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恩记-第14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想说什么呢?”陈酒将这个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明显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从刚才追着你到那土坡处时,我就开始在思索一个问题。”林杉脸上的微笑不知不觉间掺入一丝歉疚,话语微顿,再才接着说道:“误了你这么多年,我真是一个十足的恶人。”



  陈酒眼神直直望着林杉,清水眸底隐现困惑。只沉默了片刻,她不再选择偏避,也不再讲求什么委婉,直言说道:“我也已经到了一个不能再等的年纪,既然你不喜欢,我再徘徊,对你也只是一种负担。”



  “我喜欢。”



  林杉忽然又坐直起身,这样一来,他与陈酒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



  感受到他的呼吸忽起波澜,陈酒的心跳也快了半拍。



  “我只是……发现得太迟……”林杉握起陈酒的一只手,缓缓开口又道:“……到现在才发现,我喜欢你,是不是太迟了?”



  “嗯……?”陈酒怔住了神,过了良久,她才完全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确定这不是一场梦,她眼中便渐渐现出痴然:“迟了……但又不算太迟……”



  “这真是我的幸运。”蕴在林杉眼中的笑意渲染开来,握着陈酒的手紧了紧,他是真的高兴到了心里。



  陈酒望着他脸上温暖和煦的笑容,手里却感触到了些许凉意。想起刚才在外院,吴择说的那些话,终于得到的喜悦,很快又被一种虚渺但又挥之不去的忧虑所压制。



  仿佛……得到了也不代表能一直拥有。



  “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肯说呢。”陈酒手掌翻转,双手将林杉的一只手捧起,紧紧包裹着,“直到临走前你才肯说,对我是不是太残忍?”



  “是的,”林杉稍微垂下了些目光,“我有太多地方对不起你……”他又慢慢抬起目光,“……直到现在,我才有了觉悟;时至如今,你还肯不肯接受我这个薄情之人的觉悟?”



  “你真的……”陈酒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真的,喜欢你。”林杉将手从陈酒的双手包裹中抽出,又反手握在了她腕上,轻轻使力,就将她从凳子上拉了过来,与自己一起坐在躺椅上。



  陈酒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她的心跳已快了半拍,但同时她却又止不住眼中溢出泪来。她下意识里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望着他喜笑开颜,但她又不知道为何,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怀里,将不辨悲喜的泪水深藏进他的心海。



  耳畔,是他节奏分明的心跳声,她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如此,不食、不饮、不眠、亦不醒……——



  (未完待续……)
1076、威胁
  …林杉微微垂眸,伸手缓缓抚弄着怀中女子如缎子般的漆墨长发,心里除了喜悦,更多的却是安宁。



  需要的人与被需要的人相互紧紧坐拥一起,便是最美好的事,不再需要一语半字的描绘修饰。



  不知如此相拥了多久,陈酒才恋恋不舍地支起身子离开那个怀抱,从躺椅一边上挪开位置,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



  但她的双手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一只手。



  他微凉的指尖,总算被自己捂得暖了些。



  想到眼前这@∽,a︾nshu≮ba。个男人的心防已经被自己攻破,完全占有就只是时间问题了,陈酒心里先是一阵欢喜,随即又有些担心。将刚才在镇外碰上的事与今天过后林杉将要远去的所在联系一起,陈酒满眼忧虑,忍不住道:“我知道你一定还是不会同意带我同行,但一想到你将要去那样凶险的地方,我就安心不得。”



  “放心吧。”林杉面含微笑,“以我如今的状况,只要江潮他们还在身边,即便我想如何,最后也只会被他们拦住。”



  陈酒心下稍宽。



  “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才真正感受到,我有多么害怕失去你。除此之外……”林杉淡淡一笑,“……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若凭此逞强恐怕只会拖累大事。所以今后行事,我自然会更为谨慎。”



  这算是林杉当面许下的第二个叫人宽慰的承诺了。



  但陈酒还是有些不放心,迟疑着问了声:“真的?”



  “真的。”林杉点点头。温言又道:“明天我留几个人,送你回京都,你在那儿等着我才能放心。最迟一年以后,我就回来了。”



  这本来是极具有说服力的一句话,陈酒却忽然听出了别样意思,当即问道:“莫不是……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劝我回京都?”



  “你怎么会这样想?”林杉面现愕然神情。



  陈酒眼含一种不确定神情,尽量保持着平静语调缓缓说道:“你说过,你不会回京都了。”



  “是,待到青川事了。我也该当避世了。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林杉望着陈酒,极为认真地说道,“我必须带着你回一趟师门,向我的师父禀明此事。北篱学派行运三百多年。对于学派规定。试图违逆的弟子不出六人。这一趟行程或许没有结果。也是为此,我一直不肯承认接纳你。但现在我既然决定了,断然不会再有虚言。”



  陈酒的手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心中既喜又惊。



  林杉的父母早逝,幼年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偏亲,在他拜入北篱学派后不久也故去了,如今对林杉而言,最敬重的长辈就是他的师父北篱老人。



  若能见到这位长辈一面,对于陈酒而言,就是一种新身份的最大肯定。



  可此举显然又与北篱学派的规定有着极大的悖逆。



  但不可否定,林杉能做出这个决定,就决计不再是虚话,不论结果如何。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猜忌心太重了,陈酒面现愧色,“我不该到现在还怀疑你什么。”



  “是我没有先把话说清楚。”林杉微微一笑,“耽误你虚等多年,应该道歉的是我。跟我在一起的日子里,总是惹你忧愁,你即便揍我一顿排解,我也甘愿领受。”



  这话语虽不花哨,但满含情意。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



  陈酒微微低下头,稍微假想了一下自己揍倒林杉的场景,脸颊两片胭脂花就不禁绽开了。



  “你这坏人……明知道我舍不得,偏要这么说……”陈酒咬着唇低语,话说了一半,她终于坐不住了,将双手包裹着的那只手甩脱,起身跑了出去。



  林杉下意识里跟着站起,追到了门外,才意识到她的这种气恼,也许并不能算是气恼。



  他在屋檐下站住了脚步,只是看着陈酒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



  林荫转角传来两声惊呼,看来是撞人了。



  过不得多久,回来了一个人,但不是陈酒,而是端着一只碗的前任御医吴择。



  “我问了江潮,那流寇的箭锈污太重,便想着煮了这碗药,防着伤口恶变。”吴择一边走近,一边解释了一句。



  林杉含笑说道:“有劳医师费心了。”



  “费心也就这一两天。”吴择淡然一笑,“进屋坐下再喝。”



  两人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林杉接过药碗吹了吹热气,然后就一口饮干见底。



  吴择摸了摸下颚胡须,斟酌片刻后说道:“你觉得饮下这碗药,像是在饮什么?”



  林杉略作思酌后便道:“像饮茶,略为苦涩,但于口舌间并不为难。”



  吴择又道:“那你饮茶是什么感受?”



  “茶还是茶。”林杉平静说道,“我想它是茶。”



  吴择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唯有清水无色无味,不会改变本质。”



  林杉想了想后说道:“用失去味觉的代价,换取听觉和嗅觉的敏锐增强,其实我应该还算是赚了。”



  吴择微微摇头道:“这是病态的,不等于交换,你还是当心点儿好。”



  林杉面露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吴择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但他又只是欲言又止了片刻,并没有真的说什么。



  “我能做的事也就这么多了。”吴择不再逗留,收了药碗起身便出去了,只丢了句不具什么意义的话,“你安生点,别再跑去外面折腾,不打扰你休息,我先走了。”



  他本来是想提那血鸩的事。但最后作罢,因为他恍惚觉得,这件事如果连廖世都没有向林杉提过,那么自己也该守口如瓶,才最和宜。



  但是,为了什么理由向林杉隐瞒血鸩的事?吴择其实也还不确定,自己这么决定的凭据是什么,



  林杉起身送吴择出屋,站在屋檐下看着吴择走远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也亏欠了这个人许多。



  如果没有三年前的事情。吴择应该还舒舒服服待在京都。不至于被逐出太医局,名声还被败落得如此破落。



  这种情绪没有在林杉心里盘踞多久,因为很快又有两个人进了这处院落,将他的精神引向另一件事。



  江潮与山良一起走进来。看着江潮手里拿着的一叠纸。字迹较为潦草。可见书写速度之仓促,应该是对那两个流寇的审问结果出来了。



  “我决定做一件事情。”岑迟将一只手掌覆在桌面上,屈起手指轻轻弹了弹。“方才,我还在顾虑你会不会因此动怒,但现在,我想我是顾不了你的感受了。”



  “难道……”方无忽然自桌边站起身,“茶棚里的事,还不算完?”



  “那只算一个玩笑。”岑迟脸上的微笑渐敛,“玩笑已经结束了。”



  方无慢慢坐回椅上,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其实这一路上,你就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步了,对么?”



  “对。”



  “刚才在入县城时,你说要喝酒,其实就已经定计了,对么?”



  “对。”



  “这次你不会再只是撒面粉了,对么?”



  “对。”



  “也没人劝得了你了?”



  “是。”



  “你真是有些疯了。”中年道人方无说罢就叹息一声。



  “老道,你用词不当。疯不疯,只有是与不是,这不能用量词划分。”岑迟挑了挑唇角,“并且,我还没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方无此时没有半点心情与岑迟咬文嚼字,对此只是略显凉薄地哼了一声,语气不太友好地道:“那在茶棚里时,你还故弄什么玄虚,凭什么天问?耍人很好玩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事到临头,其实我也会有些犹豫。”岑迟的视线从方无脸上挪开,落到自己覆在桌面的手上,缓言接着说道:“不过,关于此事,你其实也早就有预料了,所以这样曲折一道,也不能全算我耍了你。”



  “看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方无再次站起身来,看样子是准备走人。



  而直到他快要走到门边,正准备把门打开,他忽然听见岑迟的声音飘来,话语内容令他闪避不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