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恩记-第7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即便她接下来仔细思酌一番,她还是理解不了石乙的想法,犹豫了一会儿后又问道:“否则你准备如何呢?”



  “恨他,不代表就要找他复仇……”石乙正要开始高谈阔论自己的见解,但话才说到一半便打住了,然后他盯着莫叶观察了片刻,忽然转言问道:“你不假思索说出这两个字,倒比较像是吐露了你心里的想法吧?”



  被人窥见心事,莫叶本能的想要否认,但她心中的意念忽然转向得极快,牵动她脸上的表情转变,使她那微怔后的一笑看起来有些古怪。



  “是。”莫叶在一笑之后,面色开始转为严肃,“我有报仇的必要。”



  “的确……”石乙面现迟疑神色,忽然见眼前这个性情一直显得较为沉静的姑娘说出那两个包含激烈情绪的字眼,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当他想要据理劝阻时,他又发现,似乎所有的是非观念都偏向于支持这个姑娘走上复仇之路。



  思酌半天都未能得出结果,石乙有些无奈的一叹,随后说道:“这事做起来可不太简单,至少你若是一直待在京都,可能就等于在这件事上断了出路了。”



  “你这么说的凭倚是什么?”莫叶目露疑色,“祸事是在京都发生的,即便我掀不动这块地儿,难道还不能在这片地方上寻找到一些有用消息?”



  “呵呵,看来你对这件事是早有打算。”石乙沉吟着开口,“然而我也是在京都出生的,我却为何要去京都以外的城郡找我那风liu爹呢?你想过没有?”



  莫叶讶然道:“这两件事能混为一谈么?”



  “剖开恩怨情仇,你会有所发现的。”石乙毫不修饰本意的直言反驳,“总之我肯定是不可能在这座都城里找到她了,准确来说,如果能找到,我有那么多位姨母,若她们动手,还不把京都翻个底朝天?至于你,你在这儿待了三年了,刨到了什么?”
(737)、考验
  …



  走到将近厨屋的位置,陈酒的脚步不自觉间就慢了下来,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又加快起来。



  但没有过多久,她就又平静下心神,因为她没有如假想中看见那个一举一动都牵动她心弦的男人站在门口,要等着她回来好施行某种惩罚,她只是惊讶的看见小小灶房门口,一字排开蹲了七个侍卫青年,手里都捧着一只碗。



  这画面虽然不至于寒酸得令她想到街边乞丐,但也实在有些折损人的脸面,这几个捧着碗蹲在门口的侍卫哪里还有威严气场,仿佛是一群被冷漠狱卒从牢里拎出来“放风”的囚徒。



  不难猜想,那个“狱卒”由林杉扮演。



  那七个面色颓丧的侍卫一看见陈酒走来,全都连忙站起身,仿佛迷路的人找到了漆黑夜色里的一颗明星,又仿佛溺水的人远远看见水面上飘来一块木板。



  望着那七个人一齐凑近过来,陈酒当即顿足,满目惊诧地说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酒姐,您老总算来了……”一个侍卫来不及解释就哀嚎了一声,“快施妙法救救我们吧!”



  “千万不要再放大人进厨屋了。”紧接着开口说话的另一个侍卫情绪较为平静,但眼中明显有一种深邃感。



  “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嗯……”第三个出声的侍卫略显犹豫,似乎是在挑拣自己认为恰当的形容词,“……这应该还够不上称之为牢饭,而比较像猪食……”



  虽然眼前这几个人声音忽高忽低在各说各的,但陈酒大致已经听明白了他们急切想表达的意思。



  然而对于此事她只能表示遗憾,饭已成粥,再想改变什么也是徒劳的。



  陈酒思酌着说道:“我也只能给你们炒几个菜催催胃口了。”说完这话,陈酒以目光把江潮从人堆里挑出来。一同向厨屋内走去,随口又问了一句:“怎么逢着你们几个遭罪了,其他人呢?”



  “大人召唤。我们这几个离得近的当然来得最快,哪知道轮上这种事。”江潮算是这几个侍卫里头跟在林杉身边最久的一个。但一想到自己与另外几个兄弟刚才的遭遇,他脸上也禁不住现出戚戚然意味。



  陈酒忍不住想笑,让林杉下厨房,没有酿成灾祸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收敛仪容,陈酒又问道:“他自己却先走了?”



  江潮目色微动,反问道:“他不是去找你来了么?”



  陈酒已走到灶台旁,正要伸手掀锅盖。准备旁观一下铁锅里的“惨状”,她闻言又滞住了手,侧目说道:“我没看见他。”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把自己紧紧关在屋子里的原因了。



  江潮心里正微生诧异,未及再言。他与陈酒就都听见了外头传来的那个熟悉声音。



  亲手熬煮了一锅被他的下属贬为猪食的林杉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或许他有神化的本事,老远就听见了下属在说他的坏话,所以他必须回来略作训话。



  “吃香喝辣惯了,就忘了糠饼的滋味了?如果把你们从后方挪到前方。是不是只要断了你们的粮食,就可以消抹你们了?”林杉说话的语气少有的充斥着强烈的命令口吻,“半滴粥汁都不许剩!否则过几天你们全都回京都待着去!”



  他说这话,若是外人听着,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若是回到京都。一枚铜钱都可以发挥其最大、最丰富的购买力。比起这偏僻小镇,京都就是人间仙境,各种物资应有尽有。就凭这几个现在看着无比可怜的侍卫各自实际积攒的资本,在皇城莫说吃香喝辣,鸡鸭鱼肉用脸盆盛上桌也是耗得起几年的。…



  送他们回京都,不是求之不得的事么?



  怎么林杉的语气里仿佛有惩罚的意味?



  不过,不管此时现场有没有谁听不懂这话,至少很快就有人用行动侧面证明了林杉的惩戒是多么具有份量。



  “大人,属下忽然想念糠饼的味道,能不能拿这碗粥跟您换换?”一个侍卫忐忑着眼色忍不住问道。



  “我现在能上哪儿替你找糠饼?”林杉明显语气不善,“记住,挑嘴是你们的大忌。”



  没有人再敢出声争取什么缓和机会了,屋外渐渐传来轻微的啜粥声。



  林杉则是走进灶屋里来,似乎准备打开橱柜拿碗,看见陈酒也在厨屋里,他略微怔神,然后脸上神情一缓,含笑说道:“你也在,顺便尝尝我的手艺。”



  江潮侧过头去,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



  陈酒掀开了锅盖,然后就看见锅里无法以美好词汇形容的物质,就算不亲自尝一口,她也不难想象那物质有着何种“奇妙”的滋味。



  身畔飘来淡淡的皂荚湿气,陈酒下意识地侧目,然后她才注意到,林杉刚才离开厨屋后没有去找她的原因,原来是去了沐浴房。他身上那套沾了柴烟气和点滴血腥味的衣袍已经替换掉,此时套在身上的是一件颜色相近的青布袍,难怪他刚走进来时她没有看出来。



  林杉的头发松散拢在脑后,直到他走近陈酒的身边,陈酒才看清他额角有一缕湿发垂坠下来,尾子上还在滴滴答答不停滑落水滴。



  “怎么又在夜里洗头发?明儿又该头疼了。”陈酒放下锅盖,就伸手往袖拢里掏,想要取出手帕替他擦头发,不料却掏了个空,她脸上神色不禁微愣。



  林杉注意到了她的这个举动,微笑说道:“你的手帕被我捡走了。”



  这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但不知怎的,此时陈酒望着林杉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再听他说完这句话,不知不觉脸颊又微微热了起来。



  厨屋空间有限,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能很快传遍每个角落,连话中所含的语气也丝毫未损。站在一旁的江潮已经意识到屋内的氛围有些不对,轻手轻脚慢慢就退出去了。



  刚才他在外面听那几个捧碗下属的抱怨时,还片段听到了一些关于厨屋里林杉与陈酒之间发生的事情。



  看见江潮自觉退走。林杉心里暗自一笑,由他去了,然后回转目光看着陈酒说道:“刚刚收到的信报。北大营有一批军资可以验收,明天我要过去一趟。本来是准备迟几天在染。但我这个样子去北大营实在有些欠妥,所以今晚又要辛苦你了,连夜忙碌。”



  林杉在火灼伤势还未完全痊愈时,就已经出现了因长期用药过量而导致的白发增多病变,这是他的主治药师廖世早就预料过的结果,所以也早就做了补救准备。



  这个准备不是从内部建立的治疗措施,而是外表上的修饰。一种很奇怪的做法——染发。



  廖世配制的染发颜料当然不等同于墨水,这种颜料除了具有墨的颜色,并无丝毫异样气味。使用时,先用膏状颜料在湿头发上按揉浸染停留一个时辰。再用另外一种药水打湿,又停顿一个时辰,之后这种颜料的颜色就会比较牢固的停留在头发上,不会因为沾水、淋雨而掉色。



  对头发颜色上的异变进行修饰,是三年前林杉在听了廖世的治疗预备案之后。主动提出的要求。倘若让他的旧部知道,他因为重伤还体质早衰得这么厉害,很可能要影响全军各部一齐配合行动的士气。…



  廖世也是药界真鬼才,他竟能借鉴女子涂抹水粉遮瑕的办法,最后想出了这么个策略。并且他还真的就配制出了这种颜料。



  虽然这种略带油性的颜料并不能取代墨水的书写能力,但如果是浸染在毛发上,又绝对比墨汁的固色能力强上几十倍。第一瓶染发颜料制作出来时,林杉是拿一匹白马的尾巴做实验,于是这匹白马就摇着古怪的黑色尾巴过了半年,那颜色才渐渐褪淡。



  算算时间,这是陈酒第三次帮林杉染发。



  虽然他头发上的黑色颜料还没有完全褪尽,但当陈酒用梳子仔细分开他的头发,就能清晰看见,他发根处新长出来的那一寸长度,比起她第一次给他染发时又多了数倍的霜雪。



  “白发又多了。”陈酒发愁的叹了口气,“老药师建议的那些养发食物好像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嗯……人都有白发的那一天,我只是登先一步。”林杉淡淡地说道,仿佛并不如何在意这些表象。但他只顿声片刻,忽然就又问道:“如果我的头发全白了,脸上也寸寸起皱,你会不会嫌弃?”



  陈酒握着梳子的手微微一滞,尽管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她口头上又没有立即作答。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她反而问道:“那你会不会嫌我呢?女人的青春多么短暂,我今年也快过三十一岁了,与我同龄的女人,子女都能到待嫁年纪了。不需要疾病的折磨,我实际已经老了,再过一两年,也许连生孩子的能力都要失掉了。”



  “不要这样消极。”林杉神色一动,缓缓又道:“记得以前叶子青离家出走时,嘴上最常说的一个理由,就是不要年纪轻轻就把光阴都耗在嫁人生孩子这类事情上。后来我们就聊开了,她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见解,坚定认为女子直到三十五岁,仍能比较稳妥的生育后代,而如果保养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