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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
如何安置?云薇盯着八宝桌发了下呆,突然笑道,“南襄,你主子为了培育出你这么个人才花了多少工夫?我猜,一定要比你姐姐下的工夫还多,是吧。”
特意咬中的‘主子’二字,在软蠕蠕的声音里分外分明,。
小小人儿整个人坐在雕工细致的扶椅里,晃着腿脚淡定的看着她。
南襄转身如行云流水,施施然道,“小主子明鉴,奴婢和姐姐自从被皇上赐给主子以后只尽心伺候主子,奴婢二人自是主子的人,如今跟在主子身边三年有余了。主子待奴婢和姐姐亲厚,要说培育。。。。。。”
既然要动你,就不可能给你好受,别说给你模糊过去的机会。
云薇脸色微凛,胖乎乎的小脸此刻倒真像包子一样。抿着小嘴,云薇小手一晃,一条火焰自食指指尖激射而出,瞬间就将窗边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往回轻轻一拽,南襄便整个人跌飞在扶椅脚下。
其实云薇一动,南襄就开始默默催动灵力。她知道她是黄焰武者,只是她没有看到身上的绳索,已经高出了她两阶,已经是绿焰巅峰的存在。
南北双襄天资极好,虽然不如云薇神力逆天,十三四岁,已经是绿色初阶的武力,是当前一代中的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这才是南襄底气正足的地方。
睁大了双眼,南襄察觉不对低头,不敢相信地盯着身上的深绿的绳索,看着身上冒出来的淡绿火焰瞬间被深绿吞噬,竟忘了挣扎。
云薇憋了口气握握小拳头,收紧绳索,顿时绿色火焰烧开衣物陷入皮肉,空气里响起小小的呲呲声响。
痛,痛,痛!如同灵魂被灼烧的痛苦。淡绿的火焰一会儿就被灼烧殆尽,南襄绷直了身体,张大双眼,微张着嘴,活像条被刮了麟片还活着的缺水鱼。
头一晕,云薇眨眨眼睛,心里无奈,这具身体果然还不能干什么大事。作势还要再用力,南襄嘴角流出血丝,惨然道,“小主子,,这么急切要了我的命,只怕,只怕明日或者后日有人也会急着要了凤后主子的命。”
点点头,云薇道,“这消息是很重要,可是还不够留下你的这条命。”
南襄只听这一句就知道自己和姐姐的行动没有一刻不在她眼中,不由抬头看了一眼椅子里的人儿,气定神闲的婴儿,不由在心里苦笑道,她哪里是什么婴儿,逆天的能力可能是天生,虽然神奇,可皇宫里还有一个,可这智力,,也没听说皇宫里那位已经有了这么深不可测的心机啊。就是能力,只怕那位还是远远不及这位的。再想到之前的各种传闻,半年来的观察和那几次意外她的有惊无险,心思百转,思及此处,南襄看着云薇,脸色就有些难看。
云薇睨着她,忍得也很幸苦,眉心隐隐作疼,浑身都热了起来。
吃力地跪起,南襄道,“凤后生产与我和姐姐无关,芭蕉园另有高手出手。”云薇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如果与你们有关,你们今天还能蹦哒那就怪了。
“半旬之内有一场刺杀,头目不清楚,”南襄俯身以头点地,恭敬道,“我手上正准备着刺客高手,已经有了二十人,这二十人皆是红焰巅峰以上。”
云薇扯开嘴角,手一挥消去绿焰,南襄跌倒在地,脸色痛苦。爬下椅子,晃到她身边,将荷包取下,跌跌撞撞回到椅子边爬上去好整以暇地坐着,取出信件。
南襄这次连苦笑的力气都没了。蜷着身子,粉红和残绕盘旋的黑色乍一看也有些妖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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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阮氏三姐妹
*感谢,你有什么想法,告诉我,一起来完成这篇文*
“你不争,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
“我也知道当年母亲将你送入宫中你一直心内不满,可自你入宫两年来,母亲大人次次因你危在旦夕,家族因你年年麻烦不断,你落井下石不止,何谈出手相救?”
族里哪次不死人,母亲送出去的金银首饰有父亲的嫁妆你又何曾知道?什么‘曲线救国’,我等官帽太小实在看不出你阮大凤后的高超手段!
“若不是命大父亲母亲安享晚年从何说起!与其说你清高不想争,不过是想看我阮氏一族的笑话吧了,你笑话也看了,我阮家也成了江南一带大街小巷的笑柄,”
“老二够了!”
“二姐。”
“凭什么不让我说,这世界就只准他一人在宫里享福,全家人甚至是整一族跟着担惊受怕!今天我偏要说。”声音有些尖锐,带着些西斯底里的味道。
大堂宽敞布置大方整洁:地上两溜楠木交椅,搁架上摆着些精美瓷器。吊兰在左右外廊开得艳极。
正中主位无人,一边坐着举杯掩面喝茶的爹爹,举止依旧优雅,蹙着眉失神,云薇眼尖,就知道到现在还“不争”的爹爹多半是一直挨骂的份儿。
另一边坐着阮氏三姐妹,上位为长,依次下来应该是大小姐,峨眉琼鼻,气质稳重,此刻皱眉抿嘴,面色不愉;站在交椅旁面带愠色的,眉尾捎带剑锋,琼鼻菱唇,应该就是刚刚‘偏要说’的那位了;和尾座面容柔和恬静的三小姐。
“你还要说什么?”
名叫北襄的女婢本应在门外候着,此刻抱着穿了金线精致黄色宝衣的婴孩进来。那孩子约一两岁的样子,嘟嘟的小脸,起着肉涡的小手,穿着同色精致可爱的软鞋,明亮的眼睛灵气十足,偏着脸看着堂中站着的阮二小姐——阮英御。
眼光又遛了一圈,当年阮氏家族号称江南一带最有实力潜力的名门望族,与这嫡生的亲亲四姊妹脱不了关系,爹爹未出嫁为后之前,他们四人皆是名动天下的人物,武力以大小姐为最,一般女子出生即为红初阶的武力,而阮家大小姐一出生就是红色巅峰的实力,一出生就引起轩然大波;二小姐更是早早的就成了退隐江南的著名将领姜瑜的嫡传徒弟;三小姐更是天资聪颖,以棋诏打遍天下无敌手,擅长阴阳谋;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人欲请为谋士;才名美貌以爹爹为最,堪称风姿绰约遗世**,江南一带独领风骚,只可惜一溪风月无边,藏在深宫只得只影相见。
如今人事变迁,阮氏经过几次大波折,整体部件已经被折腾得七零八落,内里坏得七七八八。
上头人的大势压制,三姐妹终究落成困兽,加上下面人见风使舵,墙倒众人推,阮氏已经变成中等家族,现在神女已定,无疑将她们推到一个更为艰难的境地,昨日辉煌灿烂实难实现。
可到底爹爹嫁入皇家,为什么嫁入皇家,是救是毁只怕只有远在梨山县的,应该是“姥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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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又见绿阶
“爹爹”
云薇扭着身子朝椅子上一身白色常服的美男子伸出小手求拥抱。元和眼帘下垂,慢慢将茶杯放在桌上,一副不知你呼叫谁的样子。
云薇嘴角一撇,终究是不敢像昨天一样匆匆离开“安全之地”,却故意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博取同情,谁叫俺现在是婴儿啊,硬是给她逼得,不一会儿眼眶里就“泪光闪闪”。
瞥着从进门就倔强地伸在空中的小手和那小脸上可怜兮兮的样子,元和心里叹了口气,点头示意。
北襄得令走到椅子旁。云薇探出大半个身子扑向元和张开的怀抱。父女亲密的拥抱,云薇没脸没皮的将双手环在元和脖子上;扳着肉肉的手指头。
“爹爹,好久,都睡不着。”
“爹爹正有事,吩咐南襄照顾你。南襄呢?爹爹不在身旁你也要好好睡觉才是,怎么乱跑到这儿来了?”语气温柔,眼神责备。
北襄心里舒了口气,总算开口了。貌似只有小主子在,这位主子才会带些感情,开口说这好些话。一个会说话的人哪怕是疾言厉色如阮二小姐,也好过始终不言不语的凤后,否则南襄和她也不会三年一点动作也没有。
“南襄,花。”眼光扫过婢女,说完习转过头在眼前晃动的美唇上啵了一口。
尾座一直被忽视的三小姐挑了挑娥眉,与面带愕然的大姐互视一眼,又默契的看向对面二人。
看着对自己“咄咄逼人”的问句置若罔闻的元和二人,阮二小姐气得浑身发抖,一挥衣袖,转身侧对元和二人,冷笑不已,“阮三少公子真是好修养啊,”说着目光一转,瞥过北襄。
“也有一手调教人的好功夫,”阮二目光越发冷凝,冷冷地看着北襄,突破厉声喝道,“跪下!”
“哼,”嘲道,“左不过一介奴才,未免也太不识抬举!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
北襄看一眼元和,只见后者将肉团云薇抱正,让她更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目光下移到他怀里。
云薇眯着眼,侧脸看着北襄,像犯困的普通婴孩,你敢伤人试试。眼里有警告的意思,北襄皱着眉头,低着头缓缓屈膝,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难道她知道自己即将突破了?突然经脉里有异动,被压制了一晚上的气流开始流动突然汹涌起来。
不好,北襄脸色数变,细汗从额头上冒出,进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虽然她前些日子把该受的都过了,线下到了紧要关头一个不慎也是要命的。北襄做出夺门而出地决定,刚要行动,就像遇见仙人的暴躁成精仙物,内里气流突然就顺乎了,缓缓地一遍一遍地冲刷着经脉,如此“温柔”地进阶,让这个在当今世界数一数二地高手也震惊了。
阮二抬手指着屋里低着头身板却挺得笔直,又没有半点知错,仿佛慷慨赴死地婢女,“你,你,你,”愣是没说出话来。
顺手给云薇理了理袖口,元和接道,“二姐为何如此生气,”
“又何必拿个婢子做气?更何况这婢子,我也是不能罚的。”元和摇着头制止了未完全跪下的北襄。
“是。”北襄低头应道缓缓起身,松了口气。内里如何惊涛骇浪,表面依旧如常。云薇此刻也不禁有些欣赏。一丝极淡的绿气烟雾般绕身而出,瞬间消失。
阮大小姐,阮袁媛,黄中阶武者,坐了三年冷板凳地左侍郎大人,一下子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北襄,就像看着一个怪物。练武者都知道突破关头多难,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刚刚眼睁睁看着有人不费吹非之力就进了阶,就额头出了些细汗,貌似都没有一点痛苦,对比自己进阶时的要死不活的样子,那如千刀万锅的痛苦,阮袁媛身体绷得紧紧地。
就这样过了?要命的节头就这样轻轻松松片刻就过了?欣喜终于抑制不住的出现在那张鹅蛋脸上,下颚微抬,禁不住略带傲气的看向那个昨日的黄阶武者。
终究是不如她妹妹,定性不足。云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这样更好,好好栽培,更不容易出什么意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