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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在做梦吗?我只是告诉你,你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而已。”严天沁轻笑着,将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突然回来了?”看着她隆的高高的肚子,司空玄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用力的环住他的腰,严天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当然好,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这一天呢。”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鬓角,司空玄小心的扶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走吗?”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司空玄轻轻的问道。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严天沁喃喃的说着,小手不停的把玩着他胸前的领带。
“那个家伙终于肯放手了?”想起木村野田临走时的威胁,司空玄仍是不相信她回来了。
“要不他能怎么办?他还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对我不好,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你”想起木村野田那张臭臭的脸,严天沁突然觉得好笑。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吻吻她的额头,视线不经意间的看到了外面飘扬的大雪,“这么坏的天气,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没用你接,我不是也回来了吗?”靠在他的怀里,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再一次冲入她的鼻际。
“你总要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是不是?”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司空玄的眸子里溢满了柔情,“我想早点见到我儿子不好吗?”
“去,你怎么知道不是女儿?我喜欢女儿。”严天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女儿,是女儿,好不好?”司空玄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然后深情的看着她,“宝贝,什么时候嫁给我?”
爱情是什么? 第二百一十五章结局篇
日子仿佛又过回了从前,她依然是一个不说爱的女人,可是,他们却共同的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降生。这样的平静生活一直是她想要的,如今,她终于得到了。
司空玄很鸭霸的不让她做着做那,每当她稍微要挪动一下,他就紧张兮兮的,比老妈子还烦,搞得她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天,司空玄千叮咛万嘱咐之后,终于上班去了,严天沁难得的落了个耳根清净。
摆满一桌子的零食,严天沁悠哉游哉的看起了电视,目前,电视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消遣。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虽然狐疑,严天沁还是慢慢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可那神情却是十足的阴霾。
“请问你找谁?”严天沁淡淡的问着,不想动脑筋。
“我想和你谈谈。”门外的女人冷冷的看着她,眸子里有一抹仇恨的光芒。
“我不认识你”横挡在门口,她没有和陌生人说话的习惯。
“你只要知道司空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就行了。”来人的一句话登时让严天沁呆愣在了当场,“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这里面是司空玄的孩子,这样你可以听得懂吗?”拍拍自己隆起的腹部,女人低低的说着。
“既然是他的孩子,你可以去找他谈,和我有什么关系。”严天沁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就连眼神也凌厉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已是他的妻子了,都是因为你这个坏女人。”来人突然像疯了一样的向严天沁冲来,眼睛里的仇恨浓的怎么也化不开。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严天沁慌忙护住自己的腹部,小心的不让那个疯女人碰撞到她。
“我是疯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多了一把刀,那阴森森的白光让严天沁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
“你冷静点,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严天沁小心的看着她,慢慢的挪移着自己的脚步,“你先把刀放下,那样会伤了你的孩子的。”
“孩子?”来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就算是伤了又能怎样?倒是你,要是我一个不小心伤了你的孩子,可就难说了。”说完,泛着白光的刀尖对准了严天沁,那个女人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快意的笑,“他不是宝贝你吗?好啊,我倒是要他好好尝尝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滋味。”说着,她的刀尖猛地对准严天沁的腹部用力的刺了下去。
“啊~~~”只闻一声惨叫声,就看见血慢慢的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哈哈哈哈~~~”刀子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女人双手是血大笑着跑了出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谁都得不到,哈哈~~~”笑声渐渐的远去了,严天沁捂着肚子瘫坐在了地板上,指缝里的血仍是汩汩的冒出,怎么堵都堵不住?
在无边的红色中,她慢慢的晕厥了过去。
正开着会的时候,司空玄的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看到秘书慌慌张张的冲进会议室,他腾地站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总裁,电话,严小姐出事了。”秘书哆哆嗦嗦的说着,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你说什么?”一把推开她,司空玄迅速的向门外跑去。抓起话筒,他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喂,喂喂~~~”他大声的喊着,可那端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话,沁,说话呀。”握着话筒,他的手止不住的哆嗦着。
“司空玄,肚子好疼啊。”半晌,那端终于传来了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
“你等着,在那别动,我马上就回去。”挂断电话,来不及穿好衣服,司空玄就冲了出去。在途中,他拨通了医院的救护电话,还通知了游清枫。
一路冲上楼,当看到房门竟然敞开的时候,他三步并作两步走的来到门口,下一刻,他的眼前被漫天的红色覆盖。
“沁”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他竟然再也不敢挪动半步。
地板上全是血,鲜红鲜红的血正肆意横流,严天沁就那样躺在地板上,静静的,没有了一丝生气。
“玄,出什么事了?”游清枫随后赶到,当看到躺倒在血泊中的严天沁时,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沁”他喃喃的说着,此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救护车呼啸而至,带走了躺倒在血泊中的严天沁,也一并将两个男人的心一起带走了。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大雪,他们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已渐渐干涸的血渍。随后,他们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疯了一样的向门外冲去。
紧张的手术过后,孩子没了,而严天沁就此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医生说,她或许会醒来,也或许永远都醒不来了。
飘雪的大街上,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疯疯癫癫的跑着,看见雪花飘落,她仰起那张小脸,任由自己温热的肌肤将雪花融化,那股凉凉的感觉让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在雪中起舞,那纯洁的表情像极了一个天使。
不过,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疯了,带着一个并不被期待出世的孩子在这样一个雪花纷飞的天气里疯了。
爱情是什么? 番外篇(一)
次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千姿生了一个胖胖的小男孩,那活脱脱是游清枫的另一个翻版,在孩子的满月酒宴上,游清枫的眼眶又一次潮湿了。
三个月了,严天沁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依靠点滴维持着她生存的底线,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很安静。医生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她只是不愿意醒来。
是吗?不愿意吗?她不愿意再看见他们,也不愿意在回到这个缤纷的世界,还记得那天放风筝时,天沁这么说过:“枫,有一天我也会像这个风筝一样,无忧无虑的飞向天空,去过我想要过的生活。”那时候,他的心里就怪怪的,如果他知道最后的结局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开她的手,任由她在空中飘零。
“枫,枫。”抱着孩子,千姿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胳膊,“大家向你敬酒呢。”
“呃”游清枫一愣,随即回过了神,“谢谢”他淡淡的笑了,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下,仰头喝下了那杯酒。环视全场,该来的都来了,却惟独少了四个人,玄、沁、洛还有风晓。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四个人却在这样的时刻缺席了。
“枫,你给儿子取个名字吧,出生到现在,他还没有名字呢。”看着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婴孩,千姿浅浅的笑了,脸上笼罩了一层母性的光辉,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幸福只要自己追求就一定可以得到。
看着那个孩子,游清枫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初为人父的喜悦,“叫天祈吧”他淡淡的说,借由这个孩子,他向上天祈祷,让天沁快快的醒过来了。
“天祈?”千姿细细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叫天祈吧”
一时间,掌声雷动,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那一天,游清枫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他躺在了沙发上人事不省,嘴里喃喃的说着一些胡话。
“枫,起来到房里去睡,小心感冒了。”将孩子哄睡之后,千姿轻轻的下了楼,在看到沙发上的游清枫时,心里划过一抹尖锐的疼痛。
“沁,沁,你怎么还不醒来?”游清枫喃喃的说着,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人,“我的心都疼了,你知不知道?”抚着胸口,一滴泪就那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一刹那,千姿楞住了,伸手接过那滴晶莹缓缓的印在了自己的胸口。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今天流泪了,为的却是另外的一个女人。
“枫,你的心是不是也在流血?”伸出手抚着他明显消瘦下来的脸颊,千姿喃喃的说着,“我的心也在流血呢,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道伤口越来越大,怕是今生都无法复原了。”
“沁、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在不停的低语中,在酒精的麻醉下,游清枫沉沉睡去。就算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是紧锁的,没有半分的舒展。
看着那张痛苦的脸,看着那扭曲的五官,千姿轻叹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身去拿了一个薄毯盖在了他的身上,穿好外套,将孩子交代给保姆后,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已是暮色沉沉,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也在天际隐去了,不消多时,这里又将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的世界。
这里是本市最好的医院里的最好的病房,已经三个月了,严天沁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细微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想必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身体上的伤痕在这三个月里已经渐渐的复原,唯一留下的是肚子时那个狰狞骇人的疤痕,还有失去了那还未谋面便注定要离去的孩子。
千姿来到的时候,就看见司空玄正伏在她的耳畔低低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脸上是和游清枫一模一样的哀伤,不对,是比游清枫更甚,因为他失去的还有孩子。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