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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告诉你。我只和你说说当天的一些事情。这个说书匠是奉了张大爷的密令来到村中找我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扮成逃难的饥民,在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出事前的晚上,他突然找到我说,这个村子不安全,让我赶快带着家人离开。第二天,当他说书完了回到家的时候就被人用刀刺伤了。你在他家中看到的血迹就是他留下的。我当时也在他家中,看到他被刺伤,我追向了那个刺杀说书匠的人。但是还是给他跑了。当我回来的时候,说书匠已经不见了。我猜他肯定是给李开年的人找去了。这就是那天你看到的一些情景。
斯涛听着父亲说的这些。这时天色渐渐进入黄昏了。斯盈看见许多年都飞回了自己的巢中。
斯涛说:爹爹,我得马上回去了,一会儿天黑的时候我就潜入村子。
斯广达说:涛儿,小心些,我猜邓庆他们可能会回到村子中埋伏着以待杀个回马枪,你回到村子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回到说书匠的屋子前,往屋子的左边走上约莫二十米的地方,在那里把一个埋在地下的一个盒子取回来。记住,千万别打开盒子。
斯涛说:知道了爹爹。
斯广达说:万事小心涛儿。
于是斯涛告别了父亲和妹妹,匆匆往村子的方向奔去。
第五章、村中遇险
斯涛匆匆往村子的方向奔去,约莫在入夜的时候,他赶到了村东头。
斯涛仔细地看着村子中的情景。村子里已经没有人走动,只剩下空空的一座空村子。用不好的词语来说,那就是这里变成了一座死人村。
斯涛看了一会儿,还是不敢贸然地往村子里去。他不知道是父亲的话让他有了心里暗示,还是他的感觉给了他的引导,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村子中显现出一股一股的杀气。这种杀气随着死人村这样的字眼在他的脑子中出现,恐怖的感觉更进一步出现在他的心里。
斯涛在村东头的灌木丛中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在这个已经没有了人出没了的村子,没有了火光或者其他光的照亮,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十分漆黑。今晚的月亮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躲了起来,吝啬地不愿散发自己的一点儿月光。村子在四周的高山树木的大背景映衬下,越发显得漆黑恐怖了。
斯涛再等了一会儿,然后右手放在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和手机上,深深地紧吸了一口气,突然急速地奔入村中。
一切都是那么快,就算你是站在附近看着斯涛完成这些动作,你也不能确定斯涛最后奔到了那里。
斯涛钻入一个屋子里,用手扎破了窗纸,紧张地看着窗外的村子。
一会儿,几个人慢慢地在村中小路旁的大树背面转出头来。
果然出父亲所料。斯涛心里暗暗地佩服父亲的智谋。
这棵树下大约有三个人埋伏着,东张西望地注视着村中。
斯涛心里谋划着自己该怎么办。一会儿,他在屋子中四周环顾了一阵,看到了几根木料。斯涛把几根木料都搬到了门边,然后他慢慢地打开门,忽然抓起一块木料,用尽最大的力气把木料往村小道上扔去。
埋伏着的这几个人听到有了响动,纷纷紧张起来。一会儿,有人慢慢地走出来寻看发生了什么。
斯涛继续躲在屋子中。
那人慢慢地走进了屋子旁。
一个身材高大、双手显得异常的长的少年的身影像迅雷闪过一样一个猫腰把那人按在了地上,紧接着,只听到那人闷声地哼了几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斯涛的这一切做得干净利落,来人很快就被他制服了,晕倒在了地上。
躲在树下的另外两个人,看到伙伴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回来,疑心是不是出问题了,于是又一个个走了出来。
但是过了很久,这个人依然没有回来。
显然,他也被斯涛解决了。
另一个躲在树后的人发觉事情不对,心里紧张起来,于是使劲地用棍子敲打树木,引出一阵一阵的啪啪啪地声音。
这时他们行动的暗号。凡是遇到了特殊情况或者紧急情况,就以敲打村子里的树木五下为号。
当这个人正敲打了四下的时候,斯涛闪到了这个人的身后。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斯涛一块石砖拍来,晕在了地上。
三个人很容易地被斯涛解决了。
斯涛心里明白这次他回村中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要除掉这些人,而是要拿回父亲让取的盒子。于是斯涛马不停蹄地奔向村头说书匠的屋子。
此时村子里越发寂静,连虫的鸣叫也仿佛变得轻了许多。
斯涛快速地往村头说书匠的屋子奔去。
突然,斯涛只听见一阵炮响,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他罩住了。
网是最容易抓住人东西。被网罩住的人,不管他的武功有多么厉害都无法施展出来。
斯涛心里暗暗吃苦,都怪自己行事鲁莽不够小心。虽然除掉了三个,但是既然是部署埋伏,那就肯定不会只是三个人。斯涛暗暗感觉危险离他越来越近。
斯涛使出全身的解数不要周围的人靠近自己。斯涛一会儿打西,一会儿打东,一会儿打南,一会儿打北。四周的众喽啰一时还真没法靠近他。
突然,众喽啰的后面走出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头子一样的人物。
住手!你们都让开!把他放出来!那人喊道。
斯涛但见那人长得中等身材,从火光中看出他长着一头白发,显然是一位上了一些年纪的老者了。
众喽啰把罩在斯涛头上的网放开了,然后围在了斯涛和老者的外面,呈现出一个大约直径五米多的圆。
老者上前唱了个喏:在下姑婆山鲍兴,请问小兄弟大名?
斯涛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本少爷在这一带都没有几个人识得,何来大名?
老者说:不知小兄弟为何到村这来?
斯涛说: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谁人管我?
老者说:今日可不行!想走?过了老夫这关再说!
斯涛看见老者稳扎马步,定睛看着自己。从刚才老者嘴里说出的这些话中可以听出,老者的功夫不可小嘘。
斯涛感觉到一个强敌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老者慢慢地走进斯涛的身前,斯涛也毫不退让,也迎向老者的方向。
突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双手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地长的少年疾步奔向老者,然后一个转身,在老者的身后使出了一个踢腿。
在场的许多人都惊异这个少年的身影是如此地快速。他们心里暗暗地想,如果现在场上和这个少年打斗的人是自己,这一腿是否能够挡得住。同时他们也暗暗为这个老者担心。
众人紧张地看着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练武之人,知道这一瞬间虽然短暂,但是却是隐含着许许多多的内容。
斯涛也暗暗为自己的先发制人、趁人不备而突发攻击而得意不已。
但是斯涛的得意在一秒钟后化成了乌有。
只见老者一个转身,把斯涛的踢腿轻易地让过了,然后一个向前,单手抓住斯涛的右手,右脚踹在了斯涛的脚腰间,斯涛抵挡不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一秒钟过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众人看到老者只用一招就把这小子制服了,心里又进一步对老者的功夫产生了敬佩。
于是众喽啰喊了起来:好!好!好!……
斯涛被老者在一转眼间就制服了自己感到十分羞愧,但是心里也暗暗佩服老者的武功了得。
老者说话了:小伙子,你的武功练到不赖,就是太轻敌了。
斯涛嘴上却并不服气:本少爷现在被你擒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者把斯涛交给了身后的几个喽啰,命他们把斯涛用绳子绑了起来。
老者说:我再次问你,你到底叫什么?
斯涛非常强硬地回答: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这时旁边的一个喽啰一脚踹上了斯涛的双腿。斯涛但觉得一阵疼痛。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当家的问你话,你给我老实回到了。
斯涛忍着疼痛:我就是不说。
那喽啰很是气恼斯涛的态度,对斯涛又是一脚。斯涛的疼痛感又一次而且是更深一步地袭来。
老者对喽啰摇了摇手,住手。然后老者看了看斯涛: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然后看了看斯涛的身上的衣服。你们给我搜一搜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几个喽啰一齐上前,把斯涛全身上下搜了遍。
斯涛全身处了匕首和枪,并无它物。
一个喽啰把匕首和枪拿来给了老者。
老者看了看匕首和枪,又看了看斯涛。
忽然,老者在斯涛身上,仿佛看见了什么东西,大声地惊叫起来。
第六章、逃难途中
老者看到斯涛脖子上戴着一只刻着斯字的玉块,看着斯涛的眼睛,很激动地问道:你是斯广达军师的儿子?
斯涛很是疑惑老者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斯广达的儿子,更加惊奇的是他还知道斯广达是军师。
斯涛很不满意把他全身搜了一遍的这个小喽啰,故意面向着这个小喽啰嚷嚷,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老者听到斯涛的回答,心里料想斯涛定时斯广达的儿子。于是立马自己上前给斯涛松绑了。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军师的儿子。言语中含尽自责。
斯涛对这个老者的行为感到好奇了。
你认得我爹爹?
老者说:你父亲这大英雄谁不认识啊?哈哈哈哈哈。你爹爹还好吧?
斯涛说:我爹爹还好。
老者说:我是奉张大爷的密令老保护军师的,让军师受惊了,是我们的过错。
斯涛说:我爹爹一切还好,只是受了一些伤。
老者说:我们刚进村子的时候看到全村都遭殃了,心里十分担心,担心军师也惨遭罹难,幸好军师安然无恙。
斯涛说:邓庆和韩党两伙人追杀我们,我们刚刚才得意逃脱。
老者说:你放心吧,这两伙人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他们被我们打退了,故意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
老者向前给斯涛抱拳拜别:老夫知道军师安然无事,老夫也改回去了。
斯涛也抱拳回礼:谢谢,请!
老者于是带领着众喽啰一齐离开了村子。
斯涛在他们离开了以后,找了父亲说的藏着盒子的地方,看看四周没有人,于是在村子里找来了铲子等工具,在地上挖了起来。
泥土非常松软,斯涛很容易就挖出了一个坑。
从泥土的松软可以推测出,这些泥土是新近埋上去的。
斯涛很是疑惑父亲是怎么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此把盒子埋在地下的。
天色渐渐放亮,黎明来了。
斯涛挖出了一个大约四、五米长宽的大坑子,终于让他在太阳刚刚出来的时候,把父亲所说的这个盒子拿在了手中。
这是一个锦缎包裹着的盒子,不大,但是从外表可以看出它的名贵。
斯涛顾不得许多,拿着盒子,然后转身向父亲和妹妹所在的方向奔去。
斯广达和斯盈在榕树下正在休息着。斯盈在附近找到了一些野果。斯广达经过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