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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姑娘哈巴地点头:“嗯嗯,喜欢喜欢,爷爷最帅了。”
“那让爷爷亲一下好不好。”
“只亲一下哦……”
“好,只亲一下哦……”
“你这死老头儿,又跟我抢孙女儿是不是!”
——
除了电视上之外,黎邀还是第二次见季家老爷子本人。
第一次是在季二少的婚礼,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第二次,就是现在。
而他此刻的状态,除了少一条胡子之外,气场也和电视里那个庄重严肃的老头儿大相径庭。
黎邀沉思了一会儿走到一脸紧绷的新泽少爷跟前:“新泽,腿上的伤没事吧,有没有裂线?要不要让医生给你看看?”
新泽摇头:“没有,不用。”
黎邀默了默又低声道:“色色的事,别说知道吗?”
虽然她不敢保证能瞒住季老爷子,但季夫人,还是不说地好。
新泽少爷别过头没好气道:“知道。”
黎邀吐了一口气又抱歉道:“对不起我又失言了……目前这个情况,明天怕是走不了,我保证,等色色病一好,我们马上回m国好不好。”
新泽摇头:“现在还想回去的事干什么,等小色妞病好再说,公司的事我会让他们交给我处理,你放心看着小色妞吧。”
黎邀点头:“好,谢谢你新泽。你长大了。”
新泽再头扭头:“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不要以为你夸我,我就会把龙氏接下来,不可能!”
黎邀仍旧笑:“好,不谢。”
——
季三少很快去洗手间兜了一圈回来才发现自家老头正在跟小侄女额头对着额头,笑得好不得意。
季三少顿了顿,上前道:“咳,色色,公司还有事,三叔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小色姑娘点头:“三叔拜拜,明天一定要来哦。”
季三少微笑:“色色拜拜,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爸,妈,大哥,我先回公司了。”
季夫人:“嗯嗯,开车点心点儿啊。”
季夫爷子挥手:“去吧,把老二叫一起,告诉他,如果他还把自己当季家子孙,就给我回季氏,你们兄弟俩一起打理。”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同时错愕。
季夫人眨眼:“老爷子,你终于想通了,不赶我二宝出了。”
季三少:“爸,你确定,让二哥回家,好,我这就叫他。”
季铭斯:“……”
季老子闭着眼冷哼:“哼,那个没出息的家伙,以后再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小色姑娘嘟嘴:“爷爷,你不要这么好凶嘛……不要打二叔的腿嘛,童阿姨不见了,二叔好可怜的。”
季老爷连忙点头:“丫头乖,丫头别生气啊,不打,不打,爷爷谁也不打好不好。”
“嗯嗯。”小色姑娘点头:“爷爷真好!”
“那再亲爷爷一口好不好。”
“好嘛,就一口哦,真的就一口哦。”
“嗯嗯,就一口。”
“乖丫头,别理他,他就相趁机占你便宜。”
“你这老婆子怎么说话呢,怎么叫占便宜呢!”
……
季三少默默地退出来,跟黎邀告别,再默默走出病房。
他已经深深地认识到一点:老爸老妈有了孙女儿就不痛儿子了。
三个儿子全体失宠!
——
季老爷子亲完孙女,把地盘让给季夫人,才拐棍一横,不动声色地横到季铭斯小腿上:“跟我出来。”
季铭斯垂了垂眼,对小色姑娘道:“丫头乖,跟奶奶先玩啊,爹地有事出去一下。”
小色姑娘点头:“知道了爹地。”
季老爷子一脸严肃地走在前面,季铭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越过黎邀,季老爷子突地上了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淡淡道:“脸色不好,让老婆子炖汤给你补补吧。”
黎邀:“……”
没等她反应,季老爷子已经走了出去。
------题外话------
各位对不住,昨天太困,回家到头就睡,结果一睡到天亮,没码上字,也没发个通知,实在太对不起了,5认错认错!
鞠躬鞠躬!
今天本来想补到6k的,结果情节只能写到这里,明天继续补
V035粉红苹果
“脸色不好,让老婆子炖汤给你补补吧。”
黎邀默了默,没去多想,回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小色姑娘。
季夫人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一会儿宝贝儿要喝水吗,奶奶给你倒,一会宝贝儿要吃水果吗,奶奶给你削啊,完全没有黎邀插手的余地。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后,季老爷子和季铭斯才回到病房,两人都表情淡淡,和回去时没多大差别。
季老爷子扬了扬眉笔,眼角眯笑,又和季夫人抢着逗小色姑娘,惹得季夫人不时鼓脸抱怨。
季铭斯靠不上边,只得愣在一旁干等着。
天色将暗季老爷子才把季夫人领回家。
黎邀了状也对新泽少爷道:“晚上你跟了了回家休息,我留下来照顾色色。”
新泽不情愿地皱了皱眉,还没开口黎邀又道:“听话,你腿上的伤还没好,了了还小,不要在这里熬夜,不然我不放心。”
“那好吧”新泽勉强答应:“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给我打电话,我们明天一早再来。”
黎邀点头:“回家之后记得让人帮你换药,别感染了知道吗。”
“知道。”
一干人都离去以后,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小色姑娘白天有说有笑太累,很快睡了过去。
见季铭斯仍旧守在床边沉默,黎邀又问医务人员拿了瓶跌打损伤的药水回来。
如果她没记错,季铭斯挨了薄焰不少拳头。
薄焰的的拳头不是软包子,哪怕季铭斯再健壮,也难免会带伤。
她走到季铭斯跟前低声道:“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抹点药。”
季铭斯摇头:“没事,小伤,没关系。”
黎邀坚持:“小伤也是伤,还是擦点吧,好得快些。”
结果季铭斯像木桩一样盯着小色姑娘一动不动。
黎邀叹气:“你要不擦药,明天我就告诉色色你身上全是伤。”
季铭斯愣了愣:“去那间房里。”
说着就起身往家属休息室走。
黎邀跟着进去,他已经解开衬衫扣子,麦色的胸膛和肩膀上好几团淤青,看得黎邀心里一阵了阵发堵。
“坐下,我帮你擦。”黎邀上前。
季铭斯却后退一步:“不用,我自己来,你出去看着色色,我怕她醒来看不到我们会害怕。”
“她刚睡着,没那么快醒,你坐下,我快些给你擦完就对了。”
黎邀伸手拉他衣服,却还是被他躲了开:“真不用,我自己来,你出去等我,一会儿就好。”
黎邀手一愣,抬着望他,低垂着头,刘海档了大部分,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
“季铭斯,你要躲着我吗?”
季铭斯摇头:“没。”
“你在气我吗?”
“没。”
“那就坐下,让我给你擦药。”
季铭斯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坐下,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墙上某一点,任由黎邀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涂抹按揉。
“把衬衣脱了,让我看看后背有没有伤。”
季铭斯慢吞吞地脱下衬衣,黎邀不由得心里一抽,因为上面除了好几暗紫的淤青外,还有一道粗长的——棍横。
黎邀第一个联想到的凶器就是季老爷子手里的拐棍。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你父亲是不是都知道?”
“……嗯,他先去洗手间,再去找刘主任,刘主任怕他,什么都说了。”
“你傻呀,怎么不躲?”
半晌季铭斯才道:“躲了,没躲过。”
黎邀默了默,专心地给他抹药,直到把所有伤痕都抹完才道:“好了。”
“谢谢。”
季铭斯抓过衬衣往身上套。
黎邀放下药瓶:“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再出来。”
季铭斯低头认真扣扣子:“好。”
——
第二天清晨,黎邀醒来时,一个人躺在休息室里。
她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和季铭斯一起守在床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还被季铭斯抱了进来。
她开门出去,就见季铭斯坐在小色姑娘床边眼睛都不眨一下。
“季铭斯,你进去休息一会儿,我来看着色色。”
季铭斯摇头:“不用,我不困。”
他虽然看起来不困,但黎邀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一整晚都没合过眼。
她又道:“不行,你必须进去睡会儿,不然身体会吃不消。”
季铭斯还是坐着不动:“我已经睡过了。”
黎邀抚额头:“你是想色色还没好起来,你就先累跨吗,听话,快进去休息一会儿。”
等季铭斯不说,黎邀就勒他的胳膊往上拉,语气严厉:“我知道你紧张色色,但你这样不行,越紧张,就越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你以后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季铭斯最终像个傀儡被她拉到房间里,再躺下。
“什么都别想,睡会儿!”
她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勒令,见他睁着眼不说话,她又伸手帮他把眼睛盖上:“闭上,睡觉!”
这么一盖,他就真的闭上眼,一动也不动。
黎邀盯了他一会儿,觉得他真的睡觉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退出房间带上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门合拢的那一瞬间,季铭斯的眸子就缓缓睁开,盯着墙面久久不动。
——
八点多的时候,季夫人就拎着一大罐子爱心早餐赶过来,一脸欣喜:“小邀,你这么瘦多吃点啊,这是我老头子特意吩咐我给你熬的,费了好几个小时呢,怎么样好喝吗……呵呵,这个老头子木鱼脑袋终于开窍了,呵呵呵……”
黎邀淡淡点头:“好喝……”
“宝贝儿,你也多吃点,来奶奶喂你,a,张嘴……要早点好起来知道吗。”
小色姑娘包着小嘴儿:“知道了,谢谢奶奶……”
“大宝呢?还在睡懒吗?”
“他刚睡下。”
“这样啊,那我把早餐给先给他留着。”
没过一会儿,新泽少爷和了了也赶来了。
新泽少爷手里同样提着个大饭盒,了了则背着画板和画笔。
了了看了看安静地放下工具,再安静地坐下只等小色姑娘把饭吃完。
而新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