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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展堂尴尬笑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我也只是当时一闪而过的疑惑了一下,并没有进一步去深究!那里当得起武林天骄的金口一赞!还是你杨兄厉害,一眼就看出他们的破绽,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是魔教中人假扮的?那女子该不会就是魔教公主小魔女慕容楚楚吧?”
杨乐天沉吟片刻道:“我觉得不太像,第一,当日魔教右护法飞天蝙蝠宗百年矢口否认此次魔教进京是为了参加中秋西湖灯会,虽然不能尽信,但观宗百年当日之颜色,也不似在撒谎!第二,魔教中人行事虽然离经叛道,但仍不失光明磊落,只怕不屑做出乔装打扮这种宵小行为!”
路展堂闻言皱眉道;’那你觉得他们像是那一路人马呢?”
杨乐天道:“这个就很难说准了,总而言之,派人十二个时辰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肯定没错,万一我们看错,他们就是普通卖艺的杂耍团,那我们也没有损失,万一他们真是图谋不轨,那你路兄可是又立下大功了!”
说完笑看着路展堂,路展堂再次尴尬笑道:“交了名满江湖的武林天骄为友,我还怕不能立功吗?这件事就交给我办,我会选派手下最机警的捕快十二个时辰监视他们,直到中秋西湖灯会结束为止!”
杨乐天笑道:“此事只怕还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容易,刚才我在人从中,听到知情人士在说,这个杂耍团乃是当今丞相万俟卨请来为皇上表演的,来头可不小啊!”
路展堂吃惊道:“一个小小江湖杂耍团,竟然惊动当今丞相,看来这里面确实是很有可疑!”
杨乐天道:“这就要看你路兄的本领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我晚上还要陪侍在我父王身边,参加这中秋西湖灯会,用意也是为了保护皇上以及我父王的安全,就不能帮你巡查防备了,一切就拜托路兄了!”
看着路展堂拍胸脯满口答应后,杨乐天放下心来,与路展堂相伴离开,那个杂耍团众人因为在胡天宝离开后杨乐天出现之前就收拾离去了,并没有看见杨乐天现身!围观的百姓也早已散去,苏堤又恢复了她原有的宁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今夜的西湖并没有随着夜晚的来临而归于寂静,因为今夜是一年一度盛大隆重的中秋西湖灯会,天外一弯圆月高悬,洒下清辉满湖,照映着美丽的西湖更具有诗情画意!
只见西湖苏堤、白堤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扶老携幼,一边笑语闲谈,一边赏玩着西湖四周挂满的各式各样的宫灯彩灯,更有那湖心游船点点,轻歌曼舞,勾勒出一幅江南富足歌舞升平的假象!
宋高宗在最得宠的妃嫔万俟贵妃的陪伴下,在镇南王杨公权父子以及奸相万俟卨父子的拥护下,早已移驾赏月角度最佳的湖心亭坐定,和随驾公公以及亲近大臣们闲话着家常!
万俟贵妃正是万俟卨之女,万俟英之姐,闺名唤作万俟秀,生的沉鱼落雁、闭花羞月,很是娇艳动人,现如今被选在宋高宗之侧为妃,十分得宠,她的得宠更无形中助长了万俟卨父子之势,让他们做起坏事来更加肆无忌惮!
只见那万俟贵妃纤手剥开一颗龙眼,柔媚的放到宋高宗的嘴里,不停的在宋高宗耳边软言细语,哄的宋高宗苍老的脸庞上尽是笑容!
镇南王杨公权有些看不惯这种场面,转移视线对宋高宗道:“皇上,如今我大宋仅有半壁江山,金国又蠢蠢欲动时刻不忘南侵,我大宋年年被动应战,边关军费短缺严重,国库也己接近空虚,此时正是我朝励精图治、奋发图强的时刻,像这样每年都举办这种奢侈浪费的中秋西湖灯会,微臣认为不太合适,为表达皇上愿与在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同甘共苦,微臣惶恐,请皇上取消每年由国库出资举办中秋西湖灯会的惯例,可下旨改由民间富户自行筹备银两举办,望皇上恩准!”
宋高宗闻言眉头大皱,一时未答!万俟卨看见宋高宗大皱眉头,急忙说道:“王爷此议老夫觉得不妥,想我皇当年泥马渡江,吃尽千辛万苦,才在江南恢复大宋天下,皇上下旨每年由皇家筹办中秋西湖灯会,其用意也不是为了个人享乐,乃是希望与民同乐、获得民心支持,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此强国娱民的节目岂能因王爷一言而废!”
宋高宗闻言高兴的道:“万俟爱卿所言极是,朕一心与民同乐,为稳固我大宋江山获取民心,再说我大宋国富民强,也不在乎这么一点点银两,边关军饷朕自会筹备,镇南王无须担忧,今日朕与卿等只谈风月,不谈国政,如有违规者,罚酒三杯!任何人包括朕在内都不得例外!”
说完端起御杯对镇南王杨公权道:“镇南王戍边三月、劳苦功高,朕与爱卿先饮此杯!”
说完一饮而尽……
杨公权见宋高宗如此,也只得暗暗叹息,举杯与宋高宗对饮!
杨公权饮尽放下酒杯,只听宋高宗又道:“众卿,你们也替朕敬镇南王一杯!”
众大臣包括万俟卨闻言慌忙举杯与杨公权对饮,杨公权一时应接不暇,再也无法向宋高宗直谏了,也只得暗暗作罢!
忽然,听到万俟贵妃一阵娇笑道:“镇南王英勇善战,当然是人尽皆知了,但哀家还听说镇南王世子杨乐天也是武功高强,名满江湖,不知哀家有没有这个荣幸欣赏到镇南王世子的绝技!”
众人闻言向杨乐天看去,都在等着看杨乐天将如何应对!杨乐天闻言甚是意外,急忙站起躬身道:“娘娘过奖了,微臣这点微薄技艺怎当得起娘娘如此夸赞!”
万俟贵妃娇笑道:“哀家听说杨将军精通失传百年的道家绝学先天罡气,不知可有此事?”
说完还别有用意的看着杨乐天,杨乐天闻言大惊,心中暗忖:“她身在深宫,如何知道我身怀先天罡气绝学,此绝学乃是我十年前游历东汉五斗米教发源地四川鹤鸣山时,在后山一处绝密的山洞中发现的一部经书《龙虎丹卷》里所记载的一种绝技!经书序言记载,《龙虎丹卷》乃是东汉年间创立五斗米道教的张道陵真人毕生绝学的荟萃,先天罡气记载在《龙虎丹卷》首章,正是道家由后天转为先天的必修心法!书中言道;借此可以了道成仙,虽不可信,但先天罡气是一种威力极大的神功却是不假,我得到《龙虎丹卷》后从未向外宣称,万俟秀如何得知?”
接着又忖道:“我为了盗取温叔母遗体曾使用先天罡气与那个面具老者对过一掌,难道是他告诉万俟卨父子,再由万俟卨父子转告万俟秀,可是她一名内宫宠妃,怎么会知道如此的武林秘辛,而又在此时提起,到底有何用意?……”
正忖度间,只听万俟贵妃又格格娇笑道:“镇南王世子怎么不回答哀家的问题呀?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吗?”
杨乐天闻言从忖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勉强笑道:“娘娘见笑了,微臣只是在想该怎么组织语言向娘娘解说?因为这些乃是武林中之事,非娘娘所熟知,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娘娘的问题?”
万俟贵妃满含深意的看了杨乐天一眼道:“杨将军既然觉得为难,那就不用回答了,哀家也只是有所耳闻,一时好奇,所以问问,杨将军不必介怀!”
杨乐天勉强笑道:“多谢娘娘体谅微臣,待微臣想好怎么解说,再慢慢向娘娘禀报!”
万俟贵妃但笑不语……
杨乐天一身冷汗的归座,心中仍是惊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万俟秀是如何得知他心中的秘密,他得到《龙虎丹卷》除了告知父母以及师父中天王一颠大师外,余人一概不知,连妹妹杨若男和路展堂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像万俟秀这种与他耗不熟悉的人!这也让他对万俟秀深深警惕,暗思万俟秀恐怕也不是得宠贵妃那么简单!想着不由又向万俟贵妃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万俟秀也正用一双妙目向他看来,杨乐天一惊急忙尴尬的转头装作不知!
就在杨乐天惊疑不定、胡思乱想的时候,宋高宗已与众大臣酒过三巡,赏月食饼,其乐融融,不时还有文臣站起赋诗颂明月卖弄文采,希翼借此获得宋高宗的赏识!
正闹腾着,万俟卨突然站起身对宋高宗道:“皇上,微臣为了一助今夕之雅兴,特意从民间请来技艺超群的“庆云班”杂耍团为皇上表演助兴,请皇上赐准!”
还没等宋高宗答言,万俟贵妃对宋高宗惊喜的道:“皇上,臣妾最爱看杂耍了,皇上快下旨嘛!”
宋高宗呵呵笑道:“既然爱妃也喜欢,万俟爱卿你就宣他们进来表演吧!”
万俟卨答应一声回头吩咐儿子万俟英去办,万俟英出去不久就把那在苏堤和胡天宝争吵的“庆云班”杂耍团带进来,那驼背班主和那布衣荆钗女子为首三拜九叩向宋高宗、万俟贵妃及众位大臣行礼过后,由那驼背班主跪着回话道:“启禀皇上,草民等人今日能为皇上贵妃以及众位大人献技,实乃草民等人祖上积德!草民深感惶恐,只有让儿女们拿出全身的本领表演,来报答我皇隆恩!”
宋高宗闻言嘉奖几句,就吩咐开始,那驼背班主带领杂耍团众人一起谢恩后起身去准备!不久只见出来一群戏装男女,开始表演杂耍,有表演连续翻跟头的,有表演飞刀过人的,有表演吞火球吞刀剑的,有表演走钢针的,有表演喉抵尖枪的,等等,总之是应有尽有,确实称得上精彩绝伦,看得皇上贵妃和众位大臣公公连连喝彩,更有插科打诨的丑角表演,令现场众人口角都忍不住含着笑意,要不是皇上贵妃在场,有些年经点的官员可能就会捧腹大笑起来!
最后,当所有表演杂耍的人员都撤出场地以后,那名布衣荆钗的美丽女子登场了,只见她柳腰轻摆,身姿摇曳,纤手中紧握定一把木剑,翩翩起舞,飘逸如仙,虽然只是一把木剑,但在观者的眼里却只见剑光闪烁,吞吐不定,动如脱兔,静如处子!配上那女子绝世容颜,只看得宋高宗、万俟卨等众大臣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精彩片段!
就是方正如镇南王杨公权杨乐天等人也看得暗暗点头赞赏!
只见那女子手中木剑越舞越快,慢慢的似有意似无意的向镇南王杨公权的位置舞去,眨眼间,已移到杨公权面前!杨乐天看着那女子娇躯向镇南王移来,已微感不妥,收起观赏的心情,提高警惕,密切注视着那女子的身形,就在那女子快移到杨公权面前时,突然一把拉下木剑剑身上暗鞘,露出寒气逼人的宝剑,迅速一引宝剑,以一招狠毒的“仙人指路”向端坐在座位上的杨公权咽喉刺去,剑气森然,又快又狠,眼看没有防备的杨公权将躲不过这必杀的一剑!就在这时,坐在杨公权下首的杨乐天出手了,只见以接近闪电的速度飞身挡在杨公权身前,眼看着这必杀的一剑又将刺在杨乐天身上的时候,杨乐天沉着冷静的迅速伸出拇食两指奇准无比的捏住那女子刺来的剑尖,一运内力就折段了剑刃!又是这一招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再一次救了没有防备的镇南王杨公权!
那女子看清杨乐天后怒极娇斥道:“又是你这个淫贼坏我大事,我杀了你!”说完施展出奇奥的剑招向杨乐天攻去!
杨乐天听她这么说,马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