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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柳 摩尼教护教四*王之一造像忍王
格桑平措 摩尼教护教四*王之一勤修信王
云九天 摩尼教护教四*王之一知恩德王
崔玉箫 “江湖五老怪杰”之一 绰号“一曲追魂”
倪姥姥 “江湖五老怪杰”之一
麻猴子 “江湖五老怪杰”之一
卖油翁 “江湖五老怪杰”之一
两人转过山岗,远远见并排两座高高的青石堆,石堆前立有墓碑。走到跟前,只见左首碑上刻着“剑魔独孤求败衣冠冢”,字体严谨工整,应是专门工匠刻制。华孤独又走到另一座碑前,见上面刻着“万家生侠独孤前辈衣冢”,下面还有“蒙恩人谨立”五个小字,字体剑拔戟张,笔意粗豪,与前块墓碑大有不同。
华孤独手抚墓碑,心潮翻涌,心想这人能被人称为万家生侠,看来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手指在字上摩挲,不禁吃了一惊,他的手指正与字体吻合,如果猜想不错,这些字竟是以指力所刻。
他见两块碑上有些灰尘,便自旁边树上折根松枝,将两碑前后拂拭干净。独孤求败碑后刻有铭文,大意是独孤求败自此出山,争雄江湖,名重武林,剑术达到人间至高境界,终成一代剑侠宗师,被人尊为“剑魔”,而那位“万家生侠”碑后却没有文字说明。
此时北国刚有春天气息,冰雪初融,万物未生,只有如涛的苍松,他扔了手中松枝,挑了一些苍翠的新松枝折下,分成两束,一束放在独孤求败碑前,一束放在那万家生侠碑前,心中默默说道:“武林后进末学华孤独,能为两位前辈扫墓,实属三生有幸,如寻亲有定,我也成为独孤家族一人,定当效仿两位前辈,勤学苦练,造福苍生,不负独孤姓氏之名。”随即又想,即是寻亲未果,也要承前辈风骨,做侠义之事,与阿三向墓碑恭恭敬敬行了三礼。
忽然间,他感觉有两人走到距他身后两丈远处站住,而且这两人步履轻盈,以他现在的耳力,几乎听不出来,应都是一流高手。
他回过头一看,眼前一阵昏眩,差点没晕过去,脱口叫道:“释冰!你怎么来了这里?”前面站立两名女子,手里也是捧着松枝,一人分明便是阮释冰。话已出口,随即他感觉不对,这少女虽与阮释冰长得极像,但还是有细 微不同,而且从脚步声听,阮释冰也没有这样高的功力。
华孤独面红过耳,忙抱拳道:“真是对不住,在下认错了人,请姑娘莫怪。”但他还是呆呆注视这位少女,他在想,她与阮释冰长得居然如此相似,又究竟哪里不同呢?
这少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面上一红,低下了头,旁边那中年美妇心中大怒,心说好色之徒哪里都有。边走上两步,身上披着的彩绸锦带边无声无息的向华孤独挥去。阿三仆从当惯了,极会看事,眼见彩带过来,忙抢上前,挥拳向彩带打去。
华孤独叫道:“阿三,不可!”话音未落,阿三的拳头与彩带一碰,呼的一声,阿三诺大身躯往外直飞出去。华孤独纵身一跃,已抢在阿三前头,双臂托住阿三,在地上转了个圈,化解了这一摔之力,把阿三轻轻放在地上,道:“怎样?”阿三面色苍白,伸了伸胳膊,道:“没事!”。其实阿三是强忍疼痛,他若非天生神力,在这彩带一击之下,拳臂早已碎裂。
那美妇面带寒霜,道:“好身手!冒犯了我们教主,都得死!”
华孤独道:“教主?你们是什么教?”那美妇一字一字道:“摩尼教!”
华孤独大吃一惊,心想,摩尼教?教主?魔教教主?这里没有旁人,这少女竟是魔教教主么?江湖上传言魔教教主是叫什么令狐寒,是传言有误么?
阿三也听过“摩尼教”的名字,一听之下,叫道“魔教!魔教!”
彩绸锦带在那美妇臂上飘动收缩,便要击出,那少女道:“阴姨,算了,他不过是认错人了。”走到碑前,见已有新鲜松枝摆放,心中先是一愣,心又一动。
那美妇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们,走过去帮她安放松枝。
华孤独吐了吐舌头,向阿三招招手,两人转身往回走去,走了十几步,只听那美妇道:“寒冰,你就是心软,总是跟你说当教主不能心慈手软。”她说话虽轻,相隔也极远,但华孤独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一路上,不知怎的,他都在想这位魔教教主,像着了魔一样,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回到寨里,独孤不足正在门口眺望,见他回来,笑道:“怎样,咱独孤家族荣耀吧,万家生侠,只有咱们独孤大侠被人称为万家生侠。”
华孤独道:“是啊,原本该为英烈前辈铸碑立传,以使他们的英名不至淹没。”又道:“独孤族长听说过摩尼教么?”
独孤不足道:“我听说过,外人都叫他们魔教。”华孤独道:“刚才在墓冢前遇到两人,自称是摩尼教人,一人称另一年轻人为教主。”
独孤不足捻须道:“这两座墓冢,一座独孤求败大侠的是咱们部族所建,另一座万家生侠墓冢,部族正筹备建起,说来也奇怪,还未等开建,一夜之间该冢已出现,后来听有传言,竟是魔教教主所建,难道这万家生侠竟对魔教有恩么?如真是他们所建,此处有他们教众出现,当不是奇事。”
第五十二章 滴血认亲
独孤不足又道:“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它,对了,整个部族附近的部落都已通告,午后就要有人到来,你回去休息休息吧。”华孤独回到屋里,把颈上木剑拆下,摸摸剑上的文字,心想真的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么?自己的父母长得啥样?自己还有没有兄弟姐妹?一时间思潮翻涌竟然坐立不宁。
未到午时,离得近的已有人来认亲,先是一对年长夫妇到了大屋内,那妇人一见华孤独便道:“我的孩子就应是这样,丢失了二十一年,今日终于找到,我苦命的孩儿呀!”上前抱住华孤独哭了起来。
独孤不足忙扯开她,向她丈夫道:“先把你的木剑拿来一看。”那男子解下木剑,递与族长,独孤不足拿过与华孤独的一对,文字不错,但字体差的很远,木剑形状也不相同,但即是一家人,木剑也不见得是一人所刻,字体不一定都一模一样。便拿着华孤独的木剑道:“这柄剑上的字你有否印象?这剑形也有不同,你能否确定是你孩儿的?”
那男子道:“是的是的,当时我孩儿的就是这个。”独孤不足见他都未拿过木剑仔细查看,也知道这对夫妇失子已久,想子成狂,见到一个便想认亲,正琢磨怎么办,华孤独道:“我听义父说过年纪,算来今年我应是二十岁,你们的孩儿如是二十一岁,我应不是你们的孩子。”
那妇人道:“啊哟,我说错了,我的孩子今年就应是二十岁…”话音未落,门口又进来两人,一人道:“错什么错,你天天说你孩子丢了二十一年了,又怎会错?今天又说是二十岁,分明是说谎,我的孩儿才是二十岁!”
独孤不足道:“拿木剑来看。”后进来这人拿出木剑,文字确是“独孤”二字,但这回不仅字体不同,木剑的宽窄与前面那人和华孤独的都不一样。
只听门口呼啦一响,一人喝得满面通红,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跌跌撞撞进来,道:“我的孩子在哪?在哪?”上前一把抱住阿三,哭道:“我苦命的孩儿,今天可找到你了!”阿三忙推开他,那人大怒,把酒葫芦一摔,指着阿三骂道:“怎么?丢了这么多年,连老子都不认了?”华孤独与阿三啼笑皆非,独孤不足怒哼一声,道:“你这是灌了多少?木剑先拿来!”这人左摸右掏,谄笑道:“还真找不到了。”
独孤不足怒道:“没有木剑,你跟着来搅和什么!”那人也拍着胸脯怒道:“没有木剑又怎样?我独孤九这么多年了,我是姓独孤吧?我孩子丢了十几年了,你知道吧?要什么木剑要木剑,孩子,孩子那?!”
这时又有几人进来,吵吵要认孩子,华孤独头痛之极,用手捏捏头,心说真没曾想此事如此尴尬,看阿三时,见他躲在了自己身后,正在偷笑。
陆续又有十几户人来,见华孤独与丢失孩儿年龄不对,便自离去。折腾了约有两个时辰,还有十一户人无法确认,而屋里屋外跟来的亲属和听到讯息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独孤不足道:“来人,在外面桌上,放十一个白瓷碗,注入多半碗清水,备把快刀,咱们都到外面,滴血认亲!”
到了外面,华孤独见黑压压站了不少人。白碗放好,清水已倒上,独孤不足道:“现下着认子的父母在碗中各滴一滴鲜血。”十一家父母,有的是单人的,都拿刀割破食指,在各自碗里滴了鲜血。
独孤不足道:“华兄弟也请将血滴入碗内。”华孤独走到桌前,拿起快刀,心中默默说,天上祖宗保佑我能如愿找到亲人,自此不再是孤苦伶仃的孩子,割破手指将血滴入十一个碗中。
哪知过了半晌,华孤独滴入的鲜血未与任何一个融入一处。独孤不足见一家认亲夫妇的小儿子在场,道:“好孩子,来请你将一滴血滴入你爸爸妈妈滴血的碗里。”
那孩子觉得好玩,割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入他父母滴血的碗内,那血立即与父母之血融入一处。
独孤不足望望华孤独,华孤独甚感失望,独孤不足道:“这些年离开部族的人也很多,怎们慢慢再找。”
站起身道:“好了,麻烦诸位族亲,大家也都见了,这位孩子的鲜血不能与认亲各位相融,当不是各位亲子,就请回吧。”
大家渐渐离去,有的还在磨叨,说滴血认亲可能也不准的,这就是他们的孩子,独孤不足费了好大劲才都一一劝走。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旁边一人过来与独孤不足耳语了几句,独孤不足看看华孤独,缓缓点了点头,那人快步离去。
过了一会那人回来,手里捧了一身衣物,还有一柄带鞘长剑。独孤不足道:“华兄弟,这身衣裳,只有一个人穿过,你且先换上,或许能从中找到你身世线索。”
第五十三章 万家生侠
进了大屋,华孤独将外衣、鞋子脱掉,将这身衣物穿在外面,见这衣物样式古朴,应是二三十年前的事物了。拿剑那人把剑递过,华孤独抓在手中,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独孤不足忙自一个木箱中取出一个画轴展开,这回屋里所有人都是极为吃惊,只见画轴上画了一人,气宇轩昂的站立,分明便是此时的华孤独,只是画上这人面上似有风霜忧虑,而华孤独面貌略为稚嫩而已,如再过两年,定与画上这人一样。
画上写着“万家生侠独孤大侠之像”几个字,华孤独道:“这人便是独孤大侠?他这么年轻,就已是万家生侠了么?”独孤不足道:“当时这位大侠出山时,便是这个年纪,后来名扬天下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从未曾见过他,这是部族的能工匠人凭借他离开时的印象所绘,你穿的这套衣物便是他当时走时留下的,因我常看这幅画,那天我一见你,便觉得在哪见过,你现在穿上他留下的衣物,竟与他当年一模一样。”
华孤独道:“只是赶巧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