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坑质鞘裁炊髅涣耍空馊艘簧砉懔杲W笆允枪懔杲5茏樱懔杲5拿湃瞬皇嵌忌衔移芟忌搅嗣矗俊鄙瞎傩牡溃暗降资撬亲约业亩髅涣四兀故撬窃谄芟忌矫徽业酵馄F祝俊�
“付老弟,老哥来晚了!”上官玄尚在思索之际,莫愁湖上忽然响起一阵清啸,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飘渺而至。秦楚生忙往莫愁湖方向张望,只见湖心上有一人正摇舟赶来,那舟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的舟,但速度却是极快,似乎有寻常舟楫速度的两三倍之多,秦楚生知道摇橹之人必定膂力过人,不禁暗自佩服。那舟在离杯莫停两三丈远处忽然停住,舟中之人双手在舟橹上一借力,轻身跃起,竟然从湖面舟中直接跃到了杯莫停三楼的廊道上来。那人所露的这一手轻功实在俊极,不过楼上各人都是沉寂于怨愤当中,虽有人心生佩服,却无人喝彩。
“咦,这不是上官掌门么,怎么你也在啊,你有没见过……”那人从廊外跨进屋来,刚跟上官玄打个照面就认了出来。那人本想询问上官玄为何在此,是否见过自己要找的人,但一看局势,话到嘴边登时又打住了,待见到三楼一片狼籍,楼板上不是血渍就是连着长剑的残臂断腕,不禁眉头深锁,脑袋不住地摇晃,一边打量众人一边自言自语道:“原来付老弟还没到啊,我倒以为自己来迟了呢。哎,什么地方不好选,却偏偏要约这么肮脏的地方。”
秦楚生此时看得清楚,这人面容清矍,体态臃肿,身着绸袍,年纪看上去比上官玄大些。秦楚生见这人虽然貌似臃肿,却是膂力过人、轻功了得,早已暗自警惕,待见得他居然与上官玄认识,心中更是担忧。心想倘若此人与上官玄交好,呆会儿动手时只怕此人要插手阻挠,自己尚有要事需办,此间之事还是趁早解决为妙。秦楚生计较已定,向那人抱拳唱了个喏,随即将剑疾向上官玄胸口刺出。
上官玄见那人到来,也是颇感惊异,但念及自己此等境遇,既无心搭理,更羞于相认,惭怍之下就连秦楚生的剑也没留意格挡,“嚓”地细响竟就此中剑委地,秦楚生把住时机,急忙又补上两剑,上官玄登时蜷作一团,就此再无动静。秦楚生本在脑子里装了十几招后招,又将这些剑招的要领都想了一遍,只待与上官玄周旋时自己能以疾风骤雨之势将其一一使将出来,好令上官玄难以招架束手就擒,却不料上官玄竟是一招偷袭也没能抵挡就被自己刺中了,实在颇为出乎意料。
上官钧见上官玄中剑倒地,哭着抢上前去相扶,但秦楚生剑速迅疾,上官钧扶住的却已是上官玄的尸体。栖霞剑众弟子见状,均是悲恸不已,虽说都早已将性命豁了出去,但苦于右手被废,竟是无一人能再执剑上前。众人自知今日只有死路一条,都是边哭边骂,边骂边哭,不但将秦楚生的十八代祖宗骂遍,还咒其“绝子绝孙”、“不得好死”,登时之间,恶语盈楼,沸扬难止。
秦楚生见所击得中,很是欢喜,心想:“今日迫于形势,只能趁早将他料理了,没能让这老儿在旁欣赏我用家传剑法将他的儿子弟子一个个弄死的雄壮场面,实在有些可惜,不过积压了二十三年的父母之仇今日终于得报,还真是畅快!”秦楚生长嘘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面琴,看了看上官玄的尸身,又看了看栖霞剑众弟子,复又想道:“当年上官玄就是因为少在我身上补了一剑,才致使今日为我所杀,我今日若是斩草不除根,只怕来日自己就会落得上官玄这般下场。”念及此处,忙又连向上官钧刺出数剑,上官钧剑术未成,右腕已断,再兼之离秦楚生甚近,没来得及招架就已被秦楚生刺死。
刚来那人见秦楚生忽施偷袭,只用平平之招就将上官玄刺杀,也是既惊又奇,惊的是秦楚生居然借向自己唱喏的瞬间就将上官玄杀了,奇的是以上官玄的武功修为居然会就此横死。不过他一来与栖霞剑无甚交情,二来也是不明就里,当下只作不见。不料秦楚生又是倚强凌弱,三两剑就将残废了的上官钧也杀了,那人见此甚是恚怒,当即对着秦楚生重重地“哼”了一声,也懒得抱拳相答,拂袖抽身便欲就此离开。
“钟师伯请留步,弟子李御风奉尊师之命已在此恭候钟师伯多时。”那人走到屋外走廊上,刚欲翻下栏杆,听到此言,就停住了身,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只有我钟玉琢喜欢迟到负约,你师父却说什么也不会迟到,更不会负约,你既然在这,还不赶快给我上来。”
“是,弟子这就上来。”楼级响处,上得两个人来。“咦!”秦楚生甚感惊奇。栖霞剑众弟子虽沉痛难当,却也不禁斜眼一瞥。袭剑平与钱青锋等人瞧得明白,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杯莫停”的坐堂和曾被上官钧摔出的那个小伙计。
“钟玉琢?难道你就是龙泉派的钟玉琢?”秦楚生见那老者自报姓名,当下更奇,心道:钟玉琢乃是龙泉派的高手,龙泉派的人居然要在金陵相约,必定有所图谋,这两人叫他师伯,那自然也是龙泉派了,这两人可真会做戏,我来杯莫停这么久,竟丝毫没有发觉他们的异样,龙泉派的人乔装打扮却不知所谋何事。
(8)、霜凝栖霞剑,风停翠雀杯
“怎么了,在龙泉山过得很清苦么,居然跑到这里来做伙计?”钟玉琢笑吟吟地看着那两人。坐堂打扮的那人道:“昨日尊师在此等候师伯一天,见师伯未至,又想起有事要办,就让弟子与师弟在此相候,不过杯莫停只是酒楼不是客栈,不能留客住宿,我们怕师伯你夜间到来,所以就想向掌柜讨个差使,以便夜间能在这里安栖。恰巧这里的掌柜家中有喜,却又舍不得歇业,于是就留下了我们,自个儿回去庆贺了。”
三人当下叨长叙短起来,原来那个坐堂乃是龙泉派大弟子陶迁,做店小二打扮那少年便是龙泉派的李御风。龙泉自春秋战国以来就以铸剑而名闻天下,龙泉剑派于南宋理宗年间在龙泉山创派,至今已近二百余年,龙泉剑派在江湖上名头甚响,与天山的倚天剑派,青城山的青釭剑派,武当山的真武剑派,丰城玉华山的丰城剑派,以及莫干山的莫邪剑派齐名,并称为当世的“六脉神剑”。名以“神剑”,实在是因为这六派的剑法经过几代人的千锤百炼,虽然各不相同,但都已高到“臻神明变化,与生命烂漫”的境界。江湖中好剑之人无不以入这六派剑法其中之一而为荣。
李御风道:“师伯,咱们都快两年没见了,这一次你一定要陪我去喝个痛快,这两年来你一定又见到了不少趣事,到时都讲给我听吧。这里太脏,咱们不如到太白楼喝酒去吧。”说着就拉住钟玉琢的手往楼道方向走去。
“九师弟,咱们还要在此等师父呢。师伯,广陵剑法很有独到之处,咱们不如先在这瞧一会吧。”陶迁已有三十余岁,所想自比师弟把细,太白楼离杯莫停甚远,他见李御风欲拉钟玉琢下楼,忙转而言他。
钟玉琢道:“嗯,以前的事晚些谈也还是可以的,眼下的事看起来倒似有些意思,厄……不如这样,让我也来陪你们做生意,今日有这么多客人光顾,看来你们今日定然帮杯莫停捞了不少油水了。”说着似有意似无意地斜眼睥睨了一下秦楚生。
秦楚生本就一直关注着钟玉琢的举动,钟玉琢睥睨过来的那眼神自也早被秦楚生瞧在眼里。秦楚生心想:“我堂堂广陵剑一派掌门,你不搭理也就罢了,却还要出言取笑,你龙泉派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今日另有他事,不想在此多生枝节,他日若是与你钟玉琢有缘,定然要讨教讨教。”当下也是报以眼色,手腕转处,又将手中的剑向栖霞剑弟子刺去。栖霞剑众弟子都早已成了刀俎下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摆布的份儿。
秦楚生只想尽早了结此中事,是以出招迅疾无比,转瞬就刺死了三人。秦楚生的剑尖所向眼见第四人又要中剑丧命,忽然之间,东面方向有一物疾射过来,竟然撞在了秦楚生的剑刃上,秦楚生手臂一颤,那一剑便刺得空了。秦楚生回剑之时看得清楚,原来那物竟是一块瓦片,当下也不细想,忙再提剑前刺,只听得“啪”、“啪”两声,剑位竟又被荡开数寸,此次却有两片瓦打在他的剑上。虽然那瓦片在撞到秦楚生的剑上、掉落于楼板前已然四分五裂,但秦楚生清楚为防人插手欲求速了,先前已经用上了七八成劲力,待适才中了一计瓦后,就立马使了十足的力,却不料还是被人用瓦片将剑震开,那么掷瓦之人的武功定然高他甚多。
“我广陵剑与你龙泉派向无瓜葛,却不知钟先生为何要多管闲事?” 秦楚生料想在场当中武功能高于他的只有钟玉琢,是以转头横了他一眼,但瓦片是从杯莫停的东面靠湖一侧袭来的,而钟玉琢却是已在南面靠近楼道的地方。秦楚生一想不对,忙又转向东面扫视,果见屋外的廊道上多出了一个人。那人身形装束也不见有何特别之处,不过秦楚生一见之下,目光却再也不舍得离开那人手中所拿的那块黑漆漆的东西。
“付老弟,你终于忙回来了,老哥可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了。”“师父,你别听师伯骗,他也只是刚到。”前面一个声音是钟玉琢的,后面一个声音当然就是李御风的。
“钟师兄久违了,待小弟先与楚掌门谈点事,再与师兄叙旧。楚掌门,可否听在下一言,别再为难栖霞剑的人怎样?”此人正是龙泉派掌门付璟,他未曾听到秦楚生与上官玄的对答,是以还不知道秦楚生乃是化名为楚琴声、不姓楚而姓秦的。
“师父,他叫秦楚生,楚琴声只是他的化名。”陶迁见师父还不知情,当下把适才在楼下听闻到的诸番头绪简略说了一下。
付璟道:“原来你是七弦郎君的儿子,难怪秦掌门你对栖霞剑会如此毫不留情。”
秦楚生听他们同门对答,也自猜到了便是付璟,见付璟既如是说,虽然没见到他出手,但刚才掷瓦救人的自然也是他了。先前上来的那名广陵剑弟子在秦楚生耳畔嘀嘀咕咕了一阵,秦楚生点了点头,皱眉道:“付掌门果然古道热肠,不过广陵剑与栖霞剑之间的私怨,却不劳付掌门操心。”
付璟道:“话虽如此,不过秦掌门的手段未免过了点,算我好管闲事,想请秦掌门高抬贵手。”
秦楚生道:“父母之仇,岂可不报。上官玄害得我家破人亡,栖霞剑用的又都是我家传剑法,我自然不能让栖霞剑留世。”
付璟道:“倘若我想用手中这件东西换他们几人的性命,却不知秦掌门意下如何?”
秦楚生微一踌躇,还是慢慢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他本想先了结掉栖霞剑众人,免生后顾之忧,不过待见到付璟手中所拿的那块形同琴底的铁券,又见付璟如此说,便改变了主意。心道:龙泉派既然插手了,今日再想杀人可就难了,好在栖霞剑再也难成气候,这些废了右手的,既然不能再使我家传剑法的,不如就让他们再多活些时日,日后多的是机会。
付璟见秦楚生点头,就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过去,秦楚生忙伸手接住,仔细一看,正是《七弦要略》的外篇剑谱,心下喜不自胜,脸上却不露痕迹。
付璟道“但愿秦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