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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急切地问道:“怎样的破解之法,你且说来听听。”
正南应答道:“只需要制作一把银杏木的木剑,然后在上面刻上符咒,用时念动咒语,便可破那豆兵。”
“一把银杏木剑,这个容易。”蚩尤哈哈大笑道,“真乃天助我也!”
随即,蚩尤便令人去山间寻找银杏树,取来树干,由军中的木匠赶制出一把宝剑来,然后交给正南亲自刻画符咒,大家一直忙到寅时,才最终把那把剑做好。
第二天一早,蚩尤便命令大军再次向南挺进,直至自家营寨跟前方收住阵脚,那营寨已经被刑天的人占据着,看到蚩尤大军来到,营寨内鼓声大作,不一会儿,刑天便率军出到营寨外,与蚩尤大军对峙起来。
刑天首先哈哈大笑道:“混帐蚩尤,昨日饶你一命,还不快快滚回老家去,今日特来送死吗?”
蚩尤大怒,便也骂道:“竖子,我今天不想与你纠缠,你且叫那后丘出来,看我如何收拾他。”
“你既然如此着急受死,那我就成全你。”刑天对蚩尤说完,便转身对众将士喊道,“兄弟们闪开,有请后丘出阵。”
众人听令,闪开一条大道,把后丘给让了出来。
蚩尤一看后丘出来了,也不搭话,双手一挥,两边的将士们齐声呐喊着,便一起冲杀了过来。
后丘见敌军来势凶猛,也不敢大意,连忙从腰间取下锦曩,便开始撒豆施法,唤出数千的豆兵上前迎战。
蚩尤的将士们冲杀正猛,见后丘的豆兵已出,但赶紧调头回撤。
后丘一看,这还没交锋就败退,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来冲杀,心里很是纳闷,不知道蚩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后丘疑惑不解间,却见蚩尤阵中突然冲出一员虎将,横握一把木剑立于两军阵前,看着那些豆兵将到跟前时,突然将剑竖直高举,然后嘴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便用力斜劈下来,就看见一道剑光顺势横扫过去,所到之处,后丘的豆兵全部都爆裂开来,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后丘正在惊诧不已时,却见那员虎将跟着又连挥数剑,不一会儿的功夫,竟将自己的豆兵悉数斩尽杀绝。
后丘呆呆地站在阵前,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刑天见豆兵大败,便赶紧令人护卫着还处在惊疑中的后丘,仓惶穿营而逃。
蚩尤看到正南只用一把木剑。便击溃了后丘的豆兵。吓得刑天抱头鼠蹿。于阵前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便号令大军开进了自家的营寨,然而却并不派人去追杀刑天。
营寨失而复得,粮草器械等竟也并无损失,众将士无不手舞足蹈地不能自已,蚩尤也十分高兴,当即便奖赏了正南,并下令全军狂欢。
苗出却对蚩尤说道:“虽然已经打败了后丘。但此处终究并非我军久留之地,一旦我们的粮草耗尽,将会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蚩尤便问道:“以苗出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苗出答道:“以我之见,当派人前去通报炎居,只要他肯认错,并愿意赔偿,我们便撤兵。”
“苗出这个办法好,事情早点儿有个了结,也不至于让我们老在这儿耗着。”蚩尤夸赞了苗出。然而却又突然问道,“但是。如果炎居不肯认错,拒不赔偿,我们又该当如何?”
苗出答道:“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只有刀兵相见了,我们就一路向南进攻,直到炎居答应我们的条件为止。”
“好。”蚩尤大笑道,“就按丞相所说的办。”
于是,第二天一早,蚩尤就选了一位能说会道之人,前去面见炎居,并将道歉和赔偿的要求通报给他。
那人去马厩选了一匹好马,然后翻身上马,便扬长而去。
那人去后,蚩尤便整日宴饮作乐,只等着那人带回来炎居认错的好消息,然后接收了炎居的赔偿,便起兵回家去。
三日后,那人头上打着绷带就回来了,而且绷带上多半都已被鲜血给染红了。
众人见他如此模样,都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搀扶着去见蚩尤。
蚩尤惊问道:“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还没回答竟先哭了起来,然后泣不成声地说了半天,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听懂的。
蚩尤急了,训斥道:“哭什么哭,有话好好说。”
那人这才抑制住抽泣,将此次出使炎居的经过,向众人详细讲述了一遍。
原来,那人见到炎居后,先是志高气昂地拿去年背信弃义之事,毫不留情地对炎居数落了一番,接着又将蚩尤的道歉和赔偿要求通报给炎居,然后便逼着炎居当场予以答复。
众人见这人十分嚣张,当即便有人要求将其斩杀。
那人没想到自己的言语竟然要惹来杀身之祸,心里掠过一丝恐慌,但一想到自家大军接连打的几次胜仗,甚至连后丘的豆兵都被击败了,心里便不觉得害怕,乃警告道:“我乃是蚩尤派来的特使,你们要是杀了我,蚩尤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道歉和赔偿,如若不从,踏平你们炎帝部落,教你们亡族灭种。”
那人此言一出,更是惹来了众怒,众人竟一致要求炎居斩杀此人。
直到此时,那人还不曾惊慌,断定炎居不敢把他怎么样。
却不料,炎居突然拍案而起,对那人训斥道:“此蛮夷小人,竟然如此飞扬跋扈,着实该杀,但若杀了他,我怕没人帮我给蚩尤传信,所以就以耳代首。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割去双耳。”
那人听炎居亲自发话要割自己的双耳,这一下可慌了神了,连忙跪拜求饶,可是已经完了,早有军士进来将他架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人双手后耳,满脸满身是血的又被架了进来。
炎居便对那人又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回去告诉蚩尤,限他三日之内从我族领地撤出,要不然,等我亲率大军前来征讨之时,他就一个也别想再活着回去。
听清楚了没有?”
那人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炎居便叫人帮他包扎,然后又把他的马还给他,让他自行回去。
蚩尤听完那人的讲述后,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将炎居撕吃活剥了不可,当即便下令,全军整顿装备,不日将直捣炎居老巢。
“蚩尤息怒!”苗出却又劝戒道,“炎居此番如此反常,我猜其中必有原因,且不可鲁莽行事,待摸清了底细再说。”
“有什么好怕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蚩尤对苗出吼道,“你且等着,看我如何荡平他炎居全境。”
苗出见蚩尤确实气得不行,又正值怒火中烧,便不再劝慰,只待他稍后平静了一些时,再行规劝,到那时或许有用。(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羽人归来
苗出的想法有点儿太乐观了,他觉得经过后丘豆兵的教训后,蚩尤会更多的设想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并不至于总是草率行事。
然而,蚩尤的心里却恰恰认为,后丘豆兵的溃败是个结束,炎居已经山穷水尽了,现在敢将自己的特使割去双耳,不过是一种虚张声势,而这件事情对于自己而言,绝对不仅仅是示威,更是一种羞辱,这是无法容忍的,必须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第二天,蚩尤便拔寨起行,继续向炎居的纵深腹地挺进,他这一次确实是气过头了,竟然号令全军,只要是遇见南人便格杀勿论。
苗出随着大军向前行进,可是越走越感觉可怕,一方面是蚩尤大军屠杀炎居族人的场景令人残不忍睹,另一方面则是预感到孤军深入的蚩尤大军正在走向地狱。
于是,苗出一方面劝戒蚩尤不要再对平民施暴,另一方面又劝告他立即停止进攻,尽早退回自家领地。
可是,无论苗出如何苦口婆心地劝慰,这时的蚩尤那里还听得进去,只顾着一意孤行地率领着大军,一路上横冲直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鸡犬不宁,片瓦不留,致使南人无不心惊胆战,望风而逃。
刑天也曾率领残兵,组织了乡民前来抵抗,但却犹如是螳臂挡车,根本无法阻止蚩尤的战车“隆隆”地向前开进,不过两日的功夫,大军便已经向前行进了一百多里。
第三日将近正午的时候。蚩尤大军与炎居亲自率领的南兵终于遭遇了。两军对圆。排开阵势,蚩尤放眼望去,禁不住“哼”了一声,然后问苗出道:“以丞相的眼力,我们和炎居谁的兵力更占优势呢?”
苗出答道:“现在还无法判断。”
“苗出这是在装傻,还是在说笑啊?”蚩尤先哈哈笑了,然后又问正南道,“正南将军。你能看得出谁强谁弱吗?”
正南答道:“这打眼一看,敌军不过是我军半数的兵力,当然是我强敌弱了。”
“正南说得太对,就目前的阵势来看,敌弱我强的态势十分明显,随便什么人一眼望去就都能分辨出来。”蚩尤说到这里,又转而问苗出道,“如此简单的问题,苗出为何视而不见呢?”
苗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并非我视而不见。而是我看到了你们都看不到的东西。”
蚩尤惊奇地问道:“是什么东西我们看不到?”
苗出应答道:“我看到炎居已经筹划好了击败我军的办法。”
正南疑惑地问苗出道:“丞相何出此言?”
苗出乃继续说道:“炎居敢伤害我蚩尤特使,便是明显的例证。而今以区区半数于我的兵力,却敢与我军对阵,且毫不畏惧,此为佐证,单就这两个方面来看,炎居一定已经有了打败我们的办法。哎,形势不妙啊!”
蚩尤追问道:“那会是什么办法呢?”
苗出答道:“这个,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正南“咝”了一声,担心地惊呼道:“如此说来,我军危也。”
蚩尤厉声喝道:“休要胡言,乱我军心。”
正南听到训斥赶紧闭嘴,苗出却又向蚩尤请示道:“大战在即,后方的粮草辎重也是十分重要的,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我愿意亲自前去看护。”
“苗出莫非是胆寒了?想临阵脱逃?”蚩尤嘲笑并质问苗出,转而却又说道,“罢了,就依你所言,你且去吧!”
苗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得到允许后便转身径去。
蚩尤于阵前怒骂炎居道:“背信弃义之徒,前番辱我使臣,正愁不能剥你的皮吃你的肉,不想今日竟还敢送上门来!”
炎居也骂道:“无赖强盗,擅入我境数百里,杀我族人,夺我族粮,人神共忿,天地不容,今日我便教你血债血偿。”
蚩尤心想,说再多也没用,等打完了再说,我现在兵力上占绝对优势,更不必在此跟炎居磨嘴皮子,只管全军冲杀过去,看他如何抵挡。
想到这里,蚩尤便“噌”地拔出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