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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经翟萍一提,马上露出赫然的脸色,“没问题,我送你们去。”
吴凡认得那个医院,就在他的小区东面。重庆路高架桥下面,到他家里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
“吴凡,其实欧队很看好你的,而且跟我们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苗子。你为什么要那么顶撞他?”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要把他气病的,只是不认同他那种工作方式。我们都是人。都有家庭和人生,我不希望为了抓坏人。而将自己的一生和家人的一生给毁掉。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他的。意志坚定,不受人影响。不过,他不能把他的人生哲学赋予给其他人。还有,他的脸色一直不好,一看就是长期疲劳,思想压抑造成的,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迟早会死在工作岗位上。”
吴凡也不想去为自己辩解,但他想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你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除了警察,你不用工作也有口饭吃,我们就不一样了。十几年了,警察是我们的工作,警察是我们的生活,警察两个字已经融化我们的人生和血液里。要是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可能还不习惯呢。有的时候,我也想下班之后回家陪家人,我也想孩子的没一个转折点都有父亲的影子,但是我是警察,我的职责就是阻止犯罪,惩罚犯罪,我如果休息了,就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乔向阳做了十二年警察,从刑警队成长成一个合格的刑警,灵魂中已经烙印下警察两个字。
吴凡没有说话,虽然他赞同乔向阳的话,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试想着,如果任务来了,父亲会不会放下母亲和他依然地离去,奔赴战斗岗位?
吴凡不知道,实际上他不想知道,答案很明显,因为石叔叔说过,父亲和母亲是最优秀的特工,出生入死,完成过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做为一个优秀的特工,在亲人和任务面临二选一的时候,他会做出何种选选择,那是显而易见的。同样,做为一名优秀的刑警,他会怎么想呢?
“责任!”吴凡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看着前面的红灯,忽然说道:“没有人让你放弃责任,如果你要更好地承担起警察的责任,那就更要想着用科学的方法去解决问题。破案就跟做数学题一样,大部分人在做不出来时,很容易钻牛角尖。越是钻牛角尖,题就越解不出来。这个时候不如去换个脑子,冷静一下,或许在你休息好了之后,你就会有姓名的思路。我母亲说,这是变通。一个不会变通的学生不是一个好学生,一个只会打疲劳战术和人海战术的刑警也不是一个好刑警。也许你们不理解我的方式,但是我会让大家看到我的成绩。”
“……”
讨论这种问题很累,吴凡很不想讨论,但是面对乔向阳和翟萍的质疑,他觉得必须说上几句。
到红会医院的时间很短,但因为是上下班的时间,十几分钟的路程,吴凡开了有四十多分钟。
在医院门口,吴凡买了一大束鲜花,请翟萍带给欧方,以表达自己一份歉意。
翟萍本来不肯,但是一路上的交谈,让她看懂了这位年轻人并不是骄奢不讲道理的富二代,也就愿意帮他这个忙。
吴凡走了,尽管内心有些歉意,但是他不觉得这个时候去看欧方合适。
他的生活有规律,晚上他安排了很多,必须要完成。
南宫剑依旧不在家,但是他看到了一个人躺倒在花园里,喘着粗气,翻着白眼……(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五毛党
这个人吴凡不认识,身高并不高,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西装,看上去不像坏人。
吴凡停好车,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人身畔,居高临下看着他。
南宫剑头一回在练功室里就跟吴凡说了,花园看上去祥和一片,实际上是布置了一种阵法。他已经修改过了,只要按照青色的石板走下去,就不会触动启动阵法的机关。这也是为南宫剑要把宛丽的跟班哄走的依仗,这做别墅,就算是没有监控,没有保安卫士,在没有主人的引领下,任何人也休想踏进一步。
吴凡当时不信,不过现在他相信了。
“你是干什么的?跑到我家里想做什么?”
吴凡进来时,因为门匙的关系,阵法被关闭。那人此时已经不再受阵法围困,眼前那些虚幻妖魔鬼怪消失得干干净净。见到午饭一个土气的后生仔,立时眼珠子一转,道:“大哥饶命,我什么也没有做。我走错了门,纯粹是误会。”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还是去110说吧。”吴凡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10,那个男子一下子抱向吴凡的腿,嘴里低声央求道:“求求你千万别把我交给警察,我什么都告诉你。”
吴凡见此人居然躺倒在上就能腰板一挺,全身腾空扑来,显然不是普通人,定是受过特殊的训练,遂一抬脚,照准他的脸上就踢去。
那人着实没有想到吴凡的反应这么快,居然这么近的距离里如此快地做出了反击,手掌在地上一撑。身体在空中硬生生地打了一个滚,凭空向侧面滚去。
但是。吴凡这一招岂是这么好躲的?
曲起的右腿伸展之中猛地向旁边一带,脚面随即勾起。脚后跟恨恨地向侧前方一蹬,呜地一声就命中翻滚身体的肩膀上。
哎哟一声惨叫,那人便如飞弹般被蹬出几米远,身体摩擦着坑洼不平石头的地面,砰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震得三十米搞得大树猛烈地颤抖。
那人也就停止了前冲之势,身体的疼痛让他全身拱起,脸上扭曲,吱洼地叫不出一点声音。
吴凡走过去。丝毫没有同情心,抬腿有一脚,直接踢断了后者三根肋骨,判断那人彻底地失去反抗的力量,这才蹲下身去,毫不客气地摘下那人身上的背包。
背包里面装着一些零散的工具,万能钥匙、电子读卡器、钉锤、听诊器、飞爪……等等,不用想也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吴凡很想笑,想着自己今天一天都在查盗窃案。没想到小偷却光顾了自己的家,不知道这是讽刺、还是老天爷要告诉自己一个道理——你就是俗人一个,人家能经历的,你一样也能碰到。千万别以为你是警察,人家就不敢偷你。
“偷东西居然偷到我家来了,你已经在这一片得手几家了?”吴凡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腿上。令此人再次暴叫起来。
“大爷脚下留情,我也是被人骗了。全都他们让来干的,只要你能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敢骗我,我就彻底废掉你。”吴凡的脚上微微一凝,一股真气注入到那人的体内,后者即可感觉一条虫子在体内钻来钻去,如附骨之蛆,疼痛难当,直接在地上打滚。
过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惨叫声变小,吴凡上去轻轻地踢了对方一脚,那股真气便又流回到吴凡的脚上,汇入他身体经脉之中。
真气一去,那汉子立马好受多了,被吴凡踢断的三根肋骨的疼痛也能忍住。此时他心里最恨那个和自己打赌的人,想自己在东海地下偷界也算是一个人物,但要是和那些江湖传说的武林人物比,根本就算个屁。看来这种栋别墅里肯定住着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院子中布置了传说中才有的阵法,不懂着进来就是死,也难怪他们说,偷遍全东海,莫入小白楼。莫非这一栋楼就是让人闻之色变的小白楼?
“我叫岳东平,人称外号锦毛鼠,是天山众、天鼠堂和五毛党三大盗帮之天鼠堂的成员,一直在四郊五县范围混。今天进市里,因为偶然的机会,和五毛帮的三毛羊喝酒打赌。他说如果我能从这栋别墅里取出任何东西,他就输给我一千万,并拜我为师,受我驱使。我受不了一千万的诱惑,一小时前就来到这里,见没有人,院子里和建筑上也没有电子监控设备,便越墙而入。谁知道刚一落地,便觉得这里面的花、这里的树、这里的建筑一瞬间化成了妖魔鬼怪,成群结队向我扑来,我只能拼命地向外跑。但是我跑了很久很久,眼看着一抬腿就要跑出去了,但是跑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出去。而且更过的黑影怪兽向我扑来,我只能不停地跑,不停地叫,直到我跑不动了,摔倒在地上……”
吴凡没有尝试过这个阵法的威力,但他绝没有想到阵法还用这样的威力,让人产生幻觉,在里面挣扎跑不出去,难怪师父这么放心,说什么有他在,还有谁敢进来之类装逼的话。
“天山众?是来自西疆的那些人吗?”吴凡想起大半个月前在国际金融大厦下面自己被盗窃团伙腹部捅了一刀那件事,莫非他们是天山众的人?
“天山众的势力主要在黄浦江以东,很少踏足黄浦江以西。天鼠堂的势力编辑黄浦江以西,车站、地铁、公交等等公众场合的小偷小摸均属天鼠堂的范围。五毛党是以高档娱乐场所、豪华住宅区和公司为下手对象的高智商高能力的帮会,他们的首领是五个拜把子的兄弟,来自南疆,他们身后据说有武林人物支持。他们根本看不上小生意,只要出手。收获都必须是七位数以上的收获,受三大盗门万千弟子崇敬。”
一说到干大事情。锦毛鼠话语中就带着憧憬和羡慕之色,吴凡鼻子一哼,锦毛鼠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中午吴凡在出门前,提审了楚小宝,楚小宝并没有混黑帮,但只是音乐听说过东海有三大盗门,没想到吴凡这么快就见到三大盗门的人物。
如果锦毛鼠的话是真话,那么今年春节前后发生的事儿起入室盗窃巨案就是五毛党干的。
这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人的运气好了,出门就捡到金子。
“给我说说五毛党的五个首领都叫什么?堂口设在什么地方?怎么能找到他们?”
“大毛人称千面猫,善于化妆潜入,变脸技术无人能敌,其最擅长的是心术,盗亦有道,偷心为上;二毛人称电子眼,电脑编程和解密方面技艺高超,炉火纯青。他有句名言:盗亦有道。科技领先;三毛人称三脚猫,善于勘破宝物的藏身之处。他的座右铭是:盗亦有道,无处可藏;四毛人称老猫,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占卜问卦,无人能出其右。他崇尚的是:盗亦有道,弄潮金融;五毛人称金玉王。最擅长的就是盗墓和玉石、古董、收藏。他的名言是:盗亦有道,盛世收藏。这五人据说都是同乡。而且是拜把子的兄弟。
五毛党的堂口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但行里人都知道。平时他们都是单独活动。前三者出手比较多,四毛很少出手,出手就会震动江湖,他不抛头露面,不走街串巷。前些日子听说他开了一家公司,就在世贸城国贸大厦里面。五毛在东海古文化街有个铺面,具体是哪一间,只有他们五兄弟才知道。前辈高人,我知道的都说了,请您念在小的是初犯,并且未对您造成恶略影响……”
“废什么话?”吴凡不满地打断了锦毛鼠的话,心里对五毛党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