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国志也走出五十米,点燃了汽油瓶上的引线,然后手臂一震,将汽油瓶扔进那座留下吴凡母子两个辛酸苦辣的小院子。
“轰”地一声,汽油瓶准确地落在院中的石板上,带着火苗的油花溅的四处都是。
石国志头也没有回,跑到小车处,做紧驾驶室,发动车子,一加油门,小车屁股紧地冒出一股白烟,就向工地大门飞驶而去。
当小车驶出工地两公里的时候,吴凡就听到身后的方向猛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回头看去,一道百十米高的火柱直冲天际,火焰中还夹杂一些杂物碎片一起升空,向四面八方射去。
大地颤动,惊动了方圆十几里的居民,很快就有人拨打119,十几辆救火车拉着警笛,呼啸而去,惊得街道上一片混乱。
石国志没有停留,也没有再回宾馆,直接驱车出了山城,上了通往省城的国道。
第七章 消失
口诀是妈妈在吴非六岁时教给他的,而母亲说这是吴非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留下的,能强身健体,却除疾病,让吴非坚持每天深夜时分最少练习打坐两个小时。
那门气功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共有六层。
十五年来,吴非从未间断。刚开始时,他只能感受到一丝气感,半年后内视真气如牛毛般细微;一年后贯穿周天,有纱线那般粗细……十五年后的今天,经过吴非自己摸索,功法突破到第四层——青罡境界,真气已经变得小手指一般粗细。现在,真气浓度已经达到了最密实的程度,经过全身经脉流转后,在丹田中产生告诉旋转,相互之间发生密集的撞击,有少许的真气已经呈现液化状态,只要真气在丹田内完全液化,再凝结成真元。那时便能令真气凝聚成针,从而破穴而出,于体外施展,无名功法第四层便是大圆满。
真气液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在十八岁那年,吴非已经有开始液化的迹象,经过了三年,才液化了不到三分之一。按照吴非的估计,如果坚持不懈,在没有书中写的奇遇情况下,估计全部真气液化还需要七八年的时间。
达到第四层,吴非的灵活性、柔韧性以及**的力量早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所以他更加小心控制自己的行为,以免被人知道,搞得惊世骇俗,违背了母亲的教训。
吴非家的房子靠山而住,很是偏僻。当初选择这个地方因为这片地属于宛丽妈妈所在医院的新院址,他们住进来不要花钱买地皮,也不需要向什么单位请示,宛丽的母亲一句话的事儿。反正工地很大,因为资金的问题停建,留下了一些工棚,只要收拾一下,搞搞房顶墙面就能使用;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周边没有邻居,方圆三里都被铁栅栏围了起来,只有大门口两个看工地的老头,吴非修炼搞出什么动静,也不会有什么顾忌。只是生活上有些不方便,上下班的路途稍远一点,吴非都没当成回事儿。每日徒步上班,下班路上将要买的东西全都买回来。家里有一台他从别人家里收来的二手冰柜,被他修好了后,就跟新的一样,能装不少东西。再在门前围出一个十几米长,六七米宽的小院,种上一些经济类的瓜果,绿藤环绕掩映,看上去一点也不差,倒像是乡间别墅,另有一番风景。
心神沉浸在体内,悉心体会着真气周而往复地在体内运转,吴非已经感受不到体外任何情况。而这时,他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注视着他。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脑子有病的母亲——杨馥琴。
此时杨馥琴的双眼一点也不浑浊,清澈如月光。透过简陋的窗户,看着儿子如大树般盘坐在石头上,身上仿佛有股氤氲的银辉闪动,杨馥琴的眼光变得异常地期待和慰藉。
吴非不知道,十五年来,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雷闪电,这双眼睛时刻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像是在保护着他,免受外来不测因素的干扰。
良久,杨馥琴在心里喃喃自语:“吴翰,你看到了吗?无名神功竟然被他练到这种境界!吴翰,你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咱们的儿子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成就,只要他突破第六层,就能唤醒那块石头,就能得到天大的造化。吴翰,你应该安心了,儿子已经长大了。你的在天之灵保佑你儿子吧,我已经不能再陪着他,看着他娶妻生子。那些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今夜我必须走了。小非非,请你原谅妈妈要不辞而别了,这三年的逆境让你成熟了,我已经能放心你出去闯世界了。对了,你那个女同学很不错,妈妈很喜欢。我看得出,她也喜欢你,可是你和你爸爸一样,情商怎么这么低?人家已经抛出绣球了,你居然视而不见,我真是服了你们父子……”
看着儿子,杨馥琴脸颊上忽然滚落下两行清泪,她不舍离开,但是她已经感受到危险正一步步地靠近,如果再和儿子呆在一起,那些人肯定连儿子一块杀了。但是,如果她离开,便能吸引那些人的视线,混淆他们的判断,儿子便可以得到很长一段时间的成长缓冲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黑影从吴家后窗飘了出去,如一只夜鸟滑过月空,消失在房后的崇山峻岭之中。
子夜时分,吴非收功完毕,舒展了一下四肢,感觉丹田鼓掌,又有一丝真气液化成功。虽然很少很少,只要时间的积累,定会全部液化成功的。
收完功,他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这才满意地在水龙头下洗了一个凉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衫走进房门。
母亲卧室的门关着,从门外听不到一点声音。吴非轻轻地推开一道缝隙,透过朦胧的月光,隔着蚊帐,看到一个人形的影子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吴非见此,满意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蚊帐,上床睡觉。
当鸡叫三声之后,如往常一样,吴非按时起床,来到简易的厨房为母亲做早餐。
母亲这些年只吃家里做的饭菜,对于儿子从外面买的食品,她鼻子一下子就能闻出来,然后一口也不吃。所以,吴非只好自己做。每周按照医生给的食谱,熬粥是加入一定的药材,不仅能安神,还有助于加强人体的免疫力。
今天做的是天麻鱼片粥,生鱼是昨晚上买回来的,阳仔门口的大水缸里,只需要洗干净杀好,然后切成薄片便可下锅;天麻是他从山里采摘的野生天麻,晒干后被他用擂钵打成粉状用玻璃瓶子装好、密封好,防止受潮。
吴非麻利地先用小锅掏干净大米,街上适量的水,让后放在煤气炉子上,打着火,开始杀生鱼。
生鱼是生活在淡水中的一种无鳞类黑鱼,身体滑得跟泥鳅相仿,而且个头大,挣扎的时候力气很大,一般卖鱼的都带着特制的手套,一抓一个准。可是吴非并没有用手套,而是瞄了一眼水面,看准之后,猛然一伸手,生鱼还未反应过来之后,他的五根手指彼岸准确滴抓在鱼头和鱼身的衔接处,也就是鱼鳃稍下一点点的地方,手指尖如钉子一般扣住鱼头,手腕一抬,一条三斤重的生鱼剧烈扭动着鱼尾和鱼身便被提出了水面。跟着左手屈指在鱼头上一弹,三斤多重的生鱼便晕厥过去,不再挣动。
快速地开膛破肚,洗干净后,剁下鱼头,将鱼身平放在案板上,右手按住鱼身,左手用刀从鱼尾开始贴着鱼骨,将上面的鱼肉整体片下来,然后反之片下另一半鱼肉。鱼骨是吊汤的好材料,可以增加钙质。吴非以前都会留下来,等到炖汤是加入,可是今天不用了,这是他和母亲在山城最后的一顿早餐,留下来也没有用了。
跟着扒鱼皮,切薄片,这都是程式活,十几年里,吴非已经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就在锅里的米粥沸腾之前,这些活计他全部利索了。
现在只等稀饭快熬好,加入天麻粉、鱼片、姜丝、盐、预制的药材面等调味品,最后盛在碗里后,撒上一小撮葱花,一碗香喷喷的鱼片粥便做好了。
把两碗粥端上桌子,吴非先去敲母亲卧室门,喊上一句,“妈,早饭好了,起床吃饭了”,然后他便回屋拿起洗漱品,去小院子的水龙头那里洗漱洗脸。一般来说,吴非洗漱完毕,母亲也起床了,那时鱼片粥没有那么烫了,正好食用。
这三年来,几乎每天都是这种程序,没有多大的偏差。但是,今天吴非洗漱完毕,坐在桌子上五分钟了,母亲卧室的房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吴非有些奇怪,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听到母亲卧室里面有一点点的声音。心里顿觉不好,放下碗筷,吴非一个箭步就冲到母亲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们,却见母亲的床上蚊帐被晨风吹起,而床上却空空如也!
“妈……”吴非顿觉脑袋发胀,头皮发麻,一眼看到敞开的窗户,想也没有想,足尖一点,便跳到窗台上……
第六章 礼物
吃完晚饭,石国志和吴非在院里的大树下私语了很长时间,宛丽自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杨馥琴眯着眼在床上躺下来,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更加不会关心。
石国志交待完所有的事情,独自走了。
吴非看了一眼母亲迷糊着了,和宛丽坐在葫芦架下。看着依旧美丽让他不可高攀的同班同学,吴非有些纳闷。心说,石国志既然这么小心翼翼,为什么还要把宛丽牵扯进来?难道宛丽也是他们准备招纳的预备队员?
“他们让你带路?”
“吴非,不,应该叫你吴凡了。我知道你好奇,可我也不知道原因,是我父亲打电话让我去找石叔叔,然后一起回山城的。你对未来有信心吗?”
“没有。”吴非直截了当地摇摇头,“宛丽,没想到我父母原来是那种身份的人。小的时候,我还为没有父亲感到过自卑,可现在……哎,人生有时候就会跟你开玩笑。当我春风得意时,她马上给我一闷棍。高考没参加,我以为会在山城生老病死,陪着母亲到百年之后了。于是,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一边在汽修厂扎稳了根,同时又在三百里大山中不停地寻觅赚钱的机会。终于眼看我就要翻身了,生活的现状有望很快改变。可忽然天降神兵,你和石叔叔来了。石叔叔诉我绝不能在山城呆了,否则有生命危险。于是,我又要去适应一个崭新的环境,一个崭新的职业,一群崭新的人。既然是父亲的遗愿,我就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既然母亲有望得到最好的治疗,这也了去了我最大的心病,我可以放心去做事了。不过,我不知道你掺和进来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担心。”
“嘻嘻,你还是如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要想得这么复杂。真怀疑你的脑瓜是人脑还是非人脑,怎么会装下这么多的东西。有啥好担心的?我的生活很简单,只要认为该做的事情,那就去做好了。吴凡,以后你到东海了,每个星期都要让我欺负一回,就当是你还账。”
宛丽最后这句话一下子让吴非想起那些在学校的岁月,宛丽身边总是有男孩子围着她转,只要她不喜欢,吴非便成为了挡箭牌,没有少给他惹是非,也没有少打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