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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和那个色迷心窍的张将军的距离要拉开一点,老人带着貂禅往叶荃那一步一步地挪去。
刚刚自己的军师对自己说:“草莽多有英雄,现今天下大乱,杀与被杀也就是一颗头颅落地的事情,而且我们又在送信途中,遇到这样的年轻人还是少惹为妙。”
再看叶荃的脸色,镇静得吓人,又加上军师的几句话,他更是不敢动弹,但是要让他放过这个美丽得不行的小女孩他又舍不得,于是壮着胆子再问:“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叶荃想了想,一定要把他们给吓跑,不然既救不了貂禅爷孙俩,还极有可能惹恼这个黑头大脸的恶心家伙,害了他们。
等貂禅和老人安全地退到自己的身后,叶荃幽幽说道:“我乃涿县刘备!”;
第二章 杀张梁
【大言情 我的随身书包】
“涿县刘备”这四个字宛若春雷,一下便把张梁炸得脑袋轰轰,眼睛都有一些花,不禁痴痴地问道:“你,真的是刘备?”
“是,我就是刘备。e3最新更新”叶荃只能继续装下去,他明白现在能救自己和老人加貂蝉的方法只有疑字决,如果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是最好不过的,可惜自己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候竟然不能自由运动,要不是身体的限制,以叶荃十几年在混混们中间练出的身手,就是这个膀大腰圆的张将军也不可能是对手!
“你是杀了程远志的刘玄德?”张将军心下一阵害怕,程远志的功夫他是清楚的,自己那是凭借哥哥的关系才做上一方将领,而这个程志远可就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清楚点说,十个张将军也不会是程将军的对手,而听闻随程远志攻打涿县的败兵说,一个自称刘备,刘玄德的长身大汉只派上一个红脸偏将就把程将军斩于马下,而且只一合之功!(ps:程远志是张角派去攻打涿县的大将,却被关公打个措手不及杀死)
叶荃心里思量了一下,《三国演义》的内容早已经烂熟于心,他马上就(e3)找到了对应的情节,程远志是被关公次斜里杀个措手不及给斩掉半边身子的,于是壮壮胆子,回答道:“没错,我,就是刘玄德!”
张将军一下被吓的手脚发凉,慌忙朝四周看看,他就不相信这样的人他就没有什么随从,现在他们肯定就在暗中窥视这自己,搞不好还有强弩手,正把弩箭的尖端寒芒对准自己!
叶荃看张将军的反应就明白自己的疑字决奏效了,心里一阵兴奋。
“将军,等等,我要先问问这位刘备,刘玄德几个问题。”军师摸摸自己颔下几缕青须,叫住正朝马匹挪脚步的上司。
“妈的,你还要不要命?”张将军气愤地破口大骂。
“将军,我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刘备!”军师微微摇摇头,想张角大帅何等气度,竟然有这么一个龌龊,下流,欺善怕恶的弟弟,不禁有些失望。
“哦?”张将军听闻这话也不再后退,他知道哥哥给他的这个军师颇有才智,他的话说出来就不是玩的,于是立住脚步,尴尬地轻咳两声,色迷迷地又望向小貂蝉,看得貂蝉畏缩地朝叶荃的身后缩去。
“本人陈宫,向闻将军大名,心甚仰慕,今日得以一见,实乃人生一大乐事也。”陈宫朝前跨上以步,越过张将军对着“刘备”长揖一礼,山风过,撩动起陈宫的青须,飘飘有如有德的得道之士。
“陈宫,你?”张将军听闻口气不对,感觉陈宫下面的步骤就是拿己之命做为投靠刘备的第一件功劳,不禁勃然大怒,便想要抽出自己随身的七尺长剑,先割下这个叛贼的头颅。
“二主公稍慢,等陈宫说完。”陈宫已经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个扶不起的主子已有杀己之意,于是微笑着转过脸对着张将军说出这十个字。
叶荃不是傻瓜,他知道陈宫,也了解那个陈宫,《三国演义》上有一个陈宫,在曹操杀董卓不成潜逃时就跟着落难的曹操,后来看曹操品行不端,遽然离去,再从吕布,实乃吕布手下第一大谋士。
如果这个陈宫就是那个陈宫,这可就难对付了。
张将军手中剑又缓下来,他也在思量,你陈宫虽然是哥哥手下一大助力,难道我张梁就不敢杀了吗?如果你要害我命,我就先拿你开刀!
“素闻刘将军的两位贤弟神力惊人,勇冠三军,某很想一观,不知道今日有这个机会吗?”陈宫立起身,清瘦的脸庞直视叶荃,两道锐利的目光犹如两把刀子,生生想把叶荃的整个思想都给挖出来。
“今日是我一人出游,未带二弟,三弟前来,恐怕要让先生失望了。”既然装就要装出个气势,叶荃现在什么也不能露出破绽,幸好自己的身前还有一服破席遮挡住自己不住发抖的双腿。
“哼哼,是吗?向闻刘将军与其两弟感情实如亲兄弟,食则同桌,睡则同席,一刻也不肯分离,这次岂有您出游,两位英雄不随同的道理?”陈宫眼睛里霎时间爆出一团金光,直逼叶荃的眼睛,“还有,将军模样,陈宫多有神往,曾经问过兵卒,知刘备已廿岁有余,再加双耳垂直过肩,如今,你两位弟弟又不在,年龄也不相符,这些我们不说,难道先生还有伪装的奇能,一天换双耳朵吗?”
陈宫的一句话紧过一句话,犹如层层浪潮将叶荃心里那一点点的侥幸也冲去大半。
张将军站在身旁一下恍然,明白军师为什么刚刚说保证此人不是刘备的话来,是自己太是大意,连刘备最明显的身体特征也给忘了。
“怎么,我自己将耳朵削了不行吗?”叶荃也没了办法,他知道自己的谎话已经遮拦不住,手背向身后,一个劲朝自己身后的老人和小貂蝉做快快逃去的手势,嘴里还是不肯放松一点,怎么说,貂蝉和她的爷爷对他有救命之恩,说什么也不能让貂蝉被这个黑脸莽汉糟蹋!
“削了?哈哈哈哈。”陈宫的声音响彻山谷,带给叶荃的是无尽的嘲弄,“刘玄德何时也会开这等无赖的玩笑来?”
“不是玩笑。”叶荃一边冷静自己,一边催促她们爷孙俩快快跳下茶寮后的深沟,一走了之,自己虽然虚弱,但是挡这两个人还是可以挡一会的,报答这救命之恩。
但是,一双软软的柔荑落在叶荃急挥的手掌心里,小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叶荃回望一眼,小貂蝉的手正握着叶荃的手掌,眼睛里点点泪花闪动,对着叶荃偏过来的眼睛慢慢地摇头。
叶荃的腿依然在颤抖,虚弱并没有奇迹般消失,反而由于这么长时间的站立,体力更有些不支。
“年轻人,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倒是把你也牵扯进来,真是万分抱歉啊。”老人颇含歉意的低语让叶荃更加升腾起保护他们的念头,于是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双腿,也低声对貂蝉说:“过会你就做在我身后将我的身体支起来,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全身无力!”
小貂蝉听话地点点头,将叶荃的身体顶起来,使之脱离树干。
叶荃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不过他又要把这笑容清清楚楚地传进张将军和陈宫的眼睛里,不得不说,叶荃的演技也是大师级的。
在这丝丝暗笑和叶荃直起的身体动作下着实将张将军吓得退后一步,他一直以为刘备的偏将都那么厉害,按职位来分,刘备本人的武艺也是差不离多少的,至少杀个自己是绰绰有余,虽然陈军师已经揭破叶荃装神弄鬼的假面具,但是陈军师也说,草莽之间多有奇人,说不定这刘备也晓得一些哥哥习练的仙术,给自己换副容貌岂不容易至极?
这一吓,倒让自己都不能控制地害怕起来。
陈宫前踏一步,朗声说道:“你这小儿,如此轻易看破的计谋,还在我陈宫面前显摆,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叶荃后背的汗又出来了,把在自己身后承受全身重量的小貂蝉也浸得满手黏黏呼呼。
“将军,你看此人脚步虚浮,必定是大病未愈的迹象,他怎么还可能执戈反击?”陈宫朝张将军深深一揖,禀告自己的上司,“何不趁此时。。。。。。”
陈宫邪恶地朝自己的脖子做了个抹刀的动作,接着说:“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大人物,那暗中保护的人早就应该出来了,而且看他走路的动作,脚步虚虚实实,明显体力不济,将军难道还怕一个身体虚弱的无名之辈吗?”
几句话便激起张将军争雄的心思,心随电转,军师之言甚有道理,这少年绝对不是什么涿县刘备,而且据军师所言,以粗面将军的角度正好能隐约看见此刻正满头大汗托着叶荃身体的貂蝉,这小美人,连咬碎银牙,使劲用力都这么美丽,要是辗转于吾之**,又将是怎么一番美妙光景?一时愣在当场,听闻军师又喊了一声,脸上不由一阵脸红,于是抽出钢刀,步步紧逼上叶荃。
除之,最不济,可得美人,如果他真的是刘备,那自己岂不是又立一大功?
想到这,他开心的脸都有点畸形。
“将军,得此女孩后,请将军路上还是不要再这样鲁莽,毕竟我们还有大事要前往幽州!”陈宫之语是在劝谏张梁,同时也是在警告张梁,此事了了,就不能够再惹麻烦,要不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遇见这么好欺负的主的。
“知道了。”张将军不耐烦地应道,他的眼里现在就全部剩下小貂蝉的一笑一颦,原本就纠结的青筋都经过淫欲的催化又暴涨许多,手中的青锋刃口反射起太阳光,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叶荃的眼睛。
“我说过了,我是刘备!”叶荃也没有办法,他虽然外在还是那么镇定,可是脑子里已经急如沸水,手脚都留出大量的汗珠,被山风一吹,便有些发凉。
“年轻人,你走吧,此乃我们爷孙俩命中劫数,不应该再害你的。”老人又低声道,张梁的沉重脚步一下一下顿在地上,靠近着三个人。
妈的,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叶荃心里咒骂着。
“你是刘备?那太好了,我杀了你,夺这一功岂不是给我锦上添花?美人与功劳一下得全,我该谢谢你才是,‘刘备,刘玄德’。”将军狞笑着逼近,陈宫垂手一旁,他是不准备抢功了,不过,他一介文人,这等杀人见血的粗活还是应该我张梁来做才是,嘿嘿。
完了,完了。
叶荃看他已经铁了心要杀自己,自己再怎么出疑兵之计最终还是会被陈宫道破,如今,唯有一条路可走。
“你们快跑,依山沟而下,他应该追不上你们。”叶荃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正全力托这自己身体的貂蝉和老人推倒在山沟边缘,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没有支撑软倒在地上。
哈哈,军师的话果然没错,张梁兴奋地几乎跳起来,这年轻人果然是未愈之体,就是他再能打又能耐我何?只是小美人不能放跑了她。
张将军一个虎跃,趁着小貂蝉扶自己爷爷起身的时候,一下就跳到她的身边,大力抓住貂蝉的柔弱左臂:“嘿嘿,小美人,来,大爷先香一个!”
说完,他就一刻也不愿意多等,**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往貂蝉的脸上落,弄得貂蝉直哭,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叶荃躺在地上只能无力地爬几下,便没了力气。
老人一下抓住张梁的手臂,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