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憬惴⒊隼矗拍苷嬲牧煳颉S行┦虑椋蟛拍芸纯D忝靼资Ω傅囊馑济矗俊�
希微睁着水漉漉的眼睛,摇了摇头。清虚道长长叹一声,“哎,我跟你这个小丫头说这么高深做什么?”
徒弟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清虚道长十分忧伤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颌,之后说道,“不就是几件衣服吗?等着,师父给你去买!”
然后就拉着他们师兄妹二人到了市里,开启了购物狂模式。当清虚看到希微自己选的衣服时,不禁满意得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为师这几年对你的培养没有白费。”希微并没有上过学,她的启蒙老师都是清虚道长一人担当,不仅教她琴棋书画,还教她学校里开设的课程。清虚是个全才,他希望自己的弟子也能和他一样。
然而希微琴棋书画中,棋书画样样都是得了他的真传,只有弹琴,能惊得十里之外的鸟从树上跌下来,每次她一拿琴,就能听到希恒地哀嚎声:“师父,救命啊!师妹她又要弹琴了!”
师徒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回了清一观,清虚看着希微,意味深长地说,“希微啊,有时候为师想,咱们出家人不讲究这些吃啊穿的。可是为师错了……”
希恒拿出一件衬衣来,笑着说,“啊,原来师父你这么有钱呐。”清虚斜他一眼,后者立刻站好不言。
希微迷茫地看着自己师父,清虚继续说,“道者修心,修的是一颗红尘中百炼成钢的心。希微你自出生便在观中长大,虽然一心向道,然而却从未经历过红尘种种,没有经历又怎能说放下?只有历经人世种种,尝遍世间百味,经历过‘放不下’和‘执着’之后才能体会到何谓‘修心’。”
希微若有所思,她向来聪慧,师父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很高深,却让她觉得自己以前过于狭隘。
清虚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纷繁复杂,最重要的是保持一颗不变的心,以不变应万遍才是真正难做到的。”他拿起一件衣服,“你生来富贵,这些衣服原本就是你该穿的。可你要记住,几件衣服的价值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们穿得起,你也穿得起。只是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穿了什么而感到自卑或是骄傲,你穿过这些之后就明白,不论是锦衣还是麻布,都是为人所穿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一个人若是自身魅力出众,即使一身布衣,也是难掩其风华的。”他这是在用衣服的道理教她宠辱不惊,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希微点点头,“师父我知道了,可是我也并没有觉得他们穿得有多贵就好了。”清虚一愣,“哦?”
小丫头拿起一件裙子,对清虚说,“我只是觉得,他们有些人穿的衣服比我的好看,可是和他们不搭。”清虚笑了,“你还知道什么搭不搭?”
希微点点头,“嗯,就像作画一样,每幅画都要有一个自己的意境在里头,不仅要好好配色,如何布局也十分重要。就好比画山水的时候,不能画个仕女在上头,不然整幅画的意境都叫破坏了。”
清虚笑得合不拢嘴,他一直很赞叹希微的天赋,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光,实在是让他感到骄傲,要不是他教得好,怎会有如此出众的小姑娘呢?
希微拿起一件衬衣,走到希恒面前,“你们看,这件衬衣就很配师兄的意境。而今天他们有些人,明明没有意境,却穿了这样的衬衣,就像一幅白描,却追求刻意和雕琢,看起来呆板阻涩……真真叫人看着难受。”
清虚愣了,希恒也愣了,明明是个小人儿,说的话却像是一个老辣的艺术批评家。清虚道长笑了,“真是乖徒啊,为师误解你了。”他以为徒弟是因为衣服的价格而失落,却没想到希微年纪小小如何知道价值的多少呢,她只是凭借自己一颗质朴的心表达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而已。
希微甜甜一笑,拿起剪刀将自己肩上的那朵绢花小心翼翼地剪下来,然后贴在裙角。原本俗气的裙子立刻生动起来。这是希微第一次展现出自己对服饰搭配的天赋,而从这一天起她的毒舌技能似乎也被点亮了。
希恒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花花绿绿的封面让清虚道长觉得眼睛有些花,他看向希恒,“这是什么书?外头的杂书要少看。”希恒扬了扬手中的书,“诶,师父,这是介绍西方的星象学的书,跟咱们的星宿还挺贴切的呢!”
清虚挑眉,“哦?讲讲?”希恒翻开内页,“我记得师妹是九月二十日生的?”希微点了点头,“是啊。”
希恒开始念,“处女座,理智谦虚,性格谨慎,追求完美……”
第十三章 ·云雀
想起师父昔日的教导,希微一向冷清的面容有了些温暖的笑容,也不知道师父这些天去忙什么……她思考着,行至山顶的观中。
位于山顶的道观虽然不大,但胜在幽静。几月不住,已经有不少积灰。希微拿起笤帚慢慢清扫,扫到后院,发现那棵老银杏树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希微一惊,头皮都麻了,心里默念:不会是老鼠……不会是老鼠,然后走过去……
愣住了……
一只浅灰色的小鸟,躺在地上,它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站不起来,身上有许多血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攻击过一样,绯红色的小嘴,嫩黄的腹部,是一只小云雀。它看到希微,叽叽叫了几声,眼神十分无助可怜。希微的心就像是被撞了一下,她轻轻走过去,看着它,柔声说道:“你受伤了吗?”然后慢慢得将这只鸟从地上捧起来观察,它很乖地躺在希微的手中,右边的翅膀无力地垂着。
希微将这只小云雀抱回屋中,放在桌上,用沾湿的棉花轻轻擦去它身上的血迹,然后抬了抬它的右翅,发现这只鸟的翅膀基本算是废了。希微看着它单纯而惊慌的眼神,轻轻抚了抚它的头,“不怕,等我师妹回来了,让她给你看看。”她就像在跟人说话一样,声音平稳而冷静,而那只小鸟似乎也听懂了她的安慰,渐渐平静下来。
希微用棉布缝了一个小垫子,将它轻轻放在上面,又用硬纸板和纱布将它的右翅固定住,然后将三七混在水中放在小碟里让它喝。
这种云雀十分通人性,似乎知道希微对它好,一直很安静很配合,最后还用一种很感激的眼神看着希微。
希微收起手中的纱布,觉得今天精神有点错乱,一只普普通通的鸟竟然能如此通灵,它竟然会有表情,简直刷新了她的生物常识!她将小云雀挪到靠窗的桌子上,这里宽敞且通风,不怕它摔下来。之后就听到它“叽叽”叫了两声,“谢谢你!”希微脑中忽然冒出这样一句,她惊讶地看着它,一人一鸟就这样对视,明明是普通的鸟啊,身上并无妖力,怎会让她听懂它说了什么?
一定是我的幻觉,幻觉!……希微轻抚额头,重新去睡一觉就好了,她安慰自己。
……
在山中休息几日,小鸟渐渐能站起来了,只是右边翅膀始终不能抬起来,它很着急地拍着翅膀想飞,希微怕它摔,将它放在地上。
小云雀拼命拍打着左翅,然后往上一窜,“啪”跌倒在地……“噗嗤”,希微看着它拙计的模样笑了,小云雀抬头看她一眼,十分幽怨……继续试飞,然而却一次次地跌在地上。它放弃了,耷拉着脑袋,看也不看希微。
希微替它惋惜,翅膀对鸟的重要性也许人并不能明白。有些骄傲的鸟,如果折了翅膀是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活着,它们本是上天的宠儿,生来就可飞翔,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神话中有记载,凤凰一族,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传说虽然有夸张,但也从侧面反映了鸟类骄傲的性格。
她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她知道它很骄傲,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就说:“一次不行就飞两次,两次不行就飞三次,总有能飞起来的时候,我陪着你……”小云雀抬起头看着她,阳光下的希微,穿着青色的道袍,洒脱而飘逸,唇角的微笑充满了鼓励。小云雀似懂非懂,慢慢得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和失落。
她找了一个小纸盒,将云雀放进去,然后抱着它回家了。
第十四章 ·妖尊的声音
希微抱着盒子走进大院之中,看到从自家门口走出来两个人,是陆清明和陆飞雪。希微对他们一笑,走到房前的小院中。陆家的房子是一个两层高的独栋,外墙是灰色的,自带前后两个院,门前栽着树,从院门到房门铺着一条红砖小路,再无其他装饰,看上去十分低调。
希微路过他二人时,陆飞雪看到盒中的云雀,她问道:“你抱一只鸟回来做什么?烤麻雀么?”希微停下来,侧头看去,嘴角凝起一丝冷笑,眼神中的冰寒之意吓得陆飞雪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这么看我?”
希微看着她说,“家里吃不饱么?还是说爸爸妈妈虐待你了?见什么都想吃……”陆清明皱了眉,看了她一眼,“她不过是开个玩笑。”
希微冷哼一声,“真好笑啊。哈哈哈……”她一步一步走到陆飞雪面前,看着她说,“中元节快到了,鬼门大开,三妹小心点,别让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陆飞雪退到陆清明身后,抓住他的衣服,小声说,“哥哥……”
陆清明拦住希微,“陆希微,胡说也要有个限度。”
希微退后一步,歪着头笑得十分无辜,“我也不过说了个玩笑话。”对着陆飞雪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陆飞雪脸色十分难看,跺了跺脚,“哥哥你看她,整天说这些。”陆清明拍了拍她的肩,转头走了,陆飞雪连忙跟上。
希微晃到客厅,陆家人都不在,只有阿姨在楼上打扫卫生。希微钻到储物间,拽出一个大箱子,十分开心得给云雀换了个豪宅。
她将它安置在阳台,又从厨房翻出来一些粟米喂它吃,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进屋换了一身便装。
拿起一本书,躺在爷爷的藤椅上,看了会觉得略困,便将书搭在脸上,闭目养神。
“姑娘,你也是我羽族中人吧?”耳边响起这样一句,希微没有在意,身体更放松了些。每天听听人界的家长里短,或者妖魔两届奇怪的事情,她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都有了抵抗力。不过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神仙的声音……不过也对,神仙是需要敬仰的,如果声音都被她听到了,那神秘感都被破坏了。那声音婉转动听,继续说,“可你瞧上去,也不太像是神族呢。姑娘,你到底什么来头?”
希微烦躁地坐起身,脸上的书“啪嗒”掉在地上,烦死了,自言自语很有意思吗?别人都不搭话,快歇了吧。希微在心里吐槽,俯身把书收起来,搭在腿上,继续躺下小憩。
那声音歇了,可耳边又响起了另外的声音,“兄长,你到底要在人界停留多久?”这次是一女声,过了良久,又听到一个温润的男声说道:“长依,我想就这样默默看着她。”诶?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希微蹙眉。
那女子继续说:“兄长你若是有意,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