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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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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故意不给我足够的食物,以免长大后的我变得强壮。每餐只有一小块干硬的面馍,就着半碗盐水吃下去。

    那么长的日子,我几乎忘记了别的味道。

    从十六岁,传开始让我为他口交。他坐在椅子上,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最后射在我的脸上。

    我很快地就学会了让它深入喉咙,传喜欢利用我的窒息和反呕来达到高潮。他贯穿我,然后紧紧的按住我,甚至禁住我的鼻息。享受着我喉咙的收缩与颤抖。

    我时常会因为这种粗暴而昏死过去,然后又在被刺穿的痛苦中醒转来。每次口交之后都仿佛死过一次。

    从那时起,我只觉得这种事,痛苦而且可怕。

    泄过之后传便会将我一脚踢开,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吉的东西似的。

    传喜欢一名叫做春的女侍,仆佣们传言她曾抗拒他,为了躲避他的侵犯而试图堕湖自尽。传亲自救她上来,并发誓再也不会做出违背她的意愿的事。她虽然奉命随在传的身侧,却端庄有礼,姿态冰冷。传却越发地爱她了。

    常常在我身上泄过之后,传便起身去春那里。

    传把宠爱给了春,把怨闷发泄给我。

    也许是这种发泄令传对春有负罪之感,传有几次在泄过之后想杀死我。用锦带勒紧我的颈,我的手也被他缚在背后,只能闭目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然而每次的最终我又复醒过来。并非是因为传的饶恕,我还活着,那是因为母亲的惩罚尚未结束罢。

    “为什么不求饶?”传忽然问我。他极少对我讲话。

    我无语地望他。传却并不等我的回答,叹息里带着冷漠:“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

    2。

    我是申从传那里如玩笑般的赌来的。申看中的并不是我,传却将正跪在一旁斟茶的我拖过来。

    “看看,多么漂亮的脸。”传强迫我将脸对着申仰起,我看到一位锦衣的陌生公子,目光冷淡地扫过来。

    “口技好生了得,申要不要试上一试?”传将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插入我口中搅动,将我推跌在申的脚下。长长的烟嘴指了指我后面,“这里还没开苞哦。”

    申便大笑。

    那一天的夜幕中我被带上申的马车。不敢奢望马车的去向是个不再令我受难的地方。我知道不应该去奢望这样的事。

    昏暗的马车里,申将缩在一边的我拎过来,将我的脸按在他的双腿之间。我颤抖着含住他,他没有像传那样粗暴的顶进喉咙,但是十分久,直到我的口舌已经酸麻,才泄出来。也并没有如传那样令我吞下,而是让我吐在锦帕里。

    舒了口气,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来的?”

    我摇摇头,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没有名字。”说罢便只等着掌掴。

    之所以母亲没有给我名字,是因为不想让我留在她的记忆里吧。

    月光底下我似乎又记得了她的面容,忽地又模糊起来。马车的的地在沙路上前行,我不知我会被带往夜的何处。我的生命因何而来呢。

    申却并没有打我。只坐起身,撩起窗纱让月光泄入。端起我的脸对着月光,“没有名字?”

    倾时我几乎哽咽。只为了他并没有同他人那样,一掌便打过来。

    微寒的夜风中我感受到申的目光。从来任何人都视我若不见。如同一颗尘埃,不过若有若无。

    跪倚在申的双膝间的冰冷身体,在微寒而颠簸的夜路上,麻木的肌肤感受到来自那身躯的暖热气息。

    我抬眼望他,月影下的那张模糊的没有表情的脸。

    到了申的园子,却没再见过申。孤伶伶地一个人,便一直被锁在柴房里。

    第二天夜里,门忽然开启,刚刚入睡的我被人拖起来。

    未等清醒,已然被剥了衫裤,我惊惶着缩起赤裸的身体,不敢挣扎,亦不敢弗逆。却仍然被绑了两手。

    连拖带推地被带至另一间房内,脚朝上倒悬起来。

    仰头望到底下,居然是一只盛满水的大缸,水中的涟漪映着自己的苍白而惊惶的脸。他们放松脚踝上的绳子,我便头朝下地半个身子都浸入冰冷水中。

    来不及挣扎,水便灌入身体,直到我感到意识就要游离,绳子又收起。刚刚呛进胸腹的水,从口鼻中倒流出来。

    喘息未定,又再度被浸入水底。

    这般折腾了数次,才被放下来。

    湿淋淋的半死之身被撑起来,摆成脸朝下俯跪的姿势,我已顾不及羞耻,任他们分开我的腿。

    冰冷的物什从肛门刺入,随之冷水便逆注入腹中。体内唯剩的温度也被掠走的滋味,令我不停地抖。几天没怎么进食,泄出来的也只是清水。耳中听到戏笑声:“倒是干净得很。”

    尽管如此,还是反复的灌了数次。腿也是软的,被撑着站起来,却重又瘫倒。

    便被反着两手吊在天花上。一条腿扯开亦被吊起,浑身只有左脚的趾尖可以着地。腰身弯成直角,长发直垂到地上。身体就那样被悬着。唯一可以落地的腿不停的细细发抖,每一秒都难熬。

    仆侍便退去,不知多久门声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呵,真是迷人,哪里找来的尤物?”男人的轻笑狎语,手摸上我的裸身,直接落在被打开的双腿之间。我惊颤着躲避,身子却不能自已。他的每一个手指的触感,都令我颤抖不已。我狼狈地扭动着被绳子吊起的身体。

    “我就知道这个对极了锦的胃口。”这是申的声音。说着走到我面前,伸手扳起我的脸,另一手将烛台凑近。“看,多么美!”

    我努力想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却连望着申的视线也模糊起来。

    锦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冷玉般的身体呢。”手指已经硬生生地戳入后庭。如沙粒侵入身内的涩痛,我试图扭动着逃脱,但侵入的手指如楔子一样,指尖仿佛已触到我的喉咙底下。

    “这么紧,啊啊,等下可舒服了。”调笑着,手指在我的身体里面来回抽动,如一把钝锉硬生生地刺锉着内壁。我咬紧唇,竭力忍住呻吟。

    那手指忽然抽离,身体仿被解脱。然而未及喘息,便有硬物抵了上来。直到嘶裂的巨痛轰然袭来,我才明白发生了怎么样的事。

    身体被撕裂,可以感到血顺着腿缓缓流下。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锦一下再一下的猛烈冲撞根本不在乎我这具身体的死活。

    耳边是男人享受的甜息,而我却似身在地狱。男人的每一次进入抽出,于我都是如锉刀捣入血肉。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原以为所有的痛我都经历过了,现在才知什么才是最痛。

    锦在我体内喷泄,抽离。我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也随之流失。

    满足的叹息着,“这真是令人舒服的身体。”锦在我身上挘环稚砩系牟屑#憬业纳硖遄蛏甑囊槐撸业闹杭庠缫淹吹寐槟荆皇歉芯醯缴釉谡庋亩骼锷钌畹乩战直鄣钠と猓缜蚋氪倘搿�

    申用手握着我吊起的腿,将我的身体拉至合适他进入的位置。我闭上眼睛。

    一样是那么钢硬的分身,如烙铁般地刺入已被撕裂的身体,一样的毫无怜悯。抽出、插入,如此冷酷。

    锦拉起我的发令我仰头,一手托住我的下巴,将再次硬起的分身直抵进喉咙深处。

    我的身体里流着罪恶的血液,要我用尽一生来赎罪的血液。唯有我死在赎罪的途上,它才能够干涸。

    3.

    申与锦抛下半昏的我,整衫离去。隐约听到申对守在门口的仆侍说道:“若还有命,就送到杂役房去。”

    仆侍解开绳索,身体便如烂泥般地跌到地上去。连抬眼的力气也无。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哑忍着被残酷对待的身体的痛楚。被贯穿之处,如火烙过般的,连呼吸都会牵痛。

    那仆侍却毫无怜悯地踢我一脚,“起来!”刹时便痛得眼前一黑,哪有半点力气可以起身,四肢根本全无知觉。喉咙也肿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拉扯我的头发令我扭过脸,我闭眼任他揉弄。“这胚子生得倒好。”说罢却站起身,鞋子踏在我脸上。我挣扎着想避开,其余的仆侍却过来按住我,任他用鞋底踩踏我。

    脸颊被踩在地上揉搓,唇碾在泥土上渗出血来。踩了一面,又翻过另一面来踩。看着我的不堪,却那样大笑起来。

    将我的两腿分开压过头顶,手脚按在一处,身体几乎对折,展露出羞耻的伤处。感觉身子就要折断,我别过脸,闭目忍受这不堪。

    一瞬间我失去意识,又在难捱的疼痛中醒转。这完全失去自由的身体,却为何还如常人那样可以感知疼痛。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变成玩偶,哪怕身体破碎也无所谓。

    “别像个死人一样!”身上的男人一边抽动,一边重重的打我。因疼痛而牵动伤口收缩,每一次都痛得欲死。拿过蜡烛,将滚烫的烛泪泼在我身上,借由我的痉挛而得到快感。我终于捱不住,终于捱不住啊。

    如撕碎一般的蹂躏,我似乎将要失去意识,男人却忽然抽离。得到释放的身体还未及喘息,又被拉扯着头发强令起身,数只手抵按着我,迫我仰起头。男人的暴器滚烫地插入口中,不断撑入喉咙深处,我拼命反呕,却被硬生生按住,直到浆液喷射出来。

    不知几双手在身上侵虐,那难过的滋味,虽然筋疲力尽,却由不得我不挣扎。

    被翻成俯跪的姿势,双膝张开,换了人上来,从后面再度侵入。伤口被硬生生的撑开,硬生生的捱着被抽插的剧痛。

    申临去留下的话,令我明白也许活不过今晚。

    身体里的暴器抽离,火烫的浊液喷在我被迫仰起的面上,腥苦的味道令我窒息。发泄过的男人丢开我,我便摊软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变得浅淡,好似隔层雾般的,疼痛也忽然似有似无。

    仿佛看到了母亲的脸,已经模糊了这么久,却忽然无比清晰起来。

    母亲那冰冷的眼神,永不宽恕的眼神,令我不敢靠近。我是如此的卑污,如今更加卑污,我永远不能成为,被她疼爱的孩子。

    又被撑起来,模糊的感到有人从后面再度插入。

    ……熟悉的潮湿味道,我想起来,那是存放储菜的地窖的味道。

    而我,什么时候不自觉地睡着。

    天色大概已经不早,还有一半的储菜没有清理。今天又要饿饭了。心里急着要起身。

    却仿佛已经知道了,等下哥哥就会来找我,人贩便会将我带走。

    想着一定要去哀求母亲,或许母亲会留下我。哪怕天天锁在地窖里不停干活,哪怕天天饿饭,也一定要去请求母亲别让我走。

    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听到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忽然间醒悟。心里针刺般地狠狠痛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四面灰墙,月光由屋顶的缝隙中冷冷泻落。

    终于想起,原来自己已离家多年。

    已记不清多少次,重做这样的梦。

    一次次的乞望,再一次次的绝望。

    如果不是那晚我自己醒了过来,便一定被抛去后山,枯枝烂土埋了。

    昏迷了三天三夜,身体因伤口发炎而高热,没有人想到我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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