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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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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茗战的师尊是什么样子的人,你竟然为了他的嘱咐而要照顾我这个麻烦。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呢?我的兄长,还是我的父辈?”

    这个问题茗战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他跳开了话题,错眼间看见蓝身后的玉笛,茗战说,“今天带着笛子出来,想我为你吹只曲子听吗?”

    蓝听了把腰间的笛子递给了茗战。他很喜欢听笛子吹出来的乐曲,尤其是茗战吹奏的。

    笛子的声音如纤细绵软的丝,荡荡的扭动着,缠绕着,仿佛围住了在场的两个人,然后淡淡的散开,在他的周围形成了静谧的一圈,沉沉落下,却因为没有丝毫的重量而消失于无形中,如同湮灭在一片寂静的水中。

    也只有他可以把这笛子吹得似山涧中细细流过的清泉,百转千回之后依然流畅,不见断层。

    蓝曾经以为自己也会吹奏,可是当极想随声音动手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有的时候甚至连一个酒杯,一管毛笔也无法拿起,更不用说一柄长剑。

    他的手已经废了。

    他曾经问过文柏远,他的手是怎么回事,文柏远起初并不想回答,可是被他问的急了,就对他说了句,那些手指曾经被一根一根生生挫断了,如今可以从骨头上连起来没有断掉,已经是他文家祖宗医术高超了,如果还想继续用手,下辈子吧。

    听了这些话,他愣住了,茗战也愣住了。

    当时的茗战差点当场就杀了文柏远。

    不过幸好,文柏远当时还活下来了。

    如今蓝的手虽然不能灵活的使用,但是拿个轻东西并不是很费力气。

    他的手,并没有完全废除。这还是真的全靠文家的医术。

    蓝总感觉自己亏欠文柏远很多,但是那个老头很豁达,他说,茗战的师尊曾经救过他的命,也救过文家,让文家百年的基业得以保全。所以,他做这些全当是报恩了。

    那么,茗战的老师究竟是谁?他又在哪里?

    他和又是什么关系呢?

    他是活是死,这些全没有人告诉他。

    “蓝,怎么不好听吗?”茗战停下了吹奏,有些担心的问他。

    “不,没有。很好听。我喜欢听你吹笛子。就好像看见了关山万里之外的澜沧江一样。”澜沧江?说到这里,蓝自己突兀的想起点什么,那个念头就好像明空的浮云,一下子就消失了。

    而转身看茗战,茗战的错愕只是霎那之间,马上恢复了平静。他拿起笛子笑着说,“难得你喜欢呢,我再吹一首。”

    茗战晚上在凤箫阁设宴款待文少央。席间就他们两个人。本来茗战想先向文少央道歉,毕竟中午的时候慢待了他,可是文少央是个豁达的人,没有等他说出这样的话就一笑置之,茗战见这样的情景就没有再纠缠。席间文少央试探着问了他的病人是谁,但是茗战没有回答。因为目前的茗战有些摇摆不定,是继续用文家的医术封印蓝对过去的记忆,还是彻底医治好他,重现面对一个似乎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文柏远曾经对他说过,往事不能抹去,如果你们都不够成熟,就索性由我让他忘记那一切,重新来过吧。茗战曾经很信服这个,但是当他听闻了文柏远的死讯之后,他有些动摇了。

    是否要重新选择一次呢?

    他拿不定主意,所以他想留文少央久一些,让他再仔细的想一想。

    文少央在酒宴结束的时候递给他一包东西,是雪参丸。文少央说,“这是父亲临终前给贵教前教主慕容澜沧的药,说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化解他的戾气,从而救他一命。先父命我在江湖上找寻他的踪迹,可是最后又说实在找不到就把药送到这里来。我想澜沧教主缥缈无踪,就不白费力气了,直接送了过来。”

    茗战接过来道了感谢,然后问他,“文老先生可还有交代?”

    文少央想了想才说,“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却听不懂,似乎在说澜沧教主,又好像不是。”

    “他说什么?”

    “执念过深,杀戮过重。恐难自渡。”

    茗战依然微笑着听了这句话,礼节很全的照顾文少央回到客房,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松懈了下来。

    这句话,表面说的是澜沧,可又何尝说的不是自己。如果当年他不是恣意妄为,事情也不会是如今这么难以弥补。不过,茗战并不是脆弱的人,他的母亲临终前的一句话他至今记忆深刻,“做过的孽,早晚要还的”。

    既然事已至此,就不能抱怨。

    茗战回房后先让丫鬟小童伺候着梳洗完毕,这才到锦帐内看看躺着的人是否已经熟睡。

    白天走了不少的山路,蓝回来就累了,连饭都没有吃和衣倒身便睡。茗战着急要应酬文少央,不过他担心这里,还是让随身侍童小决到这里瞧瞧,并且端了碗热面过来。当时叮嘱小决,要是蓝睡了就不要叫醒,要是没有睡就让他起来吃两口面。刚才他过来后小决回禀,“公子回来之后睡了一会,方才醒了,盥洗完毕喝了一小碗汤,现在在躺着养神,应该还没有睡。”

    茗战听后点了点头,就叫他们都退到内殿外面了。他拨开了一层薄绸做的帐子,看见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单薄的人,被子盖到了下巴上,紧闭着得双眼,微微皱起眉。他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呼吸总是不均匀。

    茗战想把他的被子拉下来一些,结果手一碰到被子,蓝就醒了,一双眼睛睁着大大的,直直的看着他。茗战一笑,拉下他的被子,柔着声音说,“别捂太紧了,当心作恶梦。”

    这么说着蓝的眼睛依然这样,好像没有回神,然后他才怔了怔,仿佛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紧握住的手也松了下来。茗战看他不想睡,把他扶了起来,在后面放了两个靠枕,这才说,“晚上就喝了点粥,现在饿吗,想吃点什么吗?”

    蓝的脸色并不好,还是煞白煞白的,就坐起来后,额间的点点冷汗滴了下来。茗战连忙拿起身边的绸巾为他拭干爽,然后摸了摸他身上的单衣,不出所料,也湿了。“怎么了,作了什么梦,吓成这样?”

    似乎感觉自己被噩梦吓醒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蓝没有说,茗战也没有强求。他招呼外面等候的小童进来拿了新的单衣和绸巾,他自己为蓝擦拭干净身上,也为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和被子,在才再次用被子把蓝包裹起来,自己也上了床,把他搂在怀中,说,“虽然已经到了暮春,可是夜晚依然有些寒冷,要多注意,不要着凉了。”

    茗战依然没有问是什么把蓝惊醒的。这些天也许是距离上次文柏远施针的日子久,功效快消失了,所以蓝没有一天睡的安稳。

    怀中的人很沉默,不过呼吸平和了许多。

    茗战见他安静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怀中的这具身子感觉又单薄了一些,整个冬天蓝的病淅淅沥沥的拖着,总也好不利落。说起来,这都怨他。年前由于贪喝了两杯,硬是强要了蓝。那次的蓝有些挣扎,反抗的也用力,不过醉中的他都没有感觉,可能仗着武功和力气压制住了蓝的反抗。到了第二天他清醒地时候,看见蓝就在他的身下昏迷着,股间鲜红色的血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被单。

    他吓坏了,就怕由于自己的任性而让蓝受到新的内伤,那样如果想要蓝的身体完全康复,则又不知道拖到哪年哪月了。

    不过所幸的是伤口虽然不小,可是伤势并不严重,撕裂的伤口再严重也比击碎筋脉要容易恢复很多。从那次开始茗战就很小心,开始的时候蓝甚至有些排斥茗战的靠近,不过日子久了,蓝也就习惯了。茗战很克制自己,没有再任性。但是从那天起蓝似乎开始断断续续的做起了恶梦,有的时候清醒后的一瞬间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茗战,总是让茗战心中一惊。年前就飞鸽传书告诉文柏远一定要上山一趟,谁承想他也病着,本来想来年再说,结果文柏远没有熬过二月。

    今天在卸剑亭看见如江左才子般斯文俊秀的文少央,茗战突然发现,自己对文柏远的死,其实很伤心。

    “茗战,……,在想什么?”怀中的人细细的声音似乎有些脆弱。

    “噢,没什么,在想你的伤。拖了一个冬天,这次怨我。我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很久没有回音,茗战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一个如蚊蝇的声音说,“……,早好了,……”

    听到了这句很明显的暗示,茗战感觉自己的瞳孔都吃惊的散开了。

    从冬天到如今,即使茗战夜里宿在公子蓝的房里,早晨的时候必定早早起来,先喂公子蓝喝药,然后细心挑些入口即化的甜点喂入公子蓝的口中来掩盖药的苦味。

    今晨丫鬟小童照例端着盥洗的水盆走进内室,却看见帐子依然放着好好的,而且还有几声细碎的仿若哭泣的呻吟声传出来。机敏的小决暗道不好,赶紧拦住身后之人快速安静地退了出去,并且小心地把门关上。

    帐子里面,蓝赤裸着身子趴在厚软的被子上,身上都是薄薄的汗,漆黑的头发此时也被汗水浸润的潮潮的,搭在后背上。蓝的双手支撑着身子,可是早就已经变得酸软无力,开始慢慢向前匍去。茗战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握住蓝的手,并且搂住他的前胸,好像在帮助他可是稍微支撑一下前身,另外一只手扣住蓝的腰,把他的下身向自己身边带过来,要他们更紧密的结合。蓝细瘦的双腿开始细微颤抖,身后的茗战每律动一下都到了激情的极限,蓝开始拒绝茗战,总是说“够了,够了”,但是此时的茗战却再也停不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蓝开始出现幻觉,身上的感觉有痛楚也有欢愉,可是他记起来的事情却是只有无法忍受的痛苦。

    他的骨头似乎都裂开了,每一根,每一节,疼得那么鲜明。全身骨头仿佛一下子全碎了,他就好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地面上。眼前的人把他的手举了起来,然后用内力生生把每一根都挫断了。所谓十指连心,每断一根手骨,他都好像死了一遍,如果是真的死了就好了,至少不用醒过来,可是神志却像被药吊着,很清醒,怎么也昏不过去。

    身后的茗战律动越来越猛烈,他快要接近激情的顶峰,但是蓝的幻觉和他现在的感觉连成一片,怎么也无法分开。最后他叫了一声‘茗战,住手’然后昏了过去。

    茗战在高潮泄了出来,当他把昏迷的蓝抱起来后,发现还好,不过是经受了激情而昏厥。可是刚才他无意识喊出的话却让茗战皱眉。‘茗战,住手’这是命令式的话语,这个激情中的情话或者哀求有很大的不同。

    自从两年前,他已经不再听见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又想起什么吗?

    茗战赶紧召外面的人进来,准备热水,汤药,干净的衣服还有外伤药。这个时候蓝慢慢转醒,不过看见周围这么多人他不敢看别人,只是把脸靠在茗战的肩上,不再动作,任茗战他们为他清洗上药。

    等后来一切都完毕,茗战让他重新躺在被子里,对他说,“再睡一会,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叫你。”说完安抚他闭上眼睛,茗战自己穿戴整齐,正要出去,身后的蓝说了句,“刚才我梦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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