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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软下声音,尽量轻声的安抚他。
男人在床…上都是被轻易赞赏,就骄傲得找不到北的动物。
陆之谦也是如此。
郝萌只随意的说一句:“嗯,阿谦是最好的……”
话一出口,陆之谦立即像个得到了赞赏的孩子,即刻又布满了斗志。
一整晚都没能让他消停下来。
可是陆之谦心里的那一根刺儿,却始终无法拔除。
*
第二天早上,郝萌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之谦好整以暇,端坐在电脑桌前浏览文件。
郝萌披上酒店的睡袍,轻声走到他身后。
看到他修长的指尖燃着一根香烟,白色的眼圈在他头顶氤氲开来。
这样的陆之谦,看起来仿似有些孤独。
郝萌上前几步,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
陆之谦身子一怔,仿佛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早起来。
作势要将手中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郝萌拍他的手,故作生气状,哼了两声后,说:“现在才想毁灭证据?”
陆之谦撇撇嘴,将手中的烟又重新收回来。
对着烟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指尖捏着郝萌尖翘的下颌,直视着她,痞痞的笑:“在你面前我还需要毁灭证据吗?”
郝萌皱了皱眉,伸手去抢过他手里的烟。
而后肆无忌惮的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陆之谦目光清冷的看着她的动作。
一只手用力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他双腿上。
俯下头恶狠狠的咬住她耳朵,咬牙切齿的说:“你是第一个敢灭我烟头的人。”
郝萌笑得眉眼弯弯,转身看他。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我真是荣幸!“陆之谦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用力的揉掐了一把后,说:“少嘚瑟。”
郝萌努努嘴,脸用力的凑近他脖颈处,上下摩擦着。
摩着摩着,她忽然想到了从昨晚就很想问陆之谦的问题:“陆之谦,我问你,你经常带女人来这间酒店客房是不是?”
陆之谦冷哼一声,不回答。
郝萌有些抓狂,双手晃着他脖子,不停追问:“你一定经常这样做,对不对?否则为什么我们每次来,都可以入住这一间相同的客房?!”
陆之谦被她问得有些烦。
抬起头,他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去抓烟盒。
郝萌意识到他的举动后,狠狠的拍了拍他的手,威胁的口吻说:“你以前答应我以后都不抽烟了。”
陆之谦眸色一沉,唇线紧绷,冷冷地望向她,脱口而出:“你以前还答应过我不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郝萌喉咙一哽,她没有想到陆之谦会反将她一军。
郝萌想说些反驳的话,耳边却只听陆之谦又翻起旧帐:“你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也就算了,你还随随便便就上其他男人的车,你妈没教过你,女人要自爱吗?”
郝萌听着陆之谦的话,彻彻底底被激怒了!
她苍白着一张脸,冷笑着朝他怒吼:
“像我这种没妈妈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教过我要自爱!你既然觉得我不自爱,你就去找其他人,你在我身上舒服完了,就来指责我不自爱,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无耻吗?”
郝萌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从陆之谦腿上坐起来。
可是陆之谦牢牢的捏着她的腰,完全不打算就这样让她离开。
俩人在椅子上剧烈的挣扎起来……
陆之谦一只手控制她的腰,一只手摁住她胡乱动的膝盖。
郝萌只觉得一阵阵痛楚,从膝盖处传来。
她疼得倒吸了几口气,皱起了眉头。
昨晚陆之谦一整晚都没有开灯,所以一直没有察觉到郝萌膝盖上的伤口。
此刻,陆之谦无意间俯下头一看,才发现郝萌的膝盖上已经染出一大片红。
她的伤口已经发黑,此刻还不停沁出血来。
陆之谦见状,眉头紧蹙,暗抽了几口气后,直接将郝萌抱起,让她好好躺在床上。
而后他打电话,让酒店人员送来处理伤口所需要的药物。
拿到药物后,陆之谦将郝萌摁在床上不动,开始拿棉花蘸着碘伏给她消毒。
郝萌还在气头上,顾不得膝盖的痛,只是不停的推开他的手,愤怒的说:“你还管我做什么?不是说我不自爱吗?你走啊!走啊!走啊!”
陆之谦不发一语,额头青筋突突跳动,手却一刻不停的为她处理伤口。
他也不想说这些话伤害她,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郝萌不肯让他抽烟也就算了,还不让他说话发泄不满。
陆之谦忽然觉得这样好累。
他也想好好和她在一起,他那么爱她,被人保释出来,第一时间就想见她。
可是为什么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滚出来捣乱?
陆之谦想的这些,郝萌却通通无法体会。
她觉得自己不让他抽烟,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
可陆之谦不领情也就算了,反而还说些伤人的话。
这让她无法忍受。
他们谁都没有错,只是各自有各自的考虑。
后来,郝萌常常在想,也许当时他们都太年轻。
年轻到只懂得爱,什么都不懂,一不小心,就爱过了头,反而变成了伤害。
陆之谦帮她清理好了伤口,最后用创可贴贴上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之谦捧着她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温柔的吻了又吻。
明明心里都是怜惜,说出口的话却依旧是赌气:“你昨晚难道就不怕温子弦把你强…奸了吗?还是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觉得就算这样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郝萌很生气他三句不离温子弦,抿着唇不再说话。
陆之谦一遍一遍的吻她,一直吻到郝萌看到他眼底下闪烁着隐隐的水光。
郝萌看不真切,只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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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第389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郝萌不再赌气,双手搭在陆之谦的肩膀上,左右摩擦着,像是在安抚。
她不想再与陆之谦讨论关于温子弦的问题。
在她心里,温子弦从来就不是足以撼动她们感情的危险。
郝萌说:“阿谦,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
陆之谦剑眉一挑,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致,似笑非笑的看她:“你还会讲故事?什么故事?奸…夫淫…妇偷鸡摸狗的故事?成,你就讲这个,我喜欢听。”
陆之谦说完,直直看向郝萌的眼睛,像是要在她眼底找到一点心虚的蛛丝马迹。
郝萌并不生气,只是觉得心口有些苦涩。
说到底,他就是不相信她。
郝萌长吁一口气,顺着陆之谦的话讲下去:
“好呀,那我今天就跟你讲‘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个故事好不好?这个故事应该也算是在奸夫淫…妇里的范畴。”
陆之谦皱了皱眉头,坦诚道:
“那你要先给我翻译一下‘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个句子的意思。”
郝萌笑着看他,调侃似的为他解释:
“这还不简单,也就你这种海龟的不懂,这个句子讲的就是一个叫金风的,一个叫玉露的,他们许久不曾见面,一见面就干柴烈火,烈火干柴的燃烧啊,扑倒啊,交合啊……”
陆之谦听到一半,脸色阴郁,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喘了几口粗气后,居高临下的俯视郝萌,目光带着敌意。
郝萌看着他,坐直了身体,主动抓到了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背,像是在挠痒痒。
“阿谦,你不是要听我讲这个故事么?我讲了你为何不开心。”
陆之谦蹙着眉头,转头看向别处,声音依旧带着嘲讽:“谁是金风?谁是玉露?”
郝萌抬头看着他紧绷着的侧脸,咳了咳,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我是金风,你是玉露。要不……你是玉露,我是金风……”
陆之谦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愉悦,但很快又恢复森冷的模样,低低的哼一声后,吐出俩字:“胡扯!”
郝萌晃着他的手臂,声音软软道:
“是啊,我知道你最喜欢我胡扯!对不对嘛?”
陆之谦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目光淡淡的看她:“你到底要讲什么故事?”
郝萌扯唇笑了笑,心想陆之谦心里果然如明镜似的。
不管饶了多久,饶了多远,他都始终记得,要绕回原来的地点。
陆之谦的头脑总是很清醒的。
其实男人一般都比女人清醒。
虽然偶尔也会丧失理智,但大多部分时候是很理性的。
就好像郝萌昨晚与林若彤看的那一部都市爱情电影,男主角始终是比较理性的哪一个。
“阿谦,我跟你讲,故事的男主角叫亮亮,女主角叫喵喵,他们是从一…夜…情开始的。”
陆之谦笑了笑,也许男人听到一…夜…情三个字都会热血沸腾一下,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他停下了正要拿烟的手,只拿着打火机,一下一下的开启着。
火光一明一暗的忽闪着,将陆之谦一张英俊的脸映照得晦暗莫测。
半晌后,他懒懒的掀了掀睫毛,用打火机的机身,轻轻的拍打郝萌的脸,嘴角噙着坏笑,说:“一…夜…情是吧?萌萌,你老实和我说说,你有试过么?刺…激么?”
郝萌躲着他手里的打火机,拿白眼瞪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陆之谦目光蓦地变暗,戏谑道,“反正我们又不是一…夜…情,我们是多夜情、夜夜情……”
“……男人都喜欢一…夜…情?”郝萌挑眉问。
陆之谦抿唇轻笑,耸耸肩道:
“你要听实话?”
“当然。”
陆之谦微微勾起唇角,拿着打火机,从郝萌脖颈之下延伸,快探入领口的时候,被郝萌一手制止。
陆之谦抓起她的手,示意她别捣乱,而后打火机继续蜿蜒落下。
郝萌只觉得冰凉的触感滑过身体、
想到那是一点就燃的危险物品,郝萌的身体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陆之谦并不停下动作,一边拿着打火机在她身上游走,一边似笑非笑的说:“胖子说,最近一…夜…情场里流行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郝萌冷冷的看他:“你也是?”
陆之谦呼出一口气,摸摸她的脸,痞气的笑笑说:“你很希望我是对不对?可惜了,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可不像你,有大学男朋友,还有纠缠不清的男人,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剧情不错,可以考虑拍电影。”
郝萌被陆之谦的话气得够呛,又无处可发作。
搞了老半天,她还是没能把故事讲给他听,因为陆之谦实在太不配合了!
“你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陆之谦无所谓耸耸肩,暧…昧的朝她耳朵吹气:“你不觉得我们的故事比电影还要精彩?”
郝萌只觉得他话里都是嘲讽,明明想和他好好说话,他却一点都不配合。
她忽然觉得和陆之谦说话真累。
可是累了也要坚持下去的。
是谁说的:累了才好,累了证明你还活着。
郝萌盯着陆之谦的脸,咬着牙说:
“哪里精彩了?”
陆之谦抿着唇,玩味的笑,声音却冷得如同一把寒风刺骨的刀:“那你告诉我,哪几处不精彩了?我有说错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陆之谦意味所指,字字句句都是刺。
郝萌冷笑着看他,半晌后,她蓦地转过身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