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萌听到他语气里的不爽,便识趣的不再开口了。
她知道陆之谦还在生她的气。
所以她立志要在自己离开前,做一个有志气,且不聒噪的女人。
她把所有的委屈通通往肚子里咽下。
其实她没有吃虾仁面,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实在是没有胃口吃饭。
也或许她真的吃饱了,被眼泪喂饱的。
陆之谦吃完了一碗饭,又勺满了一碗。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抬头,直直盯着郝萌的脸,认真的问:“你在打什么?”
郝萌简短的答:“围巾。”
陆之谦眯了眯眼眸,继而勾起唇角,笑得高深莫测。
半晌,他大言不惭道:“其实我围巾挺多,你不用特意打围巾给我。再说了,你织出来的哪有店里卖的好。”
郝萌不满的嘟哝一声,指着那堆菜,说:
“别老说话了,赶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陆之谦扯了扯嘴角,眼底迸发出更深的笑意。
他伸手夹了一块酸甜排骨送入嘴里,细细的嚼动着,半晌他发表结论:“不错,厨艺有进步。”
郝萌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一边勾着毛线,一边忍不住的轻笑。
被夸奖总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算是连日以来,俩人比较和谐的一句谈话了。
没有了咄咄逼人,没有了针尖对麦芒的刻薄。
郝萌觉得舒心,嘴角的笑意勾勒得十分明显。
陆之谦很配合的吃着餐桌上的菜,立志要将所有菜吃光。
可是大少爷终究是大少爷,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食量特别有限。
直到最后,他终究还是无法将一整张桌子的菜吃完,只能抱歉的看着郝萌说:“对不起,吃不完。”
郝萌摇头,继续勾着毛线,说:
“没关系,吃不完可以放进冰箱。”
陆之谦见她一直专注着勾毛线,疑惑的问:
“你还要勾多久?”
郝萌说:“快了。”
陆之谦又问:“为什么是黑色?”
郝萌脱口而出:“因为你喜欢黑色啊。”
陆之谦蹲下身子,专注的看着她,“可是你上次不是说,宝蓝色比较适合我?”。
郝萌手指停顿了一下,半晌后,她又继续勾毛线,说道:“嗯,我是这么说过。”
陆之谦盯紧了她,“那你为什么还给我弄黑色?”
郝萌咬住下唇,摇摇头,说:“没为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陆之谦问,声音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郝萌停了停手上的动作,说:“我就是忽然觉得,还是原来的颜色比较适合你。你又不喜欢宝蓝色,我不能总逼着你喜欢。”
“是吗。”陆之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郝萌点头,“其实你戴黑色的也好,你皮肤白,戴黑色更好。”
陆之谦轻轻的“嗯”了一声。
接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郝萌见陆之谦咳嗽得厉害,赶紧放下手中的毛线。
她跳下椅子,伸出手,温柔的帮他轻拍后背,焦急的问他:“阿谦,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没事吧?”
陆之谦用力止住了咳嗽,下意识的推开她温柔覆在他后背处的手,示意她不必理他。
“我没什么事,估计是昨晚受凉了。”
郝萌起身,语气里都是担忧:“你在家呆着,我去外面给你买点药。”
陆之谦一把将她拽回来,摁在椅子上。
“不用了,外头冷,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待会让秘书去给我买。”
听他这么一说,郝萌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陆之谦又盯着郝萌的脸看了半晌后,才转身离开。
郝萌有些贪婪的盯着他的背影看,心口不由地泛起酸涩,目光里有热热的东西在涌动。
*
陆之谦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换上要出门的衣服。
走到镜子前,不经意的一抬眼,他就看到了自己额头上包扎的伤口。
伤口用白色的纱布包扎着。
他记得自己早上只是用止血胶布草草贴上了事。
想来是郝萌趁他睡着的时候,轻轻为他重新包扎的。
想到这,陆之谦不由的勾起唇角,轻轻的笑出声。
只有郝萌才有这样的本事。
在完全不吵醒他的状态之下,帮他换药。
陆之谦心里头只觉得愉悦。
整理好自己,准备出门时,陆之谦特意绕到了食厅。
郝萌还坐在原来的地方打毛线。
陆之谦走到她身边,单手插兜,玉树临风般的站着看她。
涔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后,说:“你回卧室里弄吧,在被子里打,才不会那么冷。
郝萌摇摇头,“没事,我不觉得冷。”
“等你觉得冷,就迟了。”陆之谦语气重了几分。
郝萌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争执,于是拿着手中的毛线,站起身子,妥协道:“那好吧。”
陆之谦这才满意的点头,过了半晌,又问:“你今天不上班?”
郝萌点点头,“我请假了。”
“请假了?”陆之谦扬高了眉毛。
“嗯,表妹明天就要出嫁了,我得回去帮忙。”郝萌答。
陆之谦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正想要说什么,郝萌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照例是找陆之谦的。
陆之谦接听电话后,一脸郁色,急匆匆的准备出门。
临走前,还千叮万嘱郝萌一定要回卧室里,不要冻着。
郝萌本来想与他说:今晚她要在姑妈家中过夜,就不回来了。
但是陆之谦好像有急事,走得极快,她没有机会开口。
寻思着要不要发条短信告诉他,但想起他的手机现在在别人手里。
还是作罢,继续坐在椅子上,埋头织围巾。
☆、484。第484章 我爱你,像一场闹剧
陆之谦刚走下公寓,David立即开了车门,迎了上来。
俩人一路走,一路交谈。
David按照主次顺序,向陆之谦汇报工作:第一,通过多日的努力,已经成功找到了可以与肖经理儿子匹配的器官移植捐献者。
对方是一个背叛死刑的杀人犯,要求很低,只要事成后拿一百万给他的家人。
捐献者那边已经毫无疑问,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只有肖经理。
David和秘书团已经分秒不停,在与肖经理取得联系;第二,RM新开发还未建成的一处楼盘,早上遭遇建筑民工跳楼索取赔偿的事件。
沈副总已经第一时间赶到到场,大批记者媒体也蜂拥而至。
民工已经爬到了39楼的天台,场面很严重,陆之谦务必立即赶到。
……
陆之谦坐在后车厢里,听着David的汇报。
即便车厢里开着暖气,他依旧连连咳嗽。
刚才在家里,怕郝萌担心,一直竭力控制住。
这会儿,只咳了个头,就再也止不住了。
陆之谦只觉得全身不适,却依旧努力强撑着。
David担忧的询问:“陆总,要不要先送您去医院一趟。“陆之谦摆摆手,说:“不用了,去出事的工地……公司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David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道:“有的。”
“嗯,你继续说。”陆之谦又咳了两声。
“今天早上,那个为我们公司做过专访的著名主持人,对,就是那个林星辰,她打电话找我……她说您的……手机与一些私人物品,昨晚落在她那里了。请您今天工作后,务必与她取得联系。”
David说完,战战兢兢的抬眼看着车后镜,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之谦的脸色。
只见陆之谦眉头紧蹙,半晌后,伸手摁住太阳穴,抿着薄唇,好半天不说话。
David见陆之谦沉默,试探性的问:“陆总,您昨晚是在林主播家过的夜?可是怎么今早又在自家公寓……?”
话一出口,David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了,赶紧悻悻的住了口。
陆之谦面无表情。
不解释,不肯定,也不否认。
David有些懵了。
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心里清楚得很,陆之谦心里只有郝萌一个人。
哪怕是庄落烟这样追紧了他,他也没有给过庄落烟一点机会。
到底林主播是如何上位的?这实在太叫人好奇了。
要是让庄落烟知道这茬,世纪大战也许都有可能爆发。
半晌后,陆之谦揉着额角,又问:“还有没有其他事?”
David沉思了半晌,过滤掉了一些琐事,说:“没有了,其他的事情,我向沈副总汇报了。”
陆之谦点点头,后背靠着车后厢,感觉愈发疲惫。
David看着陆之谦头上的纱布,有些疑惑的问:“BOSS,伤口严重么?要不先去一趟医院?”
陆之谦摇摇头,答:“不必了,开快点,先去工地。”
*
陆之谦到达工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号人。
工地门口停着警车,救护车,还有记者的采访车。
他刚一走下车,立即围上一大群人,态度恭敬的向他汇报最新情况。
自打做建筑这一行,陆之谦遇见“民工跳楼威胁”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敛下英俊的眉目,一边走,一边果断的做决定:“先把现场的无关人员全部清空,打电话立即让负责这处楼盘的包工头过来……”
他神色有些疲惫,一边说话,一边轻咳。
尤其是停下来的时候,愈发止不住的咳嗽。
沈言琛一早就报了警,警方出动了谈判专家。
谈判专家赶到后,已经开始与爬上顶楼的跳楼民工,进行交谈。
为了以防万一,楼底下也铺好了高高的气囊气垫,防止楼上的民工一个想不开,随时跳下来。
现场混乱的局面,渐渐得到了控制。
陆之谦从David嘴里得知,员工之所以选择跳楼,主要是因为在工作时受了伤。
但是包工头给出的赔偿,达不到他所提的要求。
两方争持不下,于是才有了这一幕。
原本这起跳楼事件,与作为开发商的RM集团并没有关系。
但若是这个民工,当真从RM这个投资过亿的楼盘上跳下来。
这个楼盘也算是彻底废了。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民工死在这里。
陆之谦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凳子上,修长的指尖不停的敲击着凳子。
这是他不安时候的惯性动作。
此时的陆之谦,长腿交叠,微皱着眉,即便满脸郁色,也丝毫抵挡不住他的英俊。
就连前来参加采访的电视台女记者们,也忍不住频频回头看他,窃窃私语着。
而身为主持人的主持人林星辰,今日也恰好被电视台派来专程采访这件事情。
她远远的就看到了陆之谦坐在椅子上,他长得高,身长脚长,临时搬来的凳子,对他来说显得局促。
那一双好看的剑眉蹙得紧紧的,仿佛有很多心事。
几个电视台记者上前几步,想上前采访陆之谦。
还没靠近,就被几个身着黑衣的保镖推开。
林星辰听着女记者们围在一起议论着陆之谦,心想:你们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
她不由地抬起脚步,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
此时,谈判专家已经成功劝解跳楼人员远离天台凭栏,眼看危险即将接触。
林星辰壮着胆子,走近了围在陆之谦身旁的保镖。
请保镖代她转告,她有重要的东西想转交给陆之谦。
保镖的原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