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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谦在她耳边坏坏的笑,张口咬住她的耳朵。
郝萌躲避着他的气息,可是她越是躲避,就越是把持不住的心脏狂跳。
陆之谦就爱看她这样的,他伸手去拨弄她嫣红的唇瓣,低低的笑着:“你现在应该知道男人怎么样控制女人了吧?”
郝萌吸了吸鼻子,不争气的点了点头。
陆之谦看着她,眼睛有些迷离,他忽然说:“嗯,很难受。”
郝萌听他这样说,只觉得他这是在给她做什么性…暗示,当场就打了他一拳,直击中他的心脏口。
陆之谦疼得皱了皱眉头,却不哼一声,淡淡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郝萌拿白眼瞪他:“你就那个意思!陆之谦,我不会再帮你弄了!你别欺负我!”
陆之谦坏坏的笑:“好的,那换我帮你弄!换你来欺负我!”
说着,修长的手指,又开始若有似无的拨弄她红润的唇瓣。
郝萌躲避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我不需要!”
陆之谦眼底眉梢都是笑意,反问:“不需要什么?”
一句话,把郝萌噎得脸又红了些,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啊……”
“什么?”陆之谦很平静的问。
“嗯……”郝萌有些没底气的说。
“萌萌,你说清楚,我真的不知道你不需要……哪个?”
郝萌咬住唇,终于忍无可忍的说:“云交雨合!”
陆之谦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一副将她看穿了的模样,盯紧了她,说:“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郝萌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
“那你……你刚才又说你难受。”
陆之谦邪邪的笑了笑,伸手过来搂住她的腰,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眸,说:“嗯,我被身上的衬衫箍得难受,你帮帮我,帮我把它解了。”
郝萌才不相信陆之谦会忽然从了良心,不敢置信的问:“只要……只要这样吗?”
陆之谦很认真的点头,凑过脸去,亲吻她红红的脸颊,说:“对,只要这样,你帮帮我。”
郝萌努了努嘴,说: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干嘛要我帮你?”
陆之谦坏坏的笑,说:
“你自己不是也有手吗?为什么还需要我才能让你快乐。”
郝萌怒!
握着拳头要朝他砸去。
陆之谦轻轻包住他的拳头,送入自己嘴边,怜惜的亲吻着,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眉宇之间也有隐隐的痛苦:“下手别这么狠,我也会疼的。”
郝萌闻言,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好像揍了他太多次了。
心中忽然有种很对不起他的感觉,她顿时腾升一股良心发现的觉悟,赶紧柔着声音问他:“嗯,哪里疼了?”
陆之谦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眼底蓦地划过一抹光亮,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笑笑说:“左肋骨下方两寸的位置。”
郝萌见他那副笑意盎然的脸,就知道他在胡扯,伸手又朝他心口处,砸了一拳。
陆之谦轻呼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看的剑眉也随之皱起。
郝萌打完了陆之谦,忽然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作势又要翻身下床。
转身的一瞬,不经意的一瞥,才发现陆之谦的白衬衫上,竟微微浸透出血。
她心口猛地一颤,眼角直颤抖,声音焦急的说:“阿谦,你怎么了?怎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手,去给他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刚才的一切,便开始像电影画面般,迅速滑入她的记忆——
怪不得他刚刚才抱了她一小会,就累得倒在墙角气喘吁吁。
怪不得他刚刚说,别太狠心,他也会疼。
怪不得他刚刚说,身上的衬衫绷得他很不舒服。
郝萌一边懊恼的想着,一边伸手为他解开纽扣。
☆、682。第682章 多么多么需要你
也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有一个纽扣竟被她生生扯下来了。
她当然知道他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单是一颗纽扣就要买好多钱。
她叹口气,手忙脚乱的爬下床,蹲着身子,捡起那颗纽扣,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上。
而后,才返身回来,给陆之谦继续解衬衫上的纽扣。
陆之谦伸手去拉她的手,开玩笑的口吻说:
“萌萌,你藏着我的扣子做什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不用偷偷摸摸藏我的东西,要什么直接拿就是了。”
郝萌被他气死了,她这么担心他的死活,他还有心思给她开玩笑!
陆之谦一手捏着她的手,一手伸去摸她的脸,说:“别皱着脸,你本来就不是大美女,脸一皱,连小美女都算不上了。”
郝萌倒是不介意他怎么说,只是手被他抓住,一时之间,她有些焦虑:“你老抓着我手做什么?我要给你解衣服啊!”
陆之谦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说:
“你刚刚不是说不给我解吗?”
郝萌白了他一眼,可是抬头看到他因为疼痛而皱起的剑眉时,又于心不忍的收回了小白眼,轻声的哄他:“好吧好吧,我错了,你先放开你的手。”
郝萌原本以为,陆之谦像以前一样好哄,可是她错误的估计了形势的发展。
陆之谦竟然得了便宜就卖乖,伸出手指,调戏的拨弄着她娇嫩的唇,像个大爷似的开口:“嗯,你终于知道你错了,你知道你哪里错了?”
郝萌眼前飞过成群结队的乌鸦,她就知道陆之谦这个家伙不能太给他面子。
要不是看他受伤了,她真想再给他一拳头。
郝萌严重口不对心的说: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错在不该揍你,不该拒绝你,更不该把你赶出家门,求陆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过不去。把小人的手给放了吧,我来伺候您。”
陆之谦听着郝萌的话,挑起嘴角,像个孩子似的笑起来。
半晌,又装模作样的咳了咳说: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把我赶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郝萌的手。
郝萌看见自己的手解放了,立即就伸手,去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
她隐隐约约的看见他白色衬衫之下隐匿的纱布,纱布的包扎范围极广,看来伤得不轻。
郝萌看得心惊胆颤,陆之谦却一个劲儿的逼问她:“你以后还要不要把我赶出去?嗯?”
这时,郝萌终于解开他的衬衫,这才看见他胸口处,手臂处,到处都是包扎的纱布。
有些刚刚被她打到的地方,还微微沁出了血。
郝萌后悔得想撞墙,眼睛慢慢被泪水浸染。
一时之间,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陆之谦伸手去摸她的脸,安慰她: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口。”
郝萌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
“你骗谁啊?我眼睛又没瞎,这明明是大伤口。”
陆之谦揉着她的脑袋,继续说:
“嗯,虽然是大伤口,但是我一点都不疼。”
郝萌继续哭,继续口齿不清的说:
“你个骗子,我眼睛又没瞎,你明明很疼。”
陆之谦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本来是挺疼的,又有些冷,可是你把我捡回来后,我觉得不疼了,也不冷了。”
郝萌说:“你是个傻子。”
陆之谦答非所问:“嗯,傻子只爱你。”
郝萌说:“你不仅是傻子,脑子也有问题。”
说完,脑袋贴着他的脑袋,呜呜的哭了起来。
白色的床单上,柔和的灯光下,他们的脑袋紧紧相依,好像地上两个生长在一起的蘑菇。
就好像那一年仲夏夜,陆之谦带她去山上抓萤火虫。
结果,他们一只虫也没有抓到,还被困在了山上。
郝萌怕得嚎啕大哭。
哭累了就把脑袋贴在陆之谦的脑袋上,继续哭。
陆之谦一直想告诉她,她这样贴着他的脑袋,感觉挺像某种毛茸茸的动物。
不过他一直也没敢说,主要是害怕遭到郝萌的报复。
郝萌哭了一阵后,才想到要帮陆之谦处理伤口。
可是家里什么医药品都没有,现在已是凌晨三点钟,外头的药店早就关了门。
郝萌不安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好久,也没想到个好办法。
陆之谦从身后抱住她,手绕过她的身子,轻轻搭在她腰上,像两只并排躺在床上的汤勺。
陆之谦说:“我没事。一点都不疼。要是这点疼都受不了,我早就死了。”
郝萌凶狠的瞪他一眼,说:“不许说死!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郝萌刻意加重了“又”字。
陆之谦笑笑:“还是萌萌了解我。”
郝萌皱眉:“你到底和谁打架了?”
陆之谦想了想,诚实的答:“易向北。”
郝萌沉默了片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直直盯着他,疑惑的问:“你和他打架做什么?”
陆之谦有些不敢看她的眼角,别过头,撇撇嘴,无所谓的说:“不为什么,就是想揍他。”
郝萌皱眉,眼底却在一瞬间失去了颜色,声音有些低落的问他:“是……因为我吗?”
陆之谦不想看她难过,于是口不对心的说:“不是。”
“你骗我。”郝萌瞪着他。
“没有。”陆之谦有些心虚。
“你到现在还骗我。”郝萌皱着眉,有些歇斯底里的吼。
陆之谦伸手去抓她的手,又被她不留情面的甩开。
心,仿佛又在一瞬间开始坠落。
陆之谦沉吟半晌,最终还是诚实的交代:
“嗯,你说是,就是。”
郝萌皱眉,看他:
“你……你刚刚在楼梯口说你知道了,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陆之谦清冽的目光忽然变得隐忍,他一字一字的说:“全部。”
郝萌抹了抹眼泪,一瞬间,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江倒海,她直接往床下走。
陆之谦不要她离开,从身后抱住她。
郝萌也不敢动弹,怕弄伤了他的伤口。
陆之谦在她耳边轻轻的呼气,温柔的说:
“都是过去的事,我要是介意,就不会来找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会对你比从前更好。”
☆、683。第683章 长夜里,不可分
郝萌喉咙有些哽咽,说:
“你这样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陆之谦下颌搁在她后脖颈上,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出湿湿热热的气息:“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不动摇,陪在我身边,每天我回家的第一时间,都可以见到你,哪怕没有面条吃,也没有关系。”
郝萌忍不住的笑。
笑过之后,又想到了“他终究属于别人”这件伤心事,她有些哀愁的叹气。
人的心,是否总是这样,兜兜转转,来来回回。
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要与他断绝来往了。
却还是如此轻易的动摇。
陆之谦就是她的毒药。
郝萌早已分辨不清自己的决定,到底哪一个是对的,哪一个是错的。
陆之谦轻轻揉着她的发,温柔的说:
“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以前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会知道。”
郝萌咬住唇,心里翻江倒海。
说不清是为海边的那一个星期感到难过,抑或是为那一年的颠沛流离难过,还是为陆之谦此刻的温柔感到难过。
她哽咽着说:“我不值得你这样。不值得。”
陆之谦手臂将她又搂紧了一些,很冷静的说:“嗯,是有些不值得。”
郝萌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