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分钟后,收到了陆之月的肯定回复后,她便拨通了陆之月的电话。接通后,直接将手机,放回了背包里。
郝萌进了陆宅后,先是上楼看了胖球,在见到胖球满脸淤青时,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
刘嫂断断续续与她说起,这些日子以来,木婉清对胖球的虐打——
“夫人也不知是怎么了,有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可是胖球一对她笑,她就伸手打他的脸,一直打到孩子哇哇大哭,还不肯让我把孩子抱回来……”
郝萌震惊的听着刘嫂的话。
她曾经想过,若是木婉清有朝一日,知道胖球不是她的亲孙子,一定会对胖球深恶痛绝。
却是从没有想过,木婉清竟会狠心到,对一个小孩下手。
郝萌来不及多想其他,抱起胖球,护在怀里,打开婴儿房的门,就想离开。
刚一打开婴儿房的门,便见木婉清带领一大班人,堵在了门口。
郝萌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眼眸幽幽转动,看着眼前的一大班人——
这群人,基本都是家里的佣人,还有就是守门的几个保安。
郝萌在心中冷笑——木婉清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她和孩子吧?
木婉清嫌恶的盯着郝萌的脸,半晌后,沉下嗓音,怒喝道:“死贱人!你还有脸回家!”
郝萌抱着胖球的手,微微握紧,片刻后,她故意扬高了声线,惶恐道:“妈,我只是想带我儿子去看病,你现在带着这么多人来,这是要做什么?”
木婉清听出了郝萌声音里的不安与紧张,有些嘲讽的笑了笑,玩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小贱人,你现在也知道害怕了?带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野种,在我们家骗吃骗喝,也就是我儿子,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而已!”
郝萌抱着胖球,又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今天就和你说清楚!”
说着,木婉清怒气冲冲的将两张DNA检测单,劈头盖脸的往郝萌脸上砸下。
郝萌躲闪不及,尖利的纸张在她脸颊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刘嫂赶紧上前查看郝萌的伤势,却被木婉清一把用力推开。
刘嫂当即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板上。
郝萌怀里的胖球,听着大人们的争吵,早已是哭啼不已。
郝萌一边哄着怀里的胖球,一边想把刘嫂从地上扶起来,丝毫没有想到,木婉清一巴掌就打落到她的脸上,发出“啪!”一声巨响。
这一巴掌,木婉清下手极重,郝萌的脸,直接被木婉清打偏过去,再抬头时,她嘴角处已经有了鲜红的血迹。
郝萌微微眯眸,眼底迸发出狠戾的光芒,盯着木婉清,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要你离开我儿子!”木婉清恶狠狠的说。
郝萌闭上眼睛,说道:“这个要求,请你自己去和你儿子说。“闻言,木婉清愈发气不打一处来,再想抬手打郝萌的脸时,却被郝萌一只手握紧,动弹不得。
木婉清没想到郝萌小小的身板,力气竟然如此大,有些吃惊,却更多的是恼怒。
她朝身后的那群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们立即会意,正想朝郝萌扑过来时,郝萌却冷静的说:“你们敢动我一下,陆之谦绝不会放过你们,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你们应该很清楚!”
佣人们听到这里,脚步纷纷停了下来。
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家里,陆之谦才是主人;而陆之谦最疼爱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少夫人。
想到这里,原本想对郝萌动手的那班老佣人们,都纷纷的住了手。
木婉清见这群老不死的,竟然不听她的指挥,恨得咬牙切齿,大声的嘶吼——
“你们还不赶紧动手,再不动手,老娘待会就把你们都给炒了!”
这个时候,有个在陆家干了二十几年的老佣人,上前一步,想要劝说夫人不要太冲动,却被木婉清一只脚踹到了好几米远,疼得当场哭天抢地。
木婉清恼羞成怒,开始寻着法子,打算对胖球下手。
她趁着郝萌不注意的时候,寻到了机会,便伸手,想一把将胖球抢回来。
胖球哇哇大哭,木婉清便胡乱的伸手,抽打他的脸颊。
郝萌心疼不已,一心想把胖球藏起来,却被木婉清拎着桌旁的闹钟,追着打。
一时之间,现场乱作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只听守门的保安大声说道——
“夫人,表小姐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表小姐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
木婉清一听,便知陆之月一定是郝萌叫来的。
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用力将抱着孩子的郝萌推倒在地。
郝萌倒地后,扔将胖球护在怀里,紧张的看孩子有没有受伤。
木婉清却寻了这个空当,抓着手里的铜质闹钟,就往郝萌额头处砸。
一下又一下的砸,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一时之间,佣人的惊呼声,孩子的啼哭声,郝萌的呼救声,木婉清丧心病狂的发泄声,混杂在一起……
==
(⊙o⊙),亲们阅读愉快喔,虽然这文写到了一些人类的阴暗面,但人生必定是美好的,无疑。
☆、998。第998章 她的身后,是一大片落日的余晖
陆之月带着一大群男保镖,闯入陆宅,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呆滞了几秒。
以前只知道木婉清嚣张跋扈,从来没有想到,木婉清竟然是如此的变态莫测。
刘嫂见月小姐带人来了后,一直站立在原地,赶紧大声喊叫道——
“月小姐,您还站着做什么?赶紧救我家少奶奶——”
陆之月这时才见到了郝萌脸上的血痕,想起自己身后的一大群保镖,沉声吩咐道:“你们快上去救人——”
几个黑衣保镖听到命令,赶紧上前,强硬从木婉清手里拉出郝萌。
木婉清恶狠狠的盯着陆之月,怒吼道:“你个小杂种,竟然敢跑来我家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陆之月耸耸肩,轻咳了一下喉咙,说道:“大伯母,我只是不想看到表嫂死在你手里,要是堂哥知道了,他一定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紧急的关头,木婉清还想与几个黑衣保镖抗衡。
黑衣保镖原本就只听主人吩咐,他们才不管木婉清是谁,当下便有一个身材健壮的黑衣保镖,走出来,伸出一只长脚,直接将试图反抗的木婉清,踢飞出去好几米远。
木婉清顿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娘。
今日的陆家,除了一帮佣人,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许久未曾出门的陆老爷子,今日也恰巧出了门。
而唯一在场的佣人们,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见到这么多的黑衣保镖,哪里还敢动弹?
饶是木婉清再指挥佣人们拦住郝萌和孩子,也没有人再敢拦住郝萌的路。
木婉清躺倒在地板上,见郝萌和孩子就这样走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先告状。
无论如何,她要比郝萌先一步向自己儿子告状。
她恶狠狠的抓起身旁一个花瓶,朝哆哆嗦嗦站在她前方不远处,那一群佣人门狠狠砸去。
佣人们吓得赶紧四处躲闪。
木婉清盯着她们,冷笑一声,怒喝道:“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老娘被人打了,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现在还不快点过来扶我起来?”
话音刚落,便有个年轻胆大的年轻女佣,上前两部,轻轻的将木婉清搀扶起来。
木婉清坐到椅子上后,来不及教训佣人,吩咐她立即把电话取过来。
拿到电话后,木婉清便拨通了陆之谦的手机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她立即哭天抢地,断断续续的说:“之谦,郝萌她……刚刚带着一大群男人……强行把孩子带走了……她还……还把我打到吐血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们,个个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着——
夫人演戏的功力真叫绝,睁着眼睛都能说瞎话。
……
此时的陆之谦,强撑着支起身体,坐在床沿边,打郝萌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胡乱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尝试了好几次,想要下地行走。
却发现如今他的身体,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正常行走。
他烦躁的摁下了护工的闹铃——终究还是需要别人来帮助。
这一刻,陆之谦感觉前所未有的挫败。
对于母亲刚才的话,陆之谦完全不相信。
尤其是当木婉清告诉他,胖球并非他的儿子时,陆之谦便猜到,一定是母亲要把胖球赶出去,郝萌才会做出反抗的。
此时,他终于在看护的帮助之下,坐到了轮椅上。
电话也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来电号码显示是陆之月。
接通电话后,陆之月简单的向陆之谦,讲明了整件事情的大致经过。
陆之谦得知后,询问郝萌的伤势如何。
陆之月如实相告,并说他们现在正赶到医院里来,让陆之谦不要担心。
挂下电话后,陆之谦在病房里,坐立难安。
他真恨自己后脊背断裂,无力走路,连看一眼心爱人的力量都没有。
只有到了这种时候,陆之谦才觉得,一个人能健康自由的活着,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
陆之月执意要带着郝萌先来医院看病,虽然郝萌觉得自己伤得并不严重,但毕竟是伤在脸面上,想了想,还是决定重视一点。
于是,便先到医院包扎一下,待会也可以顺道去陆之谦那里。
包扎好伤口,一行人才一同来到陆之谦的病房里。
还没走进病房,隔着一段很远很远的距离,郝萌便看到了陆之谦坐着轮椅,蹲点守候在病房门口。
郝萌见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的心软——
这样的陆之谦,身上缠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也乱糟糟的,光线穿透他的肌肤,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很颓废的美。
郝萌不由地加快脚步,朝他小跑而来。
陆之谦远远看着她跑来,她的身后,是一大片落日的余晖,落日之后,还有他们的胖球。
就算这颗球不是他们的,此时他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这一刻,他感觉生活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郝萌终于小跑到他的身边,他坐着轮椅,矮矮小小的郝萌,站在他身边,却也只比坐着轮椅的他,高出那么一丁点。
陆之谦当时就在想,要是以后都坐轮椅,似乎也不错,至少,每一次都会换成是她朝他狂奔而来。
人跑得太久也会觉得累,陆之谦虽然觉得自己还跑得动,却担心自己有天跑累了。
陆之谦回过神来,这才看见郝萌脸上包扎的纱布,微微蹙眉,他心疼的伸手,去触碰她脸颊上的伤。
“疼吗?”
“不疼。”郝萌摇摇头,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陆之谦心里纠结,紧紧的攥着手掌,不用想他都知道,郝萌脸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懂事的让他心里难受,明明很疼的,却总说自己一点都不疼。
陆之月和刘嫂跟在郝萌身后,也很快的赶到。
陆之月一瞧见陆之谦,就开始向他讲述今天的惨状。
郝萌刚开始还担心陆之谦无法接受,想让她别说了。
可是陆之谦执意要听,郝萌只好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