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在几个看管人员的帮助下,郝萌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被人拖着,重新回到了看守所。
郝萌不知道该用什么复杂的言语,来形容此刻她复杂的心情。
她想,也许她应该高兴的,因为陆之谦说了,‘他不会让她有事的’,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对了,他还让她别承认,别承认,别承认。
可是,你妹的,你妹的,你妹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别承认”?!
==
(⊙o⊙),谢谢大家滴支持,欢迎评论。
☆、1024。第1024章 我懒得理你
一个星期后,律师给郝萌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如今是证据确凿,除非陆家人自己放弃告你,否则,你很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啧啧,我真是搞不明白了,同样是陆家的人,为什么那两个大的,非要告你,那个小的,却一直要救你……”
郝萌安静的听着律师的话,心中却再也没了波澜。
她耐心的等待,命运的宣判。
似乎是什么样的结果,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易向北来过看守所,说要见她,郝萌拒绝了。
没有原因,只是不想见而已。
还有一些人也来看过她,她都拒绝了,却默默的记在心里。
林梦辰没有来,郝萌很庆幸她没有来,她不想让妹妹看到她这副模样。
即便妹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可郝萌希望妹妹过得快乐,平安,幸福。
又过了一个星期,律师给郝萌带来了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陆之谦和他儿子上街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点事故。”
闻言,郝萌“噌”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律师。
这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逆行着流动。
她心跳加速,双手紧紧的攥着,瞳孔骤缩,望向律师,希望他给她回答。
也只有在这一刻,郝萌才清楚,原来她的心,还是那么的牵挂着他。
就算不是那么爱了,还是有不能磨灭的亲情,像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这些刺,将他和她链接在了一起,用一种最疼的方式。
律师却只是笑笑,“你别紧张,只是一点小伤,你儿子上街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车子撞到,陆之谦冲上去抱他,不小心被车子撞到了,只是擦伤,擦伤而已,没事,没事……”
郝萌听着律师的话,突然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
陆之谦有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来看郝萌了。
郝萌其实也并不是很想看见他。
她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胖球有没有好好吃饭。
可是他没有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来。
陆之谦再来见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郝萌看着他,明明天气有些冷,他却还穿着短袖,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的头部还包着纱布。
郝萌想问他为什么会受伤了,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变成,“你怎么穿短袖?外面不冷吗?”
陆之谦低下头去,“嗯,没事,不冷。”
——哦,不冷吗?可是为什么郝萌觉得,每天都很冷,很冷。
郝萌看着陆之谦低下头去,他纤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映衬之下,幻成两排扇子,多么好看。
以前郝萌想,他们以后要是有个女儿,眼睛和睫毛都要像陆之谦,多么动人。
“阿谦,你头怎么受伤了?”郝萌低声的问他。
陆之谦垂着头,没有回答。
郝萌以为他没有听见,又问了他一遍,“阿谦,你头怎么受伤了?”
陆之谦依然没有回答。
郝萌不得不加大了嗓音,喊了他一声——
“阿谦!”
陆之谦这时才微微动了动身子,疑惑的抬起头来后,对上郝萌的眼眸,他调整坐姿,深吸一口气,看着郝萌,“嗯?”
郝萌摇摇头,她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陆之谦好像一直心不在焉,好像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
她有些哀伤的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已经坏到了,无法在一起好好说话了么?
陆之谦看着她的眼睛,问,“怎么了?”
郝萌摇摇头,低下头,“没有。”
陆之谦以为她想知道胖球的消息,于是说:“哦……胖球他最近很好,又长高了几厘米,也胖了两斤。”
“哦。”郝萌应了一声。
心里却有着无限唏嘘——这个世上,果然谁离了谁,都可以好好的过下去的。
曾经说过“不能没有你”的陆之谦,现在也是过得好好的。
除了头受了伤之外,他什么都很正常。
而且,他现在连对她说话的态度,都开始变得漫不经心,敷衍了事。
好多次,郝萌不看他的眼睛,对他说话时,他总是直接忽略掉,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后来,郝萌常常责怪当时的自己,太过粗心。
他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她明明发现了他的不正常,可是她却选择了默默的忽略。
这一天,陆之谦要走的时候,告诉郝萌——
“萌萌,你再多等一阵子,我很快就接你出来。”
出来?
出来后去哪里了?
郝萌仰头,望着看守所里,唯一有光亮的天窗,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出来后要去哪里?
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
大半个月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陆家的佣人,表明在木婉清食物里下农药的人是自己。
郝萌因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
郝萌走出看守所,发现门外站着李冰儿和沈星曜。
李冰儿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是的,她又生了一个女儿。
三个人,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哦,不,现在已经是四个人了。
郝萌坐在沈星曜的车上,心想,她终究是和表妹、表妹夫的情分比较深。
不管兜兜转转多少圈,在身边的始终是他们俩。
欢喜冤家?大概描述的应该是冰儿和星曜吧。
李冰儿一路上都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还是生个女儿。
郝萌懒得理她。
——她永远不会觉得满足的。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就算给李冰儿世上最圆满的幸福,她都会觉得那不是最好的。
沈星曜早已经摸清李冰儿的性格,他和郝萌一样——懒得理她。
他们俩,一个开着车,一个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只有李冰儿,抱着女儿,不停的在车里喋喋不休。
郝萌只想知道:一个人不停的说话,说话,说话,难道不累吗?
真的不累吗?
车终于停了下来。
郝萌终于可以结束这一趟耳朵受累的路程。
郝萌下了车,与表妹和沈星曜挥手道别。
走了一段路,李冰儿忽然跑下车,一路小跑到郝萌的眼前。
☆、1025。第1025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郝萌停下脚步,转头对上李冰儿的目光。
可是李冰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挥手,与她道别,“表姐,再见,要开心哦。”
郝萌笑了,也抬起手,与她挥挥手,道别。
——谢谢你,冰儿,你都不知道,你才是我的欢喜冤家。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最懒得理的人是你,最不能缺失的人也是你。
*
郝萌下了车,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其实并没有家。
唯一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似乎只有她与陆之谦一起居住过的公寓。
于是,她回到了这里。
刘嫂来给她开门,心疼的摸她的脸,流着泪,给她准备了火盆。
郝萌按照她的吩咐,从火盆上方跨了过去。
正坐在地板上玩玩具的胖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郝萌。
他已经忘记郝萌是谁了,并没有主动叫妈妈。
郝萌走过来抱他,亲吻他的额头,胖球吓得哇哇大哭,嚷着要刘嫂抱抱。
郝萌看着那样惧怕自己的胖球。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这一个月来,她在看守所里,最绝望,最痛苦的一刻,都没有哭。
可当胖球将她推开时,她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刘嫂走过来安慰她,“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和他计较做什么?他现在只是暂时忘记你而已,等你和他待久了,他天天都黏着你,黏到你怕了他……”
郝萌知道刘嫂说的都是真的。
可眼泪一旦决了堤,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哭到累了的时候,走回卧室。
迷迷糊糊间,她走入了陆之谦的卧室。
陆之谦并没有在家,他去上班了。
郝萌躺在他的床上,床上面还有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郝萌将身子往被子里埋入,深深吸一口气,竟有些贪恋。
他身上那股让她迷恋的香味,此刻又一次占据她的鼻腔,侵蚀她的神经。
她多想永远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在陆之谦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之谦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记得了。
这一个月来,她太累了。一沾上床,她就能立即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嘴角挂着笑容。
她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好的梦。
梦里面,熟悉的大手,轻轻的刮过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说世上最温柔的情话,就好像从前一样,仿佛从来没有任何改变。
以前陆之谦说:“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要离开我,就想想从前我对你好的日子。”
郝萌觉得,这是陆之谦这情商SB说过的,比较有水平的一句话。
现在,郝萌觉得这句话还是挺傻的。
一个人,如果真的要离开,她什么都不用想,想了也没用。
*
接下去的好几天,郝萌与陆之谦依旧没有打过照面。
她晚上很早休息,早上起得很晚。
他晚上很晚回来,早上起得很早。
有时候,郝萌已经醒来了,但是她躺在床上,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愿意醒来。
只有等门“砰”一声阖上的时候,她才会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睡在一旁,睁着大眼睛偷懒赖床的胖球。
胖球见到妈妈,会甜甜的喊“妈咪妈咪”,郝萌假装不理他,他会狗腿的跑过来,抱她的大腿,扁着小嘴卖萌。
这样的日子,郝萌忽然觉得,倒也不错。
她每天除了带胖球,就是去学校上英语课,准备考雅思。
陆之谦从刘嫂口中得知,她正在准备雅思。
于是,他给她重新买了一个苹果电脑,一个苹果手机,一个IPAD,让她可以随时随地,下载英语教程,随时学习。
他没有去想,她为什么要去考雅思。
他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她就是闲着没事,胡乱考一考而已。
一直到,她忽然提出要搬出去住。
一个周末的早晨,她站在他的书房门口,提出这个要求。
陆之谦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后,突然垂下头。
他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做决定,而后点了点头,答应了。
郝萌开始在外面找房子。
可是住惯了陆之谦的豪宅,她很难再找到自己看得上的房子。
夏天结束的时候,她找到了一套两居室,环境很好,空气也不错,最关键的是,那里离她上学的地方很近。
陆之谦为她付了一年的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