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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郭一开只觉胸膛一阵疼,整个人就进入到了水里面。原来这万丈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流,郭一开迷迷糊糊的爬上岸,浑身不停的发抖,就坐在岸上大口喘气,忽见水里漂着一具尸体,赶紧下水将那尸体捞了上来。郭一开将薛从捞了上来,用手在他脖子左边摸了一下,原来这人并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当下将薛从的衣服全部脱下,用钻木取火的方法生起来一堆火,将两人的衣服烘干。过了一夜,薛从才慢慢的醒转过来,醒来之后只觉自己浑身疼痛,慢慢的翻身起来,就见旁边生着一堆火,火堆旁边坐着一个头发散乱的汉子,这不是郭一开又会是谁呢,薛从道:“你不是要杀我吗?”郭一开道:“我要是想杀你,我还会救你吗?”薛从道:“你为什么不杀我?”郭一开道:“我们掉在这万丈深渊里面,我要是杀了你,那谁还会来陪我?”薛从道:“我肚子很饿,有没有吃的?”郭一开就给他扔过来一条烤好的鱼,薛从拿在手里就狼吞虎咽起来。郭一开笑道:“看把你饿的,小心鱼刺。”话还没说完,薛从就觉喉咙一阵疼,就使劲咳嗽,想将鱼刺咳出来。郭一开见状,就过来用手在薛从的胸膛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薛从就吐出一根鱼刺来。薛从道:“谢谢。”郭一开道:“在这里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薛从道:“独臂叔叔,我们在这万丈深渊里是不是一辈子也出不去啊?”郭一开道:“你想出去啊。”薛从道:“我还要回去给我爹爹戴孝呢,他死了我还没给他戴过一天孝,另外我哥哥还在家里等我呢。”说着就哭了起来,郭一开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不过你我是出不去了,你的孝心也就只好放在心里了。”薛从听到这话就哭得更凶了,郭一开不耐烦道:“好了,大男子汉的哭什么哭。”薛从道:“我还不是男子汉。”郭一开道:“不是男子汉也不许哭,再哭看我打你。”薛从道:“你打,打死我就好了。”郭一开一巴掌过去,却在薛从的脸旁边停住了,他收回手道:“你哭吧,哭得再大也没人理你。”说着就走了,薛从见他走了忽然就不哭了。
过了几天,郭一开在这里面呆着甚觉不是滋味,就问薛从道:“小子,你会不会点穴?”薛从道:“什么是点穴啊?”他也觉得无聊,说话也是无精打采的。郭一开道:“你连点穴是什么都不知道,还知道怎么点穴吗?”过会又道:“好了,反正坐着也累,我就干脆叫你点穴吧。”说完就去要将薛从拉起来,薛从道:“干什么,我不学,我想睡觉。”郭一开道:“睡什么觉,快跟我走。”说着就将薛从拉着走了。两人来到一处阴凉地,郭一开道:“点穴呢,这是一门功夫,它是有很多功能的,我以后再跟你说吧,现在先把人身上的穴位记住。”当下就将人体身上的穴位的名字及具体位置告诉薛从,薛从一一记着,接着就教他如何点穴。几天之后薛从就将这点穴之法学会。
这天晚上,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郭一开在看着天上的月亮,薛从却已睡下了。郭一开回过头来看薛从时,只见薛从转曲着身子在那睡着,郭一开就将薛从叫醒,薛从爬起来,郭一开道:“你那样睡觉一点用都没有,我教你怎么睡觉。”薛从道:“睡觉也会有好处吗?”郭一开道:“睡觉也是一门学问,睡得好了就好处多了。”薛从道:“哦,那独臂叔叔,你就教我睡觉吧。”薛从叫他独臂叔叔他也不生气,道:“其实很简单的,听着。”只听郭一开道:“仰卧展手,勿握固,冥心觉想,吸气吐气均需平稳而缓慢。”薛从道:“什么意思?”郭一开一顿,解释道:“就是睡觉的时候要仰卧,双手打开,手掌不要握紧,心无杂恋,吸气缓慢而平稳,然后再轻轻将气吐出来,就这么简单。”薛从睡觉的时候就照着郭一开说的去做,他哪里知道这是内家功夫里面的练气,他这样做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肚脐下三寸地方的“气海”穴越来越热,几个月过去,他在睡觉时就不再觉得冷了。
这一日,薛从刚起来,就看到郭一开盘腿坐在河边,就走过去道:“独臂叔叔,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妨郭一开一个转身,右手食中二指点在自己的“下丹田”之上,薛从觉得没什么,可是郭一开就被气流冲入河水里去了,薛从赶紧去将郭一开扶了上来,道:“独臂叔叔,你这事怎么了?”郭一开并没有理他,道:“小子,跟着我做。”两人在河边盘腿而坐,郭一开道:“下丹田近后二穴,通脊脉,上达泥丸。”薛从跟着他做,郭一开边做边念,道:“吸一口气,分三次咽下,速存下丹田,所得内元气,以意送之,令入后二穴。”薛从照着做去,只觉两条白气,夹脊双引,直入泥丸,熏蒸诸宫,森然便下,又觉全身毛发,面部,头项,两臂及手指,一时而下,入胸,至中丹田。然后灌五脏,入下丹田,至三里,遍经膛,膝,胫,踝,下达涌泉。顿时气灌全身,神清气爽。自从尝到了这个滋味,薛从就每天盘膝而坐,是以全身气灌如洪,四通八达。
忽一日,薛从正坐在河边,忽听一声叫声,知是郭一开,就起身朝那方向跑去。过去一看,只见郭一开躺在地上,脸色乌紫,像是中了毒,薛从道:“独臂叔叔,你怎么了?你说话啊。”郭一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薛从急道:“独臂叔叔,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来陪我,我陪了你这么久,现在该你陪我了。”说着就哭了。忽然郭一开将薛从推倒,用手指向前面的什么东西,薛从转身一看,却看到了一朵小小的白花,薛从将那白花摘过来递给郭一开,郭一开慢慢的张开嘴,薛从知道他是要吃这朵小白花,就将白花送进了郭一开的嘴里,郭一开嚼了几下就将那小白花咽了下去,过了一阵,郭一开顿觉轻松许多,脸色也就慢慢好看了,薛从见到他好了,就破涕为笑道:“独臂叔叔,你好了,好了,你不要死了。”郭一开道:“臭小子,谁要死了。”薛从也就笑得更加开心了。薛从越想越觉得奇怪,就问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那朵小白花能救你的命啊?”郭一开道:“世界上有毒药就有解药,没有什么解不了的毒,我是吃了那树上的果子才中的毒,这片果林地上除了长着这些果树外,也就只有那些小白花能长在这地方,所以我知道那小白花能解我的毒,自然是能救我的命了。”薛从笑着道:“独臂叔叔,你真聪明。”郭一开道:“不聪明点,在这种地方能活下去吗。”薛从扶着郭一开走出树林,薛从不知不觉抬头往前一看,惊喜道:“独臂叔叔,前面有一个洞。”郭一开抬眼看去,可不是,那洞口的高度刚好可以走进大人去,两人在这万丈深渊里一直过着露天的生活,自此之后就可以住进山洞了。两人在这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了,那下面四季如春要想知道时间也就只有一天一天的数着,开始人觉得无聊还数着日子过,过着过着这人就习惯了,因此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日,郭一开从山洞里出来,却没有看到薛从,要像平常薛从都会坐在河边运气的,今天怎么不见他呢,殊不知抬头一看,只见薛从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整个身子都贴在那陡峭的石壁上,郭一开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想出去啊,是不是在这里过腻味了?”薛从道:“独臂叔叔,我想上去看看能不能出去。”郭一开道:“傻小子,就你那壁虎游墙的功夫,爬爬普通的墙还行,要想从这里爬出去,简直就是妄想。”薛从不听他说,就四肢使力往上爬去,也不知爬了有多高,往下一看,只见下面白茫茫一片云彩,看不到下面的河流,更不用说郭一开了,再仰头往上一看,只见到处都是悬崖峭壁,绵延万里毫无尽头。薛从不死心,就继续往上爬,爬着爬着就觉得四肢不稳,原来那石壁上到处都是水迹,所以脚下手下顿感滑腻,仰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上面不远处的石壁居然是断层的,这怎么能爬过去呢,他这一吓就整个人掉了下去,犹如苍龙入海般坠入水中。薛从由河里爬上岸来,郭一开道:“臭小子,告诉你你不信,怎么样现在尝到苦头了吧。”薛从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我上不去啊。”郭一开道:“那上面是不是断层的,石壁上还有水迹啊。”薛从惊讶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郭一开道:“臭小子,我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想要是没摔死,就想像你那样爬出去,当我看到那之后就死心了。”薛从在郭一开面前一站,郭一开抬头一看,道:“咦,臭小子,不知不觉你已经长大了,居然差不多和你独臂叔叔一样高了。”却不料被薛从用手一点,人顿时就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郭一开道:“臭小子,你又想干什么?”薛从道:“独臂叔叔,你这么聪明,你就休息一天,我出去摘果子回来。”说着就走开了。郭一开道:“臭小子,千万不要乱吃东西,那会中毒的。”薛从人已不见了,却听他说道:“知道了。”
薛从回来的时候,郭一开已经不站在那儿了。薛从感到奇怪,他不是被点穴了吗,怎么能走呢?正疑惑着,却见郭一开从山洞里出来,薛从走过去问道:“独臂叔叔,你不是被我点穴了吗,怎么能进去呢?”郭一开道:“我自己解开了。”薛从道:“自己解开的?独臂叔叔,你是好人,快点教我怎么解穴道吧。”郭一开道:“血液逆行就解开了。”薛从哦了一声。
这晚睡觉的时候,郭一开对薛从道:“臭小子,今天独臂叔叔教你转气。”薛从道:“怎么转?”郭一开道:“凡人五脏,亦各有正气,夜卧闭息,觉后欲服气,先须转令宿食消,故气出,然后始得调服。”薛从道:“怎么做啊?”郭一开道:“闭目,握固,仰卧,倚两拳于乳间,竖膝举背及*。闭气则鼓气海中气,使自内向外,轮而转之,呵而出之。”薛从睡觉的时候也就照做。郭一开道:“你先学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