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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山西,进河南,几日后两人已到河南郑州,这几日这郑州城里到处都是武林人士,都是去扬州赴那英雄宴的,大多还是来自山西、陕西、山东三省的。这一日,薛从与陈玉珍在客栈里坐着吃饭,那周围桌上坐着的都是一个个的大汉,忽见门外一位彪形大汉进来,正好此时一个乞丐过来乞讨,过去抱着那大汉的腿道:“这位大爷,请赏口饭吃吧。”那大汉理也不理就一脚将其踢开,那乞丐道:“不给就不给吗,为何还要打人?”那大汉道:“我打你怎么了。”说着又是一脚踢过去,听着那大汉说话却是山东口音,那大汉一脚踢过去,这一脚没有踢在那乞丐身上,却踢在了另一个人的脚上,那大汉抬头看去,只见一人眉清目秀,穿着华丽,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道:“这位大哥,何必与一个乞丐过不去呢,你给他两个前不就结了。”那大汉道:“你是谁啊?敢管爷的闲事。”那人道:“在下萧正,本地人士,不知这位大哥贵姓啊。”那大汉道:“你管我是谁。”说着就是一拳过去,萧正不开他那一拳,道:“大哥,何必动手呢?有事好商量。”那大汉道:“谁要和你商量?”接着又是一拳过去,还是被萧正给避开了,那大汉见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挥动拳头向萧正打了过去,却仍是没有打到对方,那大汉咬牙切齿,就将一双拳头舞得虎虎生风,与那萧正在客栈门前你一拳我一掌的来来往往,忽见那大汉一拳过去,萧正伸手握住,接着一推,将那大汉推进门来,那薛从与陈玉珍两人就坐在门口的也不远处,薛从背对着门外没有看到,陈玉珍却看个正着,只见那大汉被萧正一推,顿时飞了进来,眼看就要砸下来,陈玉珍起身飞离饭桌,薛从正在奇怪她为何飞身离开,就被那大汉压在了下面,一桌饭菜也就翻到在地上,陈玉珍却在掩着嘴笑,那大汉用手将薛从一推,道:“滚开。”薛从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这么一推,不觉也有点生气,道:“你将我压倒,毁了我的饭局,不道歉不说,还如此不礼貌,可真是说不过去。”那大汉道:“滚一边去。”说着就要去打萧正,薛从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接着又是一跳,越过那大汉的头顶,落在大汉的前面,而那大汉本想去打萧正的那拳就正好打在了薛从的胸膛上,薛从道:“大哥,你的拳头可是一点力量也没有。”那大汉见他挡在前面,就道:“哪里来的小子,敢当大爷的道。”薛从道:“在下薛从,这可不是大哥家的客栈,而且即是客栈就人人站得,为何我就站不得。”那大汉也不管其他,就挥起拳头打了过去,薛从一招“猛虎爬壁”身形一闪,避过一拳,那大汉再来一拳,薛从一招“罗汉负宝”接着那大汉的拳头。那大汉一套金刚拳打得毫无破绽,薛从就用那欧阳智通所叫与其对招,两人见招拆招,你攻我守,来来回回已是十几个来回,忽然薛从身子后退,离开那大汉几丈之远,那大汉心里以为薛从怕了他,就继续扑了过去,薛从一个扫堂腿就将那大汉放倒在地,那大汉一个翻身起来,气呼呼的再次来打,薛从赶紧伸出食中二指点住他的穴道,道:“这位大哥,你我二人只当切磋武艺,还望不要生气。”那大汉被他这样打败,哪有不气之理,但是被薛从点住穴道,又不得动,就气得脸颊通红。
这时旁边一人过来解开那大汉的穴道,那大汉还要去打薛从,却被那人一手拖住,道:“陈忠老弟,你先消消气,过来喝杯酒吧。”就将陈忠拉到一边的桌旁去了,众人也就笑了一回。薛从对陈玉珍道:“想不到还是你本家。”陈玉珍道:“你就神气吧。”两人也就再开一桌。忽见一人走了过来,一揖道:“薛从兄好功夫,不知小弟是否有光一同喝两杯?”薛从见他眉清目秀,道:“你可就是刚才的萧正兄弟?”萧正道:“正是在下。”薛从道:“萧正兄功夫也不错,只是毁了我一桌饭菜。”萧正大笑。当下也就坐下一同喝酒,萧正道:“小弟见薛从兄是从外地来的,今天这酒就让小弟请了,也就尽尽地主之宜。”薛从道:“请。”两人一干而尽。萧正见旁边的陈玉珍并没有说话,就道:“这位姑娘可肯赏脸喝一杯?”陈玉珍道:“我不喝酒。”薛从赶紧道:“他一个姑娘家喝什么酒啊。”萧正道:“敢问姑娘芳名?”陈玉珍一双眼珠子等着薛从,薛从道:“她就是长安陈楚的千金。”萧正道:“哦,久仰尊父的大名。”两人就在那喝得大醉,陈玉珍看不下去,也就不管他们,早就回客房去了。最后萧正结账走了,薛从还是一个人在那自斟自酌,不觉又想起家中之事,就在那里放声大哭。陈玉珍在房内听到哭声,就出来将他扶进客房,也就不觉伤感起来。当晚陈玉珍等到薛从终于睡觉了,才去自己房里睡下。次日一早,薛从起床时还觉得头疼,就问陈玉珍道:“我昨晚喝醉了。”陈玉珍道:“是啊,醉得一塌糊涂。”薛从道:“没给你添麻烦吧。”陈玉珍道:“没有。”薛从道:“那就好。”接着两人就出了客栈,往扬州而去。
正文 第十二章
天涯归客 第十二章 比武场上
薛从与陈玉珍两人离开河南郑州,出河南,过安徽,进入江苏地界,七月十四这一日两人已进了扬州城,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也就是袁府的英雄宴的日子。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今日扬州城里四处可见尽是千奇百怪之人,有点名气的武林人士已然到了扬州。他两人也不去打探林中雪等人在何处落脚,两人在一处有些日子,不知不觉竟已成习惯。
次日,各位武林人士如期走进了袁府大门,各自坐下之后,只见一人起身道:“各位英雄,今日的英雄大会在袁某府上举行,袁某特感荣幸,诸位,既是武林中的英雄大会,今日自是以武艺高强者为尊,今日以武会友,还请不要伤了各自的和气,另外这英雄宴还请诸位不要客气。”袁世冲说完也就回座位上坐下。武林之中各届英雄大会一些率先上场的自是跳梁小丑,无知莽夫,真正的高手都是后面上来,亦或是不上场比试。只见那场下的无知小辈一个一个上去,又一个一个的被打下来,最后场上站着的是一位叫做洪亮的,手持宝剑,身上穿着很奇怪的服装,看起来像是司马承祯说的景教中人,薛从不知他是不是景教中的人,他觉得那人的剑法精明,刚才上场的一个个被他打下来,薛从问陈玉珍道:“你知不知道他使得是什么剑法?”陈玉珍道:“我怎么知道,你又不上去,不关心这个干什么?”薛从道:“我是不上去,可是我关心的人上去了。”陈玉珍还以为是林中雪上去了,就转头看去,只见台上多了一位女子,可真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年龄也是相仿,陈玉珍道:“她是谁?”薛从道:“小时候认识,你听着就知道她是谁了。”只听台上的洪亮道:“姑娘可否报上名来?”郭若风道:“小女子洛阳郭若风。”洪亮道:“可是洛阳郭家郭云天的后人?”郭若风道:“正是。”洪亮道:“既是他的后人,不知姑娘为何不使你郭家刀法来将在下打败,难道是你郭家刀法已大不如以前?”郭若风道:“在下只是区区一女子,又有何资格继承祖上的刀法,再说小女子携一柄大钢刀在江湖行走,别人见了也不好看,这位公子你说小女子说的是也不是?”洪亮道:“既如此,那红某今日就领教领教姑娘手中的长剑。”说着就是一招“仙人指路”过去,郭若风宝剑出鞘一招“嫦娥奔月”飞过洪亮的头顶,接着就是一招“天女散花”下来,那洪亮见有无数剑光奔自己的头顶而来,要想避开却已来不及,只能硬接,顿时场上两道剑气互相缠绕,洪亮从剑光之中冲出来,身上已是留下几道伤口。薛从看到这里,就不自觉的道:“小若风的剑法就是我也很难抵挡。”陈玉珍听他这样说,就道:“小若风,看你叫得多亲密啊。”薛从看着陈玉珍,道:“儿时小友,你又何必在乎呢。”陈玉珍不理他,只听台上的洪亮道:“姑娘这是什么剑法?”郭若风道:“凌风剑法。”洪亮好像很是惊讶,道:“据我所知,这凌风剑法只有当年的玉面郎君才使得,不知姑娘从哪里学来?”郭若风道:“让你说对了,小女子的师父正是玉面郎君。”洪亮忽然仰天大笑,道:“可笑可笑,玉面郎君在三十多年以前就已经死了,那时候姑娘你还没有出世呢,难道玉面郎君在你娘胎中教给你剑法的。”说着又是仰天大笑,场下的众人也就大笑,郭若风道:“公子既已输了,不妨先下台去。”洪亮只好走下台去。
那洪亮刚刚下台,就见一人飞上台来,赫然竟是李贵文,李贵文道:“姑娘可想见识见识在下的刀法,看看与你郭家刀法相差几何?”郭若风道:“请。”只见李贵文一招“猛虎出山”过去,郭若风却是一招“苍龙出海”来接,台下众人顿时大惊,就连坐在一旁的郭英也是大惊,一滴冷汗从额头上下来,而那边的薛从却笑着说道:“她居然将刀法招数用剑使了出来。”陈玉珍道:“你还笑得出来,她这是怎么想的,怎么胡乱出招啊?”薛从道:“她不是胡乱出招,你看着就知道了。”原来薛从见郭若风用剑将刀法使出来,就想起郭一开所说的刀可为剑,剑可为刀,任何兵器都是一样的,练道一定境界自是相通。众人看着台上的两人,一人用刀,一人使剑,可是两人的招数却均是刀法,李贵文一招“虎落平阳”出来,郭若风一招“游龙戏凤”接着,李贵文一招“虎啸风驰”过来,郭若风一招“战龙于野”反击。两人你来我往自是厉害,忽见郭若风刀法变剑法,李贵文想不到她的招数会这样变化无常,一时一招没接住,就被迫下台,一拱手道:“姑娘高招。”郭若风道:“承让承让。”台下众人见如此也就松了口气,自是说郭若风厉害,自己难以抵挡。
忽见一人上台,薛从一看却是王深,薛从自是着急他的暗器,台下众人不知道此人是谁,自是一阵嘀咕,王深道:“在下景教教主王深,见姑娘剑法高明,就想上来领教领教。”郭若风道:“你们景教入我大唐时间不长,气焰倒是不小。”王深道:“姑娘请接招。”说完就是一掌过去,郭若风也就出招,郭若风的凌风剑法是既好看又实用,她身体周围剑光围绕,王深的掌风所到之处就是一阵风吹过,王深手无兵刃就敢上台,胆量自是不小,另外也是他自以为手上功夫了得,因此并不怕郭若风手中的剑,只见剑光与掌风缠绕,掌风与剑光相伴,郭若风的剑法连绵不绝,王深渐渐感到疼痛感,自知自己已然受伤,薛从时刻看着王深的双手,谨防他发出暗器,忽见王深右手一翻,三枚银针飞出,薛从想出手却已不及,郭若风离王深太近,那银针瞬间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