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圣,即便地仙之祖功德无量,他又明哲保身。几人与他论道,相护印证之下,大有收获。正论得兴起,就又听到:“三清殿太清道尊玉清道尊上清道尊到,草仙谷西瓜大仙到。”里面几人齐齐起身,这三清的道行之高,恐怕鸿钧之下,不作他想,而西瓜虽说神秘无比,但是瀛洲一战最后的表现也让人觉出高深莫测了。自己起身迎一下自是应该。李耳当先,仍然是灰色道炮,呵呵开口:“贫道几人来迟,还望主人家宽囿则个。”“道尊哪里话,还请上坐。”帝俊赶着接口。一眼上,真是宾主尽欢,各自恭维。怎一句其乐融融了得。
且说此刻几乎洪荒的大能都到了,除去上回除去东王公后就扬长而去的巫祖,说来巫祖实在是莽撞了,上回西瓜与李耳拦下鲲鹏后,十二巫祖也没想要杀西王母,竟是见也不见西瓜和同是盘古正宗的三清,把元始和通天气了好一阵。这次又迟迟不来,实在托大了些。且说几人又互相打揖,那元始道尊环视一周,有些奇怪:“难道妖主不曾请那十二巫祖么?”帝俊闻言一愣:“想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巫族如今声势无量,我妖族立天庭怎么会不请?帝俊这可就是诛心之语了,西瓜颇是诧异的看了看他:难道巫妖两族此时就开始相互算计了么?不过其他人是不会这么想的,那通天道尊眉间一挑:“好大的架子。”没有人接过话头,毕竟巫族也是巨无霸,虽不一定俱了他,却也没有必要结这个仇。只是看帝俊太一怎么看都是眉毛飞扬。众人坐定又叙了一会儿话,才听到司礼小妖再次出声:“巫族巫祖到。”这时除了李耳,西瓜和镇元子,其余人的脸色都有些差了。西瓜见着十二巫祖一路进来,不禁摇摇头:不明天数,一昧蛮力破之,怎会不灭?
“呵呵,诸位到得早啊”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祝融进来第一句话竟是这样。这一下,除了西瓜,全数都皱了皱眉头,甚至烛九阴也是如此。
“诸位既然到齐了,妖主就开始吧”西瓜见得气氛似乎有不对,就出言缓解一二。帝俊听得才故作豪爽的说道:“今日大家能来,实在是令我天庭蓬荜生辉,那么就请诸位为我等见证了。”
这时帝俊令小妖摆下祭天之物和法坛,当先站立,太一紧随其后,两人一身猎猎黄袍哗哗作响,且听得帝俊朗声说道:“天道在上,今我妖族帝俊领无数妖族子民上禀,今洪荒纷乱,我等欲立一天庭,以引导洪荒众生灵向善,是生灵不复疾苦,故请天道允诺。
话音方落,一道功德玄光落下进到帝俊太一天灵内。两人一怔,继而一阵大喜,不想天道竟然真的落下功德,承认了妖族天庭。那么这以后可真是名正言顺了。一旁坐着的几人,这时两眼一阵放亮,显然也不想竟然应了天道。
帝俊收拾了心情才继续说道:“今我帝俊号天帝,太一号东皇。”这时混沌钟滴溜溜飞上半空,表面竟开始变换起来,原本混沌色的钟体慢慢印上了万妖朝拜的盛景。太一一阵大喜,当钟飞回手中时,突然福至心灵:“此钟今日起改名:
东皇钟!”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七章 绝世凶胎【呼天抢地求票】】………
【票啊啊啊啊啊啊】【五更一万五左右了哦,帮帮忙啊,冲冲榜的说【害羞】】
————————————————————————————————-
1东皇太一听得帝俊祷告,一时灵光闪动,竟把混沌钟刻上万妖朝拜的盛景,变成妖皇至宝,为妖族一脉镇压气运,定鼎天庭。。26dd几个准圣看到混沌钟动静,终于变色:这动静有点大呀。连先天至宝都自改头面。再看看帝俊东皇一派意气风发,心似乎冷了那么些。只是众人当然不会在这里有什么动作,继续悠闲的坐着,瞧着。帝俊二人享受着被天道认可的惊喜,下面几十万小妖看着这场面,竟是推金山倒玉柱地全部跪倒,山呼:“参见我皇。”真个山河变色,九天云乱,气势之劲,几乎直贯天地。
几大准圣终究是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只是也不好开口告辞,而帝俊二人这时候才猛然从那唯我独尊的感觉里惊出来,见到几人脸色,正准备谦虚道歉,没成想看到了万妖朝拜的盛景,竟一下子气粗起来,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诸位道友且慢来,我等二人还有一事要请诸位作一见证。”说完就朝着鲲鹏一点头:“鲲鹏老祖乃是我妖族巨擘,法力精深,道行惊天,实在堪当我万千妖族之师,所以今日我二人当着我妖族子民和诸位面前,奉鲲鹏老祖为妖师,统领教化万妖。”
除去西瓜,其余几位都是大睁牛眼,一副不敢置信模样,但是一想又觉得这次灭东王公之事,一向固守北冥的鲲鹏居然很是积极,怕是早就得了什么许诺了。这一想不打紧,就有几位觉着是被当了枪使了,好不痛快,这其中,冥河老祖奸猾无比,自然除了脸上青了几分就没甚其他反应。但是那十二巫祖可不是好脾气之人,此次倒不是祝融冒头,反而是烛九阴开口:“哼,你妖族倒是好算计,把我巫族和冥河道友都当了枪使。”
一片尴尬。尽管大家都有这想法,但是一旦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巫祖此话怎讲?那东王公不明天数,我等顺天而行,怎是帮我妖族做枪了。”帝俊也不是善茬,张嘴就是天数。而那烛九阴此时却是阻止了要开口的帝江巫祖,只是冷眼看了帝俊太一一眼,就不发一言的领着其余十一巫祖拂袖而去。冥河见着巫祖已去,怪笑几声:“老祖也不留了。”化成一溜血光就往下界血海而去。
李耳与西瓜却在此时刚好目光碰撞,同时眼含深意,一笑而收。接着就同时向那天帝妖皇告辞,连带通天元始四道青光掠空而逝。到了半空止住遁光,李耳先开口:“呵呵,那烛九阴倒是颇有谋略。”西瓜不答,只是笑着点点头。那李耳也不在意,又说:“贫道三兄弟居于昆仑,日益觉得天道艰涩,想来道友也是如此,不如与我等同去昆仑,彼此请益,也好早证天道。”
“道友盛情,贫道自不会推却,来日若有闲暇,自当登门造访。”西瓜一拱手,应下了。又说:“贫道离谷日久,这就先走一步了。”
“道友慢走。”
待西瓜去得远了,那元始才说道:“大兄何以如此高看那西瓜道人?”言语间极为不解的样子。也是,李耳虽说平日里笑呵呵的好似平易近人,但是同是三清,元始可是知道这大兄的高傲的,毕竟是盘古嫡传正宗,三清之首,跟脚最是高贵不过,生灵有三六九等,他就是那最最顶尖的了。
“二弟,你不要小看了这西瓜道人,那帝俊太一之流,穷极妄想,想要洪荒称尊,不过是小丑一般,而这西瓜道人,锋芒内敛,明了天数,才是大能。”李耳却是没有说尽,此时他心里想的可是救下西王母之时,那甚至隐隐快他一步的大印,大印是宝不说,出现了和出现的如此及时就值得考量了。恐怕也是看到那隐隐约约的一点天机吧。
说完之后,通天元始也不知是疑惑还是有所感悟,都不曾开口,李耳则是一直看着西瓜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李耳才喊二人往昆仑回去。
而几人离开后,那女娲伏羲也打算就此告辞,然而却是被帝俊拦下了:“道友且慢。”女娲伏羲对视一眼,都是疑惑无比。
“妖皇有话请说。”女娲按下疑惑,直言就问道。
“道友兄妹也是我妖族大能,我欲拜二位为我天庭之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帝俊也不曾拐弯抹角,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女娲伏羲想了半晌,女娲刚想推却,毕竟她还是想求那混元道果,不欲平白染上事端。但是还不等她开口,一旁的伏羲就先说话了:“我兄妹既然生而为妖,自然应该为我妖族昌盛出力,此事就凭天帝安排吧。”女娲听了这话,倒也觉得有理,就不再开口。帝俊太一听了,自然大喜过望。帝俊连忙向地下几十万妖兵宣告:“自今日起我妖族帝俊为天帝,太一为东皇,伏羲大神为泰皇,女娲为娲皇娘娘,鲲鹏老祖为妖师,当共举我妖族之万世昌隆。”
底下妖兵听得激奋,声嘶力竭的喊着:“万代昌盛”
就是女娲都觉得一时间有些道心涌动,看帝俊太一都是面皮有发红,眉尖又飞扬。真是:
四皇一师天庭全,轰天呐喊传万代。
妖族今时无量威,青天九重还在下。
这里妖族群情涌动,那边西瓜也有奇遇了。
西瓜与三清分手之后就落下地来,因为蹄天实在太显眼,西瓜却是打算成圣之前是不会再着他逛洪荒了。而且他也没想着找一个先骑着,所以就只好靠自己一双脚了。况且这种凡人一般的行为对他领悟道法实在是有大好处的。
说西瓜这日被一阵奇香给吸引到了一个山谷中,才一进谷,就看见无数的桃树上缀满了点点粉红,地上落英缤纷,林间白兔黑狐追逐不休,四周朦朦胧胧若有若无的雾气像是粉色云彩镶上了一道金边,美不胜收。正当西瓜疑惑这山谷内的桃花源是怎么来的,眼前却突然一变,桃树开始腐朽,桃花融进了泥泞之中,白兔被黑狐撕碎,黑狐却在那妖异的桃花瘴中抽搐,一切仿如炼狱。西瓜脸色一变:幻阵?然而不过一会儿他就再度陷入了迷惑之中:那桃花瘴的金边一阵闪耀,黑狐马上就好似无事发生,依旧欢快,桃树开始回春,桃花又从骨朵开就灿烂,白兔立起耳朵,眼睛滴溜溜转动。时光好像倒流了。
周而复始,越来越快,西瓜只觉得自己的道心都要飞出来了。突然的,桃花阵开始缩小,慢慢的竟似一颗珠子的模样出现在西瓜眼前,内里生死幻灭,黑狐白兔,竟透出了无比玄奥的感觉。像有一个胎儿要孕育出来,西瓜闭上眼睛,静静地追逐着那一丝悸动,而外面看来,原本在西瓜体内的太极西瓜慢慢地从天灵处出来,就悬在西瓜头顶,开始由慢到快的转动,最后竟然把那桃花阵变成的珠子给吸了进去,然后就静止地停在西瓜头顶。黑白流转,光华闪动。渐渐的,从里头传出了一阵阵波动,似极欢愉,又似极悲怆,好像万花烂漫,又好像哀鸿一片,断地变化。
西瓜依旧不醒,仍然是闭着眼立着,他看到了什么?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嘴角却微微上翘,笑容里竟是有几分圣洁,圣洁?也许是吧。
太极西瓜许久之后,开始慢慢的收敛,什么都不曾显现出来。连原本身为至宝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此时除了仍旧有太极之形,与鄱阳湖畔那只无知蒙昧的西瓜好像再没有不同。但是若有**力的神通者,就会发现内里竟然好似孕着一个绝世凶胎,一旦出世,天崩地裂!
昆仑,紫霄宫。
鸿钧几乎已经迈进了那道门,整个身子好像全是天道轨迹在游动。手里半块玉牒发着蒙蒙青光,其上一下一下的闪动着一些莫名的符文。而就在西瓜的太极西瓜把那颗珠子吸进去时,造化玉牒一阵悲鸣,鸿钧也是一阵不稳。看着玉牒,眼里疑惑之极,但是却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