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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5问:你也有被惯性思维或者习惯坏事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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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文秀在刘飞肩头重重一拍,抿嘴笑道:“不愧是聪明绝顶的师爷刘飞,竟也能想到这一层!”
刘飞假装不屑地瞟了一眼文秀,撇着嘴言道:“你还以为只有你才能如此天马行空吗?”
文秀冷笑了一声,回敬了刘飞一个犀利的眼神,傲慢地言道:“哼,原来你也这么胆大包天啊!”
刘飞被文秀如剑的目光吓了一跳,苦笑了一声,言道:“呃,是你那句‘表里不一’提醒了我啊。”
“这么说,还是我的功劳!”文秀拍着双手,如孩童一般又蹦又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李皓轩忍俊不禁,他故意干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试探着问道:“大人,说那范芷清是‘淫猴’,毕竟还只是咱们的怀疑,目前尚无足够的证据啊。”
文秀一下子跃到了李皓轩的身边,不假思索地言道:“这个好办,脱下衣服检查一下便知他到底是男是女、背上是否有掌印。”
刘飞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用手点指着秀秀,表情极其无奈地言道:“你……亏你想得出来啊。”
见刘飞似乎对自己的建议不太满意,秀秀满不在乎地扬起了精致的面庞。撅着嘴略带气恼地小声嘀咕道:“这有什么?”
刘飞长叹了一声,转头白了秀秀一眼,轻蔑地言道:“这方法本就鲁莽,那范芷清若果真是个男子还好,但倘若并非如你所料,那咱们又该如何收场呀?”言毕,刘飞双手一摊,眯缝着小眼睛质问道。
“这个嘛……”文秀一听,顿时有些语塞,抬手轻抚着鬓角散落的秀发。遮掩着自己尴尬的神情,偷眼瞟着刘飞,不服气地小声争辩道:“计划可以慢慢完善嘛。谁也不是一下子便能思虑周全的呀。”
刘飞嘴角一撇,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盯着秀秀,严肃地说道:“即便那范芷清隐藏了真实的身份,背上又有掌印。但倘若那娄氏对此能有合理的解释,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他便是咱们要找的那个‘淫猴’呢?”
李皓轩也在一旁忍不住颔首附和道:“是啊,刘师爷所言极是,咱们现在便是缺少关键的证据呢。”
文秀低垂着眼帘,一边整理着耳边的丝丝秀发,一边细细思量着刘飞的话。渐渐冷静了下来,眯起一双清澈的眸子,面带难色地言道:“这么说。只有抓他一个现行犯才是最好的了!”
刘飞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丫头,总算醒悟过来了。
可秀秀思忖了片刻,又突然眼眉一挑,愤然言道:“一味地等他再次犯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岂不是太过被动了?况且,现在咱们已经派人监视了一品香。范芷清早就知道咱们在怀疑他们了,若他故意就此摆手、不再作案,那咱们岂不是永无破案的一天了?”
一听这话,刘飞昂面而笑,诡异地言道:“不会,那淫贼作案数次,屡屡得手,让他一下子摆手,这绝对不可能。这就好比一个人喝酒若是上了瘾,让他一下子戒掉,难如登天啊。”
文秀脑子里灵光一闪,击掌言道:“对啊,我想起来了,这叫做‘犯罪惯性’,以前在犯罪心理学课上学过的。”
而刘飞和李皓轩又从秀秀口中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名词,只是这一次两人都十分淡然,似乎已经能略略领会到秀秀话里的含义了。
刘飞凑到李皓轩的耳边,悄声说道:“你看看,这丫头又要得意忘形了。”
李皓轩红着脸低下了头,口中小声替秀秀辩解着:“不会的。”
而此时,文秀才没空搭理其他人,她只皱着双眉,努力回忆着课堂上老师讲过的那些话。
突然,文秀目光如炬,紧盯住刘飞和李皓轩,急速言道:“也就是说,只要是有他感兴趣的女子出现,即便是有风险,他也十有**会再次作案的,对不对?”
刘飞轻轻点了点头,望着秀秀那严肃的神情,心中暗道: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吗?
果不其然,在得到了刘飞的肯定之后,文秀剑眉一挑,眉宇间露出一丝喜色,断然言道:“这就好办了,咱们不妨引蛇出洞、主动出击一把。”
刘飞和李皓轩皆是一惊,两个人诧异地望着秀秀。刘飞不禁双眉一抖,脱口言道:“此法太过冒险了吧?”
李皓轩低头略加思考,仍眼中带着几分疑虑地说道:“更何况咱们如何能得知那淫贼对什么样的女子感兴趣呢?”
文秀不屑一顾地摆手言道:“这个不难,总结一下那淫贼迫害过的女子有什么共同之处嘛。”
刘飞冷眼瞟着秀秀,冷冷地笑了笑,缓缓言道:“那些女子,除了年纪相仿、相貌美丽之外,论及家世、性格以及行为举止,都无半分相同之处。”
文秀一听话,立刻凑到了刘飞的身边,眨着一双大大的美眸,惊讶地言道:“啊?原来阿飞早就总结过了!”
刘飞自负地淡然一笑,悄悄侧身闪开了秀秀的肩膀,口中言道:“是啊,这些女子各不相同,且相差甚远,让你完全捉摸不透这位‘淫猴’的喜好啊!”
李皓轩也点头附和叹息道:“哎,无论富家之女、还是贫贱女子,也不管是品格贤淑的、还是性子刚烈的,这‘淫猴’皆不肯放过,像她这种喜好无常之人才让咱们防不胜防呢。”
文秀闻听此言,剑眉一簇,心中为那些惨死的女子痛惜,更对那淫贼痛恨不已。她双拳紧握,玉腕一抬,又在旁边一棵柳树树干上重重一击,贝齿紧咬地愤然言道:“哼,这狗贼,丧尽天良,罪恶滔天,他日擒住,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只恨!”
刘飞见秀秀嫉恶如仇,一副女中豪杰的模样,不禁心中暗叹:秀秀真是天生的侠义心肠啊!
李皓轩听了秀秀的话,虽大受鼓舞,却仍担忧不已,于是小声嘀咕道:“只怕是这淫贼奸诈狡猾,没有那么容易擒得住啊。”
皓轩一句话,又让秀秀的心头掠过一丝凉意,她原本昂起的头又渐渐低垂了下来,嘴角抽动了几下,面露尴尬。
刘飞见状,忙踱步挡在皓轩的面前,轻蔑地笑道:“哼,依刘飞看来,他也不过是个胆小鼠辈,否则就不会天天男扮女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
“他还胆小?”文秀气恼地辩驳道:“他若胆小,就不会肆无忌惮地连番作案,就不会明知咱们设下埋伏还敢前来应战,这分明是在笑话咱们官府无能!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看他迟早会骑到咱们的头上、欺负官家女子!”
“不……不会吧!”李皓轩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的摇头言道:“就算他色胆包天,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文秀凤目圆睁,目光如剑地瞥着李皓轩,厉声言道:“怎么不敢?反正在他迫害的女子类型里就差官宦之女了。”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刘飞,他低着头踱出了几步,缓缓言道:“官宦之女?我记得何大人膝下有一女,闺名雪盈,也是正值二八年华,且美若天仙啊。”
文秀一听,仿佛再次见到希望的火光一般,一跃到了刘飞的身边,拍着他的肩头言道:“好啊,这次‘引蛇出洞’的诱饵咱们就用官宦之女了。”
李皓轩琢磨了一下,倒是不急于赞同,只带面诡异的笑容,望着远处的高山,言道:“就看这个‘淫猴’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文秀含笑颔首,但刘飞却是一脸的忧虑,苦笑着言道:“要让人家的女儿去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咱们要如何开得了口呀!”
文秀一听,这话有理,于是也低垂下了眼帘,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眼帘一挑,竖起手指,兴奋地高声喝道:“有了,既然有危险,那就让我这个巡按全家上阵、陪着他女儿一起冒这个险,这样他自然无话可说了吧?”
文秀他们在想方设法地说服何大川,而知府知府这边早就有人在替何大人鸣不平了。
正厅之中,冯伦进来向知府大人禀报,韩良材等人已经回到了府中。何大川懒洋洋地问了一下此番调查的结果,冯伦小眼睛一眯,不屑地言道:“料想应无收获啊!”
何大川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一手搭在桌上,托着自己略有肥胖的脑袋,淡淡地言道:“既如此,就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整吧。”
“是,还是大人体恤咱们下人啊。”冯伦躬身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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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集 家有娇女
一点心雨:人们惊诧于许多贪官们的天文贪污数字,其实在达到了某种程度之后,钱财对她们而言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但是他们习惯于办事收钱或者已经身不由己了。这便是一种犯罪惯性,尽管知道其中的危害,却已经不能收手。因此,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抱着“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心态。因为一旦沾染,便会像染上毒品一样,欲罢不能。待到惊醒之时,早已为时过晚。
第3…126问:人心都是向下长的,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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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伦拜谢之后却不肯就此离开,而是凑到了何大川的耳边,小声试探道:“何大人,文巡按如此调遣咱们知府官兵,却又是缕缕失败,一无所获,大人,难道您就任由他这样差遣您的手下不成?”
何大川转头狠狠白了冯伦一眼,撇着嘴角答道:“不用管他,巡按大人要人手,咱们就尽管满足他。”
冯伦见自己的话并未起到作用,于是一脸苦相地继续言道:“哎呀,小人这是在替咱们大人叫屈啊!他文必正虽为巡按,可这么做却是不把大人您放在眼里啊。”
何大川一听,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冯伦,瞪圆了小眼睛,厉声喝道:“你个狗奴才,你知道什么?他文必正这是在替咱们办事,咱们自当倾囊相助才是。”
冯伦见自家大人发怒了,忙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磕头谢罪,但嘴上仍不肯善罢甘休,小声嘟囔道:“可他屡次动用咱们府衙官兵,却并未擒获那淫贼。这岂不是徒劳无功吗?”
何大川见冯伦仍不服气,不禁气恼万分,探身用自己肥厚的手掌在冯伦头上重重一拍,骂道:“蠢材,真真是个蠢材啊!那‘淫猴’你不是也一样用尽了浑身解数、却依旧不能擒获吗?如今,擒不住那淫贼,就是皇上怪罪下来,也有他文必正替咱们背这个黑锅,你就烧高香去吧!用用咱们几个官兵又算什么?”
地上跪着的冯伦揉着脑袋,这才恍然大悟。忙磕头赞道:“哎呀,还是大人思虑长远啊!小人蠢笨,远不及大人十分之一啊。”
听着冯伦的谄媚之词。何大川的火消了大半,他腆着大肚子,洋洋得意地言道:“你啊,别总这么小家子气,凡事要识大体、顾大局。懂吗?若是那文必正用咱们府上的官兵当真擒住了那淫贼,岂会没有咱们庐州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