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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此斧刚复苏,又吸收了那所谓的真灵,应是无法消化,故而陷入沉睡之中。”几番无果,苏七只得这般想道,“日后这段时间,应是无法再动用开天斧了。”
今日得开天斧救命,却也让此斧陷入沉睡,日后不得再使用,苏七对此惟有苦涩一笑,毫无办法。
“如此也好,能避免太过依赖开天斧,导致前路毁去。”愈发感觉到开天斧的不凡,苏七就愈发感觉自己甚是依赖此斧,若继续如此,恐会断了前路,不再是他用开天斧,而是开天斧在用他。
甚至,他心里也升起一个疑问,开天斧如此不凡,为何要隐藏不出,其间定有诡异之处。且那白衣男子像是认识开天斧,如此一来,苏七敢断定,在开天斧身上定有着很多秘密。
所以,他不能过于依赖此斧的神能,要靠己身强大起来,否则日后一旦遇到能镇压开天斧的强者,他命危矣!
“那祭台便是传送阵,按照其上刻下的手诀开启,便能离开此地。”邢古仍然立于远方,脚踏虚空,望着苏七遥遥道。
收起天元枪和符箓,苏七对远方的邢古一抱拳,便盘膝坐下,按照祭台上所刻的手诀掐起诀来。
随着其不断掐诀,摁在祭台之上,便见这祭台竟绽放出万丈光辉,于轰隆巨响间穿破空间而去,可在祭台绽放光辉之时,一道金色的锁骤然落在了祭台上。
“那小子手里握着的符箓,有些诡异,无形中散出的气息,竟让我有些发毛。”望着祭台穿破空间而去,邢古忽然松口气,喃喃自语着。
且说苏七,盘坐于祭台之上,外物完全变得模糊,如雷霆般的轰鸣之声穿透而来,险些将他给震昏。
祭台不是在高速移动,而是传送,真正的缩地成寸,撞破空间,打破壁障,穿透规则,令得本就满是裂痕的祭台,开始出现大的裂缝,似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此刻,苏七并未察觉到祭台的变化,因他所盘坐的位置属于祭台中心,以其修为,在传送中根本无法察觉四周的变化和景象。
他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方形小锁,长宽各两寸,明显是之前那金锁缩小后的模样。
在金锁的顶端,有两条金龙立于其上,一左一右,与金锁连成一体,咋一看,仿佛是这锁托着两条龙一般。而在方形金锁的正面,有着一个黑色小孔,像是插钥匙的,背面则刻有三字,赫然便是“镇魂锁”。
金锁看着极为普通,但苏七却不敢将之小瞧,之前正是这金锁险些要了他的性命,特别是那黑色小孔,哪里是用来插钥匙的,分明就是用来禁锢修士身魂的。
“想来,那白衣男子死后,这锁便成了无主之物。”低语之下,苏七面露微笑,要知道,连开天斧都未曾将此锁毁去,仅是将之震飞,可见其不凡之处。
若能把此锁收为己有,苏七岂有不悦之理?
“兵器有三个等级之分,灵器、骨器、圣器,就是不知这锁是哪个等级。”在玄青子的记忆里,苏七得知了很多秘辛,自然也知晓了兵器等级的划分,“想要收此锁为己用,有数种方法,其一便是烙印神识,可我还未达到凝海境,未曾修出神识,其二便是滴血之法,若是无主之物,便能收为己用,若是有主之物,便只能再寻他法。”
如今,苏七不过炼体境九重,自然修不出神识,故而只能用滴血之法。
炼体境修的是体,炼的是脉,灵玄境修的则是灵,讲究的是灵力的玄奥与运用,而灵玄境之上便是凝海境,惟有达到凝海境方能修出神识。
正当苏七决定要用滴血之法时,身下的祭台猛地一阵震动,紧接着便响起咔咔之音,他当即收起镇魂锁,四下望去。
只是,凭他的修为,根本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宛若腾空般,被甩飞了出去。
此刻他蓦然发现,仅仅只是瞬间,身下的祭台就化为齑粉,不复存在,一股巨力打在他身上,当即就喷出一口鲜血,旋即又有一道道旋风打在他身上,如利刃般刮着他的皮肉。
“我想,就算被上百座山压着,也不过如此,无数把利刃砍在身上的滋味,也是这般……疼!”苏七疼得呲牙咧嘴,浑身就像要炸开了一样,天旋地转。
下一刻,苏七只觉身体真的要碎去一般,一团大火蓦然焚烧而来,烧得他浑身发黑,可当他再度放眼望去时,却是发现自己身处空中,下方乃是一座茫茫山脉。
祭台虽碎去,却也将他送出了空间通道,来到苍兰古迹!
第七十四章 再见江蕊儿
第七十四章再见江蕊儿
“这里便是苍兰古迹么……”由高空撞击而下,苏七望着那茫茫山脉轻语喃喃,旋即猛地一声惨叫,浑身冒烟,被烧焦了。
从高空望去,下方是一座茫茫山脉,最高的地方可耸入云层,但在那山脉四周,则是一片海洋,无边无际。
那海洋的水是红色的,宛若血液一般鲜红,滚滚流动间散出一缕缕绝灭之气,在那海中看不到一丝生机,连一头生灵也没有,只有水,鲜红的海水。
这一切,苏七自然看在眼里,只是此刻的他无力欣赏风景,茫茫山脉逐渐在其眼中放大,一座座高山崖壁连在一起,形成起伏连绵的山脉,望不到尽头。
而苏七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撞向这片山脉的东南角,他浑身被烈火笼罩,真的宛若一个火球。
若非他拥有逆魔之血,导致体魄比寻常修士强大数倍,早被这烈火给焚烧成灰烬了,但即使如此,他也浑身是伤,体内血液像是要被蒸干一般,身体枯萎如老树,全身焦黑,人不像人,鬼不似鬼。
眼见即将撞到一座高山,苏七眼睛都瞪大了,呲牙咧嘴地不断咒骂,若真撞到那高山,任他有天大本事也得化作灰烬。
然而,当苏七距离那山峰还有一丈时,他落下的身躯蓦然停住,身周火焰尽数消去,已然做好殒命准备的他,瞪大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在那山峰之巅,站着一个女子,双眼眨动间,透着玲珑乖巧之意,万千黑丝在风中飘卷,白色长裙荡起一缕缕涟漪,她正面无表情地望着苏七,眼里尽显冰寒。
“江……蕊儿!”苏七缓缓落到山峰之巅,嗓音略显沙哑,但紧接着他面露愤怒,冷言道:“江苍兰,这便是你所谓的造化么?”
他知道,现今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江蕊儿,而是另一个魂,江苍兰。
但他又哪里知晓,从江苍兰苏醒的那刻起,她便是江蕊儿,江蕊儿便是她。
“是!”江蕊儿仍旧冰冷地回答,可她望向苏七的眼神,有那么瞬间闪掠过复杂,“放出邢古,于你而言便是一场造化,日后你自会明白。”
“我不管日不日后,我且问你,你把蕊儿怎样了?!”天元枪出现在手,苏七即使几乎半残,站立时都在颤抖,可一旦对方真对江蕊儿做出什么,他哪怕拼尽性命,也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是属于他的意念,是一种必须去做的决心!
“当你登临那最高处时,你自会知晓答案。”江蕊儿未曾正面回答,而是虚无缥缈地给苏七一个方向,“但在这之前,你必须替我杀一些人。”
“我为何要替你杀人,想必只要你出手,此地众生都非你敌吧?”苏七十分冷漠地道,没有要答应之意,且他的手里已然出现一枚符箓。
他很想立即废掉江苍兰的魂,又怕伤及江蕊儿,故而不得不忍耐再忍耐。
“为什么?”江苍兰面露一抹冷笑,“因为江蕊儿。”
仅仅一句话,就让苏七彻底无言,他眼内骤然爆发出两道寒光,犀利且冷冽,眯眼道:“你是在威胁我?”
听言,江蕊儿未曾回话,脸上的冷笑也消失,她平静地直视苏七,一副我吃定你的模样。
一阵风吹来,苏七顿觉身上凉飕飕,猛然间想到一件事,他此刻正光着身子,衣物早在那烈火中尽数毁去。
对此,他只得面不改色,没有要穿衣之意,因他连站着都是冷汗直冒,身躯颤抖,就别谈动弹一下了。
此刻的苏七,只要一动,浑身都会生疼,仿佛灵魂都要因此而泯灭一般,让他十分无奈。
“杀什么人。”苏七冷漠着脸,却在紧咬牙关,未曾让自己倒下,他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为江蕊儿而妥协。
“伤我族人者,辱我族人者,杀我族人者,皆杀!”说出此话的时候,江蕊儿面如寒霜,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令的四方皆凝固。
“你为何不亲自出手?”苏七疑惑地问道。
江蕊儿转过身,迈步踏着虚空离去,她的话音悠悠传入苏七耳里:“我若出手,必会引来他们背后的人,以我而今之力,他们若联手,我不敌。”
“脚踏虚空!”望着江蕊儿的背影转瞬消失,苏七面露凝重,他知道对方强,却不知道竟如此之强。
苏七隐约记得,脚踏虚空的境界,被称为……祭骨!
灵玄境可凌空飞行,凝海境可飞天遁地,但想做到脚踏虚空,则是凝海境之上的祭骨境。
“呼~!”长长松口气,苏七一屁股瘫坐在地面,浑身疼得他咬着牙,绷着脸,但就在此时,江蕊儿那甜美的声音从远空悠悠飘来:“下次再相见,希望你能穿衣。”
听到这句话,苏七面色一阵难看,他强忍着疼痛,额头冒着冷汗之下,尽量让己身盘膝坐在这山峰之巅,运转体内的逆魔血,用以修复伤势。
“灵玄境、凝海境、祭骨境,我苏七一定会变强,一定要变强!”低语之下,苏七缓缓闭上双眸,若他足够强,今日便不会这般被动,若他足够强,便能去探索这天地间的秘密。
如今,除却流月丹之外,他便再无其余丹药可服,可现在并不危急生命,故而他不愿浪费掉此丹。
且逆魔血流向全身之后,苏七本身就具有一定恢复力,所以他想靠己身来恢复,如此一来,还能增强肉身强度。
闭眸恢复之下,江蕊儿之前说的话,不断在苏七脑海里回荡:“我若出手,必会引来他们背后的人,以我而今之力,他们若联手,我不敌。”
凉风吹卷,话语在脑中回荡,苏七的心越来越凝重,他隐隐能猜到,江蕊儿要他杀的人,背景定然不一般。
但这又如何?北神山的强者,他苏七都敢杀,杀一些同辈之人,他岂会怕?
隐忧间,苏七开始担心李三胖、青佟等人来,从江蕊儿的话中,他已然判断出,进入这苍兰古迹的修士,并不只有云国之修。
第七十五章 见到美女流鼻血
第七十五章见到美女流鼻血
在这山峰之巅,苏七足足坐了有半月之久,仿佛固化一般,一动不动,惟有长发在迎着风飘荡。
这一日,他忽然睁开双眼,长长吐出口浊气,伸展双臂间笑道:“总算熬过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