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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却让我伤透了心,所以,你也只能像是被狂风扫落的残红一样活在这世上。”他邪恶的笑着,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缓缓的伸出手,我能看见,他的手正颤抖着。
我以为,他会将我像上次一样折磨至死,却不知,他那愤怒的双眸又慢慢的恢复成一片冷漠,将我嘴里的软团取下,新鲜的气流立即充斥满嘴。
怔怔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为何。
吻,轻柔的落在我的唇上,只是双唇相碰,并不作其他的动作,我呆愣当场,根本忘记了挣扎。双唇上传来他双唇的温暖,让我想起了那夜在竹林之中君儒的吻,同样的温柔。
许久,他这才离开,怔怔的看着我,轻声问道:“可知这是为何?”
“为何?”我把他当成了君儒,反射性的反问着。
风扫残红
“你,不过是杜君儒讨好我而送我的一个礼物罢了。”他的声音冷酷无比,将我由君儒的回忆中击醒。
礼物,原来我在君儒的眼里,只不过是个讨好别人的礼物罢了。怪不得他不救我,也怪不得他会亲自领这个男人进我的房。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根本流不出泪来,是流干了么?还是已经心如死灰?
“所以,乖乖听我的话,或许,我能对你温柔些。”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声音轻得任何人都听不见,却能让我将每一个字都牢牢的刻在心上。
我不言不语,因为我知晓,无论如何,我是逃不脱的,杜君儒再怎么说也是四品官,会讨好这个男人,由此可见,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就算我吵醒了爹和哥哥,那不但无事于补,更会让爹娘哥哥蒙羞罢了。
幸福,这便是娘说的幸福么?被自己的夫君亲手送给别的男人享用?
闭上眼,我不再是我,而只是一个礼物。
身体被他放在了床上,紧接着,一片炙热的吻由上而下,衣衫,被他除去,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忽而停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抚着我犹带伤痕的身体,轻叹一声:“狂风扫残红,落得殷红片片。”
伤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让我皱了皱眉头,却依然一声不响。
他的吻配合着他略显粗糙的大掌,一路或温柔,或狂暴的在我身上驰骋着,这一次,没有上次的狂暴,似乎正如他所说,如果我乖乖的,就会温柔。
当他的分身进入时,我的身体内仍然会有不适的感觉,伴着丝丝撕裂的痛楚如同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填充物一般。
忽进忽出,如同由手摇井中打水,却又完全不相同,偶尔间会夹着一种让人忘却痛楚的快乐感觉。
如他所言,我是*,当着自己夫君的面,与另外一个男人共度云雨,还享受其中。
*又如何?*也是男人造就的不是吗?如若没有杜君儒,我会是天底下最快乐的花向晚。
栀子花香仍旧,而以往的花向晚,拜杜君儒所赐,已经成了一个*,只要他杜家不嫌,我又何必为他们着想?
“嗯……”快乐的感觉取代了刚开始的不适,我轻盈出声,嘴角边,还挂着如六月晨风中的栀子一般的笑容,只不过,不是幸福的。
“果然是*。”他的声音,再一次将我打入地狱,原来,先前不过是他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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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凄然
我却不怕,依然笑着,我要让杜君儒痛苦,如果他看到我的笑还会伤心的话。
灼热在我身体的深处炸开了花,他抽身而出,突然而来的空虚,竟让让我有些不适应,居然怀念起他在里面时的感觉。
“你们……”耳边突然响起了娘的声音,夹着失望与心伤,“晚儿,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睁开眼,看向了床外边,他站在床边,已着好衣衫,而娘,却扶着桌子颤颤微微,飘摇欲坠。我想起身扶她,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泪水,再一次涌了上来,顺着脸庞滑落,在黑暗中开中凄惨的花朵。
泪水不是流完了么,怎么还会有?
娘勉强的站起来,大步走到那男人身边,抬起手,正准备狠狠的煽下去时,却又突然停住,嗫嗫的问着:“怎么是你?”
她满脸的震惊,似乎与那人相熟。
“娘?”我一惊,莫不是娘认识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毁了晚儿的幸福?为什么?那不是她的错呀。”娘跌坐在地上,双眼满是痛苦,更是语无伦次。
“不是她的错?”男子冷冷的一笑,却只让人感觉到阴寒无比,“难道说是我的错?”他猛的抓起娘,拼命的摇晃着,“我就要她去承担,那又如何?”
他们,在说什么?娘说不是我的错?那个男人却说就是要我承担,那,究竟是谁的错?还有他,这个只在夜里夺走我幸福的男人,究竟是谁?
“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晚儿。”娘亲拉着男子的衣袍,求饶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却始终只是压低了声音,不敢放声大喊。
男子屹立在仍然满房大红喜字的房中,轻蔑的看了一眼娘亲,只是一个轻轻的甩袖,娘便伏倒在地。
“娘!”我连忙披衣下床,紧紧的抱着娘,脸上尽是苦涩的笑容,娘这又是何苦?
门被打开,门外的黑暗中,站着杜群儒的身影,一阵风扫过满园的栀子,那人便掩入夜色中,不见了身影。
低低的啜泣声由我肩头传来,似利箭一般刺在我的心头。
娘亲,对不起。
我不知该如何与娘说起,只能与她紧紧相拥,祈求能由娘的身上带给我一丝丝的温暖。
许久,娘抬起头,拭去脸上的泪渍,帮我拉了拉身上的衣衫,满眼心疼的看着我,泪水又慢慢的在她眼眶中蓄满,盈盈欲落。眉宇间尽是忧心,那鬓角不知何时起了飞霜,映在跳动的烛火下,一片凄然。 txt小说上传分享
栀香幽幽
我心头一酸,想要落泪,却强忍住,只是展开一个言不由衷的笑容,抬手替娘将几缕凌乱的发丝捊到耳后,坚定的说道:“娘放心,明天,我就让杜君儒写下休书。”
娘眼里突然闪过些惊慌,一闪而逝,却被我很好的扑捉到了,正待我追问时,她却拉着我的手轻轻叹道:“晚儿,女人是菜籽命,撒在哪里便是哪里,既然如此,你便认命吧。”
“娘?”我十分不解,难道娘是怕我被休伤了花家的颜面?不,娘绝对不会有如此的想法。
“乖,听娘的话。”娘轻轻的抚着我的脸,那神情有些心疼,有些认命,还有些哀求。
我不知该不该告诉娘实话,也不知该如何与娘讲起,之前萦绕在我心头的疑问再次浮了上来:“娘,你认识那个男人?”
娘的眼神一怔,连忙低下头,佯装拭泪,连连摇头:“不,不认识,我怎会认识他。”
她分明是在诓我,令我心里一气,手指指着门外,低吼出声:“您可知道,洞房中,杜君儒可是亲眼瞧着他破我身子的。”
“什……什么?”娘拭泪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我,满眼的不相信。
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说了,那就全说出来吧:“他与我说,是杜君儒将我送予他的,我只不过是杜君儒献给他的一件礼物。”
突然发觉,我说这句话时竟没有一丝丝的心伤,似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般平静,连我自己都感觉奇怪。
娘不出声,颓然跌坐在地,一副心灰意冷,更可称之为心死的神情,让我隐隐的担心起来。
夜,寂静无声,栀子花幽幽飘香。娘一句话也未说,而我,在等着她的回话,似乎只要她点头,我就觉得我解脱了。
许久,娘抬起脸,慈爱的看着我,轻叹一声:“既然如此,杜家必定也不会说你些什么,回到杜家继续做杜家的儿媳吧。”
我失神的看着娘,不相信这些话自她的口中说出,难道说,刚刚的话她都没有听见么?杜君儒如此不堪,我还回杜家做甚?
“听娘的话,回杜家吧。”娘扶着地,缓缓的起身,飘摇欲坠的身子慢慢的向门外走去,只留了她失魂落魄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我笑而无语,嫁的夫君是个薄情人,自个儿的娘又是如此,我究竟是摊上了一副怎样的命?
但娘的神情与语气,却总让我觉得她一定有些话未曾与我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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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粥暖心
晨起,又是阳光万丈,却照不进我心中的阴暗,素素来唤我,说是吃过早饭便要回杜府了,我心如死灰,既然娘昨晚那么说了,那我呆在花家与呆在杜家又有何分别?
不紧不慢的收拾着,拖了许久才去就餐。
透过园里的栀子树远远的看去,餐厅中,杜君儒似任何事情也未曾发生一般,正与哥哥有说有笑。面如冠玉,长发束冠,鬓角边垂下两缕,随着他的说笑声轻轻摆动。一身浅灰色的袍子,腰间系着滚着金丝的腰带,脚上一双金丝软靴,整个人看来儒雅不凡。
只是,这个男人早已在我心底死去。
到了门口,哥哥连忙迎了出来,满脸的笑意证明着他与杜君儒郎舅关系的融洽,呵,我怎忘记了,我能与杜君儒相识,完全是因为哥哥呀,他们本来就是要好的朋友。
“哥。”我轻声唤着,露出笑脸,看向了爱我疼我的哥哥。
眼角余光却瞥向杜君儒,只见他也起身向我走来,如春风般的笑容铺满整脸:“晚儿,昨夜可安好?”
我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坐到一边,藏在袖中的手指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冷冷的回答:“拜你所赐,一切安好。”
呵,他是如此的无情,才过去几个时辰而已,便来揭我的疤了?经过那样的事,我如何能安好?
“晚儿,你怎这么与君儒兄说话,莫失了花家的礼数。”哥哥替我摆好碗筷,一边责怪着我,但他的话语中却无半点责怪的语气,“来,坐下吃早餐,我的晚儿妹妹呀,最爱吃哥哥做的银耳莲子粥,来,哥哥给你添一碗。
杜君儒悻悻的坐下,嗫嗫的回答:“呵,安好就好,安好就好。”
“吃饭吧。”我拿起碗筷,丝毫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吃起来,甜美香滑的银耳莲子粥送入嘴中,夹着栀子的香味,令我心里一酸,哥哥他,还是记得我最爱什么,或许,这家里也只有哥哥才是最爱我的人吧。
“好吃吧,我加了栀子。”哥哥笑着向我邀功,“吃了就再来一碗。”
“嗯。”我点点头,不顾形象的将一碗粥送进嘴中,撒娇的将碗再递到哥哥面前,“哥煮的粥是最好吃的,怎么办,这粥吃得我都不想去杜家了。”
我是说的去,而不是回,因为我从来没有将那里当作我的家。
眼角的余光瞥见杜君儒明显的一怔,哥哥将再盛好粥的碗递到我手中,刮着我的鼻子调笑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