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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清了,看清了,开了!喂!大,大,这次是大!”庄家手舞足蹈的收钱。
若飞忽然发觉逆向思维很管用,决定这次哪个冷门压哪个。
“快压,快压,要想发家,赶紧压!”庄家咧着嘴露着被烟熏黑的门牙,不停的鼓动着。
别人都压完了,若飞底气十足的叫了声:“我3000压大!”他重重的把钱摔在了桌子上,恶狠狠的看着庄家。庄家看出他带着情绪,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暗地里做着不为人知的手脚:“开了,开了,开了!小!哈哈,小!”
若飞脑子一涨,心想——妈的,输的真他妈快,肯定有鬼。但黑哥的场子,他不好发作,摸了摸剩余的钱,咽了口气,秧秧的走开了。
“战绩如何?”华峰眉开眼笑的瞧着无精打采的若飞,明知故问。
“还能怎样,输了4000,不过老子最珍惜的就是钱,剩下1000,一会找个妞玩玩。”若飞瞒得意的说。
不远处的乐天听到了,讥讽道:“你也就那点儿出息,还想玩赌博?乖乖的搂着女人打炮去吧!”
若飞被激怒,急火攻心,上钱踹了他一脚。乐天不甘示弱,回敬了若飞一个耳光:“你他妈活腻歪了!”
黑哥在十几米外看的真真切切,快步冲了上来:“老子的赌场刚开业,你们两个就在里面斗鸡,不想混了?”
若飞和乐天乖乖低下了头。华峰冷眼观完了整个过程,对乐天这王八羔子厌烦到了极点,认为他小肚鸡肠,一无是处。
“刚才肯定是若飞不对,黑哥。”光明眼斜着若飞,冒出一句。他以为黑哥什么都没看到,就是听到吵闹跑过来的,企图欲盖弥彰。
黑哥忽然对他怒目而视:“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大宝挺着胸走到了黑哥面前,很恭敬的口音:“黑哥,金华五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想借高利贷,他输了快十万了。”
黑哥心里乐开了花,各个桌上的高手都是他的人马,参赌的人十有###是白送钱的,有人要借高利贷,他自然高兴:“恩,给那人一条生路,让他过来吧!”
很快,那人夹着尾巴,跟在大宝后面,挪到了黑哥跟前:“黑……黑哥,久仰大名,今日能见,实在幸会。”
黑哥老猪般哼哼了半天,鄙夷的瞧着那人的熊样:“叫什么?家在哪里?想借多少?拿什么抵押?”
那人干瘦的身躯抖的厉害,困窘的脸甚是怕人,远远望去象在筛糠。
“混……混的人都叫我老赌,家就……就在广场附近的铁路家属4号楼2单元5层,您先给我拿五万,就按您三毛钱的利,我把房产……产证压给你。”老赌说房产证的时候,不断的摇头,也许是吓的,也许是不愿意。
乐天想抓住表现的机会,凑上前:“黑哥,我随同老赌去拿房产证。”
黑哥非常恼火的看着见缝插针的乐天:“是得找个人跟着去,看他的房子是不是存在,但不是你,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就行啦!”
他拍了拍若飞的肩膀:“你去吧!”……
这老赌可是行内的风云人物,三十多年,大小赌局参加了不下万余次,综合下来,算是不输不赢,应了那句话——赌博三十年,各花各的钱。
老婆十几年钱就被他气跑了,他也下岗了,和女儿相依为命。不过,老赌这断时间可谓背到了家,前些日子在滨州地下赌城刚借了五万元高利贷,那次是熟人作保,没压东西,还了三万,剩余两万,现在要想翻本,还得借五万,能抵押的不是房产就是女儿了。
压房产他很舍不得,但压女儿他有两怕:1,怕人家不要。社会上最不缺的就是如花似玉的风骚丫头。2,怕老婆得知后,突然降临,一剪子穿死他。他的老婆很厉害,近乎会点儿拳脚功夫,以前经常修理的他哇哇乱叫……
老赌家。
“怎么是你?”若飞看着突兀于眼前的梦怡,根本不相信他的眼睛。
梦怡更奇怪:“你是在哪里遇到我爸爸的,难道……”
她预感到爸爸又去赌了,而且输光了,再一次欠了高利贷。若飞就是赌场的人。
完了,这下完了,上次那三万,分明是替父还债的钱,她却骗若飞说是看病的钱,她仪态大失,疯狂的揪着头发,马上要哭出声了。
老赌站在一旁,看的傻了眼,但觉得理亏,没有插嘴的意思。
若飞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们父女,轻轻的拍着梦怡的背,安慰着她:“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你不要自责了,我不怪你。”
老赌实在忍不住了:“怎么??你们认识。”
若飞对可能成为他丈人的老赌很不客气:“废话,不仅认识,而且太认识了,里里外外都认识。”
“那就好办了,那就好办了。你和那个黑哥搭个话,不抵押拿给我五万好吗?我总能赢,赢了马上还。”老赌很庆幸的说。
梦怡恶狠狠的看着老赌。性感的小脸蛋上满是怨气:“爸!你真以为赌博能致富啊!妈妈被你气走了,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永远离开你!”
老赌的底气缓过来了,伸出巴掌,要打梦怡:“你……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你妈走的时后你刚十岁,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反了你!”
“打住!打住!听我说两句。”若飞很绅士的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他点燃了支烟,很深沉的样子,沉默了三两分钟:“老赌,啊,不,应该叫你伯父。这样,我借你五万元,不收利息,不要再去赌了,你永远赢不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赌了,我就把梦怡带走,然后再把你的房子烧了。”他忽然放大了嗓门,很嚣张的样子:“你信吗?老头!!!”
称呼从伯父瞬间升级成了老头,声音又出奇的大,老赌被吓得倒退三步,但钱是一定要接受的,管他把女儿怎么样,大不了就是睡了,女儿也没多大损失,白舒服几回而已:“好……好的,一切你说了算,有了你那五万,我他妈再也不赌了,再赌,我就……”说到此,装腔作势的要去厨房拿刀,被梦怡拽住了。
“行了,爸,你这玩了千八百遍的把戏就不能换换?”她充满哀怨的说。
若飞搂着梦怡,显出很亲密的样子:“明天上午我取钱给你,记得看紧你爸爸,别让他再去赌了。”他回头看了老赌一眼,老赌正磨拳擦掌,感慨良深的忏悔呢……
若飞很快回到了黑哥身边。
黑哥看他一个人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那老赌?”
“呵呵,别提了,我们刚到家,他老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的当场晕倒,老赌送她到医院了。”若飞很轻松很圆满的撒了个大谎。
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梦怡对若飞产生了空前绝后的好感,认为被他睡了真是值,不管他是干什么的,起码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过,包容性再强的女子,若是得知心上人是个杀人恶魔,也不会接受的。
。。
第27节 无巧不成双(2)
第二天,梦怡如愿拿到了若飞给的钱,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来,她的家太难了,爸爸还欠着两万多高利贷,二来,若飞曾经拥有过她的身体,而且马上又要拥有。
若飞拉着梦怡的手,徜徉在繁华的大街。
“你喜欢我什么?”梦怡微笑着问。
“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心,喜欢你曾经骗了我。”若飞一套一套的说。
“我爱你,若飞。”梦怡很肯定的语气。
若飞忽然停住了脚,被不远处迎面走来的一对儿惊呆了。拉着梦怡闪到了一边,进了一家服装店。
梦怡不了解其中的原由,好奇的问:“刚才怎么了?”
若飞遮掩道:“没事儿,没什么。”
刚才的一幕确实很吸引他,他看到海明的女朋友丝丝正搂着检察院院长的大公子张旭的腰,漫步呢!他太纳闷了——他俩怎么搞到了一块儿,张旭的腿分明是被华峰彻底打折了吗?怎么奇迹般的好了。
事情是这样的。
张旭被打了后,他的老子,伟大的张德林同志,动了私款动公款,请来了国内外众多骨科名医,不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使了什么法术,让他在几十天里,奇迹般的好了。
丝丝和张旭是在红海弯夜总会认识的。丝丝大学期间的好友楠楠,毕业工作了段时间,很快厌烦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节奏,主要原因——她虽然在外企工作,每月三千多,还是远远不够花。于是一狠心,把工作辞了,进入了卖肉的行列,长的漂亮,下半身又完美,不怕不来钱,只是稍微贱了点,可谓——人贱人爱。
红海湾是她卖肉生涯的第三站,也是迄今为止,最长久的一站。那里混的好多男人都是中年以上,很有社会地位的,欲大能力不大,出手还很阔绰。干不了五分钟就给三百,其他两个地方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去的都是下三烂的青壮年,一干就是几十分钟,到头来才给一百五。
在丝丝百无聊赖的时候,接到了楠楠的电话。楠楠把卖肉的诸多好处淋漓尽致的灌输给了丝丝。丝丝一听每个月能拿那么多钱,忽略了传统和道德方面的细节,一口应了。在她看来,无非也就是被别人干,被谁干不是干,有钱就好,和海明杰克,还不是他妈免费的,想想就来气。她甚至想,以后就是结了婚,老公上床前不付钱,绝对不伺候。
丝丝刚到红海湾的第三天,就被张旭盯上了,当她得知张旭的背景后,兴奋的快昏厥了。两人很快好上了。发展成了“纯洁”男女关系——单向性关系。
张旭玩过的女人无数,对丝丝只是尝尝鲜而已。丝丝对张大公子可是动了真情,能嫁给检察院院长的儿子,一生又有何求。她很快搬到张旭的别墅,双宿双栖了……
“梦怡,我给你打辆车,你先回家,我有事要办。”若飞扶着丝丝的肩,满脸尴尬的说。
“你们男人都是,说话不算数,还说陪人家逛公园,吃大餐……“梦怡抱怨到一半,意识到若飞借给了她钱,马上改了口:“对不起,我刚才……你去办事吧!”
若飞紧紧的搂住了梦怡,朝她的额头亲了一口:“好的,到晚上我会联系你的。”
梦怡听到晚上要联系,自然知道若飞想干什么,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好的,随你。”
不随他还能怎样?钱这东西是硬头货,梦怡家没什么经济来源,要还债还要生活,若飞的五万元无疑是雪中送炭。梦怡已经把以前的不悦彻彻底底忘了,心里的阴影也抹去了。她真不知道怎样报答若飞。既然他喜欢她的身体,她只能给了。
若飞到了华峰家,刚好华峰的爸妈都在。二老很热情的招呼若飞坐下。若飞今天刚换了新裤子,很不情愿坐到华峰家的破沙发上,但碍于面子,还是扭扭捏捏坐下了。
华峰的爸爸发给若飞一根劣质烟:“若飞!你和华峰平日里跟着那大老板都干些什么?”
若飞不由看了华峰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华峰爸的脸上:“伯父,我们以前干体力活,搬东西,比如面粉食用油类的,现在好了,有活儿的时候,我俩都是领班。”
“哦,是这样啊!我以前问华峰那小子,每次他都吞吞吐吐说不清。”华峰爸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好不爽快!
“走!华峰,去看看我那女朋友!”若飞用很特别的眼神瞟了华峰一眼,华峰马上心领神会。
华峰的爸妈听说若飞交了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