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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道:“莫非慕兄是在感叹和令弟之间的争斗?”
慕清风淡淡道:“人杰和我非是同母所生,却是从小在一起长大,她母亲生下他就去了,和我一样也是没娘的孩子,我们本来关系极好。但是从他十岁生日那天起,他就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在不亲近如前。”
梁云暗道这兄弟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自古以来皇室之内父杀子,子弑父便是常有,这魔教内的权利争斗亦无外如是。
慕清风又缓缓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在亲近与我。如今他受我教神剑长老的蛊惑,定要当那教主,他真当教主也倒罢了。但是我却深知螳螂在前,麻雀在后,神剑定不会放过于他。人杰如此精明,却想不通此关节所在。我一直不敢回神教争教主之位,非是害怕神剑,亦非害怕失败,而是当了教主之后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这个弟弟。其他拥立我之人也必不会允许他的存在,何况他为了当着教主,亦做了不少违背良心之事。哎…………………………。”
梁云道:“神剑闻名江湖数十年,不知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第七章 乍闻神剑
慕清风道:“此人此刻虽是我的敌人,不过不可否认此人智慧过人,深不可测。梁兄当知其乃当今最负盛名的三大剑客之一。当年除了我父亲之外,我祖父尚有两名徒弟,神剑其实是我祖父的关门弟子,但是此人却乃学武的奇才。往往能从一式微不足道的剑法中举一反三,祖父极为喜爱,视为亲子一般。后来传教主之位时,听闻祖父首先考虑的其实是神剑,但是最后不知怎么,却传了我父亲。其实神教有如今的地位,此人也确实居功至伟,即便是我父亲再世时也未必能胜过于他。他在神教也有他的地位和实力,神剑坛和香木坛坛主皆是他的嫡亲弟子。尤其是神剑坛,高手如云,其实力非是教内其它坛口能比。”
梁云道:“不知道神剑比之大公子,胜算又如何?”
慕清风摇摇头道:“神剑天资奇高,当年更是撇弃天魔神功而醉心于剑术。他的剑法早已臻至化境,虽然他是天下三大剑客之一,不过我实在不信岳霖和长风道人能在剑法上胜过于他。我若是与他交战,只怕过不了百招便会败下阵来。”
梁云叹道:“神剑长老虽强,武功也未必便是天下第一。但是剑法定然有独到之处,我也当真想看看神剑的剑法。”
慕清风道:“梁兄切不可去寻他,你是不清楚他的剑法的可怕才如是说。”
梁云点了点头道:“大公子也当如此才是。”
慕清风又叹道:“区区在下也自是不会去神教寻他,且不说能否胜得过他,就算我回教内毁了神剑的阴谋,当了教主,却仍会撼动神教的根本,这一切均非我所愿,得不偿失。”
梁云道:“你不去寻他,神剑不会来自己找你么?”
慕清风傲然道:“神教内支持我的人也不少,兰姨和贺长老尚在我一方,我纵然打不过神剑,可是我的天魔神功却有办法和他同归于尽,大不了我和他一起重入轮回而已。所以神剑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不会来与此寻我晦气的。”
梁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是何,看来魔教分为两派是必然的了,两派当会互相制衡,很难再插手江湖的其他事情。梁云虽听得一些魔教的斑斑劣迹,不过对眼下的慕清流却甚好好感,不过魔教分裂是必然的事情,对江湖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当下便拱手告辞离开,独自在山庄内四处游走。
白云飞是要离开了,梁云知道白云飞这一回师门,怕是几年之内不会再出江湖。
何况天下之大,自己行踪又飘忽不定,今后怕是难有再见面之时,不禁一阵唏嘘。
当晚二人向那阿顺要了些酒菜,把酒畅饮,以作离别之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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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村口。
白云飞和梁云早早起来,二人即向慕清流道别。
慕清颇为惋惜道:“两位公子皆是贵客,何不盘桓些日子再走,好让清风与二位亲近亲近。我亦知二位皆不喜欢热闹,此处倒也清静。”
梁云道:“白兄要回师门,我要游历天下。慕兄的盛情我们定会牢记。还是就此别过,有缘自会相见。”
白云飞亦道:“如若有机会,我定再次领教慕兄的天魔神功。”
慕清风知留不住这两人,也不再言语。
慕清风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待二人走远,方才淡淡道:“二位皆是世间的人才,清风也不想如此,哎,可惜,可惜。。。。。。。。。。。。。。。。。。”又扭头望向身后的阿顺道:“阿顺你过来,我交待你一些事情,你把我交待你的事情通过探子传到神教去。”
虬髯大汉阿顺应声后恭敬的躬身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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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行至县城,进得客栈,找了店小二取回各自的马匹和行李。然后驱马奔至城外,梁云将马绳一勒,对白云飞道:“白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日后若是有缘,定当赴万剑山庄再会兄长。”
白云飞面色也颇为不舍道:“梁兄还请珍重,本欲与君并肩横行天下,可惜天不遂人愿,此番一别不知何日方能见面。”
梁云哈哈一笑道:“不是有诗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吗,白兄保重。”说罢便纵马向远方奔去。
第八章 围追堵截
别过白云飞后,梁云骑着白马一路慢行。但见路边花草茂盛,偶尔闻得鸟儿嘶鸣。梁云闭上双眼,似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盛夏正是生命的气息最旺盛之时。梁云慢慢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之机。那白马却不管梁云,兀自奔跑,似乎不屑主人这般悠闲。
宽敞的大路逐渐变得窄小,如一条蚯蚓般延伸至一树林内。
白云飞依然紧闭着双眼,似在享受生命一般。那匹被梁云唤作小白的白马却在树林外放慢了奔跑,并逐渐停住了脚步,忽然小白后蹄一蹬,前蹄一纵,仰头一声长嘶。
梁云缓缓地睁开双眼,挥起右手轻轻拍了拍白马的头部道:“小白,你感受到了危险么?哈哈,定是你这畜生怕了吧?”那小白摇了摇头,接着又是一声长嘶,彷佛听懂了主人的话语一般。
梁云哈哈一笑,右手又是使劲地拍了拍小白的头部笑道:“你这孽畜,既然不怕,何不向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小白长嘶一声,似乎不满意梁云叫他孽畜,但却仍是缓缓地向林中行去。
梁云骑着小白向树林深处慢慢行去,树林已是越来越茂密,就连炎热的阳光亦被遮住了,整个树林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行至拐弯处,只见小路如长蛇一般折叠过去,不见余路。拐得弯去,逐渐见得笔直的小路来。不过却见得小路上却被三名黑衣男子阻断了去路,这三人横剑立马于路前,个个形象怪异,梁云一看便知这三人绝非泛泛之辈。
梁云对那三人笑道:“诸位大哥莫不是土匪,拦住区区去处收买路钱?难道这青天白日,诸位就不怕官府捉拿么?”
这三人都是哈哈大笑,笑得半天居中那男子才道:“吾等在此等候多时,汝等最好束手就擒,随我去见一个人。免得我等动手,都不好交待。”但见居中那人约摸三十来岁,身体强壮健硕,太阳穴突出,显是高手,目光颇为凌厉,似是三人以他为首。
梁云又是一笑,曰:“原来诸位大哥并非劫匪,真是吓了我一跳。却不知哪位高人想见我?居然使出这等法子。”
居中男子道:“你且随我而去,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梁云道:“不去,想来见我之人怕不是大 女干 之人,便是大恶之人。否则尔等何以不敢报上他的名讳?若不然便是没有诚意,既然是请我前去,他又何不来亲自迎接?”
那居中男子道:“阁下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
那居中男子眉头一皱,略微思索片刻后,便道:“在下乃天一神教神剑堂堂主薛一剑。我教神剑长老有请阁下前往一聚。”
梁云却不答那薛一剑之话,反而又拍了拍小白的马头,道:“小白,这些邪门歪道要我们去见他们的大头子,你说去不去?”小白当即将那马头摇了摇。梁云笑道:“你亦知道此人不能见么?哈哈。”话罢便使劲拍打了一下小白的脑袋道:“既然不见,那还不走。”说完便骑着白马飞一般超三人马间的缝隙奔去。
薛一剑三人面色一变,都“唰唰”的各自拔出长剑。
薛一剑道:“兄台随我等人见到了神剑长老,便会知他老人家为何要见你。”
梁云懒得再和他多说,依然骑马欲行。
薛一剑怒道:“既然兄台不识抬举,也就休怪我等将你擒拿回去了。”
不过这薛一剑话刚说完,梁云骑着白马如如风般朝那三人之间的缝隙冲去。
薛一剑手握剑柄,往斜处直刺白马头部。
说时迟那时快,梁云扬起左掌,轻轻拍向斜刺而来的长剑。听得清脆的“铛”的一声,梁云的左掌不偏不倚地拍在那首领长剑剑身处,长剑不由得被掌力带得向右一荡。
就在这白驹过隙的瞬间,梁云骑着白马冲了过去,另外两人尚未缓过神来,便被梁云骑马奔了过去。
梁云骑着白马一路狂奔,白云似有灵性一般将马头扭转回去往后一瞥,似是对那三人嗤之以鼻。
薛一剑等三人回过神来,立即调转马头,引马直追。
梁云拍了拍白马,对白马道:“小白,跑快点,强盗追来了,你跑得慢了便要扒掉你这马皮。”白马也似乎听懂了梁云的话语,后蹄用力一蹬,加快速度,沿着这笔直的小路飞奔。拦路三人也不停歇,尾随梁云之后纵马追赶。
不过这白马速度倒是奇快,一路狂奔,竟然将那拦路三人远远抛在身后,但见前面有两条分路,白马正欲朝左边一条路奔去,梁云一拉马绳,当即停住,然后将随身的一件衣物丢在左边路口,然后一拍白马奔向左路,道:“兵法虚实难定,就由他们去费脑筋。”
梁云纵马狂奔,再也不见追赶三人的踪影,便一拍马头,放慢了脚步。
又行数里,不觉前方已至一处小镇镇口,镇口有一处大屋,大屋外摆着几张桌子,鲜红的酒字大旗迎风飘扬。
白马骑至该处,梁云便勒住缰绳,下得马来。就近找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下,对那店小二叫道:“来一壶最好的酒,来最好的菜,再给马儿喂些青草。”
梁云还正在喝酒,马儿也在一旁嚼着翠绿的青草。
梁云正在兀自饮酒中,忽觉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举头一看。却是一面貌约三十岁的男子走了过来,这人和那薛一剑三人一样,也是身着黑衣,衣袖滚边处绣着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