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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厕所里没有,那个贱人,骚狐狸精。肯定是躲在男厕所里了,我们进去搜。”那几个泼妇,直接开始闯进了男厕所里。仗着人多势众,以及抓小三的“名分大义”。开始在男厕所里,大叫大嚷了起来:“贱人,骚货。我们已经看见你了,你躲什么躲?有种偷男人,没种见人啊?大家都来瞧一瞧啊看一看啦,有不要脸的贱人小三,躲到了男厕所里。大家都来看啊,免费的骚X,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
那些污言秽语,听得连王庸都觉得好刺耳。几个正在小便的男士,也是被这群作风夸张的女人给吓坏了,急忙把家伙事塞回了裤裆里。脸色惊恐的看着她们。
“塞什么塞啊?”某个声音尖锐的泼妇,怪笑连连起来:“就你那么个小豆丁,露在外面,老娘也没兴趣多看两眼。”
“咯咯咯,你这骚货,玩过多少男人了啊?”另外一泼妇,也是猖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小豆丁,别走啊,你看到那个被泼了红墨水的骚狐狸精跑进来了没?别跑啊,留在这里看好戏啊,一会儿可是有很多刺激场面的喔。”
那一连串极具侮辱性的话,听得王庸是眉头直皱,一帮疯女人。与此同时,那女人的脸色变得煞白一片,拳头紧紧捏着,微微颤抖了起来。性感妖娆的嘴唇,也是被牙齿咬得几乎要破碎。
但是,她却又是默默的忍了下来。伸手指了指厕所格子里,下方空出的十多公分的缝隙,又是做出了个低头窥视的动作。最后,才红着脸指了指王庸的裤腰带,示意他脱下裤子,坐到马桶上来。
王庸终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尴尬的拍了拍脑袋,刚才还以为她突然之间就欲火焚身,想要就地解决一次呢。
“啪!”厕所的第一扇门,被很粗暴的踢开。
“骚狐狸精,你躲啊,我看你躲到哪里去?”一个肥胖如猪,却穿得花枝招展,身上戴满了各色翡翠和金饰的女人。抖着一身肥肉,霸气非凡的扬声叫道:“你做得出勾引我老公的糗事,就不敢出来见我吗?看老娘不拿拖把柄把你的骚X捅爆。”
如此屈辱的话,让那女人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比的愤怒和羞愧。眼眸深深地看着王庸,用嘴型说:“我没有勾引她老公,我和她老公没关系。”
王庸看着她那双倔强,似乎又有些骄傲的眼睛。遂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一言不发的按照她的注意,开始解皮带,脱裤子。她双眸紧闭,红晕已经羞到了脖子上了。挣扎着起身,把马桶让给了王庸。
待得王庸光着大腿,坐在了马桶上后。帮准备示意她把腿抬起,横坐在自己身上时。她却是撩了撩她的及膝西装裙,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双腿一岔开,就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了上来。屁股。为了不给王庸的膝盖造成太大的压力负担,她还很贴心的尽量凑近了王庸的大腿根上。如此姿势,当真是销魂而淫靡之极。王庸那光溜溜的大腿,和她的胯部,仅隔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当即,不只是王庸觉得这个姿势,着实太暧昧了。连她,也是觉得不妥。这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加香艳而靡靡,也更加难以接受。就在王庸想提醒她换一下姿势时,来不及了。
“咔嚓~咔嚓!”
一群泼妇,已经在骂骂咧咧之中,到了王庸他们所在的这个厕所格子外。先是推拉了两下,结果发现插销是锁上的。
被这群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情都敢乱来的泼妇抓到,其后果可想而知。到了如此紧要关头,她也是不敢再挑三拣四,嫌东嫌西了,急忙将双脚向上一翘。
可这样,她的娇躯却是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一紧张下,她下意识的,将双脚顺着王庸的腰一夹,翘臀再向前一推一挤。非但如此,也是深怕她摔下去的王庸,刚好也是及时的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动作稳定之后,定格在了那里。比之原先,更是紧贴了不知道多少倍。这种模样姿势,和真正男女情爱,从表面上来看,已经完全没有区别了。
所差的,不过是两人都穿着内裤而已。王庸,可以近距离的嗅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犹若兰花一般冷冷幽幽的香水味道。近距离的,感受着她灼热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在如此场景下。在外面几个疯女人的虎视眈眈下,两人竟然能摆出如此销魂蚀骨,惊心动魄的姿势。那种不经意间的摩擦感,刺激到了极致。
几次三番挑起又压下,积攒了好些天的情欲,难以控制的汹涌而起。两人如此紧密无间的相贴。哪怕是王庸有一丝半毫的异变,她也绝对能清晰的感受得到。更况乎,他的变化,是如此的剧烈,巨大。
第077章 更霸气的王庸
这种刺激和舒适感,让王庸舒适的差些呻吟了起来。毫无疑问,眼前这个模样成熟端庄,又不失妩媚的美娇娘,简直就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尤其是她的眼神,让王庸印象十分深刻。
除了有限的几次,略闪过一丝慌张之外。绝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很漠然,透着冷静。不知为何,王庸在看她的第一眼时,就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别样的气质。骄傲,倔强,又隐约有一丝令人不容置疑的气势。
由此,他选择了相信。很难想象,像她这样的一个气质和气度都不错的女人。会做人的小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是个小三,兴许对方必然是个位高权重之辈,或是超级大能,而不会是外面那种撒天泼地悍妇所能拥有的家庭。
她站着的时候,由于小西装的做工样式之故,酥胸较为内敛,无法判断出真实的尺寸。只能是依据直觉来估测,应该不小。可挡她以曲腿方式坐下来后。羊绒小西装已经向外展开,里面的纯白小衬衫,再也阻挡不住她那波涛汹涌的势头。让王庸感受到了,一个身材火辣的成熟女子的霸气。
当她感受到了王庸的变化后,娇躯也是抑制不住的娇颤了一下,随之一阵紧绷僵硬。喉咙里,差些吐出了呻吟来。急忙将娇躯前倾,将螓首埋在了王庸宽阔的胸膛上。嘴唇紧闭,死死的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努力的不让自己呻吟起来。
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在情欲方面,和男人的曲线是恰恰相反的。随着年龄不断增大,欲望会越来越强烈。毫无疑问,她是个十分成熟而有气质的女子。而从外表来看,她应该三十出头。但也不排除她因为保养的好,体态和皮肤比较好,实际年龄,还要略微再偏大些。
但不管如何,她处在如狼似虎的年龄层次,是毫无疑问的事情。生理原因之故,让她的情欲很容易就会被挑逗出来。从理论上来说,她比之王庸还难把持得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就在王庸很享受的时候,砰砰,两声用力砸门的声音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彪悍的女人叫骂声:“贱人,还不快开门。你以为你躲在里面,我们就不知道了?老老实实的自己出来,别让外面姐妹撞进去,拽着你头发把你拖出来。”
“他妈的!”王庸眉头一挑,当即火冒三丈的爆骂了起来:“老子忍你们这帮贱货好一会儿了,拉个屎也不让老子痛快是吧?妈的,一群欠X的贱X,X痒了跑男厕所来找X是吧?都他妈的给老子滚一边去洗干净了屁股撅着。等老子办完事了,再出来一个个X爆你们的贱X。”
王庸那一连串的火爆叫骂声,又熟练又霸道。完全充满了市井流氓式的叫骂。恶心低俗,下流到一塌糊涂。比之那几个女人的叫骂,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年来的办事经验,让王庸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扮演什么角色。以各种各样最实际,合用的手段,去完成各种不同的任务。这是他身为一个行业内最顶级的佣兵,所必须具备的素质。做雇佣兵,能做到最顶尖,神话般,被无数同行所膜拜的程度,可不仅仅是光凭打仗厉害就行。
在雇佣兵的世界之中,并不是每一桩生意,都是上战场的。尤其是刚出道的那阵,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活,王庸干得多了。带着他的队伍,充当过保镖保护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充当过站在保镖对立面的那种角色。
总之,当初的王庸,为了某些原因,也为了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能够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他什么脏活累活,都会做的。直到后来名气越来越大,才渐渐的只做那些报酬丰厚,同样难度也很大的任务。
他当然清楚,以现在这种状况。从气势上面,一定要压住外面那几个泼妇。否则气势越弱,那几个女人就会越疯狂。刚才那个撒尿被吓得落荒而逃的小弟弟,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如果自己势头一弱,很有可能引得她们更加乱来。到时候,被逼迫的动用武力来解决,就得不偿失了。王庸可不想用武力去对付一群市井泼妇,那样实在太跌份了。一旦传到了自家兄弟耳朵里,岂不是要害得他们都进医院镶牙齿?
王庸那副彪悍老流氓的气息,也是多少有些震住了那些人来疯般的泼妇们。说穿了,她们也不过是一群家境条件还不错,有些优越感的女人聚集的小团体而已,比之真正的市井泼妇还是有些距离的。遇到气势弱的,胡搅蛮缠,欺负一下还行。可一旦遇到比她们还横的男人,就会气势变弱。
怀中的那女人,也是没料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让她觉得好羞耻,好下流的话来。微微抬起头来,俏眸忍不住诧异的看了王庸一眼。估计在揣测,这家伙倒底是个什么人?怎么骂起人来,比流氓还流氓?
“你,你是谁?”外面那女人,在愣了一会儿后。果然是低着头,够过缝隙,向内一看。果然见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和一堆耸拉的裤子,还有一对明显是男人的粗壮脚腕。
“我是谁关你们X事啊?”王庸继续像个老流氓一般的喝骂着说:“一群贱货,老子拉个屎你们都像狗一样的守在门口,怎么?等着吃啊?要不要老子把门打开,你们一个个跪着进来舔啊?你要觉得老子一个人不够的话,老子可以给你们叫上一卡车的兄弟来。”
太恶心了。饶是那群五颜六色的泼妇,听到这种重口味的话,也是忍不住一阵阵的犯恶心。里面那个粗鄙不堪,恶心到掉渣的男人。简直就是个超级极品。一想到他说的那些话,那些泼妇们,一个个脸色就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连王庸怀中的女人,都有些受不住他这些话了。在他怀中,稍微一挣扎,又拿纤纤玉手,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干吗掐我?”被她那一挣扎,娇躯摇晃的王庸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嘴巴凑她耳边低声说。
耳鬓厮磨一般的,他那夹杂着烟草味味道的热热气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原本以这种两人如此暧昧淫靡紧贴在一起的姿势,就已经勾磨得她压抑了许久的情欲,有些失控的迹象。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强忍住不扭动腰肢,以摩擦来寻求更多的舒服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此刻,被他的气息一吹,一颗怦然心跳的芳心之中,又是激荡了一下。
在好些年的守身如玉下,早已经让她的身体,对于欲望的渴求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只是碍于地位,身份。以及那无数双眼睛对自己的虎视眈眈,随时要来挑出自己差错的样子。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