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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你,你……”权哥被一刹那的变化惊呆了。
红姐踢了下火山的尸体,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想过我是你什么吗!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狗东西杀一百次也不够!”
权哥倒抽口凉气,这个女人的阴毒已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力。
聂小青嘴角一勾:“权哥,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一点红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你说什么!是你有意把她安插到火山身边的?”变起仓促,连江湖练达的权哥都觉得不可思议。
聂小青甩开秀发,点了点头:“别忘了她是从哪儿出道的?”
权哥终于有了几分恍然:“名门夜总会!”
“没错!名门夜总会恰好是我旗下的。干我们这行的事事都要留个后手,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不是你常告诫我的么。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火山这个色鬼,所以女人是进攻男人最好的武器!”聂小青的言辞流露出几分自赏,目光最后落到地上,“其实只要有所防备并不难察觉,只能怪那个畜生只会一味打杀,根本不会用脑。”
权哥眼前一阵昏黑,这一刻,女人这个字眼对他来说,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错了!”忽然从红姐嘴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她两臂抱在胸前,挤压起硕大的乳肉,两条白花花的腿绞在一起,一头大波浪卷发偏到一侧,神秘和性感中透着几丝危险。
聂小青微微蹙眉:“什么错了?”
“什么都错了,大错特错,错上加错。”
现在吃惊的是聂小青,“一点红,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
“聂小青,你以为你是谁,没错,当初是你把我派到火山身边的,那又怎么样。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得来的。”女人明眸皓齿间有几分狰狞。
“当初你被人追债,差点就没命了,是我收留了你,还给你机会,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狗。”聂小青的指节已发白。
“闭嘴!”红姐咬紧牙关,一字字道:“聂小青,你给我听着,我不是谁的工具,也不是谁的武器,更不是谁的狗,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今天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可以做到的,我何小红照样也可以做到!”
聂小青冷哼了声:“你杀了他们的老大,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么。”
红姐妖冶的一笑,蜂腰款摆,走到文斌跟前,在他一潭死水般的脸上轻轻一吻,顺势揽住他的身子,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对洪门的几十个刀手尖声道:“从现在开始,谁是你们的老大?”
几十人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红姐!”
“聂小青,都听到了吧。这盘棋你们都输了,我才是最后的赢家,输的代价就是死,这是你教我的。”
权哥再也按捺不住,指着她道:“一点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
砰!
一枚子弹把权哥钉到椅子上,何小红冷冷的吹掉枪口的烟火,“老东西,唧唧歪歪,我早就不爽你了。”
人们心头一震,暗暗抽口气,这个女人比火山还要狠毒十倍,杀了公司前辈居然连眼都不眨一下。
她疯了!
文斌揉着她的屁股,似乎很欣赏女人的表演,“宝贝,别气坏了身子,你不是想要杀光他们么,我帮你解决。”
“不!”何小红断然道。
文斌微微吃惊:“你还想要什么?”
何小红:“今晚我要你给我……舔!”
文斌发出会意的邪笑。
刀锋所向,杀气盈野!
就在这时,丁香旁边有人举了举手,何小红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人。
宽松的紫色t恤,简单的牛仔裤,衬出修长的身形,白皙的皮肤细腻如瓷,微锁的眉头下,是湛蓝如天幕的眸子,却偏偏眯着,好似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慵懒的背后却藏着丝高傲和冷漠,如一潭深渊,一点点结冰,最后万籁俱寂。
高挺的鼻梁,樱花般的唇瓣间叼着半支烟卷,烟雾缭绕中可见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自从进屋,叶承欢就一直默默地坐在那儿,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其实所有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119节第119章给我杀
这才知道,原来无论青红帮还是烟雨堂都属于一个叫做“公司”的组织,她们口中的“老爷子”应该就是公司的现任坐馆。
虽然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规模有多大,但看样子绝不止三个社团这么简单,光是一个青红帮就非同小可,由此不难判断,这个公司甚至有可能是龙都最大的地下首脑。
只不过公司旗下,青红帮、烟雨堂以及洪门都是实力最强的社团,分量也最重,所以请这三个老大喝茶,也在情理之中。
今晚的事一波三折,比电视剧还离奇,现在看样子局面已定,本来是来做绿叶的,但生死一线,他不能再沉默了。
如果不是他有所表示,今晚注定被人当空气忽略掉,何小红皱了皱眉,看他想干什么。
叶承欢苦恼的道:“红姐,从刚才我就很膜拜你。我觉得吧这是你和聂小青之间的个人恩怨,和我们没关系,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今晚的事我们就当没看到,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何小红一阵冷笑:“唉,丁香啊丁香,亏你还是烟雨堂老大,真没想到你会找这么个男人做相好,怪不得你会输。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自己有多强,而是一定要找对男人。”
她亲昵的给文斌抛个秋波,忽然把脸一黑:“还愣着干嘛,给我杀!”
叶承欢眯了眯眼:“人已经杀的够多了!”
“我不介意多杀几个!”
慵懒的眼神在人群中横扫,嘴里喃喃道:“从哪个开始呢……”
每个人心头都是一阵莫名的寒意,仿佛身体里有根发条,在慢慢拧紧……
叶承欢慢条斯理的挽了挽袖子,尽管丁香早知道他的强大,但面对这么多敌人还是免不了担心,“老公,让我来!”
叶承欢皱了皱眉:“这种粗活儿还是交给我好了。”他一指聂小青:“等会儿记得找她要出场费。”
丁香感觉脸颊被抚了下,还没来得及感觉指尖的温度,男人的身子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嗯!是残影!
仿佛是毛笔的牵丝,又如同胶片的断续……
叶承欢距离文斌有十米,他的速度看不出有多快,但也不见得有多慢,跨过十米也只用了半秒!
那条身影在眼前一晃,文斌还没来及看清他的表情,叶承欢已经扬起巴掌……
嘭!
这一巴掌拍到文斌脸上,就仿似拍到一颗脆沙瓤的西瓜,不光是脸,整个头颅被拍成粉粉碎,抛洒一团血雾。
“喜欢这样的死法么?”叶承欢嘴角的弧度在摇曳的光影里清晰了下,随即脚步斜踏,闪进两个刀手之间。
两人慌乱的举刀狠劈,但他们的刀锋根本赶不上死亡来的迅速。
蓬!蓬!
又是两团血雾在扬洒……
那道可怕的残影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毒蛇般在人群里恣意走,每一个脚步的停顿,都会扬洒一团血雾,倒下一具尸体,每次都是毫无章法的一巴掌,一点不像电影里的好看,反而单调的让人乏味,但却致命的有效。
噼噼啪啪声此起彼伏,血肉的手掌和坚硬的头颅不停碰撞,血淋淋的场面层出不穷。
刀手们想抓住他,却根本抓不住半点影子。
残影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刀手们好像不会动作的果实,只能静静的呆着,等着被死神采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聂小青脸色煞白,就算杀人无算的她,在面对如此毫无底线的杀伐手段时,也禁不住惊心动魄。她想避开这段残酷的画面,但却久久忘了眨眼。
上次在球场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努力去否定眼睛看到的一切,但那种抓心挠干的恐怖还是不停的扑进她的眼,攫取着她残存的理智。
何小红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这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肠胃快要爆炸。
就连丁香都硬生生的别过脸,却怎么也甩不掉胸口的烦恶和压抑,连呼吸都成了负担。
吐息间,屋子里已经恢复平静,静的听不到一丝呼吸,房间也已变成另外一副样子,大片大片的猩红成了这里唯一的色调。
何小红挣扎抬眼,眼看着那个男人踩着无数鲜血和残肢徐徐走来,竟忘了开枪。
还是那副散淡的神情,还是那张慵懒的脸庞,但此刻看来却好似来自九幽地狱的疯灵!
“想不想死的体面点儿?”叶承欢问道。
何小红眼前一阵晕眩,所有血性、自尊、虚荣全都被无边的寒冷瞬间吞噬,留下来的只有死亡。
她两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连说话都成了件陌生的事:“我……我……我求求你……”
“什么?”
她张了张嘴,“求你……”
红芒一闪,何小红的话和她的头颅一起,被生生切割。
何小红就这样当着叶承欢的面被人一下割掉脑袋。
扑!
尸体倒地,露出背后一张刀削般的脸,和一头刀削般的长发。
聂小青的手里已经多了把钢刀,血水正顺着刀尖流下……
“你不是要出场费么,这就是!”
聂小青的话语虽然还是那么冰冷,但第一次显得无力。
一晚的时间,被同门兄弟暗害,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自己最痛恨的人解救,争强好胜的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力,整个世界是如此苍白。
这一刻,她忽然对仇恨,对权力无比倦怠,她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强大的仇人。
聂小青随手把钢刀一丢,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
青丝飘洒下,一滴晶莹落到叶承欢脸上,他用手摸了摸,还很温热,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莫名的震颤……
回程的路上,叶承欢沉默了好久,丁香玩着他的手指,明眸闪动,柔声道:“老公,是不是还在想她?”
叶承欢恍然:“谁?”
丁香妩媚道:“给我还装是吧?我早看出来了,你在想着聂小青。”
叶承欢翻翻眼睛,不屑的道:“她是你的仇人,我想她干嘛。瞎搞!”说着话,他的色手袭上丁香的腿。
丁香也没躲闪,任由他的手不安分,“你以为我会生气,会吃醋,对吗?那你就错了。”
叶承欢诧异:“不是吗?”
丁香摇头:“我知道你同情她,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叶承欢以为自己听错了,钻钻耳朵,“宝贝,你要是想试探我对你的感情就免了吧,我承认我不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见女人就喜欢。”
“老公,你觉得我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么。”丁香美眸闪动,认真的道。
叶承欢有点语塞,她当然不是,没有哪个女人对于感情比她更宽容。
“我知道你不信我会同情一个敌人,但我觉得同情和仇恨是两码事。”丁香望着天空,幽幽的道:“她从小就没了父母,在孤儿院里长大,她的四个哥哥并不是亲的,都是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干哥哥,那所孤儿院就是公司老爷子的产业,所以她后来进了公司,以至于在四个哥哥的帮助下组建社团,就不难理解了。”
叶承欢想到什么,忽然道:“这么说,你们老爷子开那家孤儿院就是为了给公司培养人才?”
丁香沉默片刻:“也许是,也许不是,这个只有老爷子自己知道。但我宁可相信不是。”
“这么说老爷子应该偏向青红帮?”
“不,老爷子是聪明人,一向公私分明,公司只有所有社团都强才会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