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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怪事?那个鳖蛋起死回生了吗?你们要是把他肚子里的水挤出来,或许那个鳖蛋当时就能活过来。”邹教授站起来说。
“不是起死回生,是鳖蛋的尸首不见了!有人说鳖蛋让鬼推井里去了,有人说鳖蛋背了一辈子的鬼,这一回让鬼给背走了!”
姬顺臣听完结果,呼地拍案而起,吓得坐在他身旁的六姐吃了一惊:
“四少爷这是怎么了,姐说的是真的,这事陈家庄里老老少少人都知道,占家老宅成了鬼宅,打去年底一直没人敢进,连隔壁两邻家都远走他乡搬空啦!姐是不想叫你受亏呀!”
姬顺臣扶起六姐说:“没什么,我是一时心急,哦,六姐,你的好意我领了,你在陈家庄还有亲人没?过的好不?”
“哎!姐命不好,回来投靠了个男人,和他没过一年光景,他就……,好歹他还留有三间瓦房,一亩薄地,闺女女婿过来帮种一下,姐一个人的日子滋滋润润的,也就将就了。”六姐叹息着,这年月,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亡去的亲人死得悲壮惨烈,甚至不敢开口提起,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穿着红嫁衣的闺女,嫁出去的女儿,现在是她仅存的希望和依靠。
“六姐,你回去准备一下,马上回姬家大院,这次我回老家有事情,要住很长时间,现在家里全是五六个大男人,一个烧火做饭的女人都没有,姐无论如何都不要推辞,全当时帮顺臣的忙好吗?以后,咱闺女回娘家,和女婿直接到姬家大院吧!”
姬顺臣此时心里考虑的,全是占家老宅发生的一大串古怪事情,他来不及对六姐作过多的解释,只好先自作主张,不管六姐是否愿意,先借故把她安顿了,那个鳖蛋尸首的神秘消失,才是他突然拍案而起的原因。
目送六姐出了占家老宅的大门,姬顺臣回过头来,看见邹教授从怀里掏出了白帕包裹着的龟甲,并不打开,而是捧在手里若有所思。
“老师相信真的有鬼在擀面吗?那鬼是不是也是来找龟甲的?”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让我困惑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在作鬼的事情,鬼总是在作人的事情!你好像发现什么异常了,我在担心,这块珍贵的甲骨,会不会像那个鳖蛋一样不翼而飞!”
“是的,我们还是再看一下青瓷大瓮里那具黑衣女尸吧,您也再确认一下,说不定,她真是你在北京琉璃厂老古玩店见过的那位会说日语的贵夫人!”
姬顺臣和邹教授又返回到上房的客堂里,两人走近墙根的青瓷大瓮,姬顺臣迫不及待地抬手掀开了大瓮的盖子,师生俩突然一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青瓷大瓮里什么也没有,那具他们亲眼看见的实实在在的女尸,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翼而飞了。
第六十一章: 鬼宅飘客
第六十一章: 鬼宅飘客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让我困惑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在作鬼的事情,鬼总是在作人的事情!你好像发现什么异常了,我在担心这块珍贵的甲骨,会不会像那个鳖蛋一样不翼而飞!”
“是的,我们还是再看一下青瓷大瓮里那具黑衣女尸吧,您也再确认一下,说不定,她真是你在北京琉璃厂老古玩店见过的那位会说日语的贵夫人!”
姬顺臣和邹教授又返回到上房的客堂里,两人走近墙根的青瓷大瓮,姬顺臣迫不及待地抬手掀开了大瓮的盖子,师生俩突然一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青瓷大瓮里什么也没有,那具他们亲眼看见的实实在在的女尸,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翼而飞了。
师生俩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口结舌又欲言又止,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说六姐刚才叙述的占家老宅发生的怪事,多少有些夸张谣传的成分,那么,师生二人的亲眼目睹的这个大瓮女尸,突然神秘消失,又将作何解释?
鳖蛋的尸体即就是诡秘消失,死去时还有十几个村民的见证,可客堂大瓮里的女僵尸,只有他们师生两人的亲眼目睹,给谁说,谁又会相信?就是他们给鬼说,鬼也不会相信!
难道一具僵尸,会神奇的在大白天复活?
难道有人趁他们不注意,奇迹般地转移了罪证?如果不是人为,那么,这占家老宅,真的就是一处鬼宅了。
邹教授一生读遍了搜神野史,听尽了稀奇古怪,今日亲眼所见咂舌之事,几乎让他惊讶得掉下眼珠子来,他点起列宁烟斗,冷静下来想了想,谁会对一具快要发臭了的女尸感兴趣?这个死女人不翼而飞,一点儿影迹都没留下,她真的就是自己见过的那位会说日本话的贵妇吗?他吧嗒了几口烟,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
大瓮内壁光滑如初,没有留下哪怕一根头发丝的痕迹,姬顺臣仔细检查过后,有些失望地盖上了瓮盖。
姬顺臣想,人鬼殊途,即就是有鬼,也不可能在大白天跑出来背鬼,这是严重违反常规和职业道德的做法,一定是人为的神秘飘客作的手脚。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位或者那些曾经藏尸于瓮的人,为什么会百密一疏?难道他们就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同谋,有一天会返回占家老宅,循迹追命?
今日偷着转移尸体的那位飘客,为什么偏偏在我们进到占家老宅后才动手?
我们被跟踪了吗?似乎没有这个可能,如果被跟踪,我们就不会见到大瓮里的女尸。
那他什么时间动的手脚?是我们在占先生密室的时候动的手脚?还是我们在占家厨房时动的手脚?
这个神秘的飘客到底是谁?
姬顺臣清理了一下思路,虽说眼前这个突发事件诡异离奇,飘客的活儿做得干净利落,但却告诉了他一个真实,这些神秘的飘客,不论是鬼还是人,他们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或许他们苦苦争斗寻找的东西,正是占先生遗存下来的秘笈手书。
“咱们有没有必要再到处仔细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邹教授问。
“我想没这个必要,占先生的儿子占举,我的卖家乡党老弟,可能和他父亲一样,早已预知了一切,他们都是在白忙乎,弄不好还会搭上性命,我们不能再出差错了,占举的暗示可在您老怀里。”
姬顺臣瞥了一眼邹教授捂在怀里的手,笑着说:
“呵呵,这回您和斯蒂文博士可有事干啦!我想,等我们从蝎子洞秦墓回来后,你们能成功破解龟甲上的密码,”
“我尽力吧,不敢说有足够的把握,不过,斯蒂文博士昨晚要我无论如何说服你,要跟着你们去蝎子洞,这个老小伙儿,我不好推辞呀!”
“不行,他的身体不允许,再说,就是我勉强答应,那华也不会同意的!”姬顺臣摆了摆手。
“好吧,我再劝劝他,或许,这个东西能使博士安静下来!另外,这个占家老宅?”邹教授摸了摸怀里的龟甲说。
“哦,这个您老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一会儿六姐来了,我们先回姬家大院吧!”
第六十二章:古墓魅影
第六十二章:古墓魅影
1935年农历早春二月二日,春雨潇潇,万物复苏,节令正是龙抬头的日子,连续几年干旱少雨的周原,迎来了顺风顺水的天气,靠天吃饭的庄稼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在朦朦细雨中睡几天安稳觉了。
这天清晨,姬顺臣和徐道长、那华以及小舅子一行四人,撑着油纸伞,身背准备齐全的设备,踩着泥泞的乡间小道,一大早就来到了蝎子洞古墓下的死水潭。
昨天下午,姬顺臣还独自一人到过一趟死水潭,他从管家三爷和村里的老人那里问过,从北山下来的通天河河水,早已顺水改道,起码有十几年没有和死水潭贯通了。
眼前让他意想不到的情景是,一夜之间,死水潭的水位奇迹般地猛涨了起来,起伏不定的水面,几乎逼近了蝎子洞的洞口。,
重返蝎子洞古墓的这个日子,是徐道长执意敲定的,说是顺风顺水,天意所向,本来姬顺臣处理好占家老宅的事情后,想再缓几天,但徐道长跟在身后不停地催促他尽快开始行动,加上那华和王探长年轻气盛,早已按捺不住,姬顺臣最后只好妥协。
现在从死水潭水面上直接过去,蝎子洞古墓洞口触手可及,今日来的这么巧,进洞不用想方设法地攀爬了。
徐老道整天窝在姬家大院,从未靠近过蝎子洞,只是听了姬顺臣对蝎子洞地势方位的描述,测观了周原最近几日的星象天气,他如何会料定到死水潭涨了水位?
也许因为是早晨的缘故,天气有些阴沉,能见度不是很好,姬顺臣站在春雨朦朦的死水潭岸,望着对面显得有些诡异的蝎子洞,百思不得其解。
“天助我也,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咱们省去花气力攀绳进洞了,呵呵!”姬顺臣抖了抖油纸伞上的雨水,对徐道长说。
“哪里是什么神机妙算,顺臣今日带了雌剑,一心要物归原主,是你的诚心感天动地,何况还有飞来神器蝎玉环保驾护航,一定心想事成,呵呵,老天有眼,他不会让一个心怀善意的人爬着进去。”徐道长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子,笑着回答说。
“我感觉有些压抑,这样的天气,对面的夯土老崖看上去模糊不清,像漂在死水潭上的鬼岛一样,这潭水要是再涨,涌进蝎子洞就麻烦了。”姬顺臣仰望着头顶越来越阴沉的天空,有些担心起来,看样子一会儿或许还有倾盆大雨。
“不会的,依老道之见,太阳升起之后,这里的水位自会下降,现在的时分正是阳缺阴盛之时,我们一会儿正好走着进去。”徐道长似乎很有把握。
“我记得道长您以前曾经猜测过,蝎子洞里的这个墓,有可能是个虚墓假冢,现在您从地望上看看,我们从蝎子洞进去,是否走对了路?”
姬顺臣虽对风水地望研究颇深,这座老崖坐北朝南,临潭盘踞,东依桥山地脉,北接通天河之水气,西靠绵延顺势南下的奈何岭,地望上占尽宝地风水,应该是个归藏的好地方,但不知精于风水道脉的徐道长,见此有何独到见地,所以他趁机发问。
“地势风水在于形,而形随水生,没有亘古不变的地势,也没有亘古不变的风水,眼前这座夯土老崖,的确是个千年古冢,至于他下面真的有没有墓室,我们进去后查看后再作说法,老道眼下不敢妄下结论。”
徐道长果然出口不凡,这样对地望风水的见解分析,姬顺臣从来没有听到过,所有的风水理论上,根本没有这种超乎寻常的说法,难道古人造墓,连千年万年以后的自然规律都考虑进去了。
“哦,我有些明白了,您是说,墓主在承建自己死后的安身之所时,就已考虑到了百年甚至千年之后自然地势的变化,要真是这样,那简直太神奇了,如此说来,咱们祖先在几千年前就已明白了太阳系和地圆学说!”
“完全有这个可能,我们现在缺少的是证据,不知道对面这座夯土古冢,到底能给我们多少答案!”
徐道长抬脚摔了摔长筒军靴上的泥巴又接着说:“这什么绑腿带鞋呀,我穿着怎么感觉这么别扭,看着跟个马腿一样!”
那华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