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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推下岸的橡皮艇眨眼间就沉没了。
“啊!这他妈的什么河?怎么会没有浮力!”那华首先喊了出来,王探长则提着一条秃绳在目瞪口呆,姬顺臣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徐道长很坦然,他好像早就知道结果,接过那华的疑问回答说:
“你以为是上面的死水潭,这是冥河!冥河!冥河你们知道吗!”
那华听后,拉着王探长跳脚起来,向后连退三步:“啊!是鬼河呀!为何不早说,白搭一艘船了!”
“白搭个橡皮艇损失不大,白搭一条命我姬顺臣担当不起!”
“诸位请退后,让老道我碰碰运气!”
姬顺臣他们往后退了好几米,徐道长抬起一只腿,,慢慢地伸向了水面,深浅都不知道,难道老家伙要踩水过河?
他们心里的疑惑刚刚生起,平静地冥河从徐道长踩水处,猛然呼地窜上一股火苗,刷地一下,整个河面瞬间就燃起了冲天大火,徐道长向后一仰,倒在了河岸上,一只腿已经燃烧了起来,那华和王探长急忙跑上前,把徐道长拖了回来,姬顺臣脱下衣服,拼命扑打,那华把自己一壶水直接浇在了徐道长的脚上,但道长的那只质地上乘的军靴,还是被烧得变了形,王探长费了好大气力才给扒拉下来。
几个人惊魂未定,还未看清阵势,面前的青铜岛已变成了一只燃烧着的大火球,灼热的气浪烤得他们根本无法靠前,那华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从上面利用安全绳,直接垂直进入青铜岛,估计他们几个早就变成了大烤鸭。
徐道长倒是十分镇静,什么话也没有说,蹲在地上换上了一双老布鞋。
王探长感到有些饥渴难耐,又害怕又吃惊,就是死,死了也不做饿死鬼。他喝了一口水,咬了半片干粮,把油纸包裹着的烧鸡拿了出来,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徐道长:
“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变成了鬼,这么大的火,根本扑不灭,我们怎么进去?”
“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跳进去!”徐道长咬了一口鸡腿回答说。
“啊,往火坑里跳,这不是明摆着自取灭亡吗?”那华望着有些茫然的姬顺臣,徐道长要自投火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许有可能,凤凰涅磐 浴火重生,你还记得那个神话吗?”姬顺臣对徐道长的话似乎并不怀疑。 。。
第十七章:双面舞姬
第十七章:双面舞姬
“啊,往火坑里跳,这不是明摆着自取灭亡吗?”那华望着有些茫然的姬顺臣,徐道长要自投火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许有可能,凤凰涅磐 浴火重生,你还记得那个神话吗?”姬顺臣对徐道长的话似乎并不怀疑。
“顺臣,我估计这是巫祝搞的阴阳九局,咱们用奇门遁甲破解它,五行相生相克,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有休、死、伤、杜、开、惊、生、景相互对应,八门三盘,火中也有生门,我们不妨试试!”徐道长对姬顺臣说。
“是的,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结合河洛玄图找进入方位,三八为木,为东方,四九为金,为西方,二七为火,为南方,一六为水,为北方,五五为土,为中央。春秋战国时期是易数运用成型与高度发达的时期,具体可能记载在《尚书》里,可惜真正的《尚书》让秦始皇给毁了,河图是五行的基本构架,洛书是八卦的基本构架,而河图与洛书的重叠就是九宫的构架,三坟是上古文明的纵横关系构架,九丘八索是易经太玄的数理,或许我们能从这里找到一些印证。”姬顺臣回答,
旁边的王探长越听越糊涂,而冥河里的大火还在燃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复杂,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就不相信,这大火能烧个三天三夜!”
“没那么简单,如果这火是圹墓机关的一个程序,即使火停下来了,还会有另一个机关等着要你的命!比如出现潮水一样的毒蝎群和甲虫,冲上来围攻你!”那华接过王探长的话说。
“恩,很有可能,还是那公子比较有悟性,我宁愿让火烧死,也不想被蝎子蛰死,让簸箕虫一口一口地撕着吃,嘿嘿!”徐道长边说边蹲下去,开始在姬顺臣脚下,用手指头画图。
“那华,你快把罗盘拿出来定个方位,我和道长算计算机,找个突破口。”姬顺臣就地蹲下,掏出了腰间的匕首。
“不用了,这个圹墓主人就是有多大的能耐,他也不会扭转乾坤,方位是死的,人的思维是活的,我们先把九宫建起来,再配合时空天象与‘大衍之数’,老道我在数理上有些老糊涂,具体还要姬掌柜你定夺!”
王探长看着徐道长和姬顺臣在地上又是圈圈又是点点,又是六方又是三角,一会儿纵横交叉,一会儿抹了重来,半晌确定不下来,急得他在一旁直跺脚。
那华顺手递给王探长一架相机,示意他乘着火光,拍些周围的照片,自己则蹲在道长身后,试图看些门道出来,他可不想放弃现场实习的机会。
最后,徐道长站起来,姬顺臣抬手想拦,但没拦得住,道长或许早就认准了方位,疾步奔到河边,纵身一跳,消失在了河面上的大火中。
道长这一招,让身后的那华颇感惊讶,按理自己和姬顺臣应该先上,可他们二人在地上划来点去,直到起身,一句话都没说,那华以为道长要去勘察一下方位什么的,没想到这正是道长和姬顺臣图示约定的结果。
“不对呀,你们这是算的什么卦,道长走的是‘离’位之地,这不是在火上泼油吗?”那华多少通些易理之术,在大方向上一般乱不了乾坤。
“不会错,是你的判断可能失误了,将来好好看看河图洛书吧,一六为水,道长走的是‘坎’位。”姬顺臣紧了紧腰间的背包,刚要招呼旁边正在拍照的王探长,突然从冥河的火海里飞出一块器物来,直接击中了小舅子的后脑勺。
那华急忙跑过去拣了起来,原来是一本中华书局刊印的《山海经》,无须考虑,这正是徐道长扔出来的,书本完好无损,根本没有被火烤焦了的痕迹,如此说来,道长和姬掌柜的大衍之数算计成功了?
王探长转过身来,以为那华在拿书砸他,周围四下一看,道长突然不见了,赶忙问道:“又咋了,又咋了!啊!道长呢?”
那华也不回答王探长的问话,低头把书塞进身后的背包里,匆匆忙忙地跑到河边,停都没停,单足弹跳起来,刷地一下飞进了一片火海。
王探长猛地一惊,以为那华疯了,再回头看姬顺臣,却被一把扬起的土尘撒瞎了眼睛。
“姬掌柜!你搞什么鬼?你搞什么鬼?要把我弄瞎不成!”
姬顺臣一把拽住小舅子:“乖乖地跟我走,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看见!”
等王探长睁开眼,看见他们四人已置身到了满眼青铜世界的包围之中,七鼎列阵,六尊传神,造型华美的铜爵恢宏豪放,竟有十几个之多,簋、卣、觯、觥、彝、壶、盘、钟、 铙、錞 、匜、盉等不计其数,堆积如山,还有如戈、矛、剑、弓、胄、甲等的一些叫不上名堂的青铜兵器,搁置在一溜青铜排架和饰满了云气纹的几桌旁边。
徐道长早已在一座巨鼎的象腿下拜倒,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叽咕些什么,姬顺臣抢前几步,淹没在了几个刻满金文的尊爵的侧面,那华则徘徊在几只牛犊大小的虎头狼身的兽尊跟前,有些欲罢不能。
王探长犹豫了片刻,抬脚走进两排罗列整齐的铙、錞和编钟构成的夹道,才知道自己此刻是如此的渺小,这种时候,沉默是金。身旁的铙和錞渐次排列,这些都是上古时候的军旅乐器,他在姐夫姬顺臣收藏的图册里见过,所谓的鸣金收兵,就是由这些打击乐器来传达军令的,但击鼓而进的铜鼓又在哪里呢?
王探长东张西望,左看右找,一不小心,探头顶撞到了一排相连着的编钟,一阵钟鸣声伏地而起,惊心动魄,震得他如惊弓之鸟,抬脚疾步,一口气奔出了青铜夹道,却冲进了一圈双面舞姬的包围之中。
第十八章:迷魂阵
第十八章:迷魂阵
王探长东张西望,左看右找,一不小心,探头顶撞到了一排相连着的编钟,一阵钟鸣声伏地而起,惊心动魄,震得他如惊弓之鸟,抬脚疾步,一口气奔出了青铜夹道,却冲进了一圈双面舞姬的包围之中。
或许正是由于她们围成一圈,各具情态舒袖起舞的角度,让王探长看清了每个青铜舞姬的脸,竟然是前后两张,一张狰狞可怕,一张光彩照人,遗憾的是,她们下半身组成的圈阵,密如铁桶,根本没有他夺路钻出的空隙,就在他要转身返回原路退出的时候,笼罩着青铜岛外围的冥河之火,一瞬间突然熄灭,本来满耳啷当的钟铙之声也噶然而至,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下沉的晕眩,身体前后趔趄几下,黑暗中抬手四周摸去,空空荡荡的竟无一物障碍;他这才想起了握在手中的电筒,慌忙打开,四下扫过,禁不住大惊失色。
姬顺臣和那华听见铙、錞声响,几乎在同时寻声奔了过去,他们看见徐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由青铜铙、錞和编钟组成的夹道口,伸手拦住了他们。
也就是在此刻,冥河熄灭,乐声骤止,黑暗降临,姬顺臣和那华试图打开手中的电筒,反复尝试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
“王探长怎么回事?就这点巴掌大的地方,我摸进去看看!”那华见手电无法打开,哗地划拉了一根火柴,点亮了刚刚掏出的蜡烛,但很快就被道口突如其来的阴风吹灭了。
“镇静!镇静!我怀疑这是巫祝的迷魂阵,地方虽小,道脉高深,你一个人进去就出不来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人千万不能分开!”也许正因为徐道长有所顾虑,才在此阻挡等候。
“王探长会不会有危险?他是不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姬顺臣非常着急,小舅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去他给夫人盈月没法交代。
“很难说,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想,这个岛下面肯定还有大文章,上面这个院落器物,不过是个惹眼的摆设,其它地方应该还有下去的密道,我们得花大力气劳神去找,一般情况下,敞开的口都是要吃人的死路,所以从这里进去很危险,不知姬掌柜作何打算?”
徐道长这么一说,姬顺臣一时有些为难,直接进入,恐遇不测,从岛上别的地方寻找入口,必然浪费时间,小舅子在里面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三人合力,总比一人孤军作战胜算要大。
“刚才我看了几座尊爵的铭文记载,发现这个天坑的主人虽好色贪酒,但尤其赏乐重礼,我怀疑当初他修建这个天坑圹墓,并非用来置放自己的棺柩,而是为了私藏自己以及他先祖遗存下来的重要的礼乐重器和巫术秘笈,以便于将来东山再起时重见天日,他的防护机关会很缜密,但想来不会有毁灭性的暗算,我们要是从此处进去,也有利于王探长的安全,道长刚拜过大鼎,应该清楚这个天坑主人的手段,还是您老拿个注意吧!”姬顺臣寻思了片刻,感觉把握性不大,又把决策权捧给了徐道长。
“姬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