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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淡然和神秘让她不由得对胡六产生了好奇,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好奇了,那结果基本都到了床上。
“一会儿怎么安排?”
“有点累!”
“那你回去休息吧?”苏舒有点失望。
“去你那好吗?”
“我那?”
“方便吗?”
苏舒被这句方便吗刺激了,她昨晚就告诉他自己是一个人住,但他还这么问,一定以为自己是个招蜂引蝶的人!她很想站起来就走,但她忍着气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生气了?”胡六忽然警觉自己这句话好像有点问题。
“没有!”苏舒淡淡的说,但心里也有点感动,他竟然还会感觉到她的不高兴。
苏舒的顾忌是对的,胡六其实却是在心里这样叹息了,他确实有些喜欢苏舒,但为昨天那么快就上了床有些顾虑,他一向也认为,一个轻易能和他上床的女人也会轻易的和别的男人上床,他不喜欢他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当然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胡六理想中的爱情一定有很多试探,有很多铺垫,运转承接直到水到渠成。
可见男人这东西,没上床就会千方百计努力的把你拉上床,真让他轻松上了又觉得对方太随便。
偷闲温柔乡4
吃完饭以后,两个人驱车到了苏舒住的地方,那是临海的一个白领公寓。
房子不大,七八十个平米,但装修得很梦幻,斑驳的电视墙,色调橘黄,紫色的布艺沙发,扔着七八个卡通图案的抱枕,阳台上可以看见海,角落里放了一个藤条秋千。
胡六一进屋就恶意奉承,极尽褒奖。
苏舒不一会儿就心花怒放了,就显得格外温柔。“要累了就躺会,我给你按按吧?”
苏舒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她感觉到了他的沧桑,然后一脚踏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了。
胡六躺在软软的沙发上把头放在苏舒的腿上,感叹:“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
苏舒心里一暖,他竟然拿这当家。但嘴上却笑着说:“这哪是什么家,只是一处房子!一个单身女子的房子。”在苏舒的概念里,家不应该是一个人,应该有妻子有丈夫,有温情,有依靠。
“不!”胡六说:“这是一个家,一个女人的家,里面装着一个女人的江山社稷梦想追求。”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一个家,一个有爱情的累的时候可以随便把自己放下的家!”胡六喃喃的说。
苏舒的手放在胡六的头部,温柔的按了起来。
胡六闭上了眼睛,心想要一直都能这样该好。但他知道这只能是梦想,一个只能偶尔想想的奢望。他知道下一阶段有更艰辛的路要去走,而且他没有料到会那么艰难,艰难道了他第一次想到要放弃。
理念之争1
理念之争
胡六今年刚刚三十岁,他十余岁就流落江湖,在国内多家知名媒体做过发行,并都取得了非凡的业绩,出过三本行业专著,写了两本小说,其中有一本销量超过十万,二十七岁当上了一个地级市报社发行公司的总经理。算是历尽艰辛,苦尽甘来,青年得志正是享受清闲的时候,但舒服了三年以后,他受不了了,他忽然怀念年轻时那种征战江湖,热血沸腾的岁月。他和何森以前都认识,知道了海城将有一场传媒大战以后,刚好有了这个机会,两个人达成了一个默契,希望能在即将开始的大战中,得到彼此想要的成就。但他和何森的思路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进展顺利,毕竟何森在《海城都市报》也只是一个管经营的总经理,还不是报社的一把手。
接下来的日子,胡六开始了市场调研,在到达海城三周以后,按照何森的要求做了一套方案,一套可以抵抗《海城商报》发起进攻,并能在竞争中获得最大利益的方案。他把方案按照程序先给了一份给陈成,陈成看到这套方案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和他讨论,而是说我先看看,然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开个专题会。
他在心底叹息一声,想陈成在这个报社做了多年,看来这个工作也只是他的副业了,一个拿工作当副业的总经理,对一个企业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中,陈成并没有天天上班,或者是很多时间都不在公司,他准备了两个多星期的方案自然也没有拿出来讨论,他越发的开始担忧起来。
其实胡六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案子陈成早就看过了,陈成没有在第一时间返还给胡六意见,是因为陈成一直在顾虑,他也拿不准自己该如何来定位胡六的位置,是全力支持他还是尽量制约他。因为陈成也猜到了这个胡六到这里绝对不简简单单的值是做个副总而已,因为《海城都市报》零售市场上的薄弱严重影响了广告经营这样的话,何森在经管会上已经说过多次了。甚至有一次丢失了一个品牌广告以后,何森在会上严厉的说如果再不能改变市场格局,那就真的应该考虑改变某一些人的位置了。
陈成一直为这个事情感到头疼,如果扶持胡六,胡六成功不正证明了他陈成的无能吗?如果不扶持,到可以说明确实是因为产品问题,达不到报社需要,但他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理念之争2
胡六自然不知道陈成心里的这一个又一个念头的,他最后终于忍不住,追问了几次以后,陈成说他已经把案子给了人力资源部和行政部,他们先审议一下,然后我们再讨论。
然后接下来就是不停的给人力资源部经理刘汉生和总经理助理何峰解释,又过了几天,陈成终于通知开零售专题会了。会议搞得很隆重,领导班子和相关人员都集中到了一个度假村,陈成说了,会议不出个结果就不走,方案完善了再提回去。
胡六心里燃起了一阵希望,他想他的方案制作的那么完善,而且各种理由都非常充分,应该没有不通过的道理,但是,事情的进展却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美好。
会议一开始,先是陈成说了下这次会议的重要性,然后分析了下目前存在的危机,告诫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然后就是胡六介绍他的方案。
胡六的方案是做了PPT的,他先从市场调查的数据说起,然后说了思路。他认为当前存在的最大的危机不是《海城商报》的冲击,而是队伍的整顿和市场销售模式的调整。因为目前海城有五份都市类报纸,排在第一梯队的有《海城晚报》、《海城早报》还有就是《海城都市报》,而《早报》和晚报都隶属于报业集团,统一交给报业集团发行总公司发行;剩余的《青年报》和《经济报》量都不大,订阅数《都市报》和《晚报》基本持平,零售以《早报》遥遥领先,《晚报》次之,《都市报》第三,广告三家基本持平。现在新的报纸一来,订阅在短时间没办法立刻上一个台阶,所以重点会在零售市场上兴风作浪,而在第一梯队零售又以本报最差,如果不改变销售模式,那也许本报的零售读者会成为流失最多的一张报纸。
胡六的这一番分析赢得了下面几个零售区域经理的一致点头,他们身在一线,深知市场对本报的看法。但以张文、邓林、刘汉生为主的首先对这个观点发出了挑战。
张文认为,从本报订阅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报纸的读者忠诚度是最高的,反而不应该是流失最大的。
理念之争3
邓林认为,本报的读者群体比较低端,而《海城商报》的读者定位光从报名上看就会比较高端,两个读者群体不重合,本报不会受到最大的影响,反而会在这次竞争中可以浑水摸鱼,或许成为最大的赢家。
人力资源部经理刘汉生认为,零售市场的盘子就这么大,它一个新来的报纸怎么可以再短时间有所作为,就算零售短时间会有一定的突破,受伤最大的也应该是《晚报》,因为《晚报》这几年每况愈下,从原来的一枝独秀,到现在成了三足鼎立,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它的读者稳定性是最差的,《商报》抢夺的市场份额最大的份额应该是由晚报给出的,次之会是《青年报》和《经济报》,这两张报纸里面,受伤最重的又以《经济报》为重,因为它们一个定位为商,一个定位经济,定位是相同的。
刘汉生的发言引得保守派,尤其是物流中心的经理们的一致认同。连陈成都频频点头,认为刘汉生不应该管人力,管市场都绰绰有余了。
胡六心底大骂,心里说都是他妈的一群自以为是的饭桶,难怪做的差。但他不得不耐心的给大家解释,他和《商报》的东家很有渊源,因为自己是从那里出来的,他们无数次的开疆扩土,报纸的定位都是以《都市报》的标准走的,这次之所以叫《商报》是因为这个刊号,必须借这个名字上市,而且这个城市已经有了一份《都市报》了,它不可能再出一份《都市报》,但内容的制作上,一定不会定位高端群体,因为这个报社的数次外地扩张,都习惯高举高打,目标读者是以城市的中低端为主的,他们习惯在短时间把发行做到绝对优势,自然不会挑选一个艰难的高端读者群体去做,因为那样他的影响力在短时间绝对没办法提升,对广告的经营绝对不利。
胡六的这些观点没有得到支持,大家都认为这些年来起来的几张报纸,新出的阶段都不错,后来都不行了。例如经济报和青年报,他们都曾在创刊初期显赫过,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半死不活的成了垫底的?
接下来一个上午都围绕着这个话题争论不休,直到过了吃饭的时间。
胡六感觉到了这个团队的固步自封和自以为是,他知道下午的会议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别无选择,必须要说服他们,不然市场可不会给他们面子。但他所不知道的是,下午,更大的麻烦在等待着他。 。。
孤军作战1
孤军作战
吃完饭以后,陈成约打会牌,胡六称太累了就拒绝了。
酒店副一楼是中餐厅,临近湖面,出门下一台阶,搭了一个木台,放了几个小桌子,十余张藤条椅。胡六坐在平台上,湖水在屁股下摇曳,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一些凉了,有风刮过,湖面微波荡漾,宁静而悠闲,但胡六的心却没办法平静。
米爱这时走了过来,人还远,声已到:“胡总好雅兴啊!”
“米爱!”
“帮你倒杯茶吧?”米爱走到胡六的面前说。
“绿茶,谢谢!”
“浓浓的碧螺春?”
“你怎么知道?”
“你没发现今天开会就是喝的这个吗?”
“有心了!”胡六心一动,他偏喜碧螺春,而且喝茶喝的很浓,没想到这个女子从没有问过,都知道了他的喜好。
不一会,米爱把茶给胡六端来,自己也坐在另外一个椅子上。胡六打量米爱,她一张秀美的脸,五官极其精致,穿衣粉色外套,上有卡通图案,显得青春而娇艳,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我看过你的小说了!”米爱搭话。
“还行吗?”
“写的真好,就是都太悲了,我都哭了几次!”
“哪有那么多大团圆!”胡六苦笑。
“胡总,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我们报社很多美女的梦中情人哟?”米爱笑嘻嘻的说。
胡六想问也有你吗?但觉得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