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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小护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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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真……有兴致。”斐冷鹰放下手中的酒杯,他忽然觉得金黄色的液体很像……那东西。

“你看到刚进门那对情侣吗?女的是开战斗机的飞官,男的是她同居男友,今年才十八岁。”白紫若不忘谈八封。

卧虎藏龙这个形容词用在这里最贴切,三教九流的人物全在此风云聚会。

“你是转播台呀!小心杨云开飞机撞你。”风天亚往她脑门一叩。

白紫若连忙伸手捂住头,以免再被偷袭。“我又没说错,她老牛吃人家的小嫩苗。”

“不要羡慕,你的他不就在身边。”贼笑的唐弥弥丢了一张红心A给她。

白紫若霎时脸热热的,因灯光太暗而看不见红腮。“你……你不要随便乱配对,小心有报应。”

“我的报应是──他。”唐弥弥指向一心求她扭转命运的洪立扈。

以她修行的法术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不难,但必须经当事人同意,只要有一方拒绝则不成立,她无法逆天而行或伤及无辜。

因为心虚,白紫若坐立不安,她怕被好友看穿心事。

斐冷鹰细心地发现她的局促,因此提议早点回家,她当然欣然应允。

“你的卡。”VIVI追击吧台,递给斐冷鹰一张特制金卡,上面浮印了四只爱睡觉的猫。

“卡?”接过的斐冷鹰一脸茫然。

VIVI解释说:“你是老板带来的人,所以拥有一张贵宾卡。”

“老板?你是说若若。”这是她的店?他侧首一问:“你还有多少秘密,最好给我招供。”

白紫若哪理睬他,她忙着逃避好友的取笑。“走啦!回去再说。”

“回家后我绝不放过你。”他撂下狠话。

一出店门,斐冷鹰抬头一望,为招牌上的店名莞然一笑。

猫女会客居,很符合她们多变的面貌。

“她会没事吧!”风天亚刚在台上注意唐弥弥皱了眉。

“放心,我刚算过了,一点小挫折,不碍事。”患难才见真情。

洪立扈哀求道:“阿咪,你也帮我算一下。”

噢!她们都忘了,这里还有个烦人精。

第八章

好痒,是谁的宠物又不安分?

在睡梦中,白紫若老觉得有东西在脸上爬,软软湿湿的,很像中妮的腹蛇,又像弥弥的那只黑猫,不过她认为应该是那只无法无天的狮子小恶。

可小恶不会来舔她,而且在眼皮上画……圈?

一定是作梦,太真实的梦是清醒时压力的反弹,当她说服自己时,一个反身把被单拉高盖过头,身子卷成海马状,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淘气的小妖精!斐冷鹰此刻有趣地想。

这丫头从昨天就一直闹,说为了庆祝他康复,他们要去后山看日出,一边享受晨曦大餐,再三要他别起晚了,早早赶他去睡觉。

结果他清晨四点起床,略做梳洗后等她来敲门。

左等右等等了大约三十分钟,他才认命地来到她的房中准备和她会合,可是她不仅房门未上锁,而且还睡得正香甜,惹得他一时把持不住地俯下身。

薄曦下的她,好美。

美得让他想占为已有,美得他想剥下她的睡衣亲吻美丽胴体,美得他想紧紧地进入她的体内偷欢,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舔吮几口过过干瘾。

“若若小美女,你快错过日出了。”他喜欢这样唤醒沉睡中的她。

“好吵,是谁放鸟进来?咪咪,把鸟赶出去,我要睡觉。”她当在恶人公寓,唐弥弥睡在她对门。

“若若,家里没养鸟,你该起床了。”他这样像不像叫老婆起床的男人?

久违的幸福感再次回到体内,斐冷鹰感谢老天不因他满手血腥而拒绝开启天堂大门,让他遇见足以融化冰心的俏皮天使。

此刻的他不是萨天帮帮主,而是一位为心中涨满爱的平凡男子,祈求拥有她的今生。

“你不乖喔,若若。再不起床我要吻你喽!”吻醒她!嗯!好主意。

鸟会说人话?声音真像冷鹰。“走开,不要吵我,再吵我拔光你的毛火烤小鸟肉。”她嘟嘟哝哝,似醒非醒。

斐冷鹰使诈地拉开她的被单。“是你同意我吻你的。”因为她没反对。

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还没睁开,她突然被人扳正身子,温热的气息袭来,容不得她多想,微启的嘴被强行进入。

刚开始白紫若略微挣扎了一下,熟悉的味道令她放弃动作改攀上他的脖子,尽情地和他的舌头嬉戏,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斐冷鹰才改吮为哺,将空气渡给她。

呵……呵……两人猛呵着气,接着相视一笑。

“你好坏哦!一太早跑来扰人清梦。”她已经习惯赖在他怀中,更爱上他的每日一吻。

这种感觉很微妙,说喜欢,嫌不够言喻;说爱,太牵强。介于喜欢和爱中间,有一点偏到心。

在他怀中,她有被眷宠、疼惜的幸福感,彷佛她是他这辈子惟一捧在手心上的珍珠,深深迷恋却又不敢常去拂拭,怕失去珍珠的灵气和光泽。

其实仔细一瞧,他长得真的很有型,高高的颧骨、直挺傲然的鼻、薄抿温柔的唇,两道剑眉横立在惑人的绿眸上,多么容易教人动心的男人。

情之所以无形,爱之难以捕捉,只因心不定。

“日出是不等人的,还是你想赖到送夕阳西下?”

斐冷鹰将她拉起,抱在怀中轻摇。

“日出?”她还有点缺氧,过了两三秒才想起。

“明天还有日出,难不成怕它跑了。”

“跑是跑不了,不过是谁嚷着要庆祝我康复,要在太阳出来那一刻,和晨曦、露珠一起欢呼的?”

他可没忘了她生动的小脸,洋溢着熠熠光芒,直要盖过盛夏的阳光,只为一徜朝露之美。

说说就算了,他干么认真。“可是人家还好困,不如让我再睡一回,下午改以烤肉、香槟庆祝。”

“不行。”不能再纵容,她昨夜一定又去玩蛊才爬不起来,人不如蛊虫是很悲哀的。

不是他要嫉妒那些没小指大的虫儿,实在在是她花太多时间在蛊房,忙得比他这个帮主还不得空,让他常常找不到她来诉诉相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整整一个下午就一年未见,教人岂不相思。

“噢──人家就是起不来嘛!”白紫若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头钻。

温香沁入鼻下,斐冷鹰有片刻心旌意摇,心想再纵容她一回吧!

可她在怀中的蠕动轻吟,勾起他体内不安分的欲望,自然的生理反应在呻吟要释放,热流不断涌向他最自信的那部分。

真是要命,不该选择在欲望最强的清晨唤醒她,结果苦的是被唤醒的自己。

“若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起床梳理,一个是准备失去贞操。不过,我建议你选择后者。”

“嗄?”她突然天灵一清,很不甘愿地咬了他一口。“小人,你趁人之危。”

好狠的咬劲,自己八成出血淤青了。“大野狼要吃小红帽可没预警哦!我给你考虑三秒钟,一、二……”

三还没落,一溜烟地窜进浴室里,临了不忘捉了件衣服。

斐冷鹰只能带着溺宠的苦笑,走到落地窗前一拉,让早晨的寒露冷却他体内的火。

就在两人高高兴兴地吩咐厨房准备野餐盒和烤肉用具时,一个女人在她的房间向下望,手拿一具无线电话拨着内线。

不一会儿,斐冷鹰和白紫若前脚刚走,一脸精神不济的孟子忻打着哈欠,驱车离开萨天帮。

阴谋的转轮开始运行。

生火是男人的专利,即使斐冷鹰表现得笨拙不堪,黑烟四冒,他仍是掌火者。

至于白紫若,则是悠哉游哉在啃现烤面包,手拿柳澄汁猛灌。

“亏你还是萨天帮说话最大声的头儿,连做个小事都笨手笨脚,你没参加过童子军吗?”野营第一课:升火。

斐冷鹰猛用衣服□风,木炭只着一点小红。“小姐,有本事的人不会坐在那边乘凉说大话。”

一颗子弹一条命,他可以轻易在股掌之间完成,然面对黑不拉几的木炭,他只有两句话要吐──是谁发现可以用木炭烤肉,他要拆了发现者的骨头炖汤。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教你两招。”白紫若以非常不齿的眼神传授秘招──其实人人都会。

经过她一番指教下,火果然顺利地生起来,炭火烧得滚红,阵阵热气直扑可怜的斐冷鹰,他呛得眼眶泛红丝。

以前在英国上的是贵族学校,他压根不会烤肉这一套,回到台湾又汲汲于复仇一事,自然无余空暇去搞这些“休闲”游戏。

如今他却得和一块牛排肉“拚命”,外焦内带血,标准的茹毛饮血、野人行径。

“受不了,我敢打赌那块牛排肉一定在哭,哭得脸……肉都黑了。”低能。白紫若看不去,自动接手。

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不想吃坏肠胃,拉到必须到医院挂急诊,徒留话柄让以前的同事当笑话传颂。

手真巧。斐冷鹰乐得轻松,站在一旁看她翻肉片、上酱。“厨房还是女人的天下。”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不服气地扔了一块木炭过去。“你敢给我闪?”

不闪是呆瓜,被木炭扔到不黑成一片才怪。“我哪有闪,是反射动作。”那么大的武器攻来,下意识偏了一下是常理。

“歪理。”她又拿起一块超大木炭。“这次不许闪,否则我翻脸。”

有没有搞错,他是个刚康复还待休养的“病人”,遇到这个霸道女,斐冷鹰能怎么办,只有引首受刑的份。

“啪!”黑渍在白色衬衫上,留下鲜明的印记。

斐冷鹰被挑起玩兴,被中断的童年记忆迅速回到脑海中,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恶的笑,他将手心放在木炭上摩挲,白紫若见状有些急促地干笑。

“你不会……呃,报复吧!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一时错手,不要跟我计较太多嘛!”

“黑社会的大哥是没人情讲,你不借这个江湖规矩吗?”他佯装凶狠的表情。

“自首可减刑。”

“我又没……没错。”她小心地勘察可逃之路。

“而且自首是你们这些大哥的权利。”

“冥顽不改,你没救了。”他倏地跳起,手朝她粉嫩的小脸抹去。

“啊──小气鹰。”

一跃,白紫若连忙施给他追,两人在山野间追逐,笑闹尖声在风中回响,两个小黑人在阳光洗礼下显得特别耀眼。

追赶了好一会,斐冷鹰笑着将她扑倒在草地上,犹带着湿意的叶片滴落小露珠,担心她受寒,他一个反身将她置于上,仰望沾满炭粉的黑佳人。

“黑色的妆很适合你,一定能在万圣节拔得头筹。”他微笑着帮她拭去污渍却愈抹愈黑。

她喘笑着避开他的“好心”。“不要啦!人家已经没脸见人了。”这张脸恐怕真会吓哭胆小的孩子。

不用照镜子,光看他快恢复“本色”的手,白紫若太了解此刻自己顶着一张什么样的脸,搞不好连包拯都笑她黑。

“不会呀!你还是那么美,美得让我想吻你。”

言出即行。

斐冷鹰拉下她的头,亲吻着惟一没染上炭粉的唇,将所有柔情以吻告诉她,真心无所藏。

“我爱你,若若。”

从来不知害羞为何物的白紫若赧红了双颊,那种感动和喜悦温热了她的脸,不知不觉将喜欢变成爱,原来爱是要说出口。

原先她迟疑着,只因她没亲耳听他说出来。

“我也爱你,鹰。”

这一刻,时间彷佛停住了。

泛着泪光,斐冷鹰激动地拥她入怀,急切的吻疯狂地袭向他所爱的女子,浓浓的爱意包裹着互吐衷曲的情人,草儿取笑着随风轻摇。

但黑云却渐渐向多情人儿靠近……

远远地,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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