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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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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告到官府,弟弟媳妇也到庭作证。官府严刑审问哥哥的儿媳妇,她受不了残酷的刑罚,便屈供了“与人通奸谋杀亲夫”,并乱指她的表兄是“奸夫”。他的表兄见了刑具十分害怕,便也胡乱招供了。
  不久,有个总督到河北各地巡视,看到这个案件,心想:哪有大白天当众谋杀亲夫的?就召来一个很有才能的知府对案子重审。知府阅完案卷后也觉可疑,便传来有关人员,分别讯问。
  第二天,知府再次升堂,又把有关人员全部传来,说道:“昨天夜里,死者托梦告诉我说,毒死他的人,右手掌颜色会变青。”边说边用眼睛把众人看了一遍。又说,“死者还讲:毒杀他的人白眼珠要变黄。”说完又仔细打量众人。忽然拍案指着弟弟的妻子说:“杀人者就是你!”
  那女人大为惊慌,连声叫道:“她杀了自己的男人,怎么凶手倒成了我?”
  知府说:“我说杀人者右手掌颜色会变青,别人都泰然自若,只有你急忙看自己的手,这是你自己供认了;我说杀人者白眼珠会变黄,别人都不动,只有你丈夫急忙看你的眼睛,这是他给你供认了。你还狡赖什么?”弟弟的妻子只好供出实情。
  原来,弟弟夫妇早就有心吞吃哥哥的财产,每次去哥哥家都身带砒霜,伺机投毒,但一直未得手。那一天,偷偷往饭里放了砒霜,本想毒死哥哥全家,没想到侄儿喊饿先吃,所以只死了他一个。
  一大冤案,仅过了两堂,寥寥数语,便全部昭雪。大家称颂知府神明。知府说:“不是神明,我只是按了四字诀办理此案,即:察言观色。”  

廖公疑新郎投河
 
  清代,广东有个少女,美丽妖娆,家中只有老母。某人同意入赘。成婚那天,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客气洋洋。新郎周旋在酒席之间,为贺喜的人斟酒。忙得不亦乐乎。其实,新郎身在酒席,心在洞房。一阵作揖寒暄还礼后,新郎急急步入洞房,挑开红巾,与新娘对饮。亲友们划拳赌酒,乐得不可开交。正在这时,洞房中传来一声怪叫。只见新郎披头散发,双手掩面,狂奔而出。客人旋即尾随追赶。前面遇到一条大河,新郎跳入水中,顿时被狂涛淹没。母女俩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大骂客人:“你们见死不救,简直就是故意害他!只好找你们要人了!”即告到县衙,此案苦于无头无绪,死不见尸,查来查去,很久还不能决断。
  新任知县廖公仔细研究案件后,忽然若有所悟:“新郎投河,新娘母女却诬告宾客见死不救,显然强词夺理。其实,让客人齐声证明新郎自杀才是真正目的!”母女俩为啥这样做,这里边一定有文章。廖知县扮着算命先生,竖着“半仙”幡,念着“子丑寅卯”卦语,找到新娘家的邻居,探问新娘家有无反常形迹。
  邻人说:“有个富豪与她家无亲无故,这些天忽然来往密切,令人怀疑。但成婚那天新郎发狂,众目所睹,怎么会有其他缘故呢?”
  廖知县问:“当时新郎的面色怎样?”
  邻人说:“他披头散发,双手掩面,看不清楚。”
  廖知县听毕,心里有了眉目:恐怕奥妙就在这里。
  廖知县派人到新娘家门口察看动静。不久,差役回来报告说,那富豪又到新娘家去了。知县马上换上官服,率兵搜查新娘家。母女俩惊慌不安。可搜了半天,没有结果,母女俩舒了口气。廖知县来到新娘房中,叫人把床搬掉,用皂靴踩踩床下的地板,顿觉异样,又叫人搬动地板,露出一个地道。差役从中提起吓成一团的富豪。母女俩见机关败露,面如土色。旋即,又在院中的一堆新土下面挖起新郎的尸体。在事实面前,他们只得如实招供。
  原来,新娘在成婚之前,就被富豪看中,得了大量钱财后,两人勾搭成奸。为了达到长远同居的目的,决定除掉新郎。他们蓄谋已久,在床下挖了地道。新婚之夜,新娘假献媚情,把新郎灌醉酒,富豪从地道里钻出来把新郎掐死藏起来。那个投水的“新郎”,则是富豪收买的一个善于游泳的人。  

县官请寿面断案
 
  清朝光绪年间,某日广东陵丰县发生了这么一桩家庭官司。
  有个老妇人到县衙告媳妇林氏不孝之罪。她悲切地哭诉着:“大人,平日里,我受的是媳妇的冷言冷语,吃的是媳妇的冷粥冷饭。今天是我的生日,见她做了大鱼大肉,满想可以快快活活过个好日子,谁想,她把鱼肉端到自己房里,给我留的却是青菜萝卜汤。大人,你想想,我在这么黑心的媳妇手下还能活得下去吗?望青天大老爷替我作主哇!”
  县官忙责问林氏。那媳妇却也哭了起来。婆媳俩倒像是来公堂上举行哭鼻子比赛的,“呜哩呜哩”的好不热闹。眼泪把公堂打湿了两大滩。两旁的差役见了暗自发笑。
  县官却笑不起来。见那老妇人白发散乱,背弯腰弓,啼哭不止,非常可怜;瞧这小媳妇红脸激愤,手颤脚抖,不止啼哭,可怜非常。弄得这位素能明断的县官很是为难。
  他思忖片刻,心平气和地对老妇人说:“你媳妇不孝,理应受罚。不过,本县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也应负教化不明之责。现在,本县为你们备下两碗寿面,一来为你祝寿,二来祝你们今后婆媳和睦相处,你看可好?”
  老妇人见县官亲自为自己祝寿,觉得脸面光彩,得意了一下。没多久,几个差役端上来两碗热气缭绕、香味诱人的寿面。县官劝他们不必拘束,趁热快吃。婆婆也不客气、端起来便吃;媳妇迟疑了一下,也只好进餐。
 ∩是,刚吃完不久,婆媳俩捧腹而吐,一天的食物全都倾泻于大堂之上。县官令差役上前查看。只见婆婆吐出的内有鱼肉,而媳妇吐出的却是青菜萝卜。原来,县官叫差役在寿面里放了呕吐药。
  县官当堂把那婆婆训斥了一顿。从此,那老妇人再不敢无理取闹了。这场官司反倒使婆媳关系有了好转。  

高延瑶扁担断案
 
  唐朝时,安徽六安州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堂兄踢死了堂弟。官府派人前往验尸,死者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被踢伤,再也没验出其他痕迹。
  一切处理完毕,尸体将要装棺埋葬掉。忽然,死者妻子扑上堂来。她手执一根扁担,扑通一声跪倒在公案前,放声大哭:“凶手的亲哥也是凶手,他用扁担帮着殴打我丈夫。这根扁担就是凶器。”
  监督检验的州官高延瑶摇摇头:“你今天早晨报案,只说了踢死,也没有讲到扁担这码事,如今拿出这根断扁担,是从何来?”
  死者的妻子哀哀哭诉:“是叔公好心。他拿来请求检验,让凶手一个不漏,好让我丈夫在九泉下瞑目。”
  高知州忙问:“叔公在何处?”
  她回头冲衙门口人群中一指:“喏,那个!”
  高知州唤那叔公上来,心中早已打定主意。高知州一声吆喝,两个粗壮的衙役把那叔公按倒在地。一位衙役高举扁担,侧着在那叔公的腿上猛打一下。高知州指着伤痕问妇人:“用扁担侧打,有这样的痕迹,你男人身上有吗?”
  妇人摇摇头。那衙役再用扁担平打一下,高知州指着伤痕再问妇人:“平打一下,有这样的伤痕,你男人身上有吗?”
  那妇人开口,“没有!”
  高知州心中更有底了:这叔公准有隐私!他又命令:把这叔公连打20扁担,边打边问:“大胆刁民,这究竟是哪门子事?”
  那人无奈,如实交代:“我跟凶手之兄有仇,看这次机会来了,忙回到家中,找出一很扁担,马上压断,正好那女人案件发生时不在场,我报仇心切,想陷害凶手之兄,除掉眼中钉。”  

汪辉祖分讯得实
 
  清朝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92年)八月,浙江省孝丰(今浙江安吉县)有个人的行船被劫。官府接报,当即通令附近各县缉捕。
  不久,邻近的平湖县有名士兵叫盛大,逃军回籍,纠合土匪行抢被捕。几堂审讯下来,他承认自己是抢劫孝丰船的正盗。
  平湖县知县刘冰斋署中,有个小吏叫汪辉祖,协办此案。汪辉祖翻阅盛大的供词记录,从材料看,盛大确是强盗。那已起出的蓝布棉被,也经失窃者认出是赃物。但是,汪辉祖心中仍存疑团。
  当晚,刘冰斋接受汪辉祖的建议,提出盛大一伙人复审,汪辉祖在后堂倾听。盛大等人认罪招供时,个个滔滔不绝如背书一样,且为首八人供词每字每句都一样。汪辉祖越听越感到疑虑重重。
  第二天晚上,汪辉祖让刘冰斋故意在审案时增减些情节,然后一个个分开审。结果,八人所供就各不相同,破绽百出。汪辉祖马上请刘冰斋停止审问,命令主管仓库的人,按照失窃者先前认明的布被颜色和新旧,借了二十多条同样的被子。汪辉祖私下里在失窃者已认明的“赃被”上做好记号,然后跟那二十条被子夹杂在一起,嘱咐刘冰斋让失窃者当堂认领。
  结果,失窃者竟认不出哪条是他的了。
  汪辉祖当机立断,马上又提审盛大一伙。
  盛大终于吐露真情:“我觉得自己逃军犯抢被捕,死路一条,审到这事时,我便胡乱承认了,其他的人也跟着承认啦。那条赃被,其实是我自己的!”
  这下,汪辉祖向刘冰斋建议:开脱盛大之罪!消息传开,整个衙门马上喧哗:汪辉祖纵容罪犯。汪辉祖闻言,便向刘冰斋辞职。
  刘冰斋再三挽留,汪辉祖却一步不让:“如果要我留下,一定要开脱盛大。被抢去的赃物很多,单凭一条好像是赃证又不确凿的被子,就定罪,杀好几个人,这怎么行?我不忍心为贪恋一个小官职而制造冤案。而且,怕连累你!”
  这时,署中非议汪辉祖之声沸沸扬扬。刘冰斋却偏偏开释了盛大。
  两年后刘冰斋被保举升任知府,交卸印信启程赴省。恰好这时,元和县(属苏州府)在审案中查获了孝丰劫船案,逮住了真正的强盗,起出赃物,经失窃者辨认,确凿无疑。
  刘冰斋带上汪辉祖,星夜急奔赶到苏州,参加会审,最终结案。  

刘起喜断耳朵案
 
  婺州(在今浙江金华一带)武秀才胡发,粗通医术,常给别人治病。
  有一天,某农民上门来请他去给其妻看病。胡发马上步行而去。他才走到病人床前准备诊视,突然给人从后面抱住,右边耳朵被另外一人用刀割掉,一时疼痛难忍,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农民拎着血淋淋的耳朵奔到县衙告状,控诉胡发企图强奸他的妻子,被女方割掉了耳朵,请青天大专爷作主,严加惩处胡发这衣冠禽兽。
  胡发的秀才功名被县官革去、他伤口愈合后,便被打入监牢关押起来。这案件发生后三年,县里都一直没判决。
  新任知县刘起喜到职。这县太爷还没进县,那个农民原告突然出现在这一行人面前,中途拉住马头高呼:“冤枉啊!胡发这贼为何不判?”
  刘知县稍稍问清事由,不由皱起眉头,仔细琢磨后,猛然严加训斥:“胡发企图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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