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我猛得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居然站到了地里,冰凉的水刺激着我的神经,而且我站的方向正冲着那座传闻有山精的小山。清冷的月光照在轻轻摇晃的树林子上,整座山看过去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且还在轻微摇动。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下意识的想去找木屋,却发现周围全是稻田,木屋早已从我的视线内消失了。我咽了口口水,腿有些发软,连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在我面前不远处有个蠕动着黑色球体,仔细一看竟是一个人头!我倒吸一口冷气,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现在田里的割完的稻子还没我半个小腿高,就算是婴儿也不能只露出个头来!
突然,人头窜高,然后一个黑紫色的身体猛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丝不挂。那个身体,初看有着水藻般的个长发,但再仔细一看却是留着寸板头。这发型我熟悉的很,村里留寸板头的人很多,但在脖子后面扎了条小辫的寸板头就只有王大虎才留着了。“……王大虎?”我颤抖着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从稻里窜出来的人影没有回答我,仍然背对着我,直到我想转身跑了,才开始缓缓的转身。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我顿时觉得一阵不好,刹那间我被吓出一身冷汗,寒毛倒竖。果然,等他转过身后,我看到的绝对是我目前为止看到的最恐怖的东西。浑身肿胀不堪,占着泥垢的皮肤泛着黑紫色,皮肤底下还流着缓慢的深色的液体,就和皮肤底下爬着许许多多的小长虫一般。而且它虽然身体肿胀,但皮肤却像是枯树的老皮,紧紧的贴着肉,还占着许多泥土,让我觉得它是刚从地里爬出来的。
这个东西的脸就是王大虎的脸,但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因为那张脸上没有眼球,空洞的眼眶里填着他那天吃的果子,脸上布着青紫色的斑,流着深棕色的脓水,把整张脸弄得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我连尖叫都不会了,浑身颤抖着看着‘王大虎’踉跄着步子,缓缓地、缓缓地向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都重重的踏在我心里。当它和我距离不足十步的时候,我卡在嗓子的里的叫声终于冲了出来:“啊——”
振起山里的飞鸟一片,乌鸦凄冷的叫声在空中回响。但‘王大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依然坚定不移的朝我走来。我咬着唇,死命让自己站起来,然后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的跑了起来。
腿软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根本跑不快。而且,不论我向那个方向跑,‘王大虎’总是在我身后五、六步的距离,怎么也甩不掉,紧紧缠着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我喘的厉害,腿也没劲了,但我却依然没有跑出稻田,后面的‘王大虎’也依然用那双果子做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裂开带着斑纹的嘴露出里面带着泥土的牙齿,在我五步开外跟着我,一直没有掉队。
我甚至觉得我根本没有跑动,而是鬼打墙了在原地转圈。‘王大虎’就和戏耗子的猫似的,而我就是那只耗子,无论怎么跑也逃不出猫的掌心。我开始觉得绝望,也不跑了,就地站在那里,看着‘王大虎’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蓦地,一个只手敲上我的眉心,眼前的‘王大虎’陡然化为一阵青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酒气的江湖骗子,敲我的手上缠着一张符。他摇着头说:“真是没用,老子不过去喝了点酒晚回来会儿就成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边的环境,我站的地方居然只距木屋不到百米!可我刚刚绝对跑了不下千米,难道说刚才真的是鬼打墙吗!?我咽口口水定定神问道:“刚才那个……是鬼打墙吗?”
江湖骗子瞥了我一眼说:“可以算是,但并不完全。”
我问:“那是怎么回事?”
江湖骗子说回木屋再给我细说,於是我就跟在他后面,用手牢牢地哦抓住他的衣角。管他是江湖骗子还是真有能力,反正一个大人绝对比小孩厉害!
他走进木屋后才说:“你今晚遇到是鬼制造的幻境,在那里面鬼虽然不能直接杀死你,但可以用一些别的方法把你带向死亡——累死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他顿了顿,“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家伙并不想害你,应该有别的目的。”
我坐到床上问道:“别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要和我交朋友吗?”
江湖骗子虚着眼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个家伙没有掌握和人类交朋友的方法而已。”
我不由一阵无语,仰头看着天花板,总觉得那些木头的花纹可怕的要死。半晌我又问道:“既然是幻……幻什么东西,那我最后是怎么出来的?”江湖骗子哼了声,得意的说:“当然是老子救了你,那种小情况老子根本就看不上眼。怎么样小娃娃,有没有兴趣跟着老子学阴阳术啊?”
我想小孩子都做过那种自己是超级英雄能拯救世界的梦,我当然也不例外,当时想着可以一张符就杀死一片鬼,威风凛凛还可以让班里的同学崇拜,多么美好啊,所以想也不想的就要答应。
江湖骗子在我开口之前又说:“不过啊,小娃娃你可想好了,跟了老子以后就很难再见到家人了,只要你不怕自己身上的阴气对你的家庭产生影响。”
我一愣,傻了。刚才的想法也没了,毕竟打死鬼拯救世界和同父母姥爷在一起生活对于一个10岁的小孩来说,显然是第二个更重要,于是我十分坚决的说:“那我不去了,姥爷答应给我的糖还没给我。”
江湖骗子哼道:“老子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算了,先给你驱驱邪再说,就算你天生灵气足也不能这么折腾的。”
正文 第4章 冤魂缠身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3…9…22 10:42:09 本章字数:3459
他说完就走到木柜前拿起一个坛子,在里面掏出了一手草木灰,围着我撒了个圈,然后又抓起一袋白米,顺着我在的地方一路撒到门外。边撒边说说:“草木灰能把鬼从你身上赶下来,米能连通阴阳路,拍开鬼门关,只是不知道对那恶鬼管不管用。”
他说完没多久,我觉得身上一轻,紧接着看见草木灰上出现了一对血红色的小脚印,沿着那道白米向门口走去,而且凡是脚印走过的白米都变成了黑色,一股比臭鸡蛋还臭的味道顿时布满了屋子。
那一对小脚印蓦地从白米上消失了,消失的地方就在靠近门不足两步的地方。然后我就觉得背后一沉,一阵寒流顺着背一直流到心底,一时间身体都僵硬了,那股寒流冻得我浑身直哆嗦。
江湖骗子轻啧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冲着我扔了过来,那张符在我眼前自个着了,随着符纸燃烧产生的灰消散在空中,我也渐渐地不再觉得寒冷了。我刚想说话,江湖骗子就递给我一个镜子,我看了眼,不觉全身一震,愣了,身上的每一跟寒毛都倒竖起来。
因为在那镜子里面,我面色黑褐,双目流血,青面獠牙,恐怖之极。而我的背上则趴着一个人,不是‘王大虎’,而是一个长发披散,伸长着舌头,穿样式古老的大红棉袄,两手蛇一样的紧紧缠着着我脖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低垂着头,海藻般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目,看不清表情。纸一样白的脸上,有血珠从眼眶中不住滚下,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不过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女人却是猛然抬头,两只没有眼白黑漆漆一片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我,如同血染的嘴唇轻轻咧开,竟是对我笑了一下!她在笑的时候,血珠依然从她那深陷的眼眶中滚落,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一般。
“啊——”
我吓得大叫一声立马丢开镜子,镜子摔碎在地上,我连它的碎片都不敢去看。但还是下意识的扭头看看自己的脖子后面,那里什么也没有,可我却知道那女人一定用她的手臂缠着我的脖子,不由打个冷颤,更加害怕。
“这就是冤魂缠身。”江湖骗子看着我说“现在我们就去处理它。”
我声音颤抖:“要、要怎么处理?”
江湖骗子坐在我旁边:“你得知道,这鬼魂啊,分为两种,一为安详而死的灵魂,并没有害人之心,即使仍在阳间徘徊也只是投胎时间未到而已。就算看见了也不用害怕,它们不仅不会害人,善缘多的灵魂还能帮你积积阴德。
这另一个则是冤魂,这冤魂是受冤而死有很大怨气的鬼魂,怨气没有消散,所以就不愿意去投胎,固执的守在阳间,要寻仇抱冤。冤魂很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不让自己散魂,其中一种方法就是上身和定期寻找新鲜的尸体。而你身上的这个,十分幸运的就是冤魂,而且怨气十分的重,想要帮你驱鬼,就得解了她的冤。”
江湖骗子说着摸摸我的头继续说:“所以它会这样跟着你,估计是在看到你之后觉得你能帮她。不过它是因为‘看你英俊非凡贪图你的美色才跟着你’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我能……帮她?”我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后面,什么也没有,但却依旧感觉脊背发寒,“我能帮她什么?”
“帮她伸冤。”江湖骗子说,“至于怎么帮,就是不是你的任务了,这叫给老子就好。小娃娃只要处处跟着老子直到伸冤结束就行——小娃娃你是叫任天宇是吧?”
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颠覆我之前所有世界观的事实。
江湖骗子递给我一张用朱砂画了奇异符号的符纸说:“那么任天宇,你现在的内容就是抱着这张符睡觉,然后在你醒了之后把你在梦里看到的东西分毫不差的转述给我。”
我答应他,把符抱在怀里,当下躺倒木屋的床上开开始酝酿睡意,不过也许是因为之前经历的事情太可怕,我一直都睁大着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江湖骗子看了我一会,见我还没睡着,就自己爬山来让我给他闪个地方睡觉,很快就睡得死猪一样沉了。而我却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睡梦中,我来到一条略显破旧的小路上,路的两边有着及膝的荒草,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我的裤子和鞋子。穿在身上湿乎乎的,很难受。
四周有一层浓重的雾气,让我看不清四周的环境,连模模糊糊看到轮廓的地步都做不到。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只知道自己在一条荒草茂盛的小径上慢慢向前走着。
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穿红棉袄、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女人,她柔弱无骨的手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向前走。女人和我靠的很近,我们之间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我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皂角的味道。
这种诡异的场景,又是这般诡异的人物,我本能的害怕想要挣扎,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由女人控制。我急的想哭,又蓦地想起江湖骗子所说的,让我告诉他我梦里看见的东西,指不定就是这个。
於是,我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咬着牙抬头看向女人,想看看她的脸是怎样的。但说也奇怪,我无论怎样也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见她高耸的胸部、光洁的下巴以及柔顺的长发。
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张嘴而不能发声,就像是水中的鱼一样,女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微微低下头对我做了个‘嘘~安静’的动作,她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