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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赶紧也站起来问好。
相互做着介绍。
几个人才知道老人叫做巴俄。
巴俄老人对着几个人笑了笑:“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来尝尝我们的羊肉吧。”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老爷子,我这里有酒,上好的青稞酒。”
巴俄哈哈大笑:“好啊,一起喝点吧?”
李健把身上的背壶贡献出来,老人喝了一大口,笑了笑。
羊肚打开了,喷香的羊肉为飘了出来。
老人用刀扎出了一大块羊肉。
用手拿着吃了起来。
其他的人这才纷纷的也扎起羊肉。
那羊肉真的很鲜美,鲜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再加上青稞酒,简直是绝配。
李健一边吃着,一边对老人说道:“巴俄大叔,这羊肉实在是太好吃了。”
巴俄哈哈的笑了笑:“是啊,着这做法已经快失传了,我要是不教给这几个小子,真的没有人会做了。
当年,这是牧区的牧民都会做的东西,呵呵。”
马和也笑了笑,对巴俄老人说道:“老人家,您今年高寿了?”
巴俄老人愣了一下,才说道:“哦,我明白,你在问我多大岁数?我今年已经快八十了。
这几个小子都是我孙子辈的。”
马和的眼睛一亮,喝了一口青稞酒。
又问道:“老人家,你的汉语说得不错,是和谁学的啊?”
老人笑了笑,吃了一口羊肉,才说道:“教我汉语的老师可多了,有当年的西工委的工作组的工作人员,还有到我们这里的汉族老师。
还有当年庙里的活佛。
他们都做过我的老师。
所以我才能说这么流利的汉语。”
马和很高兴,赶紧追问道:“您说的活佛是不是丹增活佛?”
巴俄老人看了马和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你也知道丹增活佛啊?”
马和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了,我们是从结古寺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丹增呢过活佛呢?”
巴俄老人点了点头:“丹增活佛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活佛。
只是可惜……”
老人的眼中有落寞的光芒。
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
才说道:“有时候真的很想念丹增活佛。”
马和点了点头:“那你认识肖冰吗?”
巴俄点了点头:“认识,当然认识。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那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
你怎么也认识他?”
马和点了点头:“我就是从肖冰那里过来的。”
巴俄老人惊讶的看着马和:“你们难道是特意找到我这里的?”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对啊,我们刚换的夏季牧场,没有人还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啊。”
马和笑了笑:“没有,我们遇上都是缘分啊。
不过我们确实是在找。”
老人看着马和眨了眨眼睛:“找?找什么?”
马和看着远方,说道:“找,丹增活佛的脚步。
我们从古格一路过来。
您知道当时丹增活佛被赶出了寺庙去了哪里了吗?”
老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啊!
我们都想跟着去。
可是,你们不知道,丹增活佛是有神通的,我们骑着马,也没有追得上。”
马和点了点头:“丹增活佛是有神通的,我们知道,它会飞吗!”
巴俄老人点了点头:“可不是,虽然我们没有看过他是怎么飞得,可是我们知道我们是追不上他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小声的说道:“那丹增活佛是不是去了灵密洞呢?”
巴俄老人一愣,深深的看了马和一眼:“呵呵,你知道的挺多啊!
你是不是想知道灵密洞的方向啊?”
马和嘿嘿的笑了:“是啊。我们就想找到灵密洞。
看看丹增活佛是不是在里面。”
巴俄老人又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在几十年前我就想。
可是我竟然找不到灵密洞了。
我找了三次,虽然我以前和丹增活佛去过一次灵密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再也找不到了。
我以为丹增活佛应该在里面。
找不到了。”
老人拿起背壶喝了一大口酒,眼中竟有浑浊的眼泪。
马和看着老人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对于老人说的话,马和又很难理解。
既然是去过的,为什么再去就找不到了呢?
马和想了一阵子,也等着老人的情绪平复了。
才从扎西那里把地图拿了出来。
就是德吉仁波切给的那个再简单不过的地图了。
马和把地图放到了老人的眼前:“老人家,你看看这个地图,这是现在的寺主德吉仁波切给我的。”
老人看了地图一眼,轻轻地接过了地图,点了点头:“这个地图我是见过的,是通向灵密洞的地图,不过你们先要找到和这个形状一样的山。”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老人家,你是去过那里的。
为什么又会找不到呢?”
老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当时不光是我一个人在找,我们好几个伙伴都在找可是就是找不到。
后来我们想,一定是丹增活佛为了保护自己,施了法力,让我们找不到那个灵密洞。
我们也只好回来了,后来我又找过两次,可是都没找到。”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夏季牧场
马和当然不相信丹增活佛会施法,让所有的人都找不到灵密洞。
可是以老人的说法来说,还是很奇怪的。
马和闷头的吃了几口羊肉。
这时候扎西凑了过来,对巴俄老人说道:“老人家,那座山在哪里啊?”
老人看了看扎西,想了想说道:“我很清楚的记得,就是二十八个主峰中,第七个。
也就是尕朵觉沃的女儿山。
其实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你们开车的话,明早上就能到达那里。
不过到了山脚下,车就上不了山了。”
马和在一边越听越奇怪,这老人,可以清楚的描述出在那座山,为什么会找不到那个洞呢?
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看马和,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马和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依旧微笑着:“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
就好像我们有时候找东西,越是想找,就越是找不到。
可是你不想找的时候,却突然在你面前了。”
马和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倒是常有,可是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到那个灵密洞,岂不是也是有心而来。
不是也不会找得到?”
车田千代拍了拍马和的手背:“你忘了,那几句诗是怎么写的?
勘破,自在,放下。”
马和苦笑了一声:“说是很容易,可是到底怎么做呢?”
几个人又吃了一阵,老人和那几个牧民也都有了醉意。
扎西把路打听的也差不多了,几个人上了车。
扎西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这里是块好牧场,过了这里又上了山道。
晚上应该可以到一个牧场,那是他们的冬季牧场,现在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在那里休息。”
马和坐直了身体,对扎西说道:“扎西,你说为什么那老人找不到灵密洞呢?
他可是去过的。”
扎西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不过他找不到,不等于我们找不到。
至少现在我知道是那座山了。”
马和还是个耿耿于怀:“路就是路,洞就是洞,只是在那里,又不会乱走,怎么会找不到呢?”
李健嘿嘿的笑着:“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过有鬼撞墙。
再说你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地下的大洞里面吗?
转来转去的。
还不是找不到。
我想那老爷子大概就是迷路了。”
马和摇了摇头:“他一个人迷路很正常,可是他有那么多的伙伴,会大家都迷路了吗?”
李健笑着摇了摇头:“得了,又冲我来了。
千代子都说你太过执着。
我看你也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到了了地方,我们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和被李健抢白了几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又重重的靠在车坐背上。
皱着眉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扎西笑了笑说道:“有了大方向,一定可以找得到的。”
李健也笑了:“扎西大师倒是很乐观,我倒是觉得,即使现在不找了,也挺好。
就我们手里这些东西,也是很值钱了。”
车在山腰上穿行,路是越来越难走。
颠簸得很厉害。
翻过了一个山口,这里是一个制高点。
可以看到下面和周围的山。
扎西把车停了下来,几个人跳下车,站在山顶上。
一边上是一个大大的玛尼堆。
上面还飘动着经幡,在呼啸的山风中,烈烈的舞动着。
远方是连绵的群山,扎西指着中间的一个雪山说道:“那就是尕朵觉沃的主峰,我们要找的那座山,在主峰的后面。
几个人沿着扎西手指的方向看着。
李健皱着眉头说道:“可是那座山也不像那图上画着的样子啊?”
扎西笑了笑:“也许是角度问题,我们所站的位置看到的山就不是那个样子。”
马和点了点头,指着山下的一片绿地说道:“那里是不是我们晚上要到达的地方?”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那里。”
李健笑着说道:“不是很远啊!”
马和摇了摇头:“也不近啊,不抓紧时间,天黑之前都到不了。
你可要知道,看山跑死马。走吧!”
又是一路颠簸,在太阳下山之前,几个人到了那片绿绿的草原。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几个人停下了车,扎起帐篷,吃了晚饭。
吃过了晚饭,天也黑了下来,李健端着一瓶水,看着夜幕下的群山。
这时候,又有狼嚎的声音从尕朵觉沃那方向传来。
李健静静地听着,很认真。
马和走了过来,站到了李健的身边,轻轻地说道:“怎么?狼叫声很好听吗?”
李健被马和惊动了,回过神来,看了看马和,笑了笑:“说实话,以前听着是有点恕�
可是现在听听觉得那好像是一种召唤。”
看着李健认真的样子,马和也觉得李健说的很有道理。
这件突然之间出现的寻找,李健又好像有着太多的必然性。
看马和没有说话,李健继续说道:“和和,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会被自己的思想蒙蔽,反而会走向不好的一端。”
马和愣了一下,看了看李健。
慢慢地点了点头:“是啊,其实我一直觉得很烦乱。
一件事情,会想出很多的结果,那些不确定性让我更加烦乱。”
李健哼了一声:“所以说,你真的要学学,勘破,自在,放下。”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呵呵,晚了,早点睡吧。”
两个人回到了帐篷边上。
平措说道:“一晚上三更,我们三个值班,扎西和千代子就不用了。
怎么样?”
马和点了点头:“我值第一班。”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的送鬼人
寂静的大草原,只有风声,触动着草叶。
草叶随风摇曳着,小虫在小草间跳来跳去的。
间或传来几声悠远的狼嚎,也真的听起来没有那么恕�
这一夜,异常的平静,可是凌晨的时候,下起了雨。
虽然不大,可是淅淅沥沥的让人心烦。
李健值最后一班,身上已经被淋湿了。
李健皱着眉头看着远方。
这时候,几个人都凑了过来。
马和问道:“看什么呢?”
李健这才才回过神来:“没看什么,觉得那边好像有人。”
几个人沿着李健看的方向看了一阵,也觉得好像在雨雾中,影影焯焯的有人走过来。
马和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收拾东西,不管他。”
几个人点了点,开始快速的收拾东西。
几个人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真的有一个人走近了。
那是一个瘦削的人。
拉着一匹一样瘦削的马。
可是那一人一马在距离几个人,五十几米的地方停住了,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也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头上系着红色的头带,穿着一件肮脏的藏袍,一双长筒的马靴,身上挂着很多的配饰。
在雨幕中,模模糊糊的。
可是那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