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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到不乐意了:“我说主人啊,你才想到我啊?我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我弹了灵儿一个脑壳:“少废话,快看吧。”灵儿噘着嘴说:“早看好了,在那个图案对面的墙上还有画呢!”我们赶紧过去,雪菲和阿土各拿工具轻轻地在墙上刮着浮土,一付很大的画出现在我们面前。阿土一边清理一边说:“通常大人物的墓里,都绘有壁画,记录墓主人的生平事迹,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会儿,雪菲和阿土就把壁画清理出来了,是一个满身盔甲长相凶狠的人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一个马队,每个马队上的骑士都拎着一颗人头,马上还拴着很多的人头,可是这些人头一看就不是中国人,都是高鼻子深眼窝,典型的欧洲人种。雪菲看了很久说:“从这个前面骑着马的人的装束来看,应该是党项人没错。”阿土也看着说:“可是党项人去欧洲打过仗吗?为什么都提着欧洲人的头,我看更像是蒙古人。只有蒙古人打到过欧洲。”我也端着下巴,想了很久。听到他们俩的争论我幽幽的说:“应该是党项人,他们不用去欧洲,这里就有欧洲人。”阿土诧异的看着我。我也看了阿土:“根据〈汉书陈汤传〉记载,公园前36年,汉朝戍边的官兵就遇到过一支采用古罗马用兵方式的奇特队,这支部队后来被汉军降服在永昌落户,后来成立一个相对孤立的政权,一直到宋朝这个政权都存在,这是当年李元昊征服他们的战争得胜后回归的场面,现在在这附近也有这样的人,高鼻,深眼,头发是自来卷而且是金黄的。”阿土不解地说:“可是这里也不是当年党项人活动的主要范围啊,李元昊不应该埋在这里啊?”我笑了:“阿土啊,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已经看过赖布衣的秘籍了,当然是这里风水好了,而且不管怎么样也是他的势力范围。只是不知道,这个李元昊和这个佗人有什么关系?”顿在我肩上的灵儿对我说:“主人,去墓道看看吧。”我看了灵儿一眼,灵儿对我点点头。我们向墓道走去。
第二十九章 神鸟凤凰
我们摸索的近了连接着墓室的墓道,我看着墓道,没什么特别的,灵儿说:“和在应县木塔的墓道差不多,里面蒙的也是人皮。”阿土拿铲子刮开墙土,果然里面也是人皮,和那个大祭祀的墓道如出一则。雪菲说:“书上说,李元昊这个人很残暴,多疑而且贪婪好色。他是喝醉了回宫被他儿子灵令哥刺杀,鼻子受伤,不治而死的。他和那个大祭祀的共同点就是自私,残暴。”我说到:“看来这个人皮墓道也是用活人皮的了。”阿土掏出刀子:“我割下一块,回去研究一下。”我赶紧制止:“别,这样破坏文物。灵儿,你能不能看见这皮的后面是什么?”灵儿努力的看了看:“没什么,就是墙壁。”我又对阿图说:“对了,你是在哪里发现的降魔杵?我们去看看。”阿土点点头,在前面领着我们,回到了墓室,在墓室的东面,有一个耳室。里面面南背北的有一尊佛像,我们用手电一照,只见这尊佛像,挥舞着双手带着黑色的僧帽,赤裸着上身。雪菲惊叹:“这个佛像好凶啊,咦?怎么还有胡子?”我对雪菲说:“这是密宗的佛像,他们的显象都是很凶的。这应该是莲花生大师的佛像。”阿土对我说:“这个降魔杵就是在这个佛像手里拿着的。”
我在莲花生大师的像前拜了一拜,突然在旁边端详佛像的阿土又说话了:“问天,这座佛像不简单啊,应该有机关。”我抬起头看着阿土,我能看见在黑暗里他的脸上闪出的兴奋的光:“不会吧,上回来你没仔细看看?”阿土难掩兴奋:“当然看了,可是那时候我不知道赖布衣的寻龙探穴啊,现在再看看这佛像,可是有所心得。这佛像一定有机关。”阿土走到佛像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着。佛像的右手在头的上方,阿土用手电照在这只右手上,他看了一会儿,轻轻的掰动了佛像的中指,只听得哄的一声,佛像向下掉了下去,很快得掉了下去,我和雪菲笑了一跳,我正想向阿土询问,正对着耳室大门的墙一下子向两边裂开,一个巨大的图腾雕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是那个我们在应县木塔地宫里看到的图腾,不过这个图腾比较大,足有近三米高,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这个图腾是一个人的身体,全身却还长的羽毛,一张脸不知道是戴着面具还是就是个鸟头,长长的喙伸了出来又里拿着一个权杖,和那个被封在木塔地宫的权杖很像,特别是权杖上面的雕刻的那两个宝石,和封木塔下的权杖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身后是一对五彩斑斓的大翅膀。我们小心的走了进去,绕到图腾雕像的后面,才看见雕像后面还拖着色彩艳丽的大尾巴,有点像孔雀的尾巴。很长很美。
阿土不禁笑了:“这就是鸟人啊。”雪菲笑到:“什么鸟人,这是先民对于自然界生物的崇拜,就像我们对于龙的崇拜一样。”阿土挠了挠脑袋:“难道自然界会有这样的动物,一半是人,一半是鸟?”学费回答到:“当然不会有这样的生物,我想应该是,当时的人们把对自然界生物的崇拜,和对于他们敬畏的某个人的形象合二为一。由或是他们敬畏的某个人声称是这个自然生物的化身,就像以前皇帝自称是龙一样。”阿土是懂非懂得点点头。我则伏下身子去看这个图腾底四周雕的画。这些画很小,都是些杀戮的场面,还有奸淫的场面,虽然很可怕,可是很生动,雕工也很传神。看见我在看,阿土和雪菲也俯下身来看。看到最后,是一个和图腾一样的小人,在火中燃烧。变成一只大鸟腾空而起。
看到这里雪菲对我说:“问天,难道这个鸟是凤凰吗?”我问雪菲:“为什么这么说?”雪菲回答:“有很多证据都是这样显示的,你看这图腾的五彩的尾巴,嘴巴是鸡嘴,尤其最后的火烧的图案,说明这鸟会在火中复活,更加符合凤凰的传说。”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雪菲的话是有道理的。人类对于凤凰的崇拜由来已久。今日所见关于凤的最早记录,可能是在《尚书益稷》篇中。书中叙述大禹治水后,举行庆祝盛典。由夔龙主持音乐,群鸟群兽在仪式上载歌载舞。最后,一凤凰也来了——“萧韶九成,凤皇来仪。”孔传:“灵鸟也,雄曰为凤,雌曰皇。”郑玄注:“仪,言其相乘匹。”凤凰的起源约在新石器时代,原始社会彩陶上的很多鸟纹是凤凰的雏形,距今约6700年的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出土,在象牙骨器上就有双鸟纹的雕刻形象,这双鸟纹应是古代凤凰的最早记。根据神话传说,凤是从东方殷族的鸟图腾演化而成。在湖南发现中国最古老的凤凰图案并非偶然,湖南是我国稻作文化的故乡,而凤凰的诞生与远古稻作文化密切相关,可以说,它原本就是稻作文化的产物。长沙大塘遗址出土的7000年前的凤凰图案,其凤鸟口中即衔着禾苗。大量的文献资料表明,在原始时代,中国南方稻作民族以鸟为图腾。这已为学界所共识。在湘中发现一张明代万历四十四年的图卷,上面绘的裸体五猖、雷神,就是鸟首人身,手里还握着一只鸟。这种人鸟合一的形象即为典型的鸟图腾崇拜产物……这说明在390年前,鸟图腾崇拜观念在湖南民间还很突出。至今湖南少数民族地区的风雨桥上,还雕塑着鸟,这也可以看成是鸟图腾崇拜的文化遗存。所以这里出现一个崇拜凤凰的原始部族也是很正常的。也许这个部落是当年河姆渡的后代,后来来到湘西地区。
第三十章 五个骷髅山
可是,我不禁问雪菲:“按说凤凰是一种吉祥的鸟啊,怎么会在这下面有这么多奸淫,杀戮的画?”雪菲想了想:“对于自然界的崇拜,要看统治阶级的导向了,可能这支人迁徙到湘西,经过了很多的苦难和战争,才得以生存。这时候,他们崇拜的凤凰,就变成了他们的战神,其实也应该是这样的,关于凤凰还有一说,说凤凰是死神的使者,负责勾走人的魂魄,好人升天,坏人入地。现在在部分迷信地区还流传着“凤凰勾魂”的传说。凤凰,又称太阳鸟,太阳神在很多的崇拜中都是战神。你还记得大蟒说的话吗?大蟒说,他们相信人可以不死,而凤凰就是传说中可以在火中复活,而到永生的,所以,凤凰又叫不死鸟。我想这可能就是那个大祭祀的雕像,他附有凤凰的法力。如果这个墓真的是李元昊的墓,那么党项人也许就是当年的佗人后裔,或者至少这个李元昊是当年佗人的后裔。”对于雪菲的见解,我佩服得五体投地。阿土更是目瞪口呆。雪菲看着我俩傻傻的样子,笑了:“我也就是分析分析,不一定是真的。我们还是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吧?阿土,根据你的本领,你看这里是个墓吗?”阿土说:“其实外面的那个墓的位置就很险,偏一点就是闭地,不过倒是可以通过改变地形地貌了消除他,也就是说,也许在当时的那个时候地上的地形地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我们至少又往东走了一里地,这里已经不是龙脉了,我们现在应该在狼夹沟的下面。这里应该不是墓地。”
我们慢慢小心地往里面走着,里面的空间更大了。不知到哪里来的风,在我们身边吹过。灵儿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主人,前面有个人头山。”“人头山?什么人头山?”我把手电向前照去,果然,在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山一样的东西,我们慢慢靠近,先是雪菲倒吸了一口凉气:“问天,你是个骷髅头堆成的山。”我现在面对这些,已经很平静了:“骷髅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