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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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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出版社1999年9月版《鲁迅与高长虹》。 

  “袁殊这孩子敢想敢干,很可爱。” 

  ·与友人的谈话,录自袁殊《我所知道的 

  鲁迅》,文刊1990年号《鲁迅研究年刊》。 

  “春台(1898—1962年,孙福熙,字春苔,又作春台,绍兴人,孙伏园之弟。画家兼作家。有散文集《山野掇拾》、《大西洋之滨》,曾为鲁迅《野草》、《小约翰》设计过封面/编者)快要成为阔人了。” 

  “学画的不画画,却写起文章来。” 

  ·与川岛的谈话,录自川岛著,四川人民 

  出版社1979年版《和鲁迅相处的日子》。 

  孙福熙关于《示众》的短文,写得是中肯的。 

  ·与李霁野的谈话,录自李霁野著,人民文 

  学出版社1984年版《鲁迅先生与未名社》。 

  很惋惜他(指李霁野/编者)不再在翻译上努力。 

  ·与冯雪峰的谈话,录自李霁野著,人民文 

  学出版社1984年版《鲁迅先生与未名社》。 

  有点可惜,留给我们就要创刊的《莽原》半月刊发表吧(指李霁野的小说《微笑的脸面》/编者)。 

  写作受别的作家影响是难免的,但不想法别开生面,受到束缚,那就不好了,从这篇小说(即《微笑的脸面》/编者),可以看出安特列夫的影响,不过影响还不算太坏,以后注意就好了。不来源于实生活的作品不会有生命,当然从生活素材转化为艺术品,不是简单的事情。 

  ·与李霁野的谈话,录自李霁野著,人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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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与尚钺的谈话
作者: 吴作桥

  学出版社1984年版《鲁迅先生与未名社》。 

  安特列夫对你的影响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这会钻进牛角尖,最危险不过。 

  ·与李霁野的谈话,录自李霁野著,人民文 

  学出版社1984年版《鲁迅先生与未名社》。 

  “赶快把它(指尚钺的《黎明》/编者)写出来。” 

  “这是你写的?” 

  “是初写?” 

  “你写得太吃力了。” 

  ·与尚钺的谈话,录自尚钺《我的一段学习生活—— 

  纪念鲁迅逝世四周年而作》,文刊1940年9月28日、 

  10月5日上海《中美周刊》第2卷第2、3期。 

  从前有人编过一本《红楼梦菁华》,可是很少看见这书。你的剧本可作《红楼梦菁华》读,我给你写几个字作为《引言》,你可以寄到北新书局去试试。 

  ·与陈梦韶的谈话,录自陈梦韶《回忆鲁迅为 

  〈绛洞花主〉剧本作〈小引〉的经过》,文收上 

  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版《鲁迅回忆录》第2集。 

  你的这一篇(指发表在《波艇》创刊号上的俞荻的《樱花下的一夜》/编者),倒像一首抒情诗,只可惜带点学生腔!但是,你现在也只能如此。不过,以后还得多多阅读各种名著,好扩大你的眼界;对社会生活也要多观察,这样你的题材就不会太狭窄了。 

  ·与俞荻的谈话,录自俞荻《回忆鲁迅先生在厦门大学》, 

  文收上海新文艺出版社1958年版《回忆伟大的鲁迅》。 

  (钱玄同称孙席珍为“诗孩”)“当然可以,而且也颇恰当。” 

  近来你还写诗吗?……你觉得越写越写不好,可见你比从前已经有了进步。今后只要多读些古人的或外国的诗篇,可以得到不少启发,再多想想,多练习练习,自然会写得好起来的。至于怕受人指摘,我看大可不必;你写你的,他们指摘他们的,用不着理会他们。 

  ·与孙席珍的谈话,录自孙席珍《鲁迅先生怎样教导我们的》, 

  文收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哦哦,记得的,记得的。(指记得马子华的名字/编者)你在复旦大学吧? 

  (马说:“不,我在光华大学。”)啊呀,糟了!我还给你寄过几本书到复旦大学去,准是没收到吧。(马答:“没有收着。”) 

  你们云南的朋友我见过面的只有两个人,有个叫柯仲平的你认识吗?还有个是艾思奇。 

  ·与马子华的谈话,录自马子华《点点星光》,文收 

  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关于革命文学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讨论。你(指杜力夫)的诗作已走出了“象牙之塔”,越过“十字街头”,方向似乎是对的。可以努力前进吧。 

  ·与杜力夫的谈话,录自杜力夫《永不磨灭的印象》,文收上海文艺出版社1978年版《鲁迅回忆录》第1集。 

  他(指周楞伽/编者)果真是个残废作家,像奥斯特洛夫斯基一样吗?毕竟受了些生理条件的限制,消息不灵通,他所看到的那个报告是错误的,并不是什么政治上的贤明见解。 

  ·与周昭俭的谈话,录自周楞伽《我和鲁迅 

  先生的交往及通信内容》,文收湖南人民出 

  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不知道(指陈代,即林微音/编者)。我看这不过是应募而来的“勇士”,造谣的本领高于骂人的艺术。 

  ·与唐的谈话,录自唐《断片》,文收唐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版《回忆·书简·散记》。 

  原来是他(指林微音/编者),我见过的。果然是匹叭儿。倒不料挨了一棒,落在水里,变成这副形容了。 

  人家“围剿”杂文,我们也来大干一场!……不过碰痛了林微音,又该说我压迫“唯美派”,吓跑“新感觉派”,完全是法西斯的反动学阀了。 

  ·与唐的谈话,录自唐《断片》,文收唐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的《回忆·书简·散记》 

  唐先生写文章,我替你在挨骂(指有人以为“唐”是鲁迅的笔名/编者)。 

  ·与唐的谈话,录自唐《琐记》,文收上 

  海文艺出版社1978年版《鲁迅回忆录》第1集。 

  “倒想不到,出来这么快”(指孔另境以“共产党嫌疑”在天津被捕,后移送至北平绥靖公署军法处,经鲁迅托人向张学良说情,百日后由台静农保释出狱/编者)。 

  (孔问先生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李霁野告诉的) 

  “不是的,是令妹。”(指茅盾夫人孔德氵止/编者) 

  “你总算幸运的,要在南方,怕早就完了。” 

  (孔答:“不至于吧。”) 

  “不相干,他们还管你情形同不同!比如说,你倘藏着我的一封信,这就够了,因为据说我是拿卢布过活的,你既和我通信,你自然也是了。” 

  (孔答:“能这样简单吗?”) 

  “自然简单,中国人的推理原是很妙的。” 

  ·与孔另境的谈话,录自孔另境《我的记忆》,文 

  收孔另境著,泰山出版社1937年6月版《铁窗集》。 

  “要侧重写时代,不要侧重写恋爱”(指叶永蓁的《小小十年》,原名《茵茵》/编者)。 

  ·与叶永蓁的谈话,录自符号《鲁迅先生对文 

  学青年的掖进》,文刊《鲁迅研究资料》第8辑。 

  我知道她(指吴似鸿,蒋光慈的爱人/编者)有孩子了。你叫她写了文章拿来给我看,我会给她发表的。(吴似鸿当时比较困难,鲁迅意在从经济上帮她一下/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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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外国文学
作者: 吴作桥

  ·与田汉的谈话,录自吴似鸿口述,谢德铣整理《关于 

  鲁迅先生的片断回忆》,文刊《鲁迅研究资料》第20辑。 

  她(指吴似鸿/编者)写的那篇《丁先生》写得不错,她把一个穷教员写活了。 

  ·与白薇的谈话,录自吴似鸿口述,谢德铣整理《关于 

  鲁迅先生的片断回忆》,文刊《鲁迅研究资料》第20辑。 

  你的文章写得好(指《沙漠上惨痛的回忆》/编者)。中国的军阀剥夺老百姓,老百姓应该反抗。但你这篇文章后边几句太明显了,我删掉。内地对西北情况不大了解,你能多写些这样的文章,是很有价值的。今后作文章,多反映西北现实……陕西我到过,是旧游之地,讲过学,对西北很关心。由于国民党的封锁,外边不知道西北的情况。希望你多努力。 

  ·与曹冷泉的谈话,录自阎木《鲁迅与〈沙漠上惨 

  痛的回忆〉》,文刊1978年第2期《陕西教育》。 

  ■外国文学 

  “我觉得俄国文化比其他外洋文化都要丰富。中俄两国间好像有一种不期然的关系,他们的文化和经验好像有一种共同的关系。柴可夫(即契诃夫/编者)是我顶喜欢的作者。此外如哥可儿(即果戈理/编者),屠格尼夫(即屠格涅夫/编者)、多斯托夫斯基(即陀思妥耶夫斯基/编者)、高尔基、托尔斯太(即托尔斯泰/编者)、安特列夫、辛克微支(即显克微支/编者)、尼采,和希列(疑为席勒/编者)等,我也特别高兴,俄国文学作品已经译成中文的,比任何其他外国作品都多,并且对于现代中国的影响最大。中国现时社会里的奋斗,正是以前俄国小说家所遇着的奋斗。” 

  ·与巴特勒特的谈话,录自PMBartlett著,石孚译《新中国的 

  思想界领袖鲁迅》,文收《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1辑。 

  只有俄国的文学遗产是最丰富与最伟大的。俄国革命前夜的社会情形和中国相似,其文学技巧也最便于中国的作家们学习。 

  ·与徐汉安的谈话,录自徐汉安《回忆鲁迅先生》,文刊1948年10月16日长沙《新时代》周刊第18期。 

  想重读一下海涅。从前读过日文译本,也读过单行本,全集还没有读过(鲁迅书房中有《海涅全集》原文本/编者)。 

  ·与增田涉的谈话,录自增田涉著,钟敬文译, 

  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鲁迅印象记》。 

  书(指厨川白村《苦闷的象征》/编者)里提到法国作家莫泊桑的一篇《项链》,你能给我找一找译本吗? 

  ·与常惠的谈话,录自常惠《回忆鲁迅先生》,文收 

  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一个作家不能意识到自己的天才的,才是天才作家。……陀思妥也夫斯基就是一个天才作家而不能意识到自己的天才。” 

  ·与高长虹的谈话,录自高长虹《一点回忆 

  ——关于鲁迅和我》,文收董大中著,河北人 

  民出版社1999年9月版《鲁迅与高长虹》。 

  俄国的小说家梭波里和诗人叶遂宁,他们原来对俄国革命尽力讴歌,但十月革命成功后的措施和现实,不符合他们的理想,感到失望,终于自杀了。俄国这两位作家是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 

  ·与中山大学两学生的谈话,录自何春才《鲁迅在广州的剪 

  影》,文收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躺在床上看报,看了王任叔的文章……他说高尔基的憎,是伟大的憎;这句话是确实的。不能只说爱是伟大的,憎也是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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