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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归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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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英、石脂等成分最是娇贵了,绝不能受潮,必须要藏在一个干燥通风的地方。”

高绝反驳她:“既然药庐水气重,那藏在别处不行么?为何你能肯定,就藏这里呢?”

何当归垂眸一笑,道:“藏树叶于森林,藏露珠于湖泊,把药藏在药庐才是最保险的,即使被不懂药的人发现也不会露馅。何况药庐是太尘一手把持的,旁人连接近都不行,对太尘而言最放心不过了。”

高绝冷喝:“旁人无法接近?你这算是在为其他人求情吗?没门!”

“求情?”何当归无辜地摊摊手,“一则我没有那样大的面子,让锦衣卫的大将军卖我人情,二则……诸位有所不知,这观里的姑子实在刻薄得紧,自我苏醒之后待我十分不好,不止衣食不周,背后还多加诅咒。现在她们倒了霉,我拍手称笑还来不及,哪会为她们求情?”

陆江北和段晓楼听得呆了呆,心道,还从没见到过这么心直口快的女孩子。通常一些女子就算心里恨得紧,嘴上还会泪水盈盈地为仇人求个宽大处理。最终求情不成,白做一个顺水人情,也能落下好名声……

何当归话锋一转:“若我是官差,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些姑子抓起来再说!可惜我不是——各位大人个个都处事公正,办案神明,当然不会像我一样乱抓人。陆大人,你说对不对?”

陆江北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重点照顾”了一下,忽然感觉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小手抓弄他的胸口,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当然了。”

何当归站起身,解下斗篷还给高绝,告别道:“小女子只懂认药,查案之类的事就真的使不上劲儿了。只一件,我听说太尘为人小气刻薄,最喜欢记账,一分一毫都没有差漏。大人若能找到她的黑账本,保不齐上面就记着她的同伙,那就能既不错杀无辜的,亦不放过有罪的——阿嚏!更深露重,小女子先告辞了。”

段晓楼眼疾手快地夺回高绝手里的斗篷,重新披回何当归身上,嘴里埋怨她:“你瞧你,才脱下来就着风寒了,既知自己的身子骨弱,怎么不仔细着点!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廖之远“扑哧”一笑,气流吹起他手中瓶子里的一些粉末。那粉末像有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落进高绝打着哈欠的大嘴里,还被不知情的高绝吞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旁边的陆江北阻止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高绝吃了药粉,“呃,高、高绝,你、你中招了……”高绝自己也觉出了不妥,脸色瞬间变得又红又紫,引得罪魁祸首廖之远再次“扑哧”一笑,吓得旁边的陆江北连忙闭紧嘴巴,屏住呼吸。

段晓楼的目光,终于从何当归这里转移到他的哥们儿那边,见几人一个个神色古怪,段晓楼天真无邪地问:“喂,你们怎么了?不是困了吧,要不大伙儿先回去睡一觉?”

高绝猛地拨开众人,一把将何当归的手腕捉住,粗声粗气地问:“那一瓶是什么药?”

何当归眨巴眨巴眼睛,小小声地回答道:“大概是……金风玉露散吧。”还好心地补充一句,“这种药散没有解药,只有解法。”

陆江北也慌慌张张地跳过来,垮着脸凑到何当归的面前:“刚刚我因为太吃惊,就大张着嘴巴,然后廖之远突然一吹……我觉得自己好像也吃到一点!何小姐,我只吃了一点点,药性可以化解吗?”

段晓楼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你,你们两个,哈哈哈……”廖之远这个害人精也无良地捂嘴偷笑。

高绝顾不上找他们算账,嘶声问道:“有什么解法?快说!”

何当归抚着袖口上的一朵梅花,脆生生地答道:“北宋秦少游有词曰:‘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大人你就是那牛郎,再找一个织女就解得了……哦对了,大人和陆大人都吃了药散,两人搭个伴儿也能解得。”

段晓楼和廖之远生生止住笑,面面相觑,俊朗的容颜都扭曲了。怎、怎么一个十岁的女孩会知道这么多?怎么还能一本正经地讲出口?!

高绝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精彩万分”来形容。本来他好端端地查着案子,居然误食了情。药,现在还让一个女娃娃教自己怎么“解毒”——高绝只觉得他一辈子的衰事都在今晚摊上了,比在战场上血战三百回合之后大败还衰上一百倍。想起此事全因廖之远而起,高绝愤愤地扭头去瞪廖之远,却不小心撞上了陆江北的目光。高陆二人平时是焦不离孟的至交好友,可是听了何当归方才的话,现在再去看对方的眼睛,他别扭得简直想去一头撞墙。

何当归的心底几乎笑成内伤,脸上却依然正儿八经的说:“大人不必过分悲伤,小女子或许也能帮上忙。”

“你?!你……”段晓楼和廖之远的俊脸进一步扭曲。

何当归点头:“不过我从来没试过,不知成不成,如果出了什么岔子,还请两位节哀顺变——那么,你们还想治吗?”

陆江北瞪大眼睛:“你会治病?解毒?”高绝也充满希望地看着眼前的小小丫头。

何当归再点头:“不过,小女子治前有两个条件。第一,我医术粗浅,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治好了不敢要报酬,治不好也莫要怪罪。第二,我医治的时候,只能有病人在场,事后四位也不得对别人提起我会医术的事。”

段晓楼见她说的一板一眼,疑惑不已:“你真能帮他们解毒,用‘旁’的法子?”

“行或不行,只有试一试了,”何当归微笑,“段大人和这位投毒的大人,烦你们二位出去守住门,记住,我让你们进来的时候才能进来,如果因为别人打扰而出了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的。”

段晓楼和廖之远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出药庐,心中有些忐忑。刚刚嬉笑归嬉笑,现在想一想,高绝和陆江北毕竟是吃了烈性药物的大男人,难保他们不被药物控制……留下何小姐和他们独处有危险吗?

两人隔着门仔细听了片刻,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喂,那姓高的混蛋该不会点住了她的穴道吧?廖之远此刻心中大悔,怪自己不该拿着个药瓶把玩,现在居然将何小姐置于险地。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好像时间不会往前走了,段晓楼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进去瞧瞧情况。

“吱呀——”门突然开了。高绝和陆江北一前一后地疾奔而出,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段晓楼慌忙走进药庐,眼睛四下搜寻,最后在一堆药材旁边找到了一个活生生而且穿戴整齐的小人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他们没有对你无礼吧,药性解了吗?”段晓楼开口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

何当归拍拍手站起来,笑道:“我只能帮他们缓上半日,又开了一张不知道管不管用的方子,不过药庐的药材不太全,他们现在下山抓药去了。你别担心,即使我的方子不顶用,他们那样子高速狂奔半天,也能去一去药性。实在不行,兔儿镇上还有四五家秦楼楚馆……他们总会找到一种方法救自己的。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段晓楼看何当归又要把斗篷脱下,连忙制止她:“慢着,不要脱了!在屋里你还打喷嚏,出去不就更冷了?斗篷虽然是那黑面神的,看着十分扎眼,好歹也能御寒,你先将就着用一回吧。走,我送你回去。”看着何当归的晶莹苍白的小脸,段晓楼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喂,你怎会认得那些药?罗家就算家学渊源,也不会把那种药拿给你学习吧?”

女孩的一抹笑容照亮了她疲倦的面容,仿佛冷月照江般的风华让段晓楼的呼吸一窒。

“段公子,救人的方法是不分上等、下等的。有人染了哪种病,中了哪种毒物,那么身为医者就应该知道哪种病和毒物,无论它们有多么不堪。如果对它们一无所知,那就不能救人。还有,我的医术并非出自罗家,教我医术的人让我不得泄露他的身份。所以关于此事还请二位守口如瓶,小女子将感激不尽。”

☆、第019章 百花仙子临凡

太尘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后,觉得全身剧痛,立刻如杀猪一般嚎起来。蒋邳扔出一个苹果,准确地堵上她的嘴。

她惊恐地环视屋里的所有人,耿四爷和他的几个同伴,还有……太善和太息!太尘如搂住救命稻草般,把求救的目光抛给太息:救救她,她不想坐牢,不想死啊!二十六年前,她和伯父路过扬州,伯父就是因为倒卖春。药而被下了大狱,后来还死在了牢里——她可不想坐牢啊!

太息念了一句禅语,闪避开太尘的求救目光,然后看向耿大人。

耿大人点点头:“既然在药庐找到了账本,那么各位的嫌疑就消除了。”太善和太息脸上露出喜色,然而耿大人话锋一转,“可是,你们道观里竟然出了这么一个腌臜的老虔婆,你们不仅浑然不知,还给她提供了炼丹制药的场所。这太尘身为出家人受着一方香火,背地里却做着肮脏的害人勾当,你们可知己罪?”太善和太息吓得磕头谢罪。

蒋毅翻着账本,说:“大人,除了太尘,另有两个道姑叫真韦和真评,各得赃银一两五钱和一两二钱……”廖之远嗤地笑了一声,蒋毅摇着头说道,“虽然她们声称自己对太尘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知情,只是帮着太尘跑跑腿送送信,但是这一批禁药数量惊人,买主除了附近的几十家青楼,还涉及到朝中三品大员。因此,与此案有关联的所有人都必须就地抓捕,她们是不是真的清白,等过了三堂会审再说吧。”

蒋邳笑道:“那些道姑的胆子可真小啊,刚刚我不过出去叫了真韦真评的名字,让她们上前受缚,院子里竟然一下子晕倒了七八个!”

耿大人沉吟片刻,说:“蒋毅蒋邳,你二人把太尘和其他两名涉案的道姑先关押在西厢的柴房中,由你们轮流负责看守,既不能跑了也不能死了,待我们下山时再做处置。”

蒋毅和蒋邳得了令,带着五花大绑的太尘等人往外走。太尘绝望地盯着太息看,巴望着她能给自己求求情。太尘知道,方外之人是有很多特权的,就连当今圣上也尊崇道教。只要能保住她的一条命,她宁愿把所有禁药和银子都交出来!

然而,太息只是念了一句禅语,就不再说话了。太尘披头散发,满面凄厉之色地横躺在地上,被蒋毅像拖麻袋一样拖走了。禁足在福绵院里的道姑们见此情景,又有几个胆小的昏死过去。

耿大人看一眼太息等人,沉声道:“虽然尔等洗脱了制禁药的罪名,但尔等包庇姑息恶人二十多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水商观给道门蒙羞,本官责令尔等闭门思过,半年之内不得与外界有生意往来,一经发现严惩不贷!”太善和太息连忙跪下磕头谢恩。

段晓楼凉凉地补充一句:“你们知道吗,若不是何小姐冒着寒冷的夜风来给你们求情,还帮忙找到了证物,你们全都要在扬州大牢里过下半辈子了。”太善和太息又吓得连连磕头,大呼“无量天尊、福寿天齐”云云。

东厢的院子里,真静给何当归端来一碗姜糖茶,劝她道:“你着了风寒就去屋里多睡一会儿,干嘛坐在院子里发呆啊?咱们的院子里光秃秃的,连棵草都没有,你在看什么啊?走,咱们回屋里去吧!”

何当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天凉好个秋。”然后走进屋子,留真静在原地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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