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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归来-第5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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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何当归的话还没说完,她笑眯眯地看一眼商氏,又看陆氏,感叹道:“乍一看,大嫂子比二嫂子年长几岁,可事实上不是如此,对吧?二嫂子研读过家训,我也一样呢。”

“哈?”陆氏二人都没听懂何当归在说什么。商氏二十七,陆氏不满二十一,这有什么疑问吗?谁都能看出这个年龄差距。陆氏笑道:“大嫂长我六岁,但看起来跟我相差无几,难怪妹妹这么想。”

“噢?”何当归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原来大嫂更年长!那不知是大嫂先入门,还是二嫂先嫁过来的?”

“自然是大嫂的资历更老,”陆氏不明白何当归究竟想问什么,只如实答道,“妾身已侍奉婆婆六年了,可也比不上大嫂的孝顺贤惠,大嫂陪婆婆打牌都十多年了。”

何当归听后,面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左思右想和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就埋头不说话了。

商氏打了个闷葫芦,最后还是忍不住刺道:“敢情弟妹不是来陪母亲下牌,而是来这里恶补家训和家中常识的。这样的小事,随便问问丫鬟不就明白了,用得着在母亲面前问?”管婆婆叫“母亲”,是她的特权之一,陆氏只好意思偶尔喊一声,她却能随时拈出这个亲昵的称呼,这就是老资格的媳妇享受的待遇了。

何当归又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悄声问陆氏:“正室入门后,五年内不生子就要削为妾;如果有所出,但生的却是女儿,那就再给三年的‘观察期’,期间能生出儿子,则可以获得豁免——这是七爷给我讲解的第一条家训,嫂子你说,七爷是哄我的吧?”

陆氏愣了愣,旋即弄明白了什么,忍笑道:“不是哄人的,家训中的确有这样的细则,妹妹你读书不仔细呀。”

“那,我还听说……大爷没有嫡子?还是我听错了?”何当归又悄悄问。

陆氏坐近一些,附耳道:“大爷的长子乔木十一,次子栎木八岁,都到了去城防营习练弓马的年纪,还有一个女儿织儿,比我们佳惠大一岁。这三个小家伙都是庶出,乔木和织儿皆为潘姨娘所出,妹妹你喜欢小孩儿,我改天介绍潘姨娘给你认识,她现在又怀上第三胎了。”

商氏的脸色阴沉得要下雨。陆氏她们的谈话音量虽小,可在这间安静的棋室中,有什么听不见?

何当归还是十分好奇,小声问陆氏:“那么大嫂子的情况就是,入门十年无子女,可她还好好当着大房正妻……难道那些家训只是训示之用,实际执行中并没那么严格?呼……那我就放心了。”

陆氏终于憋不住笑了,柔声劝何当归:“妹妹别放心太早,还是尽快打算起来吧,你问的‘那件事’一言难尽,改日再同你细讲。”

她说着说着,渐渐转至正常音量,与此同时,苏夫人也不想再为黑白棋子劳神了,把握出汗意的白子往篓里一丢,冲何当归哼道:“不下了,你赢了。刚才你说,你想要三间园子的理事权,独断人事?你觉得现在我掌中馈,让你受委屈了?”

商氏哼哼唧唧地笑道:“你这么想可不对呀,七弟妹,母亲疼爱七爷,家里人没有不知道的。你是七房嫡妻,还觉得委屈,我们又该怎么样呢!”

冷嬷嬷扶腰揉腿,也叹气说:“七奶奶,不是老奴回护那些被打发去的丫鬟,可她们都是老奴手下悉心调教出的,每人至少有两样能拿出手去的绝活儿,针线、烹饪、礼仪,都没话说,绣出的枕巾被面儿,比专门的绣娘更鲜亮。一个这样的丫鬟,出十两银子也没处买去呀。”

“正是如此,”四奶奶刘氏终于找到台词,卖好儿给冷嬷嬷,“我在娘家时,从未用过像孟府这么好的丫鬟,这里的三等丫鬟,比我陪嫁的一等丫鬟还巧。”说话间还带出她的陪嫁丫鬟来,算是提醒下冷嬷嬷,是时候还人了。陪嫁丫鬟都是随在小姐身边十年的心腹,才摊上“陪嫁”这么光荣的任务。任谁失去了这样的心腹,都会很不习惯,在偌大的孟府有种又聋又瞎的无力感。

冷嬷嬷又进一步批评何当归的陪嫁丫头,说她们绣的东西当鞋垫都硌脚,煮的东西看着就牙碜,市价只值二两的笨丫鬟是也。

何当归长叹一气,向苏夫人告饶了:“婆婆劳神了这半日,快别为七房的这点小事计较了,还是用点汤水,沐浴休息吧。瞧,说话的工夫就天黑了。反正七爷的人都走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了。”

“嗯?这跟小七有何关系?”提起孟瑄,苏夫人脸上那漫不经心、坐山观虎斗的神色一扫而空,双目炯炯地看向何当归。

何当归支肘托腮,出着神说:“妾身和七爷成亲的第二日,公公就让七爷办事去了,出门儿之时日上三竿,妾身依依不舍之余,多想洗手作羹汤,让七爷再最后吃一顿家里的饭。可妾身等了又等,寻了再寻,园子里竟然连个送热水的丫头都没有,真真叫人心急。最后,妾身拦不住七爷,眼见他亲自跑进小厨房,挽袖生火,烧了一锅热水,做起来熟门熟路的。妾身从旁瞧得心疼,让他往后别这样了,就算下人全不在了,也该让妾身劈柴、挑水、烧水才是。七爷却说——他早做惯了。”

苏夫人听得面黑,冷嬷嬷听得脸白,想堵上七奶奶的嘴,可哪还来得及?

何当归叹口气,哀伤地说:“七爷体贴妾身爱美之心,每天早晨都必得热水洗面才肯见人,于是,他将那一锅珍贵的热水让给我,而他自己……没洗脸没漱口,空着肚子就骑马上路了。七爷走后,妾身思念有加,心里空落落的,就找点儿事做,叫来下人点名认人,结果三十五人实到十一人,对于妾身的问话,十一人中只有两人能答话。我一时生气,心里还惦念没吃饭的七爷,就连带看那些丫头婆子们不顺眼了。”

苏夫人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被媳妇描述的儿子的“惨状”触动到,苏夫人也动了气,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要发作。

何当归耸耸肩,低头认输道:“也罢,既然冷嬷嬷说我的陪嫁丫头不好,那就烦嬷嬷多辛苦辛苦,把她们调教成‘十两银子的奴才’。那一批被我打发走的‘金贵丫鬟’,就再好声好气地请回来,继续在三间园子里当差罢。都是我的错,是我目不识珠,没瞧出她们的好本事来。”

☆、第606章 三间园子失窃

屋中的女人都是聪明人,何当归的话外音,她们怎么会听不出来?三间园子的旧仆婢再巧再高明,可她们不服主子管教;何当归的陪嫁丫鬟不管有笨拙,人家至少勤勤恳恳为主子服务……

见苏夫人听说七爷自己生火烧水的事,气得嘴唇都抖了,冷嬷嬷第一时间见风使舵,跪下请罪道:“树野了还要成精,何况是那些丫头们。七爷房里常年没有个理事的人,从前冯奶娘在时还好些,后来奶娘去了扬州,园子里就更不像样了。老奴调配人手时,已经把三间园子的下人裁减去几十人,又让竟嬷嬷看好那些人,没想到还是……唉。”

竟嬷嬷是孟瑄提过的除熠彤之外的帮手,成亲那晚,何当归也见过她,印象还不差。现在听冷嬷嬷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何当归也不想打头里就得罪冷嬷嬷这样的权柄人物,于是说情道:“好在七爷没在家里住多少日子,就算奴婢不体贴,他也没吃多少苦头。依媳妇儿的意思,也别追究她们了,哪里不像样,就让冷嬷嬷重新教导。有了这次教训,她们以后会学乖的。”

苏夫人咬牙道:“就是这样才可恨,小七才住家里几日,她们还这样作怪,难道竟嬷嬷年纪也大了,连几个下人都管不了了。”

何当归淡淡笑道:“竟嬷嬷不是园里的管事嬷嬷,下人们敬重她在太太身前当过差,却未必能听她的话。”

苏夫人一想有理,叹口气说:“没想到小七这些年受这么多委屈,也没跟我说过,如果不是清宁你说,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好一群无耻的家生奴才,主子宽厚,反成了她们的保护伞!”

冷嬷嬷唯唯诺诺地应着,再不敢替那些人求情。何当归倒着实说了两句好话,让苏夫人息怒不少,冷嬷嬷心中感激何当归,就卖她人情,说既然三间园子少人伺候,那今天就把薄荷几人调去听用。

何当归含笑道谢,四奶奶刘氏一阵眼红,同样是陪婆婆消遣,何当归这次收获多大呀,还拿到独立理事权!有了这个权力,想把七房的妾室捏在手里,那不就跟玩儿一样。

苏夫人下了半天的棋,已乏透了,说不多留她们了,于是媳妇们很识趣地站起来告退,四名气质迥异的妇人一字排开,整齐划一地曲膝行礼说:“婆婆休息罢,累坏了可怎么好!”

苏夫人冲何当归笑了笑,说:“下次我摆个残局来让你下,要是你输了,可得把小七给我叫回家里来。”

何当归抿嘴笑道:“婆婆容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样找回七爷,刚才的赌棋,我不过是空手套白狼,赢了就向婆婆要理事权,输了,就透过婆婆和公公把我输掉的消息传给七爷,看他肯不肯回来救场。”

陆氏听了也笑:“七弟妹可太狡猾了,思念七弟想叫他回来,却打着婆婆的旗号。”

苏夫人听后自在多了,刚才商氏暗示说孟瑄“娶了媳妇忘了娘”,她心中一直留着根刺呢,现在知道她跟媳妇其实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苏夫人的最后一点不快也消去了,拉着何当归的手微笑道:“无妨,我也可以‘打你的旗号’,让老爷写信召回小七,说他媳妇儿在家里思念得紧,想着他快些回来呢。”

何当归半垂下头,配合地作害羞状,心里却想,那只好色的公狼,最好永远别回家来!

一片冰凉的东西抚过鼻尖,何当归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商氏先盯着她的脸,惊呼出声来。苏夫人很诧异地伸手摸了摸何当归的眉心,又用力搓了两下,才问:“不是点上去的?是天生的?”

何当归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眉心朱砂痣,这些日子都是用花瓣沾水贴上,弄成一个花钿妆的样子。现在花瓣掉落,露出一颗红艳艳的朱砂,任谁都会被吓一跳,因为普通的痣绝不会有这样的光泽和完美弧度。

较中医理论说,天生痣养生,后天痣短寿,所以为了不让苏夫人觉得七儿媳是个短命鬼,要为儿子另谋打算,何当归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痣,我生下来就有了,因为日常经常用蜂蜜、牛乳等敷面,故而肌肤很滋养,痣也长得越发红了。”

陆氏和刘氏啧啧赞叹:“弟妹真是天生异人。”何当归也僵笑着接受她们的称赞。

这时,忽然有丫鬟小跑进来,满脸焦急说:“不好了,夫人,竟嬷嬷下午刚从庙里回来,一进三间园子,就发现主园的几扇门大敞着,恐怕是失窃了!”

屋中笑盈和暖的气氛被打破,苏夫人问何当归:“你的园里都搁着什么?价值几何?很贵重吗?”

何当归揪紧眉头,回忆道:“是我的嫁妆,约莫二百四十担,都是金银绸缎之类,父亲为我置办的,以及王妃馈赠的,都有礼单可查,我自己从扬州带来的就无清单可查了。最贵重是几箱金银,可那些东西太沉,要是外面的盗贼入府,携带那些金银出去是几乎不可能办到的。”

“失窃的消息准确吗?竟嬷嬷在哪儿?”苏夫人又问报信的丫鬟。

丫鬟道:“竟嬷嬷现在正守着园子,等七奶奶回去盘点失物,她叫来禀告夫人的信春丫头是个结巴,奴婢就让她在外面等着,夫人要听她说吗?”

苏夫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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