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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深宫噩梦(5)
香闺里一眼就能瞧出是双燕的风格,香粉味扑鼻,可屋内却无人,她转身出屋来,才方走到院子里却听见左后方的小屋内似乎传来些奇怪的声音。
掉头,她靠近那屋子,是间澡房。
想着双燕怕是在里头沐浴,双燕从小就爱在晨起后沐浴,说这样一天才能清清爽爽,于是她推开门进来,浓浓的水雾中响动很大,她绕过翠屏喊就要喊出声,却当场石化,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
澡房里的情爱画面,光身露体的女子正就是双燕,那趴在双燕身上酣畅淋漓宣泄着渴望的男子正就是那宇文绝,她足足呆了两秒才蓦然回过神来,腾地转过身,巨大的尴尬和震惊在胸腔里激荡。
“青璃,你怎么来了。”双燕微微的娇喘着,推开宇文绝,宇文绝浓浊的眼神睨了眼青璃的背影,抽出欲望,起了身披了件衣裳,双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惊讶,却很快就恢复如常,像是一丝尴尬都没有,捡了地上的衣裳穿了,对宇文绝说:“侯爷先离开,我跟我妹子有些话要说,放心,她不会说什么。”
说完,双燕又为宇文绝穿上外套系上腰封,宇文绝又似笑非笑,用浓浊的眼神看了青璃一眼,便大步的离开了澡房。
“双燕,你。”青璃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启口。
双燕却拉着青璃的手,艳丽的面颊上因一场欢爱而透着迷人的酡红,醉眼迷蒙中,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鬓发微微凌乱,伏贴在一片雪白的柔胸上,那一段风情酥媚入骨,双燕笑了笑,说:“正如你所看到的。”
“可我听闻,你和皇上……”
双燕媚眼盈盈笑着:“这宫里头的消息传得倒也快,他们说得没错,我昨夜被皇上宠幸了,皇上答应我,不日就要封我为贵人。”
青璃脸色突变,“双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真的被皇上宠幸了?可是你刚才——”
只见,双燕眼眶渐渐灼热,却依然妩媚的笑看着青璃,用一种嘶哑颤抖的声音说:“青璃,我没有告诉你,其实除夕那晚我被带到这咸福宫,就已经被那宇文绝强要了……”
☆、深宫噩梦(6)
青璃心中震惊的,足足望了双燕半分钟。
“双燕……”她心口忽然间变得空荡难受,不知该如何启口,却又听双燕哭笑着说:“后来,这半个月里,他日日来咸福宫给太后请安,最后都会对我用强,青璃,你知道吗,宇文绝虽然对我做了畜生不如的事,可笑的是,昨夜皇上来咸福宫,当我知道皇上要宠幸我,我居然没有觉得开心,我居然会想着宇文绝,我想我真是佟。曳畔挛宜械淖宰鸷徒景炼运狄宋胰ィ伤唇彝频沽嘶噬系纳肀撸晕宜担噬掀涫挡荒苋说溃率狄补蝗绱恕�
青璃此时却是惊异得久久说不出话来,末了,用一种颤抖的压抑的嗓音问:“所以你发现皇上不能人道,而宇文绝还继续来找你,你便再投入他的怀抱?”
“是……”双燕泪流无声,妩媚的哭笑着说:“我已经抗拒不了他,他虽要了我的身,却对我是极好的,也是他让我知道做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被皇上宠幸如今已是无奈,皇上昨儿一夜也不过只是看着我,与我聊天说话,而我心里想的,都是这个欺负了我的男人。”
青璃深吸口气,咬紧着牙关,红着眼眶,狠狠斥道:“双燕、你,你好生糊涂!”
“那就让我糊涂吧。”
青璃脸色发白,“你可知一旦皇上发现你暗中与人私通,那是凌迟的大罪!”
“如今我已是放不开了,何况他是侯爷,不会有人敢冒犯的。”
“他没事,但你呢。”
“我甘愿。”
青璃一口气痛得难受,再难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心痛怜惜的看着双燕,心里又急又气。
她知道双燕是条直性子,她此刻只觉得无力,木然的,转过身,低声而迷茫的道:“双燕,我是多么不愿看到你走到这一步,我的傻姐姐,你这样飞蛾扑火的去爱,你可知那火的无情,这后宫,一步错,便是步步错,永无回头之日的……”
双燕热烈的性子认定了就拉不回,虽说敢爱敢恨的勇敢让人可敬可爱,可双燕却看不清这背后的黑暗,太后决不会不知道他们的事,若太后明知道宇文绝强要了双燕,却还将双燕推向皇上,而宇文绝若真心待双燕,又怎能看双燕成为皇帝的妃,他们让将双燕置身在刀口之上,还让双燕笑得心甘情愿,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后宫。
☆、赤子之香(1)
带着心痛,青璃离开了咸福宫,她没有回北苑,而是朝中宫走来,到了中宫刚巧遇上思颖公主坐着凤辇前来给其母后请安,青璃与门口上的宫女太监一同行了礼,思颖公主看向她,“咦,你今儿如何在此?”
青璃抬头看了一眼思颖公主,回答:“奴婢想着过来……给皇后请安。”
“哦,你是想告诉母后我皇兄的情况是不是?我皇兄近日来可好?”
“回公主的话,大皇子安好。”
“嗯,对了,你昨夜可与胭脂在一块?”
青璃微微蹙眉,“回公主,不曾,奴婢一直伺候着大皇子。”
“那你们姐妹昨夜里可有谁出事了?”
青璃稍稍迟疑了下,“回公主,并没有。”
公主此时亦微微蹙眉,“这可怪了,昨儿上元夜她被放出宫赏灯,回来后也不知怎么,被我发现她独自一人在针房里哭得很是伤心,我当是你们姐妹间怎么着,哭得那般,像个泪人似的,我可从未见她如此忧伤过。”
青璃心中纳闷疑惑,看了看,不见胭脂随驾,便问:“敢问公主,胭脂她……”
思颖公主道:“她今儿眼睛肿的像核桃,脸色苍白得紧,我见她那样,便让她休息,不必跟来伺候了。对了,你既然在这,待会若得了闲,就去我的宫里瞧瞧她。”
“奴婢谢公主,公主的话奴婢记着了。”
思颖公主满意的起了笑容,然后走进中宫,青璃也一同跟着,见了皇后,请了安,皇后问了些慕言的事,她一一答了,皇后放下茶盏,以秀娟抿了抿唇,淡淡道:
“你既来了,本宫有样东西让你带过去。”
说罢,思颖公主在外头喝茶玩闹,青璃随着皇后进了寝卧。
皇后坐在暖炕上,两手横在胸前,裹在貂毛暖套内,寒春的冷还是沁人心骨的,皇后身边随侍着那位老姑姑,只听皇后说道:“四儿,把本宫早起让你收的那只锦盒拿来。”皇后坐在那吩咐,又让青璃上前几步,皇后凤眸将她端量了几眼,淡淡的说:“你今儿气色不大好,本宫看你似乎清瘦了些,待会本宫让下人拿些红参鹿茸赏了你,多补补,身子好了,伺候慕言才更得力。”
☆、赤子之香(2)
青璃眸光轻闪,恭谨的欠身谢恩。
“平身吧。”
这时四儿将那锦盒拿了来,皇后让宫女都退下,屋内很安静,也很暖和,皇后用那彩色斑斓的长长护甲抚弄那锦盒面上的丝绒,深沉的凤眸中那般莫测的神色暗了暗,复又睨了一眼青璃,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每夜里,你可还是睡在慕言的暖阁内?”
青璃微微觉得怪异,但依旧从容恭谨的答:“回皇后的话,是的。”
皇后顿了顿,又问:“慕言每夜是何时辰安寝?”
青璃回:“约莫亥时二刻。”
“这样晚?都近三更了……”皇后复又深意的盯了青璃一眼,漫声道:“虽年轻气盛,但到底身子要紧,闺房之事若纵欲过多,难免伤损元气,本宫拿你当自己人看,你就该多替本宫为慕言着想,他的眼疾尚且未复明,断不可先把身子弄跨了……”
青璃这方听出皇后话里的意思,敢情皇后是以为……以为她和慕言每天夜里都……
顿时一阵窘迫和羞诧涨了满脸,青璃欲图解释:“娘娘误会了,奴婢和大皇子其实——”
皇后当她只是害羞,便截了话,往下说:“皇家的人,最注重的是子嗣绵延,可自从慕言眼睛失明后,便连房中之事也不沾了,他能幸你,是你的福,倘或你再为慕言诞下一子一息,本宫决然不会亏待了你。”
青璃这时跪下,“奴婢谢皇后娘娘厚爱,只是奴婢与大皇子,并未有过闺房之事……”
“你说什么?”皇后忽地脸色一变。“你是说,你还是处子之身?”
青璃窘迫的涨红着脸,点头。
皇后又跌坐下,沉思了好一会,道:“你先退下吧。”
青璃看向皇后手中的锦盒,“这锦盒……”
皇后道:“不必拿了。”
“是,奴婢告退。”
青璃一走,皇后随手将那锦盒摔在一旁,那老姑姑上前道:“娘娘莫急,大皇子对这宫女的心思所有人是看在眼里的,想必,这其中定有原因,这宠幸她也是迟早的事。”
皇后凤眸微眯,手扶着额头,叹道:“他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岂会不知,他待青璃越是不同,便可见他对她用的心思之深……”
老姑姑道:“娘娘的意思是?”
☆、赤子之香(3)
皇后叹道:“他八成是怜惜她,要么是想先立她为妃,要么是想等眼疾复明,必是这等原因错不了了……”
老姑姑凝了脸色,“哟,那可如何是好,怕只怕……”那老姑姑望了一眼身后,凑到皇后跟前,“怕只怕等不了了。”
皇后眼中透出些莫可奈何,并几分冷冽的神色,一旁的老姑姑心中想道,立储的五年之期已过三年,宇文家和宇文太后,还有朝中那些拥有兵权在手的诸王岂会坐以待毙,如今皇后并不能确定大皇子的眼睛是否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所以为了日后,皇后不得不做最坏的考虑,只要大皇子能得子嗣,那么皇后就能凭着这位嫡长皇孙争夺权位,一旦权位落在宇文氏族的手中,或是任何一位亲王手中,那么皇后还有大皇子都是难逃一死。
皇后目透冷光,低沉的说道:“我儿的江山,本宫决不轻易拱手相让……”
青璃又告了思颖公主的安,这才退出了内殿,行到外头,却有一宫女将她拦下,那宫女面容清秀,淡笑着道:“我叫云彤,辛姝在御膳间为娘娘熬润嗓子的清粥,听说姑娘来了,她一时走不开,让我把姑娘带到她房里稍等,姑娘且随我来。”
青璃笑着道了谢,随着云彤到了辛姝睡的下房。
青璃打量了两眼清简雅致的房间,想起除夕那晚四姐妹在辛姝这屋里头喝酒吃年夜饭的情景,接着想到今儿与双燕的那一番话,不免心中又是一阵酸痛,她隐下这股难受,接过云彤给她斟的茶,听云彤一边笑着缓缓说道:
“我与辛姝也算要好,常听辛姝说起你们四姐妹,我一直羡慕辛姝,有你们这样的亲人,总也听了不少姑娘的事,姑娘的聪慧大方,姑娘的勇敢善良,也怨不得辛姝拿那十二分的真心待姑娘,一辈子能有你们这样的情分,倒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青璃停下喝茶的动作,看着云彤,想到早前时候发现辛姝身上被打的於痕,于是谈笑间不经意的说道:
☆、沉痛的打击(1)
“姑娘见笑了,我今生虽无父无母,但有辛姝这几个亲人,的确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不知……我这三妹在皇后娘娘跟前当值可否顺当?”
云彤放下茶壶,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依旧是漫迷的笑容,沉吟一声,说:
“辛姝灵敏手巧,有那一身在尚宫局学的好手艺,虽然来中宫还不到一年,但皇后跟前也没少讨了上赏去,只不过……”
云彤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