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喽们侥诓⑽奚ⅲ獠旁旧锨酵罚侥谑歉霾嗽埃毕虑崆嵩鞠拢ぷ徘奖撸徊讲降难诮ァ1纠闯ど撤志质歉龃缶郑仙舷孪乱灿辛呤耍馐彼南吕锖诔脸恋兀任薜苹穑治奕松A制街闹锈疋翊筇诙校ǹ纸畔绿ぷ挪癫葑┦⒊錾簦吖肆礁鲈鹤樱患呦岱康拇白又型赋龅乒猓呓覆剑闾接腥怂祷啊A制街笞诺ㄗ樱碜叩酱跋拢磷『粑淮缫淮绲亩椎停壳蕉�
他刚坐到地下,便听得一人说道:“咱们明天一早,便将这龟儿镖局一把火烧了,免得留在这儿现眼。”另一人道:“不行!这次可不能再烧。南昌这一把火烧了龟儿镖局,连累着邻居的房子也烧了几十间,于咱们青城派侠义的名头可不大好听。”林平之心道:“果然是青城派干的好事,还自称侠义呢!当真是好不要脸。”只听先前那人道:“这次不烧,就好端端给他留着吗?”另一人笑道:“吉师弟就是这般火烧茅草的脾气,咱们倒挂了这狗贼的镖局招牌,又给他旗杆上挂一条女人烂裤,福威镖局的名字在江湖上可整个毁啦。这条烂裤挂得越久越好,又何必一把火把他烧了?”那姓吉的笑道:“申师哥说的是,嘿嘿,这条烂裤,真叫他福威镖局倒足了霉,三百年也不得翻身。”
两个人笑了一阵,那姓吉的又道:“咱们明日到衡山去给刘正风道喜,可带些什么礼物去才好?这次讯息来得好生突兀,来不及禀报师父,这份礼物若是小了,于咱们青城派脸上可不大好看。”那姓申的笑道:“这礼物我可早备下了,吉师弟放心,包你不丢我青城派的脸,说不定刘正风这次金盆洗手的喜筵上,咱们的礼物还要大出风头呢。”姓吉的喜道:“那是什么礼物?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申师哥足智多谋,只怕号称‘智多星’的方师兄也比你不上。”姓申的笑了几声,甚是得意,道:“咱们借花献佛,可不用自己掏腰包。你瞧瞧,这份礼物够不够光彩?”只声得房中簌簌有声,当是在打开什么包裹,那姓吉的“啊”的一声惊呼,道:“了不起,了不起!申师哥神通广大,那里去弄来那么贵重的东西?”
林平之真想探眼到窗缝中去瞧瞧,到底是是什么礼物,但刚想一伸头,窗上便有黑影,给敌人发现了可大事不妙。只得强自克制。只听那姓申的笑道:“咱们占了这福威镖局,难道是白占的?这一对玉马一对翡翠孔雀,我本来想带回观中去孝敬师父的,眼下说不得,只好便宜了刘正风这老儿了。”林平之心中又是一阵气恼:“原来他抢了我镖局中的珍宝,自己去做人情,那不是绿林中盗贼的行径么?长沙分局本身那有什么珍宝,自然是给人家保的镖了,这对玉马和翡翠孔雀必定价值不菲,倘若要不回来,还不是要爹爹设法张罗着去赔偿事主。”
只听那姓吉的道:“申师哥,刘正风这老儿跟师父似乎也没太大的交情,我看只要送他一件,也已够了,余下的还是拿回去献给师父的好。”那姓申的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各门各派都会有人到贺。咱们这份礼物,倒不是在讨好刘正风,而是让青城派出了大风头,好教各门各派对本派另眼相看。”那姓吉的道:“是,毕竟还是师哥想得周到。那就是担心双手空空的回到观中,师父虽不见怪,咱们—咱们——”那姓申的笑道:“师父眼界甚高,这些玩物在他老人家看来也不值一笑,倒是小师娘面前,咱们可得好好孝敬孝敬。吉师弟,你不用担心,小师娘的礼物,我也早备下了,那是用我们二人的名义送的。师哥绝不能一个人抢尽了脸面。”那姓吉的大喜,道:“多谢师哥,多谢师哥。”姓申的笑道:“那有什么好谢的?这镖局子是我二人合力夺下的,一齐出力,自然一齐领功。”两人齐哈哈大笑起来。
第六回 金盆洗手
只听得那姓申的又笑道:“吉师弟,这里四包东西,一包孝敬众位师叔,一任分给众位师兄弟,一包是你的,一包是我的。你自己拣一包吧!”那姓吉的道:“那是什么?”过得片刻,突然“哗”的一声惊呼,道:“都是金银珠宝,咱们这可发了大洋财啦。龟儿子这福威镖局果然几十年来搜刮得不少,师哥,你从那里找出来的?我里里外外找了十几遍,差点儿给他地皮也一块块撬开来,只找到一百多两碎银子,你怎地不动声色,他妈的都把宝藏搜了出来?”那姓申的甚是得意,笑道:“镖局中的金银珠宝,岂能随随便便放在寻常地方?这几天我冷眼旁观,瞧你翻帐簿,开抽屉,劈箱子,拆墙壁,忙得不亦乐乎。”那姓吉的道:“佩服,佩服!申师哥,你从那里找出来的?”
那姓申的道:“吉师弟,咱们在江湖上行走,武功是要紧的,可是更加要紧的,却是须得心眼儿机灵,否则便吃大亏。你倒想想,这镖局子中有一样东西很是不合道理,那是什么?”姓吉的道:“不合道理?我瞧这龟儿子镖局不合这理的东西多得很。他妈的功夫稀松平常,却在局口旗杆之上,高高扯起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那姓申的笑道:“大狮子给换上条烂裤子,那就挺合道理了。你再想想,这镖局子里还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事儿?”那姓吉的一拍大腿,说道:“这些湖南驴子干的邪门事儿太多。你想这姓张的镖头是这里一局之主,他睡觉的房间隔壁屋里,却去放上一口死人棺材,岂不是活该倒霉,哈哈,哈哈!”
姓申的道:“是啊,这件事情不合道理。其实哪,一件事情初初看来不合道理,其中必定有他的道理,咱们就得伤伤脑筋,想他这个道理出来。”姓吉的道:“我可没你这么许多闲功夫,他爱在隔壁房里放棺材也好,放粪坑也好,谁费事理他?”姓申的笑道:“吉师弟,你得伤伤脑筋啊。他为什睡在隔壁房里放一口棺材?难道棺材里的死人是他老婆儿子,他舍不得吗?恐怕不见得。是不是他在棺材里收藏了什么要紧东西,以便掩人耳——”
那姓吉的“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叫道:“对,对,咱们得把棺材劈开来瞧瞧,说不定——”那姓申的嘿嘿笑了几声,道:“是啊,是该劈开瞧瞧。说不定也不用劈,只要找到了笋头,这么向上一推,向下一掀,棺材盖便开了,说不定棺材里还有几只上了锁的铁箱子——”那姓吉的拍腿笑道:“申师哥,你当真厉害,这些金银珠宝,便藏在棺材的铁箱之中,是不是?妙极,妙极,他妈的,这些走镖的龟儿子花样真多。他把金银珠宝藏在棺材之中,镖局中就算来了高手盗贼,可又那里找得到?申师哥,我去打盆水来,咱们洗脚,这便睡了。”说着打了个呵欠,推门出来。
林平之缩在窗下,一动也不敢动,斜眼那姓吉的汉子矮矮胖胖的身材,多半是日间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之人。过了一会,这姓吉的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说道:“申师哥,师父这次派了咱们师兄弟十六人出来,看来还是咱二人所得最多,托了你的福,连我脸上也有光彩。老吉,麦师弟他们去攻打广州分局,邝师哥去攻打杭州分局,他们莽莽撞撞的,就算见到了棺材,也想不到其中藏有金银财物。”那姓申的笑道:“方师哥和于师弟他们攻破了福州总局,掳获想必比咱们哥儿俩更多,只是将小师娘宝贝儿子的一条命送在福州,师父面上或许可以将功折罪,小师娘却一定饶不过他们。”那姓吉的道:“师父分派咱们下山之时,说道:福威镖局林家三世走镖,人多势众,林家家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一百单八式翻天掌,以及一十八枝银羽箭非同等闲,必须攻其无备,才有必胜把握,什么叫大伙儿在总局分局,一起动手,想不到林家这些玩艺儿徒有虚名,方师哥他们手到擒来、连林震南夫妻也一齐捉了来。这一次,可连师父也走了眼啦。”
林平之在窗下听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寻思:“如此说来,青城派是有意找我镖局的岔子来着,倒不是因我杀了那姓余的而起祸。他们早就深谋远虑,分遣众弟子攻我总局和各处分局。我即使不杀这姓余的恶徒,他们一样要对我镖局下手。但不知咱们镖局什么地方得罪了青城派,他们竟然下手如此狠毒?”言念及此。自咎之情虽然略减,胸中气愤之意却更是直涌上来,若不是自知武功不及对方,真欲破窗而入,刃此二獠。但听得房内水响,两人正自洗脚。
又听得那姓申的道:“倒不是师父走眼,想当年福威镖局威望沿海五省,似有其实本领,多半后代子孙不肖,没学到祖宗的玩艺儿。辟邪剑和翻天掌在武林中得享声名,不能全靠骗人。”林平之听到他说“后代子孙不肖,没学到祖宗的玩艺儿”这句话,黑暗中面红过耳,大感惭愧,又听那姓申的道:“咱们下山之时,师父跟我们拆解辟邪剑法和翻天掌法,虽然短短十天之内,难以学得周全,但我看这套剑法和掌法潜力不少,只是不易发挥罢了。吉师弟,你领悟到了多少?”那姓吉的笑道:“师父他老人家既说,连林震南自己也没能领悟到剑法和掌法的要旨,我也懒得多用心思啦,喂,申师哥,方师哥他们拿到了林震南夫妻,不立即解回本观,却又带到衡山去干什么?”姓申的笑道:“刘正风金盆洗手,各门各派都会这人到贺,方师哥和于师弟拿到江湖上有名声的福威镖局总镖头,那有不到酒筵上去炫耀一番之理?”那姓吉的道:“方于二人倒也罢了,贾人达这小子贪嘴贪舌,让他在人前露脸吹牛,我可瞧不惯。”语气之中,甚是懊丧。那姓申的笑道:“瞧不惯也得瞧着,谁叫他是咱们同门兄弟呢,嘿嘿,瞧吧。”
那姓吉的骂了声:“这龟儿子!”喀的一声,窗格推开。林平之吃了一惊,只道被他们发见了行迹,待要奔逃,突然间豁喇一声,一盘热水兜头泼下,他险些惊呼出声,那窗格却又合上。跟着眼前一黑,房内熄了灯火。
林平之惊魂未定,只觉一条条水流从脸上淋下,臭烘烘地,才知是姓吉的将洗脚水从窗中泼将出来,淋了他一身。对方虽非故意,自己受辱却也不小,但他此刻不怒反喜,心想探知了父母的消息,别说是洗脚水,便是尿水粪水,淋得一身又有何妨?此刻万籁俱寂,若是就此走开,只怕给二人知觉,且待他们睡熟了再说。当下仍是靠在窗下的墙上,过了好一会,听得房中鼾声响起,这才慢慢站起身来。抬头,猛见一勾冷月,照在身上,一回头,但见一个长长的影子,映到了窗上。
只见窗上人影一晃一晃的抖动,林平之惕然心惊,身子一矮,见那窗格兀自摆动,原来那姓吉的倾倒了洗脚水之后,未将窗格闩上。林平之心想:“报仇雪恨,正是良机!”右手拔出腰间的半截断剑,左手轻轻拉起窗格,使出一式“灵猫戏蝶”的小巧功夫,稍没声的翻入了房中,这才放下窗格。月光从窗纸中透将进来,只见两边床上各睡着一人。此时暮春天气,长沙未有蚊虫,蚊帐并未放下,见一人朝里而卧,头发微秃,另一人则仰天睡着,浓浓的眉毛,颏下生着一丛如乱茅草般的短须。床前的桌上放着五个包裹,一柄钢刀,一柄长剑。
林平之提起钢刀,心想:“一刀一个,犹如探囊取物一般。”正要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