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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枢电脑室内,火光依旧不灭,热流灼人。
因为没有了战鬼的发话,众人眼睁睁看着死囚带着南星逃走而没有动作,现在稍稍平定之后,十三狼上前请示战鬼道:“战父,没有什么吧,若是要追,我们还可以追得上的!”
战鬼还未说话,“蓬”的一声,胸膛却已爆射出强烈火焰来。
“唔……”战鬼说不出话来。
看来他受伤极重,否则以他好战的本性,绝不会就这样让死囚轻易逃脱的。
十三狼一见,上前一把扶住战鬼道:“战父,看来你的伤势不轻,你沉睡初醒,还是先行休息再作对策吧!”
“胡……你这狡猾的老狐狸,我绝不容你!”战鬼语气中充满了怨恨之情。
战鬼到这时才知死囚为何每次都攻向他的胸口,这全是因为早在他沉睡之时,死囚在他的胸部轰下重拳,就算战鬼再强,亦已受创,所以死囚刚才使一次又一次重击他的同一部位,令他一伤再伤,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这全是死囚的战术,狡猾的死囚!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战鬼咬牙切齿。
“啊!碍…”战鬼的怒吼声响彻战堡上空,如一个个惊雷在战堡上空炸响。
死囚和南星在前,神使和刀仔在后,向前急奔,逃离南天战堡。
“啊!啊!”被死囚挟持前进的南易忽地大吼大叫起来,好像有魔鬼来吃他一般,同时周身的骨格“嘎嘎”作响,南星更是不停的挣扎。
死囚不明所以,停下脚步,放开南星,轻蔑地问道:“你是怕得发慌吧!”
南星已是直不起腰来,满头虚汗淋漓,颤声说道:“不……我这是因为类黄金血的反噬……我怕己捱不篆…”南星语不成声,显得痛苦至极。
看了南星的痛不欲生的模样,听了南星的哀求之语,死囚阴冷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心中暗想: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你从战堡中抢出,还不是为了这一时刻,看来现在机会到了,嘿……于是冲已痛得要死的南星不紧不慢地说道:“若不想死,待我替你治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是你伤好后,好好地给我说出黄金血的秘密!”
正处于剧痛中的南星听了死囚之语,茅塞顿开,一下子明白了死囚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而自战父手中把自己给抢了出来,原来他是另有所图,这类黄金血是自己的毕生心血结晶,怎么可以轻易予人,但是此刻如若不答应他,自己必被类黄金血的反噬作用折磨而死,看来只好先答应他再说,南星已打定主意。
要知类黄金血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其反作用——一反噬作用同样可怕,运用不当可以置人于死地,一旦发作起来,会痛得要命,如烟鬼烟瘾发作时而手头却没有白粉一样。
而类黄金血的副作用还有不同于烟瘾发作时的地方,那便是类黄金血的副作用发作起来,不休不止,直至人死方停,而烟瘾,一般熬过那段时间便告无事。
类黄金血的反噬作用南星了解得比谁都清楚,于是只好断断续续地答应道:“嘎……这个一……定…死囚听了,脸上露出了几丝得意的笑意,于是扭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刀仔和神使道:“你们暂时避一避吧,我要替他疗伤,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刀仔和神使虽然槁不清楚他们二人在搞什么鬼,但听得死囚要替南星疗伤,也无话可说,只好冲死囚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一个屋的角落里站定。
虽然刀仔和神使所站的地方,死囚和南星看不见,但是刀仔和神使却能看见他俩的一举一动,刀俘和神使对他俩的举动都感奇怪。
现在虽然避开,但二人还是偷偷地关注着他们每个举动。
死囚让刀仔和神使避开后,又转过头看着痛苦不堪的南星,却不见有什么动作。
已痛得要命的南星见死囚无动于衷,禁不住哀求道:“求你……快点……我捱不住了……”死囚冷漠地说道:“我只会先行遏止你的痛楚,待你说出一切后,我才会替你医治!”
南星此时还能考虑许多吗,只是冲死囚无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事实上,不同意也只得同意了。
见南星点头表示许可,死囚慢慢地举起右手,轻轻地一扬。
就是这轻轻地一扬,教远处的神使大惊失色,一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喔,难道真的是他……”神使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死囚用手轻轻一扬,冒出一片云海,就如罩上一层薄纱一样,这在神便看来,绝对是复明后最震撼的一幕,因为她知道,只有一个人才会有这样的姿态,那就是以前在她心目中的一直至高无上的极北——真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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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上帝之手
死囚说罢凝聚起力量,四周云霞冒涌,这迷幻的景象,惊呆了在远处偷看的神使。
其实,不唯只是神使被惊住,就是此刻正接受治疗的南星也惊呆了,“这是……”南星只觉得这景象似曾相识,却一时又记不起来。
冒涌而起的云雾绕住死囚的右手,以致后来把死囚的右手完全遮没,看不出死囚右手的存在,仿佛只是一团云雾飘统一般。
云雾飘绕着,慢慢地旋围起来,越转越快,到后来竟呼呼生风,再慢慢地幻化成一只手来,只不过这只手比死囚的大得多。
厚云幻化成的巨手,呼呼旋转着,奔南星的胸部而去,南星一来伤重,二来也不敢胡乱去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云手”穿体而过……“啊,是他……”看着穿体而过的“云手”,南星在心里惊呼,他一下于想起了此人的身份,不禁大惊。
“云手”穿过身躯不但没有任何痛楚,南星更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将体内毒血—一排出。
毒血被排后的通体舒畅取代了南星衔前心中的极度震惊。
“太神奇了!体内痛楚竟具的突然消失了。”南星感到周身有股说不出的惬意。
看到现在的南星脸上愉快的表情,较之刚才还痛苦万状的模样,躲在暗处的神使更加肯定,死囚一定是真神,一定是的,因为在这灭世中,能以云手替人治病的,就只有他——北爪禅宗能做到。
难怪自己和刀仔来到战堡后,而自他一来,自己总是莫名地感到不安,仿佛每天都有危险潜伏在自己身边,原来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果然是这个道貌岸然,阴险狡诈的家伙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神使又忽然感到了极大极大的害怕,他到底想干什么呢?而他为什么和以前自己见过的北爪禅宗相貌不同呢?难道他易了容?神使不敢肯定,但是她现在敢肯定,死囚便是北爪禅宗。
死囚除了暂时遏止了南星的伤痛外,更是神不知鬼不沉地将他的晶片取到了手,只是南星丝毫不曾察觉罢了。
经过死囚运用“云手”治疗已经不再痛疼,南星虽然仍虚汗淋漓,但已基本上恢复正常,低头对死囚道:“嗯,果然是你碍…”南星年少时,跟战鬼参加过当年的绝强之战,在绝强之战中,北爪禅宗曾使出“云手”对付东狱神邪,是以今日死囚一开始使出“云手”替自己疗伤之时,南星便已猜到此人乃北爪禅宗。
死囚并不理会南星的问话,只是低声而不失严厉地问道:“这就是盛载黄金血的晶片?”说着,将拿着晶片的手伸到南星的眼底下。
南星大吃一惊,自己深藏在脑垂体下的晶片无人可知,居然于刚才疗伤的瞬间给死囚取出,而自己一点都不知晓。
“啊!晶片怎会在你手中?”南星又惊又怕。
其实,南昌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怕大于惊,北爪禅宗之阴险他是早有耳闻,如今这一段时间更是亲眼目睹,更为怕的还是他一身惊人的力量,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是冲黄金血而来。
但南星同样是狡诈之徒,脑筋转得极快,心中暗忖:他既是为了黄金血而来,定得好好利用才得以保命……南星现在的心思全部用于保存性命之上,于是冲北爪禅宗道:“不,这只是我研究多年,力量与真正黄金血相近的——类黄金血!”
南星说到这里,用眼角瞄了瞄北爪禅宗,见北爪禅宗没有言语,于是又说道:“而问题是,刚才一战我已将所有类黄金血用尽,必须要重新再造!”
‘狡猾的南星欲以类黄金血用尽为由,拖延时间以求得生路,因为他明白北爪禅宗此行是非得到类黄金不可的。
然而,南星的狡猾和北爪禅宗比起来,那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了。
“那你就交出研制类黄金血的方程式吧!”北爪样宗语声冰冷,不容推却。
“嘿,想不到与战父交手亦可不败的你也会对我的发明大感兴趣,倒是奇怪!”南量避重就轻,别开类黄金血方程式不提。
北爪禅宗没有言语,看南星还要再说些什么。
“在这灭世中,能在战父手下不败的只有东、西、北三面强人,而当年我有幸目睹了绝强之战,你虽然拥有东方力量和纹章,但绝对不是战父所说的东狱神邪,能运用‘云手’这独门力量的只有一个人一一北爪禅宗!”
南星说到此处,偷偷地看了一眼北爪禅宗,北爪禅宗虽然脸部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心却一震。
“敢问以你北爪弹宗的力量,还需要类黄金血的力量相助吗?”
“嘿,你倒不笨,分析得有条有理,既知我是谁,你能做的只有乖乖地交出类黄金血的方程式了!”北爪禅宗的语气不容商量。
“果然是他!”躲在暗中神使虽早已猜到死囚便是北爪禅宗,但是如今经他自己亲自承认,还是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心中更感不安。
“要交出方程式不难,南星只有一事相求,我想你最终目的也是攻占南天海,而现在我们也可算是同坐一条般吧!”南星探询道。
南星虽没有说明,但是北爪禅宗已然明白南星的意思,但他不打断南星,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暗骂:“天真的笨蛋!”
“以我对这里的熟悉,加上你的能力,若你赐我力量,我俩大可来一次愉快的合作!”
北爪禅宗心中大怒,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就这样简单?”显然是非常赞同的意思。
南星听了北爪样宗之话,喜出望外,连声道:“当然,当然,我只是想助你一臂之力!”
“对‘神’来说,这确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吧!”
北爪禅宗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慢慢走近了南星。
在离米把远的地方,北爪禅宗停住脚步,突然语气一变,十分严厉地冲南星高声喝道:“但是你似乎没有对‘神’应有的态度啊!”
南星先前见北爪禅宗脸带笑意走近自己,以为北爪禅宗已经答应自己的建议,来为自己输入力量,心中大喜,暗想:“只要你把力量输给我,待我力量提升后,我总会找到机会杀了你,杀回南天海,夺回失去的一切!”但是天真的南星瞬即被北爪禅宗的这一声喝叫惊呆,冲北爪禅宗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北爪禅宗脚下吐劲,立即逼得南星双足一软,“噗”的一声跪倒,心脏刹时强烈跳动起来,清晰可闻。
北爪禅宗如无视一般,说道:“告诉你,‘神’不会跟凡人讨价还价!”
事起仓促,南星由刚才的欣喜瞬间变为痛苦和绝望,比先前受到类黄金血约折磨更难受。
南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