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今晚这片空地上却大异于常的耸立着无数竹制的灯架,上面高高挑起的气死风灯将这十丈方圆之地,照耀得一片明亮。别说有人入侵即刻可见,就算有惊鸟蹿入,也会被塔内的人瞧个仔细。
月渐中天???。
院内负责巡更的人员,已敲响起更的梆子。
打更的声音由前自后传呼着,却在接近“降龙塔”外的林海边缘转了回头。
今夜,“降龙塔”左近一片清静。
不过,“降龙塔”内却是“热闹滚滚”!
“喀啦!”、“哗啦!”的桌上游泳进行得如火如荼。
厮杀的四方人马,正是带著令牌进驻塔内一楼的“风神四少”。
小桂和客途这是首次接触此项“国粹”。
凭他们二人如此精明的头脑,东风圈刚打完,已经搞清楚这一百四十四块小方砖的奥妙。接下来,二人放言将要大杀四方,欢迎一旁观战的人“插花”!
轮到今晚负责守卫之职的小头领,脸上带着深深无奈的表情,看著“表少爷”陪贵客搓麻将、杀时间。
趁着洗牌的空档,小桂招唤他道:“钱老大,你别老是苦着一张脸拄在那儿穷担心。过来同乐一下嘛!我让你插花,输了我负责,赢了算你的,有红大家一起分,如何!?”
这位钱老大有些哭笑不得挨上前,低声问道:“君少爷,你不是预测今晚有人要来劫囚吗?”
“是呀!”小桂理所当然道:“我想如意门的人,今晚铁定会来。”
“那???已经起更了;继续打牌???好吗?”钱老大有点紧张的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加强降龙塔的警戒?”
小桂手眼不停的进行牌局,一面尚能分心回话:“劫囚是劫囚、打牌归打牌,这是两码子事,为什么混为一谈?碰───!”
他眼明手快的碰了对家打出的红中,顺手丢了张废牌,才又接着道:“劫囚是劫囚、打牌归打牌,这又和加强警戒有什么关系?再碰───!”
他又碰了对家的白板,气得在他上家的月癸牙痒痒,直叫碰来放炮呀!?
接着───
“碰!”
月癸好不容易等到一张牌,碰了七万丢出没用的南风???。
“胡了!”小桂得意的将牌一推,哈哈笑道:“小辣子,原来碰来放炮的人是你呀!?”
月癸懊恼的惨号一声,气呼呼的模样简直想吃人!
小千和客途在一边风凉的提醒:“牌品!牌品!请保持优良的牌品!”
小桂却冲着钱老大猛眨眼:“你看,我说插我的花没错吧!?”
“小时候胖不是胖!”
“把你养肥了才好宰来吃!”
“长夜漫漫,最后的胜利还不见得属于你哩!”
其他三人,不干示弱的一人一句。
四人在一阵“喀哩哗啦!”的干泳声中,再度专注于国粹研习。
钱老大无奈至极的唉然一叹,干脆踱向窗边的座椅,一屁股瘫了上去,抓起茶杯猛喝。
他身旁,一名双飞院院士劝笑道:“头儿,君少爷和表小姐他们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的人,我想他们能够如此放心的打牌,一定是有他们的计较,你何不放宽心,轻松一点。”
“就是嘛!”月癸分神道:“钱头儿,就算你不信任小老千的茅山阵法,至少该相信我的本事呀!你要担心,也该等敌人杀进塔内,等我应付不了时才担心嘛!等等等???你刚刚打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显然不是针对钱老大而发。
“二万啦,要不要吃?”
“不吃!我自己摸。”
“女孩子家,没事给人家乱摸,像什么话?”
“给人家乱摸!?到底是她摸人家,还是被人家摸?”
“随便啦!只要不是她自摸就可以了!”
望着热衷于方城之战的四人,钱老大苦笑着看了看身旁的手下,终于───“好!插花就插花,今晚就特准你们与表少爷他们同乐一番。”
看来,这位钱老大真是将心一横,豁出去干了!
四周一阵欢呼响起,十几名院士迫不及待的报出他们早已选定,决定“支持”的“花主”。
连插带飘,登时,塔内热闹的气氛越发热烈。
麻将声继续快乐的打扰宁静的夜晚!
盏茶时间刚过???。
小桂他们已打完四圈,正进入一个新的轮回。
忽然───
“有鸟飞出来了!”客途好整似暇的开口。
月癸颇为遗憾道:“可能打不完八圈了!”
小千却是老神在在:“难说的很!就算他们出得了“六合迷踪阵”,却不见得闯的过“十里天灯”。”
“你确定?”小桂继续胡他的牌:“有人手气正旺,非常想要刷新连庄九的记录。”
小千一边砌牌,一面自豪道:“你以为“十里天灯”是随随便便就摆得出的秘阵?在茅山,它可是被列为高级课程的哩!就连我那个麻子大师兄曹承泰,都还没本事一个人搞定。
想要出阵,最少也得有茅山弟子中级以上的修法程度才行!”
月癸高兴道:“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把这小鬼拉下庄,我实在很不甘心!”
他们四人依然持续进行彼此快乐的厮杀。
钱老大和他十二名手下,却早已在异变突起时,紧张兮兮的各守其位,严密的监视着亮晃晃的广场。
直到此时,铁老大才发觉,即使小桂他们正热衷于“娱乐”之中,却没有一个人忽略塔外的状况。尽管他们四人显得漫不经心,却至始至终都以笃定的心情掌握着所处环境的一切情况。
这令他不得不打从心眼里佩服,眼前这四人从容的气度和临场镇定的功夫的确非凡!
“风神四少果然不同凡响!”
铁老大虽然将赞叹留在心中,但是他再也不会怀疑这四位“少爷”的一致决定。
这时───
飞入“十里天灯”范围内的那只惊鸟,在经过一阵奇怪的扑翅与盘旋之后,莫名其妙的坠落地面,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铁老大将这个现象报告给小桂他们知悉。
小千不以为意道:“那只鸟是被阵式给搞昏了!本来“十里天灯”可吉可凶;吉者,顶多是令入阵之人、或者动物,精气耗竭、心神虚迷的昏眩过去而已。若是凶者,可在一时半刻之内结束入阵者的性命。因为小鬼说要活捉今晚来人,所以我布阵时下手非常客气,只设定了个吉数给对方,因此此阵要不了人命。当然,也同样的要不了鸟命!”
只这一阵话的时间,塔门左后侧的树林中又飞蹿出数只扑翅惊鸟。
“有人闯过六合迷踪阵!”
负责监视左后方面的院士语声紧绷的大声禀告。
“还要玩吗?”客途微微一笑的问。
月癸反先确认:“来者何人?”
钱老大操纵着一支窥管,看清楚站在树林边缘,进退犹豫的入侵者。
“来者一共四名,两男两女???。”他确认后,回报道:“为首之人???,竟是麒麟庄的宋夫人!她的身后,是“寒冰仙子”夏玉蝶???。”
这二人因为过去时常前来“双飞院”友好访问,因此钱老大一眼便认出二人身份。
他再仔细观察另外二人,判断道:“宋夫人身后的二名大汉面生的很,不过,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就是如意门主身边的两大护卫───“金眼鸠”黄培英和“银雕”赖柏仁。”
小桂又糊了一把牌。
月癸起身走向窥管,一面探视、一面嘀咕:“果然是宋阿姨与夏姐姐她们。难怪她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通过六合迷踪阵。”
小千走近前,好奇问道:“怎么?你这位宋阿姨,还是夏姐姐有学过五行术数?”
月癸颔首道:“夏姐姐原本武学家传,以习剑为主。后来,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背景,曾经一度离家,想到峨嵋山出家。中间发生过一些事情,出家是没出成,不过倒是拜在心悟师太的门下,从此人就变得冰冷冷的,不太与人说笑。”
“峨嵋的心悟师太?”小千了然道:“我听过她的名号。听说,她在出家之前曾与桃花岛有些因缘,因此学得上乘推易之数。她的占易卜算在五术界中,受到相当高的肯定。你那位夏姐姐拜在她门下,如果用心学,只要有师太的一半本事,想通过六合迷踪阵就不困难。”
客途也走近窗边,打量着林缘显然正在商讨对策的四人。
“小老千,希望你的茅山秘法,果真如你刚才所吹嘘的恁般管用。否则,若是让这位“寒冰仙子”轻易闯过,进入降龙塔内,咱们可就糗大了!”
“结束了?”小千和月癸同时回头看着牌桌,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客途乐道:“小鬼早已经结算了输赢,将花红全都分光了,还能不结束吗?”
这小鬼分红的结果是,除了他们四个打牌的人之外,在场所有的人通通有奖。
小桂呵呵直笑:“刚才有人“砰风”的那么厉害,所以我想,接下来的好戏应该比打牌更精彩才对。”
“那当然!”小千大言不惭道:“别说这位寒冰仙子没什么机会通过“十里天灯”,就算她的师父心悟师太出马,也同样无路用啦!否则,这座秘阵哪还有资格列为本派的高级课程!?”
林边四人终于决定泄露身形﹝其实身形早就泄露了,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谀昵峁媚锵挠竦穆柿熘拢⌒囊硪淼奶ど峡盏亍�
客途若有所思道:“小老千,你刚才话中的意思,是不是指,这座“十里天灯”秘阵,并不是单纯的数理阵法?”
“你很贼嘛!”小千呵呵笑道:“我随便说说,你就猜中了!“十里天灯”是综合了易数、遁甲和本派秘咒所布成的阵式。此阵的原创者,正是我四师伯,你认为容易通过吗?”
月癸喀喀直笑:“原来此阵是苦竹前辈的杰作,你该早说嘛!既然是苦竹前辈所创的阵法,那等我们打完八圈,夏姐姐她们恐怕都还出不来呢!”
小千纠正道:“不止是出不来,我保证,如果等我们打完八圈再来理她们,这些人肯定全部厥在地上,大梦周公去了!”
“是义父所创的阵式?”小桂倍感兴趣道:“如果是他老人家的杰作,我才没空陪你们玩哩!看义父的阵式整人,可比打牌好玩多了!对了,这座阵式是否也和用毒有关?”
小千道:“这座阵式是四师伯年轻时所创,当年他尚未学得用毒之道,因此阵式之中并未含有用毒的方法。不过,我在绝命谷时,曾问过他此阵能不能加入用毒之道。他认为阵式虽然变得更加毒辣,若是运用得宜未尝不可;因此,四师伯研究出一套“修正版”传授给我。但是他有特别交待,十里天灯的大凶格局若再配上用毒,此阵便成为“十里沉沦”,阵式所及之范围,凡有生命者莫得生出。所以,除非对付十恶不赦之徒,或为消灭厉鬼、恶灵,不然不得随便布设。”
在场之人闻言,不由得纷纷咋舌。
客途观察道:“外面那位夏姑娘果然有点门路,她显然看出空地上的灯火,也是一种阵法,所以干脆明着闯关。而且???,她已经带着人突进三尺,似乎还未引发阵式,是不!?”
小千嘿嘿一笑:“三尺算什么,那只是在试探的阶段。等他们再进二尺之后,你看着吧!”
于是,他们四人在塔内挑了个“景观”开阔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