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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字真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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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绰号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恐怕无人知道。
  对方冕也取了个雅号:勇剑客。
  对此,丁、罗二位姑娘一致认为:这是取他年少英雄,独斗老魔之意。
  总之,二位姑娘没有异议。
  方冕对自己的外号相当满意,特别对于这个“勇”字十分赞赏,自不免有些得意。
  而玉神龙钟吟,对外号不置臧否,却对成千上百的慕名者感到头痛。有的是来一睹丰采的,有的是来求教的,有的是来拜师学艺的,甚至还有来提亲的。
  钟吟穷于应付,苦不堪言。
  丁香起初见心上人有如此高的威望,自然是乐滋滋的,还帮着劝钟吟不能拒客于门外;等到有人上门提亲后,她才感到大大的不妙,成了“拒客于门外”的主张的最力者。
  这是镖车安全到达金陵镖局之后三天内的事。
  第四天,丁老镖头传下话来,有见玉神龙者,一律挡驾,或有非见不可者,由小白龙丁辰代见。
  这差使是丁辰自告奋勇应下的。
  丁辰为人沉稳忠厚,待人诚恳,有乃父之风。自太湖边一役,他对钟、方二人勇战魔头,挽救九龙镖局厄运,救丁家满门于水火,深感铭谢,因此主动亲近,言辞十分恭敬。见钟吟不喜众星拱月之虚荣,于惭愧之中更加敬佩钟吟的人品,所以替他担当了见客的差事。
  丁辰从小锦衣玉食,虽然老父管教甚严,但九龙镖局声威太盛,阿谀奉承者比比皆是,多少也惯养成了他的傲气。十八岁后跟随走镖历练,以家传九龙鞭法驰名江湖,可说是托庇祖上,一帆风顺。此番镖局连连失利,势利小人态度也为之一变,使他对人生有了较深的认识。太湖边一战,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钟吟从跟随镖车到斗败屠龙太保,整个过程他都目睹眼见,使他从过去盲目的骄傲泥淖中自拔出来,决心以比自己年青的钟吟为榜样,改过自新。这一决定,使他走上了宽敞大道,前程似锦。
  丁辰代钟吟见客后,处置妥善,倒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天晚上,丁浩总算摆脱了镖局事务,特备水酒,请钟吟、方冕及毛一子、罗银凤小酌,爱子丁辰、丁香作陪。
  镖局规模颇大,有五进院子。最后一进附有小花园,建有楼台亭榭,清幽宜人。
  大家坐于小亭中,把盏小酌,娓娓而谈。
  丁浩先开言道:“今日才得摆脱众务,与各位推心置腹。此次九龙镖局面临覆顶之灾,蒙钟大侠与各位鼎力相助,才幸以免脱,大恩大德,铭感于心,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竟然就推金山倒玉柱,双膝下跪。丁氏兄妹也立即相随跪倒,吓得钟吟急忙下跪,毛、罗、方三人也赶紧和钟吟跪在一起。
  钟吟万分惶恐:“丁老前辈,快请起来,折煞晚辈了,叫晚辈何以自处?”
  丁浩只得站起,但已是老泪纵横:“为我丁氏一家,烦劳了五湖四海朋友,更有老友姜、伍、马三位命丧当场。丁浩累及友人如斯,愧悔终生。但丁浩决心以有生之年,率犬子、犬女追随钟大侠左右,誓与神魔教血战到底,以魔獠之首,悼祭各分局殉难的镖师伙友,望钟大侠为江湖申张大义,勿拒老朽之请求为幸!”
  钟吟被丁老镖头的一番语言所感染,激动万分,他诚挚地说道:“丁老镖头,钟吟少不更事,未涉江湖艰险,还需老镖头多方指教,追随之言恳请收回,晚辈誓不敢当。只要老前辈挥戈所向,晚辈定充马前卒!”
  他这番话也说得感人肺腑,丁香早已珠泪淋淋。
  丁浩叹息道:“钟大侠太也过谦,视当今江湖,谁能担当群龙之首?非钟大侠莫属!”
  话声刚落,突闻钟吟沉声道:“何处高人光临,就请现身一见!”
  众人闻言大惊,没人发现有夜行人侵入,莫不是风吹草动吧?不是吗?一点动静也无。
  丁香道:“酸丁,没有人,你怎么草木皆兵了?”
  钟吟神色庄重,微微摇头,又道:“尊驾藏身于假山之上,还是请出来相见的好。”
  随听一个公鸭嗓絮絮聒聒:“好个臭酸丁,道爷躲在这假山上乘凉,碍着你什么事了?
  大呼小叫干什么?”
  众人一听,是疯道爷,对钟吟的功夫,更是钦佩。
  要知假山离小亭是有二十来丈距离,一般武林高手于五丈内能听出飞花落叶就已经不错,要是十丈内能做到这一点,江湖上更是凤毛麟角。
  钟吟马上起身赔礼:“晚辈不知道爷鹤驾光临,多有得罪,望乞恕罪!”
  疯道爷叫道:“好酸好酸,难怪那小妮子叫你酸丁,她大概就是喜欢你这股酸劲吧!”
  丁香尖叫道:“道爷你、你好坏!”
  丁浩忙道:“不许胡说!”扬声朝老道邀请说:“道爷请移鹤驾,共饮三杯如何?”
  疯道爷道:“我老道早已闻见酒香,只是不好意思叨扰,丁镖头既然再三敦请,老道可不能不给面子。”话完人到,点尘不惊。
  道爷这番颠三倒四的歪理,让丁香、罗银凤两位姑娘听得格格直笑。
  闻见酒香又不好意思叨扰,这不明明是想喝人家的酒吗?人家只邀请了一次,什么时候有过“再三”?“不能不给面子”岂不是有些勉强?那又何来“不好意思叨扰”?
  小白龙丁辰早巳端来凳子,命人添了杯盏,道爷连喝三杯,方才有空说话。
  “丫头,笑什么?”道爷一翻眼。
  “笑你!”丁香杏眼一飘,状极顽皮。
  道爷怒道:“好你个小妮子,惹恼了道爷,道爷就……”
  “打人?发酒疯?”丁香接得快。
  道爷咧嘴一笑:“嘿嘿,不说也罢,说出来只怕你吓得魂飞天外!”
  丁香小嘴一撇:“人家才不怕呢,你只管说!”
  “真的?”
  “真的?”
  “好,你坐稳了?”
  “稳得很哩,放心!”
  “好,道爷说出来就说出来!……”
  众人听老少二人斗口,十分好笑,也想听听道爷有什么新鲜法门降伏这个顽皮姑娘。
  “……惹恼了道爷,道爷就不给你小妮子做媒!”
  此言一出,大出众人意外,不禁大笑。
  丁香羞得头抬不起来,嘤咛一声:“道爷你……不来了,你怎么说这个……”
  道爷得意之极,连饮三大杯,夹起一只鸡腿就啃起来。
  这道爷虽然穿得千补百衲,但却干干净净,不惹人厌,,只是吃相有些碍眼,不过无伤大雅。
  “做媒”的话,点醒了丁浩。他几次三番想对钟吟提出,但都难以出口,咽回了肚里。
  要是钟吟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早就直言不讳,甚至有俯就的优越感。可没想到钟吟是空灵禅师与剑神邵天龙老前辈的高徒,又是丁家的大恩人,此后还要多多仰仗,若是招他为婿,不免有攀龙附凤之嫌。而且担心钟吟一口拒绝,叫他怎么下台?因此踌躇再三,终于没有开口。
  适才疯道爷虽是顽笑之词,倒不失为一个极佳办法,由道爷做媒,岂不名正言顺?
  想到这里,不禁大为高兴,忙向道爷频频劝酒,两人都是豪饮,十分尽兴。
  年青人不胜酒力,各自回房安歇,只剩老道和丁浩,还在对阵。
  酒一灌多,藏在心里的话便顺着酒呃到了嘴上,到了嘴边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
  丁浩从女儿心意讲起,直到自己的难处为止,点点滴滴不漏。
  谁知道爷听了一笑:“我老道早知一切,所以……”
  丁浩喜道:“如此说,道爷愿做大媒?”
  道爷又是“嘻嘻”一声:“这酸丁让你一家独占可不行!”
  丁浩愕然道:“道爷何出此言?”
  道爷笑道:“你没看见罗银凤那丫头也惨兮兮的吗?她无爹无娘,师门又遭大劫,今后也得仰仗酸丁,这孤男寡女在一起,诸多不便,所以……”
  丁浩恍然大悟:“道爷说得是,就由道爷一手成全吧!”
  道爷忽又大摇其头:“糟糕,大呷酸醋的人来了,老道我可吃不消啦,还是逃之夭夭的好……”
  人影一闪,丁香一把揪住道爷的袖子:“哼!你逃不掉啦!你干么背后编排我,我什么时候喝醋的了?不说清楚我可不依!”
  道爷连连叫屈:“老天在上,道爷什么时候提你小妮子的名字了?……啊呀……”
  道爷喊叫个什么?
  原来丁香揪住了他那一绺少得可怜的山羊胡。
  “快放手!道爷的美髯被你糟踏啦!”
  这个专门爱捉弄人的疯道爷,今夜也吃了大亏,这大概就是所谓报应吧!
  丁浩连忙制止道:“香儿,怎么没大没小的?还不快放手!”
  丁香回道:“谁让道爷编排我!”
  疯道爷只好认错:“好,好,你小妮子不呷醋,那酸丁再多几个也无妨……”
  “你再敢说!”
  “道爷鸣金休战,高挂免战牌!”
  丁香这才罢手。
  她怎么会听到那些话的?
  原来她回房后,本想就寝,又担心老父酒醉,便折回来看看。无意中听到有关自家的终身大事,又喜又羞躲着听。至于罗银凤,她也颇有好感,又听说她是孤女,更予同情,她知道罗银凤对钟吟也是一片深情,将心比心,要是酸丁娶了别人,自己又将如何?所以,她接受了疯道爷的安排。
  其实,她藏在花丛中岂能瞒得过疯道爷?
  道爷故意让她听听这些,好有个准备,免得弄出个凄惨结局来,老道可不愿这些英雄儿女有这么不好的下场。
  疯道爷既然挂了“免战牌”,丁香也就放了手,一溜烟似的逃走了,她怕道爷再说出些不好听的来。
  她与罗银凤同宿一屋,见罗银凤拥被而卧,却面对孤灯沉思。
  丁香道:“罗姐姐,想什么?莫不是为了那个酸丁吧!”
  罗银凤给道中心事,脸热心跳,赶忙掩饰说:“香妹,休要胡说。钟相公人中龙凤,姐姐不过路边小草,哪里配得上他。只有香妹出身名门,才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拼命忍住才没有掉下泪来。
  丁香道:“姐姐,你的话出自真心?”
  罗银凤一惊:“姐姐如骗你,就天打……”
  “雷轰”二字未出口,早被丁香小手掩住:
  “姐姐,小妹逗你玩的:不过,请问姐姐,你愿与小妹我……”丁香说不出口了。
  “干什么?”
  “与小妹……”
  “结拜姐妹吗?你我不是已经姐妹称呼了?”
  “不是的,是与小妹……”
  “哎呀,香妹,你倒是说呀!”
  “我、我……我说不出口。”
  “咦,你我都是女儿家,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个……这个很不同啊,难开口的……”
  “这就奇了,姐姐我猜也猜不到,可急死人了!”
  “嗯,我写给姐姐看吧!”
  “好的,姐姐倒要看看有什么使妹妹这么害羞的。”
  丁香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出了这么几个字:“共事一夫!”
  “啊,妹妹……”罗银凤刹时全都明白了,一把抱住丁香,低声啜泣起来。
  丁香也跟着她哭了。
  哭够以后,丁香钻进了银凤的被窝吹熄了蜡烛,叽叽呱呱把在花园听到的话全都说了,直把个罗银凤听得又惊又喜,又羞又乐。
  两个小儿女直唠咕到半夜,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兴尽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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