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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将你儿子剁成碎片,用以掩饰你的罪行,孟依依的血海深冤,全在这老畜生身上,你们若想得到她的宝衣……”
孟石生陈金城和骆仲和三人都愤形于色,共同将手举起,崇明散人大惊失色,摆手叫道:“三位老弟!你们不要冲动,这女子一派胡言……”
刘田英冷笑道:“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崇明散人顿了一顿叫道:
“你说得到孟依依的遗书就是假话,孟依依既是只写了那三个字,怎会有遗书?”
三个人都为之一怔,崇明散人继续道:
“孟依依既无遗书,这些话定然是那个凌一奇授意她说的,凌一奇现在更名为浮云上人,与金蒲孤是一气,你们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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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浮云上人手指崇明散人道:“他的行为还能算人吗?”
金蒲孤仍是一本正经地道:
“不能算人,可是别人都能杀他,就是黄莺不能,否则她更不能禁人!”
浮云上人呆了一系才对黄莺叫道:“莺儿!你到底是听谁的?”
黄莺迟疑了片刻才道:“我听金大哥的话!”
浮云上人大感意外厉声道:
“畜生,我教导你这么多年,同时又把你母亲的血海深仇告诉你……。
黄莺低声道:
“师父!我不懂事,也无法分辨事非,可是我觉得金大哥是对的!爷爷的行为固然不对,可是我父亲宁可自杀也不敢去找爷爷报仇,我又怎么能杀死爷爷呢?师父!今天幸亏有金大哥在场,才使我没有犯下大错!”
浮云上人忽声大叫道:
“我真没想到依依会有你这个忤逆的女儿,我该让你死在崇明岛上!”
金蒲孤却沉声道:
“上人!对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你该感到惭愧,你自己没有好好地教育她……”
浮云上人大叫道:“不用你多嘴!”
金蒲孤沉声道:
“我可以不管你的事,可是我不能让你再利用黄莺,我要带她离开你!”
浮云上人失去了理性大吼道:
“滚!你们都滚开,我一个人也可以替依依报仇,用不到你们帮忙!”
金蒲孤道:“好!既然你不用我们帮忙,就请把家师的下落告诉我!”
刘日英忙道:“你师父在一个地方休养,我带你去!”
金蒲孤摇摇头道:“我不敢相信师父还在那儿?”
刘日英一怔道:“这是怎么说呢?”
金蒲孤道:“他把你们带走后,又留下两张字条,一张是刘素客的笔迹,另一张是孟石生的笔迹!”
孟石生连忙道:“我没有写什么字条!”
金蒲孤道:
“我知道,那是他仿造的,季芳虽然认得出像你的笔迹,可是她见到的是你十多年前的笔迹,我立刻判断是他所为!”
浮云上人微怔道:“你那时就知道是我?”
金蒲孤道:
“不错!首先从南海渔人受伤的情形看来,我认定是你,因为只有利用排云宝农躲在树上凌空下击,才能在不知不觉间伤到他,在那个时候只有你有宝衣!”
黄莺忆道:“可是排云宝衣被我穿走了!那时我还在半路上没有回来!”
金蒲孤微笑道:“他能仿制一件,就能仿制第二件!”
浮云上人哼了一声道:“你现在才知道宝衣有仿制品,当时不可能想到这么多吧!”
金蒲孤道:
“是的,你最大的破绽还是那张孟石生的字条,你学得再像也没有用,因为那是他十几年前的笔迹,人的字体在十几年中有点变化,我略加推测,就知道是你,因为你才能得到孟石生十几年前的笔迹!”
孟石生忍不住道:“这我倒不懂了,为什么我十多年前的笔迹会落到他手中去了!”
金蒲孤笑笑道:
“那一定是孟依依带去的,他照着临摹,必然是想利用它作为嫁祸之用,想不到第一次使用就露出了马脚,他留下那两张字条的用意,是想我与骆季芳见到之后,马上去找你拚命,那样他就不用等到今天了,可是我不上这个当……”
孟石生想想道:
“那么刘素客的笔迹又是怎么取得的呢?据我所知,刘素客很少动笔写字,而且他的书法别成一格,想学也学不上!”
金蒲孤沉声道:
问题就在这里,刘素客的字迹我见过,那绝不是别人能摹造的,而我所见又的确是刘素客的真迹,这只有一个可能,我相信你们也想到了!”
孟石生失声叫道:“你是说他与刘素客勾结一气!”
金蒲孤庄容遣:“难道这不可能吗?”
孟石生将信将疑,沉思良久才道:“我想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背着我与别人结盟!”
金蒲孤哈哈大笑道:
“假如你以为你能控制住刘素客,那可是转错念头了,刘素客那个人岂肯屈居人下的!”
孟石生冷笑道:“那除非是他不要命了!”
金蒲孤神色一端道:
“孟石生,我们之间的结是解不开了,刘素客与我之间也是势成水火,我从来没有想到与你们两人有化除仇恨的可能,但是我愿意郑重地给你一个忠告,希望你不要再与刘素客为伍!”
孟石生淡淡地道:“为什么呢?”
金蒲孤道:
“若是你能真正地控制住他,我自然不必说这个话,就怕你一旦反而为他所控制……”
孟石生微微一笑道:
“你把刘素客看得太重,把我又看得太简单,这些年来,我一个人与骆陈两家人为敌,仍能处处占住先机,刘素客又算得了什么呢?”
金蒲孤耐着性子道:
“你原来与刘素客合作,是想借重他的狡智为你取得六件宝衣,现在你已与骆陈两家取得了默契,宝衣的问题也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他呢?为什么还要护庇着他呢?”
孟石生阴沉地一笑道:
“现在我更用得着他了,因为六件宝在中最珍奇的隐形宝衣还在你手中!”
金蒲孤想想道:“假如你肯除去刘素客,我可以叫季芳把隐形宝衣也送给你!”
盂石生冷冷地道:“你也能叫季芳对我回心转意吗?”
全蒲孤不禁一呆,片刻才道:
“那不关我的事,更非我力所能为,不过你自己若能争取到季芳的好感,我绝不会作任何反对的表示!”
孟石生怒叫道:
“金蒲孤,你不要得意,我不知道季芳为什么会看上你,可是我明白他永远也不会对我回心转意了,我也不希罕得到她,不过我会叫她知道背我另嫁将有什么结果,我要她终身在痛苦中……"
金蒲孤默然了,他明白孟石生的意思,唯一能使骆季芳痛苦的方法就是杀死自己,例如自己一死其能使他满足,转而去对付刘素客时,自己倒是不惜一死,然而这可能吗?因此他只有轻轻一叹道:“孟石生!你这个人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我不想跟你多说了!”
孟石生冷冷一笑道:“你也没有机会多说了,难得你自己赶到这儿来送死,免得我多费手脚去找你!”
金蒲孤漠然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刘日英道:“我们先去找师父去!”
孟石生怒吼道:“你想走了?”
金蒲孤朗声道:“不错!我们迟早都需要一拼,不过现在尚非其时,此地亦非其所!”
孟石生嘿嘿冷冷道:
“时间与地点都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倒觉得此时此他很适合!”
金蒲孤淡淡地道:“这么说来你现在有把握杀死我了!”
盂石生大声叫道:“我随时随地都有把握杀死你!
金蒲孤立定脚步对黄莺道:“把东西交给我!”
黄莺怔然道:“什么东西?”
金蒲孤道:“自然是你到天山替我取来的东西!”
黄驾一指浮云上人道:“师父拿去了!”
金蒲孤神色微变,浮云上人取出一个小包退:“你要的可是这个?现在可不能给你!”
黄莺过去想抢下来,浮云上人将手一缩,黄莺大为着急,拉着他的膀子叫道:“师父!
这是金大哥的东西,你拿去干什么,快还给他!”
浮云上人推开她的手,冷冷地道:
“你心中只有一个金大哥,那里还认得我这个师父!”
黄莺不禁一呆,金蒲孤却沉声道:
“上人!我不管你的居心如何,现在却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浮云上人嘿嘿一笑道:
“我没有什么居心,只是要替依依报仇,凡是与宝衣有关的人必须死得一个不剩,你既然与骆季芳成了亲,隐形宝衣便也有你一份,因此你也在必死之列,你想我会把东西给你吗?”
黄莺大急叫道:“师父!你究竟帮谁?”
浮云上人哈哈一笑道:“我谁都不帮!”
孟石生朝他手中的布包望了一眼道:“那里面是什么?”
浮云上人道:“是足堪致你们死命的天绝箭!”
孟石生大笑道:
“这倒奇怪了,天绝箭只得一支,我已经从金蒲孤手里弄过来了,你这一支又是什么?”
浮云上人淡淡地道:
“这个你自己不妨去猜猜,反正我知道这一支才是真正的天绝箭!”
孟石生从怀中也取出一支黑色的小箭道:“你那支是真的,那我这支就是假的了?”
浮云上人望了一眼,然后微笑道: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金蒲孤才能解答,你为什么不会问他呢?”
金蒲孤平静地道:
“我从一个古墓中得到了前代神箭手欧阳予倩的紫心宝弓时,也同时找到了两技天绝箭,一真一伪,在外形上无从辨认,只有在施放时,才能知道威力深浅,因此我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除非你们肯把两枝箭都交给我试一下,我想你们都不会愿意吧!”
浮云上人与孟石生俱都一怔,片刻后,孟石生才笑笑道:
“不管谁真谁伪,反正两枝箭都不在你手中,今天倒要看你用什么方法再逃出我的手去!
说着慢慢向金蒲孤逼近过来,金蒲孤凛然不惧,挺身而出,孟石生倒不禁有点踟躇了,在他身前两丈远处站定道:“金蒲孤,你还有什么鬼主意?”
金蒲孤微笑道:
“失去了天绝箭,最多使我杀死你困难一点,至于你要伤我,那就更不容易了!”
他说话时语态从容,毫无惊慌的样子,使得孟石生更为犹疑,黄莺却趁浮云上人注意他们二人剑拔弩张的情势时,一把抢了小包,飞快地飘到金蒲孤身边塞给他道:
“金大哥!给你!”
金蒲孤也飞偷地抖开小包,取出一支黑色的短箭,搭上宝弓,孟石生色变急退,浮云上人怒声道::“小驾,你这样一来,我们师徒的情份就算绝了!”
黄莺也沉声道:
“绝就绝!今天我才看穿你的真面目,我也不想再有你这样一个不通人性的师父!”
浮云上人怒声道:
“好!把你身上的排云宝衣也脱下来,你不能替你母亲报仇,就不配接受它!”
黄莺还没有表示,金蒲孤却正色道:
“黄驾,把宝农还给他,这件衣服在你身上,绝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处!”
金蒲孤的这番话大出众人的意料,连浮云上人自己也无法相信,他出口讨还宝衣,不过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打算真会得到它,黄骛对金蒲孤倒是言听计从,毫不考虑地脱下外衣,围成一球,掷向浮云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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