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椋裢房嗔罚虼耍慕常巧袼俚昧茄鄹哂诙サ闹焓つ校膊挥傻卮蟾芯欤文肯嗫戳恕2还惨蛭绱耍焓つ卸月勒⒌奶龋稍嚼丛降舐昧钊嗣环ㄈ淌堋�
如果吕正英不是身负血海深仇,以及有着刘子奇,朱亚男二人暗中的劝慰,依他的脾气,早就拂袖而去了!在紧张的生活中,时光不自觉中悄然消逝,弹指间,已是四个月过去,到了一年一度的端阳佳节了。
四个月的时间,固然不算长,但对吕正英等三人而言,却有恍如隔世之感,虽然在这四个月当中他们都受到非常人所能忍受的苦难,但这种苦难,却是有代价的,以武功方面而言,他们自己也能察觉到,比起过去,已有天壤之别了。既然是一年一度的端阳节,荒山绝谷之中,虽然没什么可资庆祝,却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那就是午后放假半天,让他们五人也能轻松一下。
于是,午餐之后,由朱胜男两姐妹率领,举行一次狩猎竞赛,不带金狒和巨犬,完全由吕正英等人各显神通,看看谁的成绩最好。
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奔逐,猎获各种飞禽走兽,达一百三十多只,当然,论个人成绩,吕正英最高,因为,他目前的身手,已远超护驾双将和正副总管四人之上了。这是吕正英等人进入‘天心谷’以来,第一次出谷,由于他们觉着自己的功力,进展得太多,而特别兴奋,也由于纵横驰骋于青山翠谷之间,而显得特别轻松,因而一直到薄暮时分,才分别带着大批猎获物,踏上归途。当他们这一行人回到“天心谷”的人口处时,却见一白一黄两道影子,正在有若风驰电掣地,打得难解难分。
这两道影子,那道黄影是小黄,至于那道白影则显然是一个企图闯入谷内的陌生人。
原来这“天心谷”的出人口,是一道宽仅丈许,长达里半的天然隘道:由于它的陕窄而又高达峰顶,站在隘道中仰望,仅能看到一线天光,其险峻程度,不难想见。由于这罕绝的天险,毋须多加防范,通常是仅由大黄,小黄,两头金狒负责把守,而事实上,天险再加上这二头天赋异禀的异兽,就足以使这隘道:固若金汤了。目前,这个与金狒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人,显然身手奇高,以金狒的神力,居然被迫而连连退后,并发出了求救的厉啸。
当吕正英等这一个满载而归的行列,到达谷口时,也正是金狒业已退到人口处,开始发出求援之际。
走在最前面的朱亚男,见状之下,飞身而起,一面高声清叱道:“何方狂徒,敢来这儿撒野的吗?”
那白衣人连忙起身射落三丈之外,连连摇手道:“姑娘请莫误会,在下此来是一番好意……”
原来这个白衣人,就是四个月之前,吕正英等前来此间,与朱胜男姐妹邂逅时,那位蓦然出现,以后又遵朱胜男之命,自动滚开的白衣书生。“好意。”
朱亚男娇哼一声,怒声接道:“那你为何要欺小黄?”
白衣书生苦笑道:“姑娘,不是我要欺侮它,是它要欺侮我呀!”
朱胜男也赶了上来,向着白衣书生似笑非笑地,点点头道:“能够打败我家的小黄,你的本领很不错呀。”
白衣书生连忙谄笑道:“姑娘过奖了!其实,打败一头畜牲,又算得了什么啊!”
也不知道是那‘畜牲’二字,使小黄听得不舒服,还是说它被打败了不服气,使得它首先怒吼了一声,又“吱吱”地叫了起来。
朱亚男冷冷地一笑道:“你以为它是被你打败了吗?”
白衣书生傲然一笑道:“方才的情形,姑娘难道没有看到?”
朱亚男道:“我当然看到了,但它告诉我,那是它不得不故意让着你。”
白衣书生一怔道:“姑娘听得懂它的话?”
朱亚男“唔”了一声道:“这有什么稀奇。”
白衣书生苦笑道:“那它为何要让我呢?”
“它说,因为你也算是我大姐的朋友,所以才……”
朱胜男突然截口清叱道:“住口!”
接着,又向白衣书生沉声说道:“我一再交待你,不许到这儿来,怎么今天又跑来?”
那白衣书生显然是因为朱亚男说是小黄让他的,而心中不快,但当朱亚男说明小黄让着他的原因之后,又是心头甜甜地,有点想人非非了。”也因为如此,他对朱胜男的话,竟然是听而未闻,使得朱胜男怒声叱道:“你发什么呆!”
白衣书生一怔道:“我……我没有发呆呀!”
朱胜男注目问道:“那你为何不回答我的话?”
白衣书生讷讷地道:“我……是来向你请安的。”
朱胜男怒喝道:“谁要你讲什么‘请安’!滚!”
“是!”
白衣书生这一下可答得真爽快,而且,说完这后,转身就走,但他走没三步,又回身抬手一拍自己的额角道:“啊!小姑娘,小生忘了一件大事,”朱胜男一蹙秀眉道:“看你失魂落魄似的,好像是鬼迷了心窍。”
“非也。”
白衣书生连忙接道:“只因姑娘美赛天仙,小生一见之下。
就意乱情迷,连生辰八字……”
朱胜男向乃妹挥挥手道:“小妹,我们走。”
白衣书生连忙飘身拦在她们面前,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二位姑娘,小生有机密奉告。”
朱胜男微微一怔道:“有话快说。”
白衣书生正容接道:“姑娘,还记得四个月之前,你们杀了那些人之事吗?”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当然记得。”
白衣书生道:“记得就好,目前这麻烦,可能就出在那些被杀的人身上?”
朱亚男娇笑道:“被杀死了的人,难道还会闹鬼不成?”
朱胜男道:“小妹莫打岔,听他说。”
那白衣书生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两天之前,我在离此约莫百里的个小镇上,碰到一些行迹可疑的人,我一时好奇,在一旁窃听他们的谈话,才知道他们就是为了要找寻四个月之前,在这儿失踪的那些人而来……”这消息,只听得吕正英禁不住热血沸腾,一挫钢牙道:“来吧!小爷正等着他们。”
刘子奇连忙提醒他道:“正英,少说话。”
朱胜男注目接问道:“方才,你的话中,有‘可能’二字,那是表示你还不能肯定?”
白衣书生点点头道:“是的,但事实上,都不会有什么出入了。”
朱胜男接问道:“你,听到他们说些什么呢?”
白衣书生道:“他们判定那些失踪的人,不论生死,都是在‘雪锋山’中。
朱亚男接问道:“所以,你判断他们可能会找到这儿来。”
白衣书生含笑道:“正是,正是……”
朱胜男笑了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事?”
白衣书生谄笑道:“那自然是为了怕你们吃亏呀!”
朱胜男撇唇微哂道:“你以为我们会吃亏?”
白衣书生笑道:“以姑娘的神威,自然是不怕有人前来生事,但能于事前知道:而做到有备无患那不是更好吗?”
朱胜男“唔”了一声道:“说得倒是蛮动听的。”
一顿话锋之后,又注目问道:“你,是否也有自己的企图?”
白衣书生怔了怔道:“姑娘是问小生此行,有没有自己的企图?”朱胜男点首接道:“不错!”
白衣书生连忙涎脸答道:“自然有我自己的企图……”
朱亚男道:“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
朱胜男笑了笑道:“小妹莫打岔,看他说些什么?”
朱亚男哼了一声道:“看他那副贼头贼脑的样子,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白衣书生苦笑道:“姑娘莫要门缝里瞧人,将小生太看扁了,其实,小生此行,纵有私心,也是为了你们好。”
朱胜男一面摆手制止乃妹说下去,一面目注白衣书生道:“说下去!”
白衣书生涎脸笑道:“小生的意思,是……是想按他们五位的例子……”
说着,抬手向吕正英等人一指,才含笑接道:“也追随两位姑娘左右,聊效犬马之劳。”
朱胜男注目道:“你有这一份诚意吗?”
白衣书生庄容说道:“小生此心,惟天日可表。”
朱胜男笑了笑道:“可是,这事情我不便做主,还待请示家慈之后,才能决定。”
白衣书生抱拳一拱道:“有请姑娘,在令堂面前,多多美言。”
朱胜男“唔”了一声道:“先报上来历来。”
白衣书生含笑接道:“小生姓田,单名一个斌字,就是那文武双全的‘斌’字,年方一十八岁,尚未定亲……”’朱亚男截口怒喝道:“谁问你这些了?”
田斌连忙谄笑道:“姑娘,令姐要我报来历!我自然得据实详禀嘛。”
朱胜男却是漠然地接问道:“哪里人氏?是何门派?”田斌谄笑如故道:“小生祖籍杭州,现为‘黄山派’掌门人……”
此言一出,使得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朱胜男并截口讶问道:“‘黄山派’?”
田斌得意地笑道:“是的。”
朱胜男扭头向刘子奇等人问道:“你们听说过,武林中有过‘黄山派’吗?”
刘子奇首先恭应道:“不曾听说过。” 那护驾双将也同声笑道:“回大小姐,属下也没听说过。”田斌神秘地一笑道:“现在,诸位都已经听说过了。”
朱胜男怒叱道:“你究竟在胡扯些什么名堂?”
田斌含笑接道:“不瞒二位姑娘说,在下这个‘黄山派”还没正式成立。”
朱亚男忍不住笑道:“真差劲,门派还没成立,就以掌门人的身份,招摇起来了。”
田斌苦笑道:“姑娘,这是家师之命啊。”
朱胜男接问道:“你师父是谁?”
田斌正容接道:“家师自号‘黄山逸叟’。”
朱胜男又目光一扫刘子奇等五人道:“你们几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刘子奇、林忠等人,同声答道:“没听说过。”
田斌傲然一笑道:“家师澹泊名利,不求闻达,所以,尽管他老人家有一身惊骇世俗的武功,也算得上是胸罗万有,学究天人,但却是以耕读自娱,不在江湖上争名夺利,自然没人知道。”
吕正英心头暗笑道:“调教出像你这样的宝贝徒弟来,他的高明,也不难想见……”
朱胜男却撇唇一哂道:“是你替你师父吹牛?还是替你自己脸上贴金?”
田斌笑道:“算得上两者都是,不过,小生要郑重声明,方才对家师的一切,可一点也没夸张的。”
朱胜男接问道:“那你跑到这‘雪锋山’来干吗?”
“这个嘛。”
田斌含笑接道:“不瞒二位姑娘说,家师认为小生文才武学,都已够一派宗师的份量,只是江湖阅历实在还太以欠缺,所以才命小生独自闯荡江湖,以五年为期,一方面借以增长阅历,另一方面也可交各地武林首领人物,先闯出一点头儿来。”
朱胜男笑了笑道:“虽然有点自我吹嘘之嫌,但所说也有点道理,只是,据我所知,你在这‘雪锋山’山区,已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那是为何来?”田斌涎脸笑道:“姑娘,归根结底一句话,我是为了你,才滞留在这儿不想走呀!”
朱胜男笑问道:“也不想当‘黄山派’的开山祖师了?”
田斌神采飞扬地说道:“古人不爱江山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