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岷湍慊厝サ模臀颐窃谝黄穑 ⑺湍愫屠耄 �
君长笑皱眉,有意无意的扫了谢有容一眼,谢有容一哆嗦,立刻大声澄清:“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奴兮不争气的看了谢有容一眼:“姐姐!”
“我、我的确没说过这话……”
君长笑终于舒展开眉角,含笑对谢有容道一声:“乖……”
至始至终,掌柜的与张凡没有说过半句话。
这一顿饭应该是谢有容活了二十年来吃过的气氛最诡异的一顿饭,她几乎都没自己夹菜,只抓着碗中的米饭啃,君长笑时而不时温柔的捻些青菜或瘦弱放入她的碗中,再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吃下去,又温柔的收回视线,循环几次,谢有容只觉得胳膊上簌簌的冒鸡皮疙瘩。
众人只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终于吃完了,张凡溜的最快,掌柜的其次,扭扭捏捏的奴兮最后也只是含幽带怨的看了谢有容一眼,掀帘而去,只留下谢有容这只小绵羊面对着大灰狼。
大灰狼看着谢有容小媳妇似的坐在他身旁,心情甚愉悦:“你怀疑奴兮是我的人?”
谢有容愕然抬头,他怎么知道?
“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君长笑也不知为何,看她那样惊诧模样,竟然起了一丝戏弄之心,勾起她的下巴又道:“你刚才的眼睛在问,我怎么知道,对不对?”
谢有容再迟钝,也明白自己被耍了,心思猜中,任谁都会是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吧,将头一别,恰离开了君长笑勾住她下巴的手。
“那奴兮,究竟是不是你的人啊……”她闷闷的问。
“不是,我没有必要瞒你。”
君长笑开口,看着谢有容原本有些薄怒的神情渐渐消失,变作愉悦。
果然,是一个将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啊,一说奴兮不是自己的人她便相信了。
君长笑笑意渐深。
可是,不是自己的人,未必就不是别人的人啊……
清风寨中,灯火燃燃,小炉偎着一只砂锅,翻滚着腾腾热气。
黑色的小猫打了一个哈欠,软软的前垫间露出锋利的爪,又缓缓的缩了回去。它抖抖尾巴,站起来走到男子身旁,纵身一跃跳入男子怀里。
秦晗托腮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白真的很粘你呢。”
楚应轩垂眼看着怀中嗷呜着撒娇的小猫,温柔道:“还好。”
“今天看到谢有容,似乎比几天前瘦了,平白一场牢狱之灾,事先又不知道,够可怜的。”秦晗看着男子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熟练得摸了摸小猫脖颈,然后轻轻放回窝中,“或许吧。”
火势渐微,热气依然缭绕,秦晗看着楚应轩揭开砂锅的盖子,房中顿时溢出一抹中药味道,只见他熟练的用一张纱布*锅耳,将药倒入碗中,然后端到自己面前。
秦晗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十足凄苦:“我可以不喝吗?”
楚应轩道:“可以。”
秦晗微微一怔,这是她第一次问楚应轩自己是不是可以不喝药,他竟然说可以。
怎么可以?这分明是用来维持与姬柳容貌一样的特殊药材,不喝,她便会慢慢露出破绽。这样的回答,是玩笑,还是因为事不关己?
秦晗隔着碗中雾气看着楚应轩的容颜,仿如佛前侍者,清雅如莲,却……无心无情。
☆、第二十二章
谢有容抬起头,看着“清风寨”三个大字,感叹为这个寨子取名字的人何其庸俗,就像妓院叫怡红,客栈叫悦来,十部小说里有八部叫这个。
门口望风的是一个身板十分健壮的男子,看着谢有容十分惊讶:“这不是上回抓错的那个大……呃……美人儿吗,怎么这次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人原本想说大美人,可一想到自家老大,硬生生的改了口。
原来竟然是故人,那便好了。
谢有容自动忽略他的称呼,对他微微一笑道:“去告诉钱多多,如果他想他家大美人儿以后给他好脸色看,就快点过来接我。”
她这话一说,那人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抛开一切想法撒腿回去通报了。
笑话,坏了老大的姻缘,自己会死的渣渣都不剩!
谢有容看着他撒腿往回跑,脚下卷起滚滚黄尘,不禁感叹:不愧是做土匪的,连跑路的姿势都那么豪迈。
她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来清风寨,来这里,不过是受了君长笑的指示,去接近云舒。
如今该铺垫的已经铺垫齐,该见的人已经见得差不多,是时候落子行棋了。
钱多多对奴兮是真爱。
不过片刻,谢有容就见他火急火燎的带人冲了过来,神色惊喜的看着谢有容,又神色惊喜的看看她身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谢有容被众星拱月般的迎进了清风寨。
“姐姐,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给老子个思想准备。”钱多多谄媚的将一杯茶端到谢有容面前,“来,喝茶,喝茶!”
谢有容被他那一声姐姐唤得骨酥肉麻,面子上却还是淡定道:“哦,我上次来了趟,觉得此处风景甚好,想回来仔细欣赏几天,不可以吗?”
钱多多点头如捣蒜:“可以,当然可以,你爱欣赏几天就欣赏几天,把奴兮带过来一起欣赏就更好不过了!……咦?我记得昨天去喝茶的时候看到你旁边有个人,一直没回头,说是姐夫,怎么姐夫没跟你一起来?两人一起看风景才好嘛!”
谢有容顿时垮下脸色:“别和我提他。”
钱多多的智商与长相成反比,谢有容将“夫妻不和”四个字表现的如此明显,他还是没转过弯来:“为啥?”
“钱寨主,我看你是不是想要奴兮一辈子不理你了?”谢有容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意:“好啊,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奴兮,让她……”
作势站起,立刻被钱多多拉住了胳膊:“别别别,姐姐,亲姐姐,我错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什么?”
“……”
看着钱多多一脸憋屈答不出来的表情,谢有容心情很是舒畅,她想到自己当初纵水之后被君长笑质问,一脸想死,如今因果轮回,情况颠倒,换自己质问别人了。
谢有容得出一个结论:调戏钱多多,是件趣事。
将住处安置好之后,恰好遇上了秦晗。
自然,对于谢有容所谓欣赏风景的说辞,也就一个钱多多信。
秦晗抿唇而笑:“谢姑娘真是个妙人,上回那样的情况还不够,这次竟然自己上山来欣赏风景。”
谢有容干笑:“谁让我生性大度呢,不爱计较什么抓错人之类的破事儿。”
钱多多在一旁充满感激的看她。
秦晗又道:“果然只是这样子?”
谢有容脸色蓦然变得十分难看,她看看一脸哂笑的秦晗,又看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钱多多,冷笑:“是这样又如何?不是这样又如何?干卿何事!秦姑娘事事都要追究个为什么,不怕知道太多了吗?”
一句“干卿何事”,气的秦晗拂袖而去。
是夜,谢有容刚刚将灯点燃,就听到叩门的声音,她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是谁?”
“是我。”只两个字,声音温润,彷如含情。
谢有容一怔,将灯罩笼在点燃的蜡烛之上,收起火硝,过去开门。
“原来是云公子,请进。”
云舒微微颔首,随谢有容进入房间。
谢有容倒了一杯茶端到云舒面前:“云公子,请。”
云舒接过,“烦劳姑娘。”
语气有礼又生疏。
这是谢有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云舒,初初相识的莽撞,得知身份后的震惊,几次误打误撞,她看他的时候多在想着旁人。
眉是一样的眉,眼是一样的眼,声音是一样的含情,对自己的态度却天差地别。
真的是两个人啊……
她一味陷入自我情绪,看着云舒的视线也不觉越来越大胆。
“我还记得姑娘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便将我错认成他人。”云舒抿一口茶,避开谢有容的视线:“姑娘刚才,可是又想起了那个与我长相相似的人?”
谢有容一怔:“……呃……算是吧。”就算她不愿意想,看着这张脸也不得不想起来啊。
“那他是姑娘的什么人呢?”
谢有容想了想:“算是,好友吧……”
云舒看了她一眼:“只是好友?”
“……呵呵,云公子深夜拜访,不会只是为了问我这个吧……”谢有容被他问得着不住,眼神虚浮得转移话题。
云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我今夜来,是为涟涟的无状向姑娘道歉的,她心直口快,可能说了些姑娘不爱听的话,心却不坏,希望姑娘不要计较的好。”
你确定她心不坏?谢有容内心嘀咕,这云舒还真是好骗。
她和秦晗那一出分明就是变相唱给他看,这人倒好,自投罗网。
“还好,我今日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其实我……我……”谢有容故作忧伤叹了口气,道:“我这些日子的遭遇,想必……你也听说了一二吧……”
云舒垂下眼帘:“略略听说了一些……”
谢有容苦笑:“还真是被彻底看笑话了……”她将手背在身后,狠狠的掐了一下,一滴泪一下子就从她的左眼中滑了下来,又立刻浸入衣中,再不复见。如果不是脸上那一痕水色,根本看不出她哭过。“其实,我也不明白,当初怎么就嫁了他,等我想清楚的时候,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是他的妻子却不止我一个……有时候也想,不如就这样罢,几千年来,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他心中有我一席之地便可。”
“可是……偏偏太贪心了啊……看着他对其他女子好,就不由的妒忌,只想要他对自己好……妒忌生怨愤,怨愤生嫌隙,嫌隙已成,便再也回不到当初恩爱和睦的日子了……心如死灰,一跃而下的那一刻,我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爱他,我变得太多,变得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可偏偏又没死成……他回来找到我,说以为我死了后,心里很难受,竟然又想起了当初的我,想到了当初与我在一起最后却被错过的那些时光,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
谢有容笑着摸摸脸颊隐约的泪痕:“云公子,你说好笑不好笑,非要我死了,他才想得起来我的好,想要和我重新来过。”
云舒道:“男子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可我却再也不敢相信他了……”
灯火燃燃,一只飞蛾恰好在此时扑到灯罩之上,灯火太暖,它那么想靠近,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翅膀扑闪,也不过落一地娥粉的下场。
可我却再也不敢相信他了……
何时何地,何人曾说过相似的话?
云舒看着谢有容,又好像透过谢有容看着不知处的别人,同样为情所困,为情所苦。
他并不知道,目光楚楚的谢有容枕头之下有一张宣纸,这张纸刚才还拿在她的手中,只是在他敲门的时候被藏了起来。
谢有容坐在灯前,一会儿看看手上的宣纸,一会儿又将它折起:“其实……呃……我也不明白当初怎么嫁了他……呃……等我想清楚的时候,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是他的妻子却不止我一个……靠,明知道人家有老婆还去当人家小老婆,活该会想不开跳河嘛!呃……有时候也想,不如就这样算了罢,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靠,你才正常你们全家都正常,这是重婚罪啊混蛋!正常个鬼!……唉,我这到底是编了个什么故事啊……”
☆、第二十三章
钱多多和他的一众兄弟从来不在计算范围之内,楚应轩、秦晗那是自己人,将那一番话说给云舒听完,谢有容便毫不心虚的在山寨住下了。
与楚应轩相见,也在情理之中。
他们曾在宫中同赏过花,同饮过茶,此刻相见,却要装作陌路。
钱多多指了指楚应轩对谢有容道:“他叫楚应轩,是云兄为姬姑娘请的